第 16 章 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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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脫困
“大人。”
一道溫潤有力的男聲如一陣清風般襲來，打破了這個混亂的局面。
方縣令循著聲音望前一看，只見一對容貌均非常出色的年輕男女領頭走了過來，他們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麽東西，後面綴著一群小女孩，各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甚至看著還有那麽一絲視死如歸的壯烈感。
“小花！你怎麽在這裏？”
“二妞，我可找著你了，娘都快擔心死了。”
“小蝶，快過來，爹在這兒！”
本來圍在外面純看熱鬧的百姓們，突然看見自家失蹤了很久的女兒、妹妹，一個個都淡定不了了，紛紛沖過來擁抱自家孩子，瞬間，本就混亂的現場就變得更加混亂了，吵架聲、叫嚷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本來面前能維持住秩序的衙役們都開始感覺控制不了局面了。
“安——靜——”
“都給本官把嘴閉上！誰再不經過本官同意就又吵又叫，本官就打他四十大板！”
被吵得頭上青筋都暴出來的方縣令，搶過旁邊手下手裏的鑼，大聲咆哮了幾句話，然後就鉚足了勁兒，擼起袖子，狠狠地連續敲擊了幾下鑼，極具侵略性的聲音一下子就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表情痛苦地捂上了耳朵，現場終於恢覆了應有的安靜。
“你是何人？找本官所為何事？還有這些小女孩是怎麽回事兒？”
待場面重新回歸官府的控制，方縣令這才繼續未完的工作，犀利的眼神看向顧遇松，問出在場的老百姓都想知道的問題。
“大人，草民顧遇松，前些日子才搬來雲城定居。幾日前，我與家人同游廟會，家妹不幸被歹人擄走，我們苦尋許久，才循著線索來到此處。”
說著，顧遇松將一張寫滿了字的狀紙交給了方縣令。
“而就在這個莊子裏，我們找到了家妹，同時，還發現裏面囚禁了很多小女孩，草民詢問過她們，是這個莊子的主人喪心病狂，將她們抓來折磨取樂，甚至已經弄出了幾條人命，所以，草民在此懇求大人，徹查此事，定要將那兇手繩之以法。”
顧遇松平靜的語調卻像是平地驚雷一樣，把在場的人都炸得不輕，有心虛的，有震驚的，有質疑的，還有心疼自家孩子的。
就連方縣令聽完心裏也掀起了驚濤駭浪，看著手上的狀紙，臉色變來變去，狀紙上也多出來幾道褶皺，他呼出一口濁氣，悶聲問道：“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大人，我們也可以作證，就是那人面獸心的莊子主人，把我女兒抓走了，我可憐的女兒啊，差一點兒就再也回不來了。大人，你一定不能放過那個禽獸，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大人！”
還不等顧遇松回答，範全便帶著佳佳搶先走上前來跪下，聲淚俱下地控訴王大公子的罪行。
“我也可以作證！”
司沐晴也走出來，用脆生生的聲音陳述著她這幾天的遭遇和所見所聞，被小女孩泛紅好眼眶和大大的眼睛就這樣望著，周圍眾人都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還有我！我也可以作證！”
此時又有一個小女孩站了出來。
“我也是，我也能夠作證！”
“還有我！”
“我也可以，我是親眼看見那壞人把家慧姐姐打死的！”
“我也是！”
“我也是！”
那群小女孩們紛紛勇敢地站了出來，看得周圍民眾的心都跟著揪起來了。
“怪不得神明會發怒，原來真的是你們這些混蛋幹了這些天怒人怨的腌臜事。”
“對，他們也是幫兇，不能放過他們！”
“把他們抓起來！”
那群守衛們瞬間就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次連方縣令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就這樣冷眼看著老百姓們對他們群起而攻之，只是在人苦頭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才讓衙役過去將他們綁起來。
“既然如此，你們幾個，現在就到那莊子裏去，把那話事人給我抓起來。”
方縣令下令抓人，目光卻是緊盯著顧遇松，神色晦暗不明，顧遇松倒是也不卑不亢，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二人視線交匯時，似有暗流湧動，在眾人察覺不到的地方暗暗進行交鋒。
“大人——不好了，那莊子的主人跑了。”
不一會兒，奉命前去抓人的衙役回來的，但回的卻是一個壞消息。
“什麽？跑哪裏去了？還不趕緊去追！”
眼見周圍圍觀的老百姓越來越多，方縣令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了，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讓這主犯逃跑了，那他的臉要往哪裏放？
何況......
