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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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厲害
“對，我是臨城的。”孟閱川答，看向宋響:“我和宋響還是一個高中的，您可能來臨中的時候見過我。”
“高中同學啊。”蘇秀英表情有些意外，問:“你們高中就認識了？怎麽沒聽鬧鬧提過？”
“我們高中時不太熟，今年才重新遇到熟起來的。”宋響解釋，看了眼推著行李箱的孟閱川。
況且就算她高中時就和他是朋友，她也不會和蘇秀英說。蘇秀英上學時管她管得嚴，要是知道她和男生走得近，肯定又要說教她。
“阿姨記性還挺好，這麽多年了還覺得我面熟。”
出了車站他們往停車場走，路上孟閱川續上話題，說完還看一眼正撈頭發紮起來的宋響，兩人對視，孟閱川眼中戲謔。
這是在說她記性不好，高中時明明有好幾次交流，再見時卻把他忘了。
宋響讀出他的意思，有些好笑，開口道:“家長覺得你面熟不是很正常？”
“怎麽？”孟閱川看她。
蘇秀英走在中間聽他們說話，覺得自己跟女兒的距離拉近了一點，渾身的疲憊好像得到放松，也跟一起看向宋響。
“要我誇你嗎？”宋響聳了下肩問。
孟閱川矜持頷首:“可以。”
宋響笑一聲，對蘇秀英解釋:“他高中的時候是我們學校年紀第一，家長會上我們班主任應該提過好幾次。”
“高考還是我們市的狀元，照片在學校宣傳欄上掛了好久。”
她轉眼跟孟閱川對視，說:“大學霸一枚。”
孟閱川低低笑起來。
“小孟這麽厲害。”蘇秀英誇道，回憶一下說:“好像確實聽過你的名字，難怪耳熟。”
“謝謝阿姨。”找到車子，孟閱川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誇得我要驕傲了。”
他讓宋響陪著蘇秀英坐到後座，他上駕駛座。
車上，孟閱川問:“阿姨這麽晚到吃飯了嗎？”
“火車上吃了點。”蘇秀英說。
孟閱川應了聲，問:“宋響加班還沒吃吧，要送你們去吃點東西嗎？”
“你晚飯沒吃？”蘇秀英聽了皺眉看向宋響。
宋響說:“沒來得及。”
她往前湊了點跟孟閱川說:“不用，直接送我們回家吧，回去點個外賣就行。”
孟閱川只好應下，送她們到了小區門口。
*
宋響家就一間臥室，蘇秀英只能跟她睡一起，她洗漱好，從櫃子裏抱出一番被子放到床上。
給蘇秀英找好洗漱用品，教她用浴室的熱水器後，宋響拿出吹風機要吹頭發，門鈴響了。
這麽晚了誰回來？她放下吹風機疑惑走到門前看貓眼。
一個穿著外賣員服的人提著幾個大紙袋站在門口。
她還沒點外賣，沒急著開門，跑去沙發上拿起手機。
幾分鐘前孟閱川給她發了消息，說給她點了外賣，讓她到時候放心去開門。
這麽……細心？宋響有點驚訝了，握著手機走到玄關開了門。
“您好，這是您的外賣。”
“謝謝。”宋響接過，被這幾個大袋子拽得一抖。
好沈。
她提好，答應給外賣員好評後關上門，把外賣提到客廳茶幾上。
把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擺了滿滿一桌。
南瓜粥、豆腐肉丸湯、酒釀小圓子、小份烤鴨、楊枝甘露小蛋糕、糖拌黃瓜……
雜七雜八的，都不是一家店買的，宋響看著有些傻眼。
她拿手機對著桌子拍了張照片，發給孟閱川，說:【怎麽買這麽多？】
