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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060 抱竹觀的道長們來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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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060 抱竹觀的道長們來了(上)……

抱竹觀跟清風觀不在一個城市, 所以為了早點抵達清風觀,冷道長和懷瑾道長領著抱竹觀的一眾道長早早地就坐車從抱竹觀出發了。

一路舟車勞頓,馬不停蹄, 終於趕在午飯之前抵達了清風公園的大門口。

清風公園之前一年到頭也沒幾個人來,就算偶爾有人過來, 也頂多是附近的村民和一些爬山愛好者。但現如今因為清風觀在網絡上的熱度,再加上雲朝朝這段時間的努力經營, 所以不僅來清風觀的香客變多了, 順帶著來清風公園露營的游客也變多了不少。

冷道長和懷瑾道長等人一路從公園大門口走來,看到好多都是推著露營車的家庭, 大家拖家帶口,其樂融融, 看起來很有生活氣息。不得不說,在生活氛圍感這一塊, 清風觀要比抱竹觀有優勢,畢竟清風觀背靠清風公園, 擁有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

為了迎接抱竹觀的一眾同仁,岑道長和毛道長早早地就等在清風觀門口了。至於為什麽雲朝朝不在迎接的隊伍裏呢?是因為清心道長說過, 對方來的也不是觀主,而且對方來意不詳,所以雲朝朝可以暫時不出面。

雲朝朝主打一個聽勸, 再加上考慮到岑道長和毛道長又是懷瑾道長的同學,於是便有了這樣的安排。

一群人在門口簡單寒暄過後, 岑道長和毛道長便領著抱竹觀的眾人去了室內。

雲朝朝給抱竹觀眾人安排的房間就是之前王律師的兒子他們來清風觀研學的那個大通鋪。當初那個房間連10來個小朋友都能住下, 如今抱竹觀也就來了五六個道長,所以擠一擠也還是勉強可以的。

懷瑾道長從踏進清風觀開始,就一直抱著視察和比較的心態。從清風觀的規模一路比到清風觀的住宿條件, 越比內心深處越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去抱竹觀真是選對了。

畢竟要讓他在清風觀這麽又小又擠的道觀待一輩子,簡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好在除了懷瑾道長面露高傲神色之外,抱竹觀的其他道長們對住宿條件都不怎麽挑剔。大家把行李放下,簡單休整片刻,便在岑道長和毛道長的指引下來到了清風觀的道觀食堂。

就跟馬克之前來直播一樣,抱竹觀眾人一進清風觀的食堂,也被烏泱泱的人流嚇了一大跳。

因為在他們抱竹觀裏,哪怕是道教的各種盛大節日,食堂裏也沒有這麽多客人。更何況今天就是一個普通尋常的日子,也不算是什麽節日。而且看岑道長和毛道長的表現,他們對於食堂這種人滿為患的情況顯然早已習以為常。

冷道長忍不住詢問道:“你們清風觀的食堂,客人一直都這麽多嗎?”

岑道長:“那倒不一定。”

冷道長:“我就說嘛……”

岑道長繼續補充道:“有時候還會比這再多一點。”

冷道長:“……”你是懂說話大喘氣的。

因為清風觀食堂人多座位又少,而抱竹觀又是比較特殊的客人,所以雲朝朝提前讓長空道長留出了一張桌子,專門給報竹觀的道長們使用。

除了桌子之外,飯菜也是提前就安排好了的。所以抱竹觀眾道長一落座,靜聽和長空道長就一一開始上菜。

抱竹觀的道長跟清風觀的道長不一樣,他們是只吃素的。所以長空道長今天給他們準備的是一桌全素宴。

有香煎豆腐、沙棘藕片、羊肚菌炒蟹味菇、清炒蘆筍結、梅漬小番茄、花生白果黃芪飲、健脾茄子煲、翡玉白菜卷……

至於主食,則是一道八寶養生粥。

抱竹觀的眾道士吃素食已經吃了多年,幾乎什麽樣的素食都已經嘗遍,所以一開始看到這一桌素食的時候,大家表情都很平淡。

不過等正式開始動筷子品嘗,他們就突然意識到為什麽清風觀的食堂會有這麽多食客了。

因為即便只是各種普普通通的素食,清風觀都能做得特別好吃。不管任何時候,一家食堂想要留住食客,口味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更何況清風觀除了提供素食之外,也會根據客人的需求提供各種葷菜。在拿捏食客口味方面,清風觀算是小勝抱竹觀一局了。

當然只是小勝,甚至可以說是險勝。

岑道長和毛道長對於長空道長的手藝還是相當有信息的,所以趁著抱竹觀眾道長吃東西的功夫,語氣不無自豪地介紹道:“各位吃到的這些茄子、蘆筍、白菜和小番茄,都是我們清風觀附近的村民自家培育栽種的,至於這些藥膳裏用的各種黃芪、白果,則是我們清風觀自家的產品,現在我們清風觀後院還有一整畝的中藥圃,裏面種植著各種中草藥呢!”

