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發情期 嗯...

關燈
第69章 發情期 嗯...

暴雨中的別墅郊區中暗影交錯。

一道閃電突兀地閃過, 正往獨棟別墅靠近的金梅斯一眾人都在那一瞬間看見了那個人清晰的半張臉。

司利幾乎是下意識地把金梅斯護在了身後。

但是金梅斯卻用力地捶打著他的肩膀,讓他放自己過去。

“做什麽?”司利的語氣難得地有一些兇。

金梅斯冷哼一聲,“你給我滾開!”, 說著,一把甩開了死死拽住他手腕的手。

“你弄疼我了!”金梅斯翻了個白眼, 抿著嘴就往前走。

“你要去做什麽?他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很顯然不對勁吧,你去送死?”

司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在雨中只是站著,靜靜看著他們這一邊的人, 身體甚至忍不住發顫。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明明對方只是一個並不高大強壯的普通雌蟲但這並不妨礙司利聽說過這個人形兵器的威力。

他必須要時刻提防著對方從後背抽出尾巴,否則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掉在地上的是誰的腦袋。

更不要說, 金梅斯不止一次提到過, 這位學長對於現在正在別墅裏破繭的艾利維斯十分青睞。

金梅斯聽到這話,也難免生了幾分警惕, 但還是忍不住向前了幾步, 看著雨中顯得有些失意的面容, 計謀就升上了心頭。

他偏頭小聲地對司利說,“你知道嗎?媽媽把迷魂術交給了我...”

“我現在就要去...讓他成為我的奴隸,而不是站在這個替代品的房子外面,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司利的心顫了顫,金梅斯也敏銳地發覺了他的情感變化。

“你是在吃醋,是嗎?”金梅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放開我, 你有資格嗎?他不會傷害我的,在你因為出任務而一次次錯過我的發病期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在那些時候,陪在我身邊的, 一直都是他。”

司利最終還是放開了手,任由金梅斯往前走。

是啊...如果他沒有沈浸在自己的升職路上,這個叫葉隨的家夥,根本不可能趁虛而入!

但是...他現在又有什麽資格去阻止金梅斯走向另外的人呢?

更何況,被用上迷魂術後,不論這個叫葉隨的家夥之前對屋子裏的冒牌貨多麽情種根生,都會在一瞬間改變...

......

情感,是會讓人的腦袋變遲鈍的。

不論是對於司利,又或是金梅斯。

金梅斯小跑著過去,眼睛裏已經醞釀著圖騰,只要對上視線,這個名叫葉隨的家夥,就會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他心情翻湧著,認真地註視著眼前這個英俊的學長。

淺灰色發絲濕淋淋地貼在臉頰上,他的眼神沒有焦距,只是淡淡地把目光投向他的方向。

他站地很直,任何時候都站地像是一顆小白楊,作戰服緊緊地貼著身體,流暢的線條從上半身到下半身,是所有人都會欽慕、羨艷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好身材。

金梅斯感覺到時間似乎流逝地變慢了,他盯著順著對方臉頰上劃過的雨水,突然回想起了相處的很多時光。

真的會甘心,把眼前這個溫柔而包容的學長,變成一個心裏什麽也沒有的洩欲工具嗎?

他不甘心的。

他突然很想問問,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站在雨裏呢?

這是他第一次想去在乎別人的想法。

他沾沾自喜地回想起一個個死在他的皮鞭下的雌蟲侍從,想對葉隨說,看看,我對你多麽特殊。

你就在艾利維斯死後,早點識相地成為我的附庸吧...

......

喉嚨一涼。

又是一道閃電,隨著上一道閃電才姍姍來遲的巨大轟鳴聲,刀尖閃著寒光,近在眼前。

那雙微涼的手曾經是用來拍他的後背,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被狼狽地掐住命脈。

司利也是一驚,“放開他!你要做什麽!”