這麽多東西，你自己去買的？宋響打完這行字又刪掉，好蠢，怎麽講了句廢話。
就這麽一會兒，他怎麽可能跑這麽多店。
她看著桌上這些東西，又發:【謝謝，多少錢。】
叮咚一下，孟閱川的消息彈出:【不知道你們想吃什麽，就多買了點。】
【晚上吃油膩的東西對胃不好，大部分都是清淡的，蛋糕和烤鴨可以放冰箱明天吃。】
他又引用宋響第二條消息:【沒多少錢，當賠罪了。】
宋響:【不是已經給我當司機了？】
孟閱川:【司機算幫朋友的忙，這個才算賠罪。】
宋響:【謝謝，定個時間我請你吃飯。】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好吧。】
手機扔到沙發上，宋響往地毯上一坐，看著茶幾發起呆。
腦子裏閃過抓不清的東西，都是關於孟閱川的，她閉了下眼，掌心被某人的唇碰過的東西隱隱發起燙。
“鬧鬧。”
蘇秀英走出來，看到茶幾上擺著滿滿一桌食物，楞了一下，看向宋響:“”怎麽點這麽多，餓了？”
“孟閱川點的。”宋響說。
“他和你真的只是朋友關系？”蘇秀英走到她旁邊，拉她胳膊讓她坐在沙發上。
“嗯。”
至少現在是朋友，她想。
“小孟這人我看挺不錯的，你們……”怎麽不在一起試試？
蘇秀英看到宋響皺起的眉，把後面的話收了回去。
“還是看你們自己吧。”她訕訕說。
“嗯，謝謝媽。”
宋響不確定自己以後會和孟閱川是什麽關系，她也承認自己現在對他有點好感，但她不喜歡蘇秀英見到一個男人就想給她拉郎配，這讓她很不舒服。
“把頭發吹幹，等會吹空調感冒。”蘇秀英把吹風機拿給她。
宋響吹頭發的時候，她看了看桌上的東西，說:“這些我們也吃不完啊。”
“烤鴨、蛋糕還有這粥我放冰箱，明天早上剛好當早餐。”
她說完看宋響，詢問她的意見。
“可以。”蘇秀英這一趟過來，宋響明顯察覺到她的緊張和拘謹。她關掉吹風機，語氣盡量溫和:“孟閱川也是這麽說。”
“好。”蘇秀英笑起來，把剛才說的東西包好，拿到廚房放進冰箱。
孟閱川點每樣東西都是兩份，宋響和蘇秀英一人端著一碗豆腐肉湯喝著，宋響擔心兩人沒話說尷尬，開了個電視看。
她選了一部當下熱播的電視劇，點開一看是部校園偶像劇，她猶豫一下沒換臺，兩個人就這麽沈默看著。
“哦。”播到男女主月考的劇情，蘇秀英突然出聲，“我說小孟看著怎麽面熟呢。”
“嗯？”聽到孟閱川的名字，宋響轉頭看她。
“我以前跟他說過話。”蘇秀英說，“就你們讀高中的時候。”
宋響咬了一口小圓子等她講，蘇秀英看著她，想起她高三時去給她開家長會那天的事。
前一年她發現宋城峰出軌，吵著要和他離婚，每天歇斯底裏，有挺長一段時間還把錯怪在了宋響身上，怪她不夠爭氣，不夠討他爸歡心。
那時候宋響已經知道了她和宋城峰的事，在她每次發脾氣不會像以前一樣扯著嗓子反駁，只會露出茫然無措的表情。
有天宋響一臉開心地回家，跟她說明天要開家長會，壓著笑說自己這次期中考試考得還可以。
她那時剛離婚，每天都心累煩躁，並不想去那個家長會，但看著宋響明亮的眼睛，她還是答應了。
宋響考得不只是可以，她考得很好，從年紀七八十名考進年級前十，被評了進步之星，家長會上班主任一直在誇她，還讓家長在家長會結束後可以去光榮榜上看看孩子的照片。
她去了，站在光榮榜前一眼看見女兒的照片。照片裏她笑得有些傻，但看起來很開心。
她盯著看了很久，直到旁邊一個男生輕聲問她:“阿姨，你是宋響的家長嗎？”
她看向男生，把他的臉和榜上那張最大的照片對上。年紀第一的好孩子，她下意識柔聲道:“是，我是她媽媽。”