想起那天晚上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紙條，方縣令再次看了一眼顧遇松，然而對方只是回以他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就看向別處了。
方縣令握緊了拳頭，目光幽暗，垂眼思考了一瞬，再擡起頭時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眼神已經變得堅定起來。
“哎呦——”
“啊——”
還不等他繼續下令搜查，就有兩個不知道壯烈什麽“東西”的麻布袋突然被扔在了他面前，裏面似乎還有什麽聲音，嚇得他連連後退的幾步，要不是有旁邊的師爺幫忙扶了一把，他怕不是就要當眾摔倒出醜了。
方縣令憤怒地推開還在攙扶著他的師爺，三步並兩步走上前去，他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東西要嚇他！
打開麻布袋一看，竟是兩個活人！
還是兩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大男人！
謔，不得不說，這下手可真夠狠的，看這倆人臉上，五顏六色的，怕是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了。身體被被用一種屈辱的方式綁著，整個呈現的狀態，倒是有點像他早年間看見的漁民綁起來售賣的螃蟹。
“這......”
方縣令幾人面面相覷。
“大人，這就是那莊子的主人王禮華，還有一路幫他強搶民女的手下王彪！”
正在方縣令想出言詢問時，虎子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出來，主動說出了這兩個人的身份，在陽光下裂開嘴笑得張揚，他那兩排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映照和他那滿臉黑色的胡子的映襯下格外晃眼。
“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幫你們把這倆要逃跑的人給逮回來了。喏，這裏還有我從他們身上搜到的‘賬本’，上面記錄了這些年來這王彪幫這王禮華幹的種種壞事，別的不說，就是光被這畜生虐待死的小女孩數量就過百，甚至還有些小女孩的家人都被他們給屠殺了，大人，你看著辦吧，人證物證都有了，判個五馬分屍應該夠了。”
虎子越說越生氣，最後甚至忍不住又上去給他們倆人一人又補了一腳，這才略微有點解氣了。
方縣令：“......”
這是哪裏來的憨憨，居然還指揮他怎麽判案，本來是想呵斥他幾句的，但看見這人高大的身材，健碩的肌肉，踢人時的狠勁兒，方縣令覺得，還是原諒他這一次吧，他應該是無心之失......吧？
清了清喉嚨，方縣令正想說話，就見那被綁著的“螃蟹”突然開始對著他破口大罵，甚至還囂張地大放厥詞：“狗東西，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還不趕緊把我放了！讓我爹知道你敢這麽對我，小心你的烏紗帽！”
方縣令：“......”
巧了，他還真知道。
那天晚上突然出現的紙條已經跟他說明了，還給他指了一條青雲路。本來他還有點猶豫的，但現在看這人死到臨頭了還敢對他怎麽囂張，他現在是徹底堅定了要采用紙條上神秘人給出的建議，要用這王大公子作為敲門磚，給自己謀一個出路。
看著被扔在地上不顧形象吐出各種汙言穢語的王大公子，方縣令內心不斷感慨，想那王丞相是何等人物，生出來的子孫竟如此不堪，想他以前還聽京城的人說這王大公子彬彬有禮，待人處事落落大方，現在？呵，果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無奈地搖搖頭，把視線從這惡心人的“玩意兒”身上挪開，方縣令最後再看了一眼顧遇松，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麽，吩咐人把莊子裏的人全部帶回去候審，便不再留戀地離開了。
對他來說，神秘人是誰也沒有那麽重要了，現在他最重要的應該是趕緊把案子審完，想想怎麽寫他的奏折，這可是他投誠那一位的最重要的一環，他可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至於那個給他紙條的人......
“呵......”