冷道長沒說話,倒是懷瑾道長不以為然地說了句:“道觀道觀,以道為本。無論是食堂還是中草藥,終歸不是立觀之本,就算眼下你們清風觀這兩個方面做得好,也沒什麽值得高興的。”

岑道長和毛道長都有點不服氣,如果這話是冷道長說的,他倆可能也就忍了,但這話出自懷瑾道長之口,那他倆就不想忍了。畢竟大家既是同學,也是同輩,沒理由別人騎臉輸出了還要當忍者神龜。

這麽想著,岑道長直接就當面回懟了:“道觀雖以道為本,但傳道最重要的載體是人,所以說是說以道為本,但歸根結底還是以人為本。只有當人們願意來我們的道觀,我們遵循信仰的道才能傳揚出去。而正是因為我們清風觀的食堂飯菜做得好吃,中草藥也遠近聞名,所以來我們清風觀的香客才會日漸增多,而人越多,我們的道才能越被發揚光大,否則不過是曲高和寡,自娛自樂罷了。這一點,我相信你們抱竹觀肯定也跟我們清風觀一樣是英雄所見略同的,畢竟你們抱竹觀當初為了吸引客流,也曾嘗試過在網絡上開直播,對吧?”

抱竹觀開直播這事,連懷瑾道長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岑道長這話一說,懷瑾道長下意識地先去看了一眼冷道長的臉色。

結果冷道長一臉尷尬:“這個嘛,就是嘗試了一下。後來發現這種新興手段還是不怎麽適合我們,所以我們最終還是放棄了。”

岑道長:“冷道長要是有興趣,後期我們可以讓我們靜聽師兄跟大家溝通交流一下,畢竟靜聽師兄直播做得挺好的,已經快做成道教排行榜第二人了。”

冷道長:“第二人?那第一人是誰?”

岑道長:“是我們靜聽師兄的小師父。”

冷道長:“……”上陣師徒兵啊!合著鬧了半天,網上的熱度都被你們自家人給占完了唄?

毛道長神補刀:“關於網絡直播,我們清風觀可以免費教學,不過要收費。”

冷道長:“……”

-

一頓飯吃得冷道長算是五味雜陳。吃完飯之後,就是清風觀和抱竹觀論道的時間了。

這也是這次交流活動的重點。

為了這一次的論道活動,雲朝朝特意用一鍋芳香味美的腌篤鮮把清心道長給請過來坐鎮了。

當然了,清心道長因為身份比較特殊,所以倒也不會偏幫任何一個道觀,就起到一個“主持人”的作用。但他能力擺在那兒,資歷也有,而且清心道長這段時間也經常帶著毛道長和岑道長修心論道,所以他哪怕一句話不說,光是坐在那兒,也能給足岑道長和毛道長底氣。

這個時候,雲朝朝就忍不住慶幸當初自己線下招人的明智之舉了。不讓像這種同行切磋的機會,清風觀到時候只能派出靜聽去罵人,甚至派出林凡煙去紮人了。那到時候清風觀在網上火不火不清楚,但在其他道觀那兒,肯定是要火出圈了。

這樣的論道活動通常要持續好幾個小時,有時候辯論得激烈,甚至有可能持續一天。

於是雲朝朝趁著這個時間,去看了一下清風觀新道觀的施工情況。

新道觀的施工日期最終還是清心道長幫忙算的。因為整個道觀的施工周期還是很長的,所以從動工到現在,地基都還沒打完呢!