她問男生:“你是她朋友嗎？”
男生笑著搖頭:“還不是朋友，但我認識她，她很厲害。”
“厲害嗎？她才考了第八。”她問:“你不是第一名？”
“她就用了一個月，從五十名開外變成第八，很厲害很聰明了。”男生在看宋響的照片，說:“而且我不會的數學題她都能寫出來。”
女兒被這麽誇她還是很高興的，惆悵煩悶的心情好了一點，她和男生說了謝謝，又看了一會兒女兒的照片才走。
“他是這麽誇我的？”
聽完蘇秀英的敘述，宋響有些怔楞。
她記得那天蘇秀英回家心情不錯，給她做了很多愛吃的菜，她以為是自己考得太好的原因，沒想到還有另一個因素。
“是啊，人家從高中就想跟你交朋友了。”蘇秀英這麽說著，心裏對孟閱川又滿意幾分。
宋響好久沒說話，扒了幾顆圓子進嘴裏。
看蘇秀英臉上的笑，她猜她肯定以為孟閱川高中就對自己有意思。
所以是嗎？其實宋響也不確定，聽蘇秀英的描述再結合孟閱川對自己態度，感覺好像是有點。
但以她認識的孟閱川來看，她覺得他不是那種會把喜歡憋在心裏的人，他喜歡一個人應該會對她特別好，實在很明顯。
況且久別後第一次見面，自己向他要聯系方式，他一臉的高貴冷艷，對喜歡的人會這樣嗎？
可是也不對，實在太亂，既然他高中時候那麽誇她，沒道理不記得她吧，為什麽……
算了算了，再說。
宋響把碗裏的小圓子全吃了，丟掉包裝盒就攤在沙發上，閉眼躺了一會兒，她拿起手機，給孟閱川發消息。
【這周六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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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臨城的。”孟閱川答，看向宋響:“我和宋響還是一個高中的，您可能來臨中的時候見過我。”
“高中同學啊。”蘇秀英表情有些意外，問:“你們高中就認識了？怎麽沒聽鬧鬧提過？”
“我們高中時不太熟，今年才重新遇到熟起來的。”宋響解釋，看了眼推著行李箱的孟閱川。
況且就算她高中時就和他是朋友，她也不會和蘇秀英說。蘇秀英上學時管她管得嚴，要是知道她和男生走得近，肯定又要說教她。
“阿姨記性還挺好，這麽多年了還覺得我面熟。”
出了車站他們往停車場走，路上孟閱川續上話題，說完還看一眼正撈頭發紮起來的宋響，兩人對視，孟閱川眼中戲謔。
這是在說她記性不好，高中時明明有好幾次交流，再見時卻把他忘了。
宋響讀出他的意思，有些好笑，開口道:“家長覺得你面熟不是很正常？”
“怎麽？”孟閱川看她。
蘇秀英走在中間聽他們說話，覺得自己跟女兒的距離拉近了一點，渾身的疲憊好像得到放松，也跟一起看向宋響。
“要我誇你嗎？”宋響聳了下肩問。
孟閱川矜持頷首:“可以。”
宋響笑一聲，對蘇秀英解釋:“他高中的時候是我們學校年紀第一，家長會上我們班主任應該提過好幾次。”
“高考還是我們市的狀元，照片在學校宣傳欄上掛了好久。”
她轉眼跟孟閱川對視，說:“大學霸一枚。”
孟閱川低低笑起來。
“小孟這麽厲害。”蘇秀英誇道，回憶一下說:“好像確實聽過你的名字，難怪耳熟。”
“謝謝阿姨。”找到車子，孟閱川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誇得我要驕傲了。”
他讓宋響陪著蘇秀英坐到後座，他上駕駛座。
