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至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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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魂之下
“你什麽想法，三點多的時候，你從執法部出來，不回家睡覺，去找遲也，現在五點多了，你跟我說讓我開你回家？”遲野一臉不可置信。青箋面上清醒，實則已經困得不行。
“解決完所有事不回家幹什麽？執法那沒那麽快出結果，趕緊回家睡吧下午還要去查案子呢。”青箋一屁股坐進副駕駛，靠著頭枕假寐。“你開車，我不認識你家。”
遲野看著青箋一副大爺的樣子表示很無奈。只得坐進車裏，調好導航開回家。
到了樓下停好車，電梯裏遲野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說：“你要是煙癮犯了別去陽臺抽。對門我爸媽住，我媽要是起夜看見我陽臺上站了個人可就解釋不清了。”青箋靜靜聽著，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老煙槍。我煙都抽的女士香煙。”停了幾秒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神經病。”
遲野想罵人，還是憋回去了。他青箋無憂無慮，自己可跟他不一樣，要真被遲先生和關女士看見青箋，到時候說是自己同事，兩人肯定不信。那時候可就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以後要是真的帶男朋友回家，兩個老小孩還不得說他們自己兒子是渣男。
遲野不合時宜想起遲也，這麽多年，自己這個哥哥都沒回過家，消息或者信都沒有捎過一封，老兩口子在家急得要死，生怕自己那缺心眼的、什麽事兒都不跟家裏說的大兒子在外碰到什麽狀況出了什麽事，自己又不知道，到時候自己兒子死外頭了都要別人告訴。多可悲。
遲野覺得要是還能再遇上遲也，一定要好好說說他。年紀比自己大就能為所欲為嗎？家都不顧了，他算什麽哥哥。
青箋看著靠著電梯墻壁站著、低著頭發楞的人“餵”了一聲。遲野回過神來，猛地擡頭。“你被鬼勾了魂啊。”青箋沒好氣到。遲野想到什麽，壓低聲音趕忙說：“我靠你聲音輕點……別把對門吵醒了……走走走進去……”遲野火急火燎在口袋裏摸索著鑰匙，就怕下一秒自己爹的腦袋從對門門後探出來，然後把自己罵一頓。
“其實我真的不懂，你為什麽連買房子都要買在你爸媽對面。”青箋這下沒有嘲諷，是真心在好奇。遲野嘆了口氣，“遲也又不著家，那年從執行會辭職之後就再也沒回過家。老兩口年紀也不小了，總得有個人能照顧他們吧。”遲野不覺得委屈，這是他作為兒子應該做的。
青箋聽著不知該怎麽想比較好，到底是應該為自己沒了父母少了樁事感到幸運，還是應該為父母早死自己成了孤兒這件事情感到悲傷呢？
青箋小時候被撿回王室生活之前還是有感情的，後來忘記了為什麽，一夜之間就變得冷漠，就算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青箋都不會掉眼淚的程度。
這件事溫韞才最有體會。在青箋小時候，他和溫韞、溫越三個人一起玩的時候，有個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精神病患者，不知道在哪裏遇到了一只小奶貓，把貓折磨的體無完膚。那時候青箋三人正好經過那人身邊，那人像是找到了觀眾，舉著貓就湊到溫越面前，後者直接嚇哭了。溫韞那時候雖然已經十四多歲了，看到那副嚇人場面還是打了一個寒顫。
唯有青箋。
只有青箋。
面不改色，毫無情感波瀾。甚至可以那麽冷靜，一只手捂住一個小朋友的眼睛，拉著兩個人逃離了那個血腥場面。
從此之後溫韞就對青箋改觀。這人根本不是什麽善茬。要是真的發起狠來，根本就是沒有底線、沒有限制的。畢竟他又沒有共情能力和情感體驗，他又不能理解別人所受的痛苦和驚嚇，又怎麽會因為對方有情感波動就停手。
……