方縣令輕笑出聲，不愧是京城人人稱頌的麒麟才子啊。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顧遇松，那我就先走一步，在京城等你了。
方縣令擡頭看向天上的太陽，還是那麽耀眼。
有些人啊，註定就是要不平凡的。
“虎子哥，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麽找到那兩個壞人的？”
司沐晴用崇拜的眼神看向虎子，直把他一個沒臉沒皮的人都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是顧大哥，他跟我說，他們可能會逃跑，讓我在提前在莊子附近盯著。而且這次能順利抓到他們，還多虧了語杉呢，那小家夥，這次可是犧牲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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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一道溫潤有力的男聲如一陣清風般襲來，打破了這個混亂的局面。
方縣令循著聲音望前一看，只見一對容貌均非常出色的年輕男女領頭走了過來，他們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麽東西，後面綴著一群小女孩，各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甚至看著還有那麽一絲視死如歸的壯烈感。
“小花！你怎麽在這裏？”
“二妞，我可找著你了，娘都快擔心死了。”
“小蝶，快過來，爹在這兒！”
本來圍在外面純看熱鬧的百姓們，突然看見自家失蹤了很久的女兒、妹妹，一個個都淡定不了了，紛紛沖過來擁抱自家孩子，瞬間，本就混亂的現場就變得更加混亂了，吵架聲、叫嚷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本來面前能維持住秩序的衙役們都開始感覺控制不了局面了。
“安——靜——”
“都給本官把嘴閉上！誰再不經過本官同意就又吵又叫，本官就打他四十大板！”
被吵得頭上青筋都暴出來的方縣令，搶過旁邊手下手裏的鑼，大聲咆哮了幾句話，然後就鉚足了勁兒，擼起袖子，狠狠地連續敲擊了幾下鑼，極具侵略性的聲音一下子就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表情痛苦地捂上了耳朵，現場終於恢覆了應有的安靜。
“你是何人？找本官所為何事？還有這些小女孩是怎麽回事兒？”
待場面重新回歸官府的控制，方縣令這才繼續未完的工作，犀利的眼神看向顧遇松，問出在場的老百姓都想知道的問題。
“大人，草民顧遇松，前些日子才搬來雲城定居。幾日前，我與家人同游廟會，家妹不幸被歹人擄走，我們苦尋許久，才循著線索來到此處。”
說著，顧遇松將一張寫滿了字的狀紙交給了方縣令。
“而就在這個莊子裏，我們找到了家妹，同時，還發現裏面囚禁了很多小女孩，草民詢問過她們，是這個莊子的主人喪心病狂，將她們抓來折磨取樂，甚至已經弄出了幾條人命，所以，草民在此懇求大人，徹查此事，定要將那兇手繩之以法。”
顧遇松平靜的語調卻像是平地驚雷一樣，把在場的人都炸得不輕，有心虛的，有震驚的，有質疑的，還有心疼自家孩子的。
就連方縣令聽完心裏也掀起了驚濤駭浪，看著手上的狀紙，臉色變來變去，狀紙上也多出來幾道褶皺，他呼出一口濁氣，悶聲問道：“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大人，我們也可以作證，就是那人面獸心的莊子主人，把我女兒抓走了，我可憐的女兒啊，差一點兒就再也回不來了。大人，你一定不能放過那個禽獸，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大人！”
還不等顧遇松回答，範全便帶著佳佳搶先走上前來跪下，聲淚俱下地控訴王大公子的罪行。
“我也可以作證！”
司沐晴也走出來，用脆生生的聲音陳述著她這幾天的遭遇和所見所聞，被小女孩泛紅好眼眶和大大的眼睛就這樣望著，周圍眾人都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還有我！我也可以作證！”
此時又有一個小女孩站了出來。
“我也是，我也能夠作證！”
“還有我！”
“我也可以，我是親眼看見那壞人把家慧姐姐打死的！”
“我也是！”
“我也是！”
那群小女孩們紛紛勇敢地站了出來，看得周圍民眾的心都跟著揪起來了。
“怪不得神明會發怒，原來真的是你們這些混蛋幹了這些天怒人怨的腌臜事。”
“對，他們也是幫兇，不能放過他們！”
“把他們抓起來！”
那群守衛們瞬間就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次連方縣令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就這樣冷眼看著老百姓們對他們群起而攻之，只是在人苦頭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才讓衙役過去將他們綁起來。
“既然如此，你們幾個，現在就到那莊子裏去，把那話事人給我抓起來。”
方縣令下令抓人，目光卻是緊盯著顧遇松，神色晦暗不明，顧遇松倒是也不卑不亢，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二人視線交匯時，似有暗流湧動，在眾人察覺不到的地方暗暗進行交鋒。
“大人——不好了，那莊子的主人跑了。”
不一會兒，奉命前去抓人的衙役回來的，但回的卻是一個壞消息。
“什麽？跑哪裏去了？還不趕緊去追！”
眼見周圍圍觀的老百姓越來越多，方縣令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了，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讓這主犯逃跑了，那他的臉要往哪裏放？
何況......
