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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何英曉挨罵了 “何英曉!你不會幹就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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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何英曉挨罵了 “何英曉!你不會幹就趕……

如果現在有一個相機,那麽會有很多出彩的照片。

何英曉踹著門,背後站著門的主人,如果是漫畫風格,那他現在應該是一頭黑線的無語狀態。

蘇珊雙手抱臂看著這一切事情的發生。加西亞並不在這裏。

宋與意已經知道何英曉的特性,她想要幹的事情必須要幹到,想要知道的事情也一定要知道。

所以他沒怎麽抵抗就把門開了,然後沈默地看著何英曉。

何英曉知道他的眼神在表達一種疑問,她對蘇珊招招手,邊說道:“進去說。”

宋與意側身讓開,等所有人都進琴房以後把門關上。

門被關上後,被踹爛的雕花又漸漸地恢覆了原樣。

“蘇珊,你有感受到什麽嗎?”

“沒有。”

同為異常的蘇珊對這個看起來很有格調的琴房沒有感受到同類的感覺。

花瓶是空的,何英曉發現了。

“今天沒有新鮮的花送過來嗎?”

“沒有。”

何英曉:……大哥你是藝術牌的牙膏嗎?擠一點出一點。

“為什麽?”

“因為今天是周二。”

“周二為什麽沒有花?”

“周二那家花店休息。”

“周末也休息嗎?”

“嗯。”

真正的拉鋸戰只需要兩個人一問一答。

其實宋與意並不想回答這些問題,他對於陌生人的態度一向冷硬,但是這個女孩他打不過,而且看起來她非常地蠻橫,極有可能家庭背景要比他好。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藝術樓的規矩,如果知道的話,那他估計惹不起。

惹不起就不惹,宋與意的容忍度很高,反正她們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待在他的琴房裏。

損壞的東西——會有那個東西幫他修好的。

但何英曉並不懂得宋與意的妥協。

在她的理解裏,男主們對玩家的忍讓、示好、關心只是一種游戲設定,甚至她還會覺得這是一種麻煩,畢竟她並不需要這些。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花店居然有上四休三的工作?聽起來好爽啊!

蘇珊之所以被拉過來,是因為何英曉想著要不大家就組一個異常小隊——多多少少都有點不正常的人湊在一起的那種,這樣也能夠出主意一起解決怨念,這麽做省時省力。

蘇珊對於宿舍磁場的變化,她給出的解釋是她只是感染了加西亞,但是也不知道加西亞是怎麽成為宿舍怨念的代理人。

目前加西亞體內的代理人已經被解決了,所以宿舍是怎麽被控制的,這個問題就無人得知了。

“你覺得那架鋼琴怎麽樣?”

何英曉沒有指名道姓地問,所以宋與意和蘇珊兩個人都回答了。

“還可以。”

“沒有。”

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皺眉表示疑惑,都感覺對方莫名其妙。

宋與意接受不了兩個人待在他自己的地方太久了,“你們看完可以出去了嗎?”

“啊可以,不好意思又弄爛你的門。”何英曉看了下自己的賬戶餘額,999999999,天啊好多錢好多9,她要看花眼了!

“我可以賠償你,你要多少?”何英曉說道,“之後可能還會來你的琴房,打擾了。”

社畜認為這個條件很誘人,但是瑪麗蘇世界裏,女主的視線裏很少會出現真正貧窮的人。

作為貴族學院藝術生的宋與意,更是不缺錢的。

“不用。”

宋與意的聲線很清冷,這一刻他真的很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不過這需要忽略那一架看起來很有質感的鋼琴、落地窗、漂亮的窗簾桌子椅子花瓶地板刻紋的話。

錢都不要?好清高啊,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嗎?何英曉挑挑眉。

既然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那她就撤了,沒必要浪費那麽多時間在男主身上,等到後期她把場景異常解決了再來測試男主這邊的數據。

“那我們就先走了。”何英曉如是說。

蘇珊順勢打開了那扇門,然後頓住了。

她觸碰到這扇門的時候,心裏產生了一種很強烈的渴望,她想要去彈鋼琴,想要去自我毀滅。

這股強大的力量很明顯不正常,她看了看剛才何英曉踹過的地方,已經恢覆如初了。

“怎麽了?”何英曉看見蘇珊頓住,心裏也有了預感。

“快走。”宋與意冷冷地說,不知道這句話的用意是他害怕被發現什麽還是好心的提醒。

可是太遲了,就像何英曉上次來到這裏那樣,外面的世界陡然變化了起來,一下子回歸到陰森、黏膩、支離破碎的走廊裏。

對面漂浮著的紅色代碼映入三個人的眼簾裏。

“宋與意,你不解釋一下嗎?”