這個平日裏總是溫潤如玉的家夥,現在眼睛裏只剩漠然,鮮血沒有絲毫停留地濺了出來,手起刀落。

金梅斯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整個腦袋泡在臟水裏掙紮,熱熱的液體不斷地從嘴裏流出來,止不住地咳嗽。

司利等一眾人連忙沖上去。

槍械和冷兵器都準備充分,即使這樣,也無法傷到這個轉折匕首,揮動著尾巴就是幾顆腦袋落地的人形兵器。

握著追蹤槍的大漢的眼睛自始至終沒有離開瞄準鏡,他飛快地變換著視角,試圖鎖定飛速移動著的目標。

但是下一秒,匕首已經洞穿了那塊沾了雨水的瞄準鏡,紮進了他的眼眶。

他的腦袋像個開瓢的西瓜,一下子炸開。

幾乎是同時,黑色的蠍尾直接紮爆了向他飛去的震爆彈,而尖銳的尾刺毫發無傷,伸長後直接卷掉了持槍人的胳膊,對方尖叫著捂住右手,連退幾步。

而司利趁著葉隨被纏住的空隙努力用雙手捂住金梅斯仍然在汩汩流血的脖間傷口,再一次回頭,閃著寒光的匕首就已經到了眼前。

他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地放出翅膀,向上飛去。

但是很顯然,對方不僅沒有追,還就近把匕首重新貼近了金梅斯脆弱的脖頸。

“你當然可以選擇回去送信。”

平靜的音調,根本不像是個剛剛送了十幾個人去見閻王的人,沒有絲毫的後怕,灰色的眼眸淡淡地擡起,和他對上目光。

司利咬緊牙關,握緊了拳頭。

理智告訴他,如果繼續留下去也只會白白送命,再低頭看一眼,同伴們已經死的死,傷的傷,更不要說他們自身的翅膀或者尾巴,都已經被削了下來,在不遠處的空地上跳動著。

但是心裏似乎在被什麽啃食著。

有什麽在叫囂著,他絕對不能丟下金梅斯。

就在幾秒鐘內的時間,那一柄削鐵如泥的匕首已經飛來,狠狠地紮進了他後背蝶翼的交匯處。

司利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抿著唇,卯足了勁張開眼睛,在大雨中努力盯著一步一步緩慢走向他的人。

死亡會來得很倉促嗎?

他不知道。

但是出乎意料地,他沒有被立刻殺死。

他被用自己口袋裏的粗麻繩捆住,和瀕死的金梅斯捆在一起。

葉隨蹲在了他面前,“我見過你。”

“在女神蝶家族古堡的地下室。”

什麽意思...

司利篤定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葉隨。

從來...沒有...

“當時你求我帶你出去,於是我給了你假死的藥丸。”

“你說你出去之後,會來平權組織找我。”

“你撒謊了。不僅僅是你的身份,還有你的過往。”

怎麽會...怎麽會...

“你在逃出去之後,重新回到女神蝶家族的目的是什麽?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似乎回想起來了模模糊糊的場景。

他似乎看見自己被關在水牢裏,被抽成了幹屍,看不出相貌,只剩下骨骼的可怖模樣。

因為待在黑暗裏太久,他的勢力退化嚴重,但是根據衣服大致的顏色,他知道,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有人闖進來了...

而他究竟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卻怎麽也記不清了。

可是...他不是和金梅斯從小一起長大的侍從嗎?為什麽會被關在大牢裏呢?

為什麽會在沒有鏡子的地方,看見自己的臉呢?

......

一陣後怕的感覺傳來。

他的渾身都在顫抖。

他知道了...

自己為什麽會被如此放心地放在金梅斯的身邊...

是因為...自己早就中了迷魂術啊...