車上，孟閱川問:“阿姨這麽晚到吃飯了嗎？”
“火車上吃了點。”蘇秀英說。
孟閱川應了聲，問:“宋響加班還沒吃吧，要送你們去吃點東西嗎？”
“你晚飯沒吃？”蘇秀英聽了皺眉看向宋響。
宋響說:“沒來得及。”
她往前湊了點跟孟閱川說:“不用，直接送我們回家吧，回去點個外賣就行。”
孟閱川只好應下，送她們到了小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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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響家就一間臥室，蘇秀英只能跟她睡一起，她洗漱好，從櫃子裏抱出一番被子放到床上。
給蘇秀英找好洗漱用品，教她用浴室的熱水器後，宋響拿出吹風機要吹頭發，門鈴響了。
這麽晚了誰回來？她放下吹風機疑惑走到門前看貓眼。
一個穿著外賣員服的人提著幾個大紙袋站在門口。
她還沒點外賣，沒急著開門，跑去沙發上拿起手機。
幾分鐘前孟閱川給她發了消息，說給她點了外賣，讓她到時候放心去開門。
這麽……細心？宋響有點驚訝了，握著手機走到玄關開了門。
“您好，這是您的外賣。”
“謝謝。”宋響接過，被這幾個大袋子拽得一抖。
好沈。
她提好，答應給外賣員好評後關上門，把外賣提到客廳茶幾上。
把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擺了滿滿一桌。
南瓜粥、豆腐肉丸湯、酒釀小圓子、小份烤鴨、楊枝甘露小蛋糕、糖拌黃瓜……
雜七雜八的，都不是一家店買的，宋響看著有些傻眼。
她拿手機對著桌子拍了張照片，發給孟閱川，說:【怎麽買這麽多？】
這麽多東西，你自己去買的？宋響打完這行字又刪掉，好蠢，怎麽講了句廢話。
就這麽一會兒，他怎麽可能跑這麽多店。
她看著桌上這些東西，又發:【謝謝，多少錢。】
叮咚一下，孟閱川的消息彈出:【不知道你們想吃什麽，就多買了點。】
【晚上吃油膩的東西對胃不好，大部分都是清淡的，蛋糕和烤鴨可以放冰箱明天吃。】
他又引用宋響第二條消息:【沒多少錢，當賠罪了。】
宋響:【不是已經給我當司機了？】
孟閱川:【司機算幫朋友的忙，這個才算賠罪。】
宋響:【謝謝，定個時間我請你吃飯。】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好吧。】
手機扔到沙發上，宋響往地毯上一坐，看著茶幾發起呆。
腦子裏閃過抓不清的東西，都是關於孟閱川的，她閉了下眼，掌心被某人的唇碰過的東西隱隱發起燙。
“鬧鬧。”
蘇秀英走出來，看到茶幾上擺著滿滿一桌食物，楞了一下，看向宋響:“”怎麽點這麽多，餓了？”
“孟閱川點的。”宋響說。
“他和你真的只是朋友關系？”蘇秀英走到她旁邊，拉她胳膊讓她坐在沙發上。
“嗯。”
至少現在是朋友，她想。
“小孟這人我看挺不錯的，你們……”怎麽不在一起試試？
蘇秀英看到宋響皺起的眉，把後面的話收了回去。
“還是看你們自己吧。”她訕訕說。
“嗯，謝謝媽。”
宋響不確定自己以後會和孟閱川是什麽關系，她也承認自己現在對他有點好感，但她不喜歡蘇秀英見到一個男人就想給她拉郎配，這讓她很不舒服。
“把頭發吹幹，等會吹空調感冒。”蘇秀英把吹風機拿給她。
宋響吹頭發的時候，她看了看桌上的東西，說:“這些我們也吃不完啊。”