青箋最後還是在客房裏睡下了。第二天因為生物鐘起了個大早，就再沒睡著過。遲野一晚上倒是睡的香，一夜無夢，直接睡到大中午。青箋都忍不住感慨：“你們東西南北區的執行官都這麽閑的嗎？”遲野應了聲“是啊”，青箋徹底破防。
怎麽就他自己，一個人，天天解決完執行會的事，還要趕去處理聯盟文件，這就是身兼數職的痛嗎？
青箋不語，只是把人又帶去了黑市。
“不是兄弟，黑市是你家嗎？先不說你為什麽這麽熟門熟路，你到底有多少上不得臺面的路子藏著啊。”遲野還是忍不住吐槽。青箋沒接話茬，只甩給遲野一個眼神，就像是在說：“你管我呢。”
遲野接著問：“不會又是哪個我認識的以前的同事吧？”青箋搖搖頭，“我都不認識，只是以前聽別人說過有這麽一個路子。”
青箋照著導航來到一個小店面前。小店破破爛爛，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一個衛生不怎麽好的街邊小吃。青箋走進小店，老板擡頭看見來人，“二位吃點什麽？”老板笑著好聲好氣道。青箋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漠樣，道出暗號：
“繹魂。”
老板挑了下眉，心領神會，勾勾手示意人跟他走。
遲野湊到青箋旁邊，“就你這熟門熟路的樣兒，你真第一次來？”青箋沒說話，跟著老板進到樓下房間。
倏然昏暗下來的燈光讓青箋感覺很不適，地下室陰冷的氛圍不禁讓人打了個寒顫。青箋明了黑市這種彎彎繞繞的戲碼，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稀奇了。
先前那個老板把人帶到就轉身出去，堆滿各路設備的房間裏唯有一個凳子，背對著青箋坐著一個男人。男人只見背影就能看出不是一般人，身上有種壓迫感，如果來的真的是個小嘍嘍，這時候應該就已經被嚇死了吧。
“早些時候就聽聞聞老板有點不可告人的本事，現在我們遇到了點解決不了的事，不知能不能借您的設備一用？”青箋語氣裏是尊重，上來怎麽能給人下馬威呢，要是人家一個生氣不借了怎麽辦。
遲野看著椅子上男人狂妄的樣子，有些不爽，可現在自己有求於別人，只能低聲下氣。
那位“聞老板”的設備是全球最先進的還原器，一張現場圖片就能理清除了兇手的所有事。青箋本來也想從國外買一臺的，結果對面根本是天價，聯盟財務根本不可能批這麽大一筆錢，這個想法就沒有實現。
現在自家機器什麽都做不到，連受害者是誰都不知道，只能說科技發達後這就是一大弊端吧，所有事情都靠數據支撐，不像以前。連身份芯片這種東西都成了全電子，只要有本事，只要屍體不被發現，一個人就能這麽悄無聲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系統本身有備份，一份存在青箋手上，另一份存在安委會檔案裏。青箋系統裏的不知道怎麽沒有了，安委會那邊隨聽拾去開，也沒有。無奈之下青箋只能來黑市問人。
椅子上的男人轉著椅子緩緩轉過身來，笑著說：“能找到這兒的二位也不是一般人，機器隨便用，只不過怎麽支付這筆費用呢？”男人比了口型：二十八。
兩百八十萬？兩千八百萬？兩億八千萬？
“二十八個億？！”遲野一個個數字往上猜，猜到二十八億的時候繃不住了，面色難看到不行，臉上寫滿六個字——你怎麽不去搶？
先且不說聯盟不會同意劃給黑市這麽一筆，講不清楚會不會有後續犯罪問題，那麽青箋和遲野都要擔責任。就算私賬劃出去，青箋和遲野也不可能賭自己一半身家就為這麽一樁事。
聞臨舟“嘁”一聲，“沒錢裝什麽大爺。”隨即換回職業笑容，“付不起也可以啊。”說著便起身，朝著青箋走去。
聞臨舟站在青箋面前高人不少，這樣的壓迫讓青箋感到不爽，只看著對方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青箋下意識做出逃避進攻反應，卻感受到對方往自己身體裏註入了什麽藥劑。
異能者。
青箋雙腿一軟，一股快感直沖腦門，眼前白光一閃。陌生的感覺讓青箋本能感到害怕。
聞臨舟卻沒打算放過他，掐著青箋的脖子不肯松手。“堂堂執行官也只有這樣嗎？真沒意思。”遲野看到青箋的狼狽樣，隨手掏出槍，指著聞臨舟，“你幹了什麽？！”
“你……聽說過至魂嗎？”
聞臨舟放開了掐著青箋脖子的手。“好了，我的報酬到手了，你不去索取你要的東西嗎？”聞臨舟盯著遲野的眼睛，遲野總得先解決正事，走到那臺天價機器前，導照片，錄經過。全部結束就拎著角落裏發楞的青箋要走。