葉隨看著眼前意識已經模糊不清的人,只是嘆了一口氣。

他又把繩結緊了緊,先去檢查了一下別墅的門窗是否有損壞的痕跡,再從後院的花圃裏找出了鐵鍬。

拖著一具又一具屍體,熟稔地埋進了極深的坑裏。

雨變小了。

做完這些更是已經臨近深夜。

滿身的泥土讓葉隨有些糾結要不要進門去看看艾利維斯的狀況。

他精疲力竭地蹲坐在門口的臺階上,輕嗅著門縫裏溢出來的信息素,努力抑制著體內翻湧的欲望。

他隨手摘下一朵開的正好的粉玫花,目光卻是看向遠處的布防。

他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不明白為什麽防守這麽嚴密也能讓幾乎幾隊人混進來。

風仍然刮地很猛烈,葉隨感受到自己的體溫仍然在持續下降,冰冷的雨水浸入作戰服裏,讓他打了個哆嗦。

不過這樣,更加有助於他保持清醒。

否則...即使是封死的門窗,也攔不住他半點。

理智一直在打架,原本收地好好的信息素也像是壞掉的水龍頭,從一點一滴地往外冒,變成了翻騰的瀑布。



艾利維斯似乎嗅到了什麽熟悉的味道。

那是一種安穩的氣味。

是要離得很近,聞得很仔細才能嗅到的味道。

每次在沙發上小憩真的睡過去之後,他其實都能在某一個瞬間聞到那種味道。

一旦那股清新的味道靠近了,他就知道葉隨要輕輕地拍拍他的肩膀,說“該吃飯了。”

其實他早就醒來了。

每一次。

但是他就是裝睡,裝作叫不醒。

等著葉隨把他抱起來,輕輕晃著他的身體,哄著他醒來。

然後睡眼惺忪地摟住對方的脖子,被放在餐廳的椅子上,睜眼就是對方有些無奈的笑意,睡的通紅的臉頰也會被輕輕揉撚。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他睡的格外沈。

為什麽醒不來呢?

他努力扒開層層白色的絲線,在熾熱的背脊裏尋找著能量。

艱難地呼吸,艱難地撕扯,明明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什麽也不用想,安心地在沒有壓力的世界裏活著。

但是該吃飯了...

他尋著熟悉地味道,努力逃脫這個純白色的空間。

......

終於。

他大口地呼吸著外界的空氣,在滴答滴答的雨聲中,撐著身體爬出了那巨大的繭。

他好像背上了什麽巨大的東西,但並不重。

他無暇顧及,他努力地支起身體,步步艱難地一階又一階的往下邁。

走到門口,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不過還好,從白繭裏出來的每分每秒,他都在恢覆力氣。

他看著被上了層層鎖鏈的房門,試圖去碰的手停了停。

他確定似的把鼻尖湊近門縫,終於再一次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後,有些急切地搗弄著門鎖。

葉隨聽到身後的聲音,有些困惑地轉過頭。

門裏的光亮在夜裏很明顯,溫暖地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就這麽和揉著惺忪睡眼的艾利維斯對上了目光。

......

但是更吸引他目光的,顯然是對方背後那美輪美奐,像是能把人吸進去的翅膀,蝶翼上美麗的花紋似乎是某種神秘的圖騰,燃燒著他的理智。

破繭成功了。

那就好,他放心了。

葉隨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卻沒有靠近,只是輕聲囑咐,“把門鎖好,不要開門呀...霍更斯沒有告訴你嗎?這樣很危險...”

“現在把門關上,回去睡覺吧,好嗎?”

“不要擔心,我一直在門口守著,不會有人...”

艾利維斯迷迷糊糊地,艱難地理解著對方話裏的意思,但在理解之後,就更加不滿地抿起嘴唇。

為什麽這一次醒來沒有抱他呢?分明就是要走的意思...

他張開雙臂,就要不管不顧地往前撲。

葉隨難得地大聲制止,“別動。”

艾利維斯有些委屈地皺起眉頭,但還是聽話地停住了動作。

葉隨嘆了口氣,看了看身上滿身的血跡、泥土和雨水,“貼上來會感冒的。”

他和艾利維斯打著商量,“你先進去好不好?”