“烤鴨、蛋糕還有這粥我放冰箱，明天早上剛好當早餐。”
她說完看宋響，詢問她的意見。
“可以。”蘇秀英這一趟過來，宋響明顯察覺到她的緊張和拘謹。她關掉吹風機，語氣盡量溫和:“孟閱川也是這麽說。”
“好。”蘇秀英笑起來，把剛才說的東西包好，拿到廚房放進冰箱。
孟閱川點每樣東西都是兩份，宋響和蘇秀英一人端著一碗豆腐肉湯喝著，宋響擔心兩人沒話說尷尬，開了個電視看。
她選了一部當下熱播的電視劇，點開一看是部校園偶像劇，她猶豫一下沒換臺，兩個人就這麽沈默看著。
“哦。”播到男女主月考的劇情，蘇秀英突然出聲，“我說小孟看著怎麽面熟呢。”
“嗯？”聽到孟閱川的名字，宋響轉頭看她。
“我以前跟他說過話。”蘇秀英說，“就你們讀高中的時候。”
宋響咬了一口小圓子等她講，蘇秀英看著她，想起她高三時去給她開家長會那天的事。
前一年她發現宋城峰出軌，吵著要和他離婚，每天歇斯底裏，有挺長一段時間還把錯怪在了宋響身上，怪她不夠爭氣，不夠討他爸歡心。
那時候宋響已經知道了她和宋城峰的事，在她每次發脾氣不會像以前一樣扯著嗓子反駁，只會露出茫然無措的表情。
有天宋響一臉開心地回家，跟她說明天要開家長會，壓著笑說自己這次期中考試考得還可以。
她那時剛離婚，每天都心累煩躁，並不想去那個家長會，但看著宋響明亮的眼睛，她還是答應了。
宋響考得不只是可以，她考得很好，從年紀七八十名考進年級前十，被評了進步之星，家長會上班主任一直在誇她，還讓家長在家長會結束後可以去光榮榜上看看孩子的照片。
她去了，站在光榮榜前一眼看見女兒的照片。照片裏她笑得有些傻，但看起來很開心。
她盯著看了很久，直到旁邊一個男生輕聲問她:“阿姨，你是宋響的家長嗎？”
她看向男生，把他的臉和榜上那張最大的照片對上。年紀第一的好孩子，她下意識柔聲道:“是，我是她媽媽。”
她問男生:“你是她朋友嗎？”
男生笑著搖頭:“還不是朋友，但我認識她，她很厲害。”
“厲害嗎？她才考了第八。”她問:“你不是第一名？”
“她就用了一個月，從五十名開外變成第八，很厲害很聰明了。”男生在看宋響的照片，說:“而且我不會的數學題她都能寫出來。”
女兒被這麽誇她還是很高興的，惆悵煩悶的心情好了一點，她和男生說了謝謝，又看了一會兒女兒的照片才走。
“他是這麽誇我的？”
聽完蘇秀英的敘述，宋響有些怔楞。
她記得那天蘇秀英回家心情不錯，給她做了很多愛吃的菜，她以為是自己考得太好的原因，沒想到還有另一個因素。
“是啊，人家從高中就想跟你交朋友了。”蘇秀英這麽說著，心裏對孟閱川又滿意幾分。
宋響好久沒說話，扒了幾顆圓子進嘴裏。
看蘇秀英臉上的笑，她猜她肯定以為孟閱川高中就對自己有意思。
所以是嗎？其實宋響也不確定，聽蘇秀英的描述再結合孟閱川對自己態度，感覺好像是有點。
但以她認識的孟閱川來看，她覺得他不是那種會把喜歡憋在心裏的人，他喜歡一個人應該會對她特別好，實在很明顯。
況且久別後第一次見面，自己向他要聯系方式，他一臉的高貴冷艷，對喜歡的人會這樣嗎？
可是也不對，實在太亂，既然他高中時候那麽誇她，沒道理不記得她吧，為什麽……
算了算了，再說。
宋響把碗裏的小圓子全吃了，丟掉包裝盒就攤在沙發上，閉眼躺了一會兒，她拿起手機，給孟閱川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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