聞臨舟在身後補刀：“後期不良反應解毒劑兩萬一針歡迎聯系哦～”遲野真想抽他。
到了車上又過了好一會兒青箋才回過神，絮絮叨叨：“聞臨舟……”遲野沒聽清，“什麽？”“那是聞臨舟……”青箋又重覆了一遍。
聞臨舟，至魂的起始。目前全球唯一一個已知的可以自產毒藥的異能者。青箋再熟悉不過。青箋上任之前，毒品和致幻類藥物管控根本沒有現在這麽嚴格、強制禁止的狀態，戰場上敵方為了早點贏下戰爭，耍陰招就會用它。
而他們都是從聞臨舟手裏買下的。至此聞臨舟就發現了這麽一條致富道路。
至魂，原名致魂。沒人知道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後來傳出的解釋是這藥威力太大，是種觸及靈魂的快感，即得此名。青箋不覺得這有什麽重要，也只是隨便聽聽。
遲野的電話不合時宜響起，遲野聽著，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青箋。青箋莫名其妙：“幹什麽？”遲野掛了電話，聲音都顫抖了：“權限那塊調查結果出來了。”
“是你刪的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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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想法，三點多的時候，你從執法部出來，不回家睡覺，去找遲也，現在五點多了，你跟我說讓我開你回家？”遲野一臉不可置信。青箋面上清醒，實則已經困得不行。
“解決完所有事不回家幹什麽？執法那沒那麽快出結果，趕緊回家睡吧下午還要去查案子呢。”青箋一屁股坐進副駕駛，靠著頭枕假寐。“你開車，我不認識你家。”
遲野看著青箋一副大爺的樣子表示很無奈。只得坐進車裏，調好導航開回家。
到了樓下停好車，電梯裏遲野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說：“你要是煙癮犯了別去陽臺抽。對門我爸媽住，我媽要是起夜看見我陽臺上站了個人可就解釋不清了。”青箋靜靜聽著，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老煙槍。我煙都抽的女士香煙。”停了幾秒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神經病。”
遲野想罵人，還是憋回去了。他青箋無憂無慮，自己可跟他不一樣，要真被遲先生和關女士看見青箋，到時候說是自己同事，兩人肯定不信。那時候可就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以後要是真的帶男朋友回家，兩個老小孩還不得說他們自己兒子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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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野覺得要是還能再遇上遲也，一定要好好說說他。年紀比自己大就能為所欲為嗎？家都不顧了，他算什麽哥哥。
青箋看著靠著電梯墻壁站著、低著頭發楞的人“餵”了一聲。遲野回過神來，猛地擡頭。“你被鬼勾了魂啊。”青箋沒好氣到。遲野想到什麽，壓低聲音趕忙說：“我靠你聲音輕點……別把對門吵醒了……走走走進去……”遲野火急火燎在口袋裏摸索著鑰匙，就怕下一秒自己爹的腦袋從對門門後探出來，然後把自己罵一頓。
“其實我真的不懂，你為什麽連買房子都要買在你爸媽對面。”青箋這下沒有嘲諷，是真心在好奇。遲野嘆了口氣，“遲也又不著家，那年從執行會辭職之後就再也沒回過家。老兩口年紀也不小了，總得有個人能照顧他們吧。”遲野不覺得委屈，這是他作為兒子應該做的。
青箋聽著不知該怎麽想比較好，到底是應該為自己沒了父母少了樁事感到幸運，還是應該為父母早死自己成了孤兒這件事情感到悲傷呢？
青箋小時候被撿回王室生活之前還是有感情的，後來忘記了為什麽，一夜之間就變得冷漠，就算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青箋都不會掉眼淚的程度。