看著對方撅的更高的嘴,繼續補充,“你先往後退,別把自己弄濕弄臟了,我就進來,好不好?”

艾利維斯晃晃腦袋,往後退了幾步,也就正好夠葉隨擠進門的距離。

葉隨也小心地走進去,把手伸到背後去把門帶上了。

他拍掉了對方想趁自己不註意摸上來的手,“我先去洗澡好不好,你上樓去睡覺,好嗎?”

艾利維斯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葉隨從不遠處的桌上備了很多的浴袍隨手扯了一件,就進了浴室。

......

在熱水的沖刷下,葉隨感覺到自己清醒了一點,

但不論怎麽說,還是差不多是泡在了對方的信息素裏了,更不要說那種奇異的花香味似乎越來越迷人了。

他其實更像是來到浴室避難的。



艾利維斯再回過頭,對方就已經逃也似的進了浴室,只剩他再外頭看著已經凝起了水霧的磨砂玻璃門發呆。

他把手貼在門上,感受著另一端的熱度,感受著自己心裏上湧的欲/望。

他把微微發熱的臉頰也貼了上去,試圖能夠離對方更近一點。

他握住門把,無助地搖了搖。

卻沒想到,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他和那雙有些震驚的灰色眸子對上視線,卻沒有一點心虛和羞恥地把對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

艾利維斯咽了口口水,眼睫顫了顫。

葉隨嘆了口氣,也就這麽坦坦蕩蕩地任他看。

確實已經在浴室了耗了夠久了,他擦了擦濕漉漉的腦袋,囫圇穿上了浴袍,就朝外面走去。

他關了燈,牽起了艾利維斯的手往客廳走。

偏頭問,“怎麽了?等很久了嗎?”

艾利維斯點了點頭,眼睛卻一直聚焦在對方只留下的胸前一小塊皮膚上。

對方頸間、胸前的信息素都在叫囂著,他再也無法忍受,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抱住了那勁瘦的腰。

......

"要接吻..."

艾利維斯張開了唇,露出紅艷艷的舌尖。

“好...”

葉隨黏黏膩膩地和他交換著呼吸。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拉出了細細的銀絲也還不夠,換好氣就又要貼上去。

信息素在空氣中混合在一起,能釀出糖水。

氣氛升溫地極快。

無法忽略的熱度覆在葉隨的小腹上,只能主動去碰。

艾利維斯感受到對方的舉動,也不扭捏,解開了腰帶,把唇貼到了對方耳邊,用自己最甜膩的聲音去引誘,發出細細的低喘。

“不...太刺激了...”

從來沒有被別人碰過的地方,如今突然被心心念念的人就這麽突然碰上,難免有些...

艾利維斯抱緊了葉隨,悄悄地貼上了對方腹部的有致機理。

葉隨閉了閉眼,拉開了浴袍的下擺,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粗糲滾燙磨過細膩的皮膚,淺淺的溝壑,深深的凹地。

一下輕蹭,一下用力,在有些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塊又一塊的紅痕。

久到幾乎要把細膩的皮膚磨破。

艾利維斯才把自己一頭長長的金發埋在了對方頸間,急促地呼吸著。

葉隨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重新碰上了想要離開的熱度,不容置疑地按了回來。

金色的花朵在他的腰腹綻放。

他們繼續唇齒交纏。

一個更綿密的吻。

但是還沒有結束,沒幾分鐘,極有存在感的事物就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現在...沒那麽刺激了...”

“幫幫我...”

......

不知道什麽時候,葉隨整個人已經被懟到了墻角,退無可退。

他感覺自己的關節都在泛著麻,但是眼前人看起來每一絲毫疲憊,甚至更進一步直接把腿頂進他他腿間,禁止他合上。

他感覺到自己的腰窩已經積起了淺淺的窪,黏黏膩膩地順著腿往下流。

艾利維斯輕笑著,把自己和對方緊緊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艾利維斯帶著他的手去夠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