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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喜歡的金色長發 我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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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喜歡的金色長發 我留了很久

艾利維斯一想到那些事,嘴巴瞬間扁了起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可他又立刻強忍著憋了回去。

他猛地擡眼,狠狠地瞪向一旁站著的葉隨,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那聲音裏帶著幾分嬌嗔。

“傻站著幹嘛呢,還不過來吃飯!”

葉隨腦袋上仿佛冒出好幾個問號,一臉無奈地在對面椅子上坐下。他實在不明白,艾利維斯怎麽突然就擺出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可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艾利維斯也察覺到自己好像在無理取鬧,可他不僅沒感到一絲心虛,反而愈發驕縱起來。

“看我幹什麽,吃啊!”

葉隨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好笑,他壓住自己上挑的嘴角,盡量讓自己不笑出聲。

他拿起筷子意思了幾口,心中倒數。

“三,二...”

“你還真安心吃上了?”

艾利維斯抱起雙臂,挑著一邊眉毛嘲諷地看向他,“我提醒你,皇兄的事,在我這裏還沒有過去。你如果還想挽回我...“”

聲音頓了頓,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我們之間的情誼,就如實招來。”

葉隨放下筷子,嘆了一口氣,淺笑著看向他,“陛下,我與二皇子,當真絕無謀反之心。”

艾利維斯手都氣的發抖,其實他根本就不懷疑葉隨會為了誰而打破已經穩定的政局,他是懷疑...

葉隨和安德魯有私情。

艾利維斯的臉是真的皺成了一團,咬著牙心說不信,“哼”的一聲就放下筷子,砰的一拍桌狠狠瞪了葉隨一眼後,直接離開了。

葉隨早有準備一般接住了飛的老遠的筷子,將差點被震出桌面的瓷碗穩住了。

他嘆了口氣,開始收拾桌面。

......

艾利維斯撅起的嘴能提起一桶水,就這麽臭著臉一路來到了水牢。

在真的來到了牢房門口時,他迅速調整了表情,就像個借了勢的小人,極其囂張、扭捏作態地小步踏了進去,甚至還佯裝嫌棄地避開了地上的小水窪。

安德魯聽到聲響,竭力擡頭,發現是艾利維斯後臉上掛起了苦笑。

“你來做什麽。”

艾利維斯翻了個白眼,“裝貨,你不知道我來做什麽?”

安德魯仍然保持著笑容,”皇弟...不,現在該叫你陛下了。”

“我與葉隨畢竟君臣一場,不要因為我連累到他,他並沒有非分之想的,可能只是替我不平罷了...”

艾利維斯幹脆也不演了,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安德魯體內氣血上湧,吐出一口黑血,被捆在十字架上的雙手握得緊緊的,忍耐著不慘叫出聲。

艾利維斯冷笑一聲,“死綠茶,再給我裝傻呢?”

他洩憤一般抓起安德魯與他如出一轍的金色長發,狠厲地將這張俊美的臉折磨的扭曲成一團,心中才升起快意,“也是讓你找到激怒我的辦法了?原本我不想苛待你的,以為你是什麽心懷天下,立志拯救蒼生的君子呢...”

“半年內清除貧民窟,原來清掃的是貧民啊...這樣大的罪...你還做著什麽春秋大夢呢?想出去?”

平日裏看似美麗又懵懂無知的面孔,此刻徹底露出了真面目,眼中的野心展露無遺,語氣平靜得就像在宣告最終判決。

“只要有我在位一天,你就永遠也別想。”

艾利維斯放開了手,數縷柔順的金色發絲流走了,還有少數被卡在指縫中,被撚了撚落在了臟汙的地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安德魯,捕捉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來不及藏住的陰暗情緒,抿嘴笑了笑,“皇兄,你多保重。我勸你,少去揣測別人的心思。”

安德魯一楞,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往日被他視為廢物的弟弟,心中仿佛有什麽想法,一下子撥開了多年來的重重迷霧。

“你之前...都是裝的?”

“呵呵呵,”安德魯徹底收起了之前翩翩公子的溫潤樣,笑的像個反派,“裝成一幅大情種的傻瓜樣,天天除了梳頭和美容什麽都不會的樣子,覬覦這個位置很久了?”

“真的演的很不錯呢,我一點兒都沒看出來。”他咬牙切齒地吐字,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張面孔因為情緒的變化,徹底變成了一幅陌生的樣子。

他原本以為艾利維斯對葉隨情種根生,靠著前臣的輔佐,才成為了如今的傀儡皇帝。

也正是這樣的想法,讓他輕易以為進入地牢是一場豪賭,以為母系氏族的勢力能夠輕易解決掉已經式微的先帝前臣,再扮演一位受害者,名正言順地走出曾經的貧民窟罵名,風光繼位。

“也是,我們這一脈能出得了什麽好東西,”安德魯用怨毒地說話時,像是詛咒,“濫情、貪婪、虛偽的皇族血脈才能讓雄蟲更好地掌管帝國,我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顯露之後,還能不能讓那些愚蠢的糟老頭子們信服!”

艾利維斯嗤笑一聲,不在意地搖搖頭,擡腳轉身離開。

“還有!”安德魯徹底撕下了面具,歇斯底裏地想要讓面前這個比他更會偽裝的人也如同他一樣感到不安,“你不會以為葉隨是吃素的吧!”