不過幸好新道觀的建觀地址就在老道觀邊上,所以雲朝朝可以時刻了解到施工進展,也能隨時跟設計師溝通交流。

其實也沒什麽好交流的,只要錢到位,施工單位一切都會幫雲朝朝安排得妥妥當當。畢竟這個施工隊伍是王律師給雲朝朝介紹的,而對方之前就是給各種政府部門和市政單位修建東西的,所以技術方面完全不需要操心,用的東西也基本上都是真材實料。

雲朝朝只需要看著就行。

說實話,看著一個新道觀從無到有慢慢建立起來,這種感覺跟之前看岑道長和毛道長帶領香客們打太極拳一樣,會有一種非常自豪的感覺。像是真的自己赤手空拳地打下了一片江山。

到了這天晚飯時候,雲朝朝終於正式跟抱竹觀的道長們見面了。

來之前冷道長和懷瑾道長就已經知道了清風觀的觀主是個年輕人,但真正看到雲朝朝的一瞬間,幾個道長還是詫異了一下,因為實在是過於年輕了。

簡直就像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後來冷道長一問,發現雲朝朝不是像,她還真就是一個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除了雲朝朝之外,一直在後院忙碌的林凡煙等人也正式見到了抱竹觀的眾位道長。關於林凡煙和小姚等人的身份,雲朝朝只是簡單介紹說她們是清風觀的員工,抱竹觀眾道長也都表示理解,畢竟一個道觀想要維持正常的運營,除了道長之外,本身也需要一些非道教人士作為工作人員。

冷道長對女孩子還是挺友好的,甚至還主動跟林凡煙和小姚攀談起來。

冷道長:“你們倆在清風觀負責什麽呀?”

林凡煙:“她負責種花,我負責種果樹和中草藥。”

冷道長:“我們抱竹觀也有道士負責農業種植,不過我們一般都是種點菜維持道觀的日常所需,關於花花草草和中草藥,我們還真沒怎麽種過。”

林凡煙很是熱情:“那你們要不要種一點啊?我們清風觀可以給你們抱竹觀提供各種種子和技術指導哦~不過可能需要略微收取一點辛苦費和材料費。”

雲朝朝低頭吃飯,默然不語。但心裏是忍不住狠狠給林凡煙點了一個讚的,不愧是清風觀一手培養出來的員工,知道為清風觀謀福利。

冷道長笑笑:“算了,我們抱竹觀有自己的主營業務,再說我感覺花花草草和中草藥平日裏也沒什麽用。”

林凡煙:“怎麽會沒用?萬一有人過來挑釁,我們可以 毒翻他們呀!”

冷道長:“……”這是在點我們吧?是吧?是吧?

突然覺得嘴裏的飯菜都不香了。

懷瑾道長晚上吃飯的時候幾乎一句話都沒說,不是他不想說,主要是他下午跟岑道長和毛道長論道的時候,話說得太多了,這會兒一張口,都覺得嗓子眼像是在冒煙。

說實話上學那會他並沒覺得岑道長和毛道長這麽伶牙俐齒,也不知道這一兩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感覺他們對於道法的理解簡直是有了突飛猛進的成長。說起各種道家經典著作那真是頭頭是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在學校裏就是個學霸呢!

岑道長顯然也發現了懷瑾道長罕見的沈默,不怕死地主動湊上來詢問:“你怎麽不說話,是天生不愛說話嗎?我看你下午不是挺能說的麽?”

懷瑾道長:“……”

一旁的靜聽哪壺不開提哪壺:“岑道長,聽說你們下午論道了,我當時在忙著直播,也沒功夫去現場觀摩,怎麽論得怎麽樣啊?誰贏誰輸啊?”

岑道長很有風範:“不過是互相交流互相學習,何來輸贏?再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靜聽:“啥意思?”

岑道長:“就是說文鬥是分不出勝負輸贏的,所以……”

靜聽瞬間興奮:“所以你們要打一架分個勝負是吧?我支持你們,而且我覺得這事很值得開個直播。”

懷瑾道長以前在道教學院就是一個文弱書生,甚至一直覺得岑道長和毛道長這樣的莽夫不夠有道家風骨,如今驟然跳出一個慫恿他打架的靜聽,而且還要開直播慫恿他打架,氣得頭發都翹起來了。

“你……你們……”

他一開口,靜聽就聽出來了他嘶啞的

嗓音,然後一臉關切地問道:“哎呦,嗓子都啞了啊,快別激動,喝口湯潤潤。”

一旁的林凡煙:“小女子略懂醫術,需不需要給道長針灸治療一下?”

靜聽:“對對對,快讓她給你治一下。你很快就會忘了嗓子的疼痛,因為說不定她一治,你就直接癱瘓了。”

懷瑾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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