何英曉這麽說的同時,蘇珊也轉過身看向在場唯一的男性。

“它,不會傷害你們。”

可能會有女孩子喜歡這款沈默寡言長得溫婉自帶反差的尤物,但是這個類型在何英曉眼裏,是純粹的智障行為。

這也能叫解釋嗎?它要是有攻擊性,咱們三個就要死兩個,就是你們倆!何英曉在心裏瘋狂吐槽。

蘇珊對於這樣的解釋也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說清楚它是怎麽產生的 嗎”

“我不知道。”

“那你是什麽時候看到這個情況的?”

“開學之後。”

“開學第一天?”

“嗯。”

“情況有惡化嗎?”

“有。”

“是怎麽樣惡化的?”

何英曉聽這段對話就覺得心累,蘇珊作為問話人更是心累,心裏的不耐煩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

“一開始,我只在地板上看到了一點紅色的痕跡。”宋與意有些艱難地說,“艱難”是因為他說的每個字都很緩慢,好像運行過載的程序一樣,“後面痕跡越來越多,我叫保潔過來處理,但保潔說很幹凈。後面墻上也出現了劃痕,劃痕越來越深,開始漂浮出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

“但是這個現象除了讓人看起來不舒服以外,它沒有攻擊我。過不久,它會自己不見的。”

“那鋼琴呢?”

宋與意停下來以後,何英曉立刻找到了和她之前看到不一樣的地方。

“鋼琴?”宋與意看起來不知情。

“你的鋼琴會發出刺耳的噪音,還會吐刀片。”何英曉指了指宋與意的鋼琴,“你不知道?”

什麽意思,這個鋼琴還是兩面派?在宋與意這個主人面前那麽乖巧?

宋與意沒有回答,看來他不知道這件事。

蘇珊適時問了句:“那它什麽時候會變回去,一會兒是多久,有沒有具體的時間?”

“我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沒有任何用處的男主。

“你有感覺到什麽嗎?”何英曉看到蘇珊還是抓著那個門把手。

“這扇門有問題,你踹壞的雕花已經好了。”蘇珊指了指外面的雕花,她沒有貿然出去。

雕花恢覆了?難怪男主說他不要賠償呢,原來會自己修好啊。

何英曉走上前,這才發現上面的雕花是百合。

“雕花一直是百合嗎?”何英曉問宋與意,後者的回答是安靜地點了幾次頭。

“你知道這回事嗎?你琴房的東西有沒有莫名其妙不見或者增加的?”

“花瓶裏的花會不見。”

也就是說,花瓶裏的百合會自動修好門?

何英曉走上前拿起花瓶,瓶身很細長,瓶口很漂亮,就像綻放的百合花,她剛好能握起來。

觸感很奇怪,不像玻璃的質感,倒更像是握住了一個人的手腕。

“宋與意,你碰過它嗎?”

“沒有,花店會派人過來放花的。”

這個花瓶,給何英曉一種核心的感覺,像是一個按鈕,又或者是一個通道。

何英曉往花瓶裏看去,裏面血糊糊的一片,像一片血海,時不時有一些類似手的東西浮上來,像是在打撈什麽。

等她再次擡起頭時,她身處的地方已經不是宋與意的專屬琴房了,變成了——漫無邊際的一片血海。

而她站在中間,她低頭看去,她踩在一片廣大但柔軟的地方,上面有一些長長但不深的褶皺。

中間有一道溝,但是溝是合起來的。

她站在一個人的手上。

何英曉低頭看過去,那個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何英曉的視線,分開了一只手,然後擡起頭。

面目是模糊的黑霧,頭發像黑色的瀑布,在血海裏,她恍若是一個巨人。

黑霧在變化著,更準確地說,是她在掙紮著,她在盡力想要面上的黑霧縮小。

何英曉感受到了她的努力,盡管她看不清這個人的面目表情。

因為她的手有一點顫抖,何英曉感受到了輕微的地震。

但黑霧看起來很頑強,她非常努力也只是讓自己露出了一個下巴。

何英曉摸了摸旁邊的“地”,她的手,輕輕拍了一下。

“算了吧。”何英曉說道,“我看不清你也沒關系的。”

“謝謝你。”何英曉說,“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東西,但是謝謝你救了我兩次。”

何英曉擰開自己的手,綠色代碼爭先恐後地湧出,好像是生命之泉,沖刷著看起來怨毒的一切。

血海在慢慢地變淺,直至顯出花瓶真正的底部,但是那個人卻毫發無損。

不應該啊,綠色代碼在游戲世界幾乎是橫掃一切的東西,怎麽會對一個異常無動於衷呢?

難道這是游戲世界裏本來就有的人物嗎?這個人一直在默默保護著玩家,不管是什麽情況?

這個時候,何英曉的小x才手表又震動起來。

何英曉接通。

“姐!你到底在幹什麽!為什麽之前一片紅的時候我給你綠碼你不用!為什麽這麽遲才肯接我電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萬一你在那邊數據毀滅,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何英曉!你不會幹就趕緊退出別幹了!不要連累我啊啊啊啊啊!”

……挨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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