“小看他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以為你成功掌控他了嗎?你停下!回來!我可以告訴你他的秘密!”

艾利維斯當做沒聽到,自顧自地走出牢門,士兵將門鎖“哢噠”一聲鎖上。

“回來!你會後悔的!”

“回來!”

安德魯看著越來越遠,沒有絲毫回頭傾向的背影,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根本不知道葉隨的真面目,他是個瘋子!”

“他才是真正的反社會人格!你等著!你等著!”

“你最好永遠和他一路的!”

安德魯只覺渾身血液倒流,卻莫名湧起一陣暢快。

是啊,是啊。

就算自己的計謀全盤落空,可這兩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日後難道就不會反目成仇??

葉隨會因為政見不同會與他背道而馳,難道在看見艾利維斯的真面目後就不會出手嗎?

他突的停下了咬下口中暗□□藥的動作,沈思起來。

在獄中每天被燒紅的鐵水澆灌,被帶著鐵刺的皮鞭抽打,他終於忍不住,利用最後的勢力送進來了一顆毒膠囊。

但在再次試探出艾利維斯新面孔後的現在,他突然不想死了。

在未來的某一天,他仍然有一份細微的機會。

只要艾利維斯死去。

他發狠地咽下喉嚨中的血水,開始劇烈咳嗽。

不久後門口的守衛遍被迷暈,進來送飯的臥底將頭傾到安德魯旁邊。

“計劃有變,留存勢力。”

“聯系金粉女神蝶本家的家主,我會幫她拿到艾利維斯的心臟。”

“送信給葉隨,把羅斯家族的案子按在艾利維斯身上,看他會怎麽做。”

......

艾利維斯即使看完這個曾經的情敵落魄至此,也沒有心情好一點。

因為那張面孔在酷刑厚待過仍然顯得楚楚可憐,金色的長發即使用力拽都有點拽不動。

他想起每次覲見時,葉隨停留最久的就是他柔順的金色長發。

又想起在悄悄混進軍校,躲在宿舍樓窺視他回寢室時,頻繁與他一起出入的安德魯。

每次有風來的時候,葉隨都會看著他被風吹起的金色長發一瞬間的呆,即使那一瞬間很短,但他臉上即刻流逝的懷念與喜愛,仍然牢牢被印在艾利維斯的腦海。

從那以後,艾利維斯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梳理自己的長發。

想到這艾利維斯的公主病又犯了,翻了個白眼,吩咐下屬,“今天,把他頭發給朕剪了。”

“不,”他撩了撩耳邊的碎發,又開始照鏡子,“給朕剃光,要是下次去看他的頭不會發光...”

“你們也都別幹了。”

下屬們不知道陛下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喜好,也不敢說,只能把頭低的更低,快步回去執行這個奇怪的命令。

艾利維斯似乎幻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哀嚎聲,心情好了起來,捧著鏡子回到了書房。

葉隨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艾利維斯習以為常地端起葉將軍為他泡好、溫度恰好的養生茶,輕抿一口,隨手撥弄了一下被擺放整齊的香薰,蓋上自己被精心疊好的最喜愛的小毛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邊對著鏡子顧影自憐,一邊漫不經心地聽下屬匯報任務。

被呈上來的大多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艾利維斯不禁感嘆,帝國是真的穩定下來了啊。

不論是雄蟲低到異常的出生率,又或是雌蟲們苦惱已久的發情期,新開設的研究院都已經有了重大的研究突破。

雌蟲被迫背負的繁重軍役,雄蟲被過度保護,強迫性/////交的情況都在改善。

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他跟著葉隨一步步往前走,真的完成了葉隨母親的遺願。

到現在,令他苦惱的只有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葉隨遲遲不到來的發情期。

按照正常情況,雌蟲在青春期應該就頗有征兆,並會對雄蟲出現一定程度的性////渴求,但是他壓根沒發現葉隨有什麽求偶現象。

更別說葉隨空閑的大部分休息時間,全部被他沒有任何理由的霸占了。

是的沒錯,他也知道自己很任性,但是這就是非常有效的方法。

整個宮殿裏沒有第二只雄蟲,艾利維斯每天的日子都是掰著手指過的。

梳頭,護膚,穿一件露出胸膛的設計感長袍,保持舒心又十分有魅惑力的信息素濃度,就差拋媚眼了!

葉隨就像一根木頭一樣對這一切毫無反應,每天冷著張臉站在旁邊巴拉巴拉地提醒他這件事要做那件事要做,他恨不得直接親上去堵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嘴!

平時閑聊的時候怎麽沒有這麽多話?

其實艾利維斯出身金粉女神蝶世家,是有魅惑天賦的,也沒少為了達成目的對別人使用魅惑,但他就是不想對葉隨使用。

他就靜靜等著葉隨等到那一天無法自控地撲上來,在理智與情///欲拉扯分裂的關鍵時刻,再用會變成心形的紅色瞳孔對他撒下精神迷藥,讓他扯開自己身上松垮的長袍,發現他每一天準備的小tips。

紅色的、紫色的、藍色的寶石每天在他的腰上叮叮當當響個不停,樣式換了幾百種,仍然沒有幸運的寶石被特殊的人發現。

艾利維斯又莫名其妙生氣了。

於是他決定今天換兩次!他拿起了一條白色的珍珠貝殼鏈,在浴室裏纏在了腰間,心說,“萬一呢?”

今天可是命師指定的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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