想起那天晚上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紙條，方縣令再次看了一眼顧遇松，然而對方只是回以他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就看向別處了。
方縣令握緊了拳頭，目光幽暗，垂眼思考了一瞬，再擡起頭時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眼神已經變得堅定起來。
“哎呦——”
“啊——”
還不等他繼續下令搜查，就有兩個不知道壯烈什麽“東西”的麻布袋突然被扔在了他面前，裏面似乎還有什麽聲音，嚇得他連連後退的幾步，要不是有旁邊的師爺幫忙扶了一把，他怕不是就要當眾摔倒出醜了。
方縣令憤怒地推開還在攙扶著他的師爺，三步並兩步走上前去，他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東西要嚇他！
打開麻布袋一看，竟是兩個活人！
還是兩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大男人！
謔，不得不說，這下手可真夠狠的，看這倆人臉上，五顏六色的，怕是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了。身體被被用一種屈辱的方式綁著，整個呈現的狀態，倒是有點像他早年間看見的漁民綁起來售賣的螃蟹。
“這......”
方縣令幾人面面相覷。
“大人，這就是那莊子的主人王禮華，還有一路幫他強搶民女的手下王彪！”
正在方縣令想出言詢問時，虎子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出來，主動說出了這兩個人的身份，在陽光下裂開嘴笑得張揚，他那兩排潔白的牙齒在陽光的映照和他那滿臉黑色的胡子的映襯下格外晃眼。
“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幫你們把這倆要逃跑的人給逮回來了。喏，這裏還有我從他們身上搜到的‘賬本’，上面記錄了這些年來這王彪幫這王禮華幹的種種壞事，別的不說，就是光被這畜生虐待死的小女孩數量就過百，甚至還有些小女孩的家人都被他們給屠殺了，大人，你看著辦吧，人證物證都有了，判個五馬分屍應該夠了。”
虎子越說越生氣，最後甚至忍不住又上去給他們倆人一人又補了一腳，這才略微有點解氣了。
方縣令：“......”
這是哪裏來的憨憨，居然還指揮他怎麽判案，本來是想呵斥他幾句的，但看見這人高大的身材，健碩的肌肉，踢人時的狠勁兒，方縣令覺得，還是原諒他這一次吧，他應該是無心之失......吧？
清了清喉嚨，方縣令正想說話，就見那被綁著的“螃蟹”突然開始對著他破口大罵，甚至還囂張地大放厥詞：“狗東西，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還不趕緊把我放了！讓我爹知道你敢這麽對我，小心你的烏紗帽！”
方縣令：“......”
巧了，他還真知道。
那天晚上突然出現的紙條已經跟他說明了，還給他指了一條青雲路。本來他還有點猶豫的，但現在看這人死到臨頭了還敢對他怎麽囂張，他現在是徹底堅定了要采用紙條上神秘人給出的建議，要用這王大公子作為敲門磚，給自己謀一個出路。
看著被扔在地上不顧形象吐出各種汙言穢語的王大公子，方縣令內心不斷感慨，想那王丞相是何等人物，生出來的子孫竟如此不堪，想他以前還聽京城的人說這王大公子彬彬有禮，待人處事落落大方，現在？呵，果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無奈地搖搖頭，把視線從這惡心人的“玩意兒”身上挪開，方縣令最後再看了一眼顧遇松，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麽，吩咐人把莊子裏的人全部帶回去候審，便不再留戀地離開了。
對他來說，神秘人是誰也沒有那麽重要了，現在他最重要的應該是趕緊把案子審完，想想怎麽寫他的奏折，這可是他投誠那一位的最重要的一環，他可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至於那個給他紙條的人......
“呵......”
方縣令輕笑出聲，不愧是京城人人稱頌的麒麟才子啊。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顧遇松，那我就先走一步，在京城等你了。
方縣令擡頭看向天上的太陽，還是那麽耀眼。
有些人啊，註定就是要不平凡的。
“虎子哥，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麽找到那兩個壞人的？”
司沐晴用崇拜的眼神看向虎子，直把他一個沒臉沒皮的人都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是顧大哥，他跟我說，他們可能會逃跑，讓我在提前在莊子附近盯著。而且這次能順利抓到他們，還多虧了語杉呢，那小家夥，這次可是犧牲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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