這件事溫韞才最有體會。在青箋小時候，他和溫韞、溫越三個人一起玩的時候，有個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精神病患者，不知道在哪裏遇到了一只小奶貓，把貓折磨的體無完膚。那時候青箋三人正好經過那人身邊，那人像是找到了觀眾，舉著貓就湊到溫越面前，後者直接嚇哭了。溫韞那時候雖然已經十四多歲了，看到那副嚇人場面還是打了一個寒顫。
唯有青箋。
只有青箋。
面不改色，毫無情感波瀾。甚至可以那麽冷靜，一只手捂住一個小朋友的眼睛，拉著兩個人逃離了那個血腥場面。
從此之後溫韞就對青箋改觀。這人根本不是什麽善茬。要是真的發起狠來，根本就是沒有底線、沒有限制的。畢竟他又沒有共情能力和情感體驗，他又不能理解別人所受的痛苦和驚嚇，又怎麽會因為對方有情感波動就停手。
……
青箋最後還是在客房裏睡下了。第二天因為生物鐘起了個大早，就再沒睡著過。遲野一晚上倒是睡的香，一夜無夢，直接睡到大中午。青箋都忍不住感慨：“你們東西南北區的執行官都這麽閑的嗎？”遲野應了聲“是啊”，青箋徹底破防。
怎麽就他自己，一個人，天天解決完執行會的事，還要趕去處理聯盟文件，這就是身兼數職的痛嗎？
青箋不語，只是把人又帶去了黑市。
“不是兄弟，黑市是你家嗎？先不說你為什麽這麽熟門熟路，你到底有多少上不得臺面的路子藏著啊。”遲野還是忍不住吐槽。青箋沒接話茬，只甩給遲野一個眼神，就像是在說：“你管我呢。”
遲野接著問：“不會又是哪個我認識的以前的同事吧？”青箋搖搖頭，“我都不認識，只是以前聽別人說過有這麽一個路子。”
青箋照著導航來到一個小店面前。小店破破爛爛，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一個衛生不怎麽好的街邊小吃。青箋走進小店，老板擡頭看見來人，“二位吃點什麽？”老板笑著好聲好氣道。青箋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漠樣，道出暗號：
“繹魂。”
老板挑了下眉，心領神會，勾勾手示意人跟他走。
遲野湊到青箋旁邊，“就你這熟門熟路的樣兒，你真第一次來？”青箋沒說話，跟著老板進到樓下房間。
倏然昏暗下來的燈光讓青箋感覺很不適，地下室陰冷的氛圍不禁讓人打了個寒顫。青箋明了黑市這種彎彎繞繞的戲碼，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稀奇了。
先前那個老板把人帶到就轉身出去，堆滿各路設備的房間裏唯有一個凳子，背對著青箋坐著一個男人。男人只見背影就能看出不是一般人，身上有種壓迫感，如果來的真的是個小嘍嘍，這時候應該就已經被嚇死了吧。
“早些時候就聽聞聞老板有點不可告人的本事，現在我們遇到了點解決不了的事，不知能不能借您的設備一用？”青箋語氣裏是尊重，上來怎麽能給人下馬威呢，要是人家一個生氣不借了怎麽辦。
遲野看著椅子上男人狂妄的樣子，有些不爽，可現在自己有求於別人，只能低聲下氣。
那位“聞老板”的設備是全球最先進的還原器，一張現場圖片就能理清除了兇手的所有事。青箋本來也想從國外買一臺的，結果對面根本是天價，聯盟財務根本不可能批這麽大一筆錢，這個想法就沒有實現。
現在自家機器什麽都做不到，連受害者是誰都不知道，只能說科技發達後這就是一大弊端吧，所有事情都靠數據支撐，不像以前。連身份芯片這種東西都成了全電子，只要有本事，只要屍體不被發現，一個人就能這麽悄無聲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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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的男人轉著椅子緩緩轉過身來，笑著說：“能找到這兒的二位也不是一般人，機器隨便用，只不過怎麽支付這筆費用呢？”男人比了口型：二十八。
兩百八十萬？兩千八百萬？兩億八千萬？
“二十八個億？！”遲野一個個數字往上猜，猜到二十八億的時候繃不住了，面色難看到不行，臉上寫滿六個字——你怎麽不去搶？
先且不說聯盟不會同意劃給黑市這麽一筆，講不清楚會不會有後續犯罪問題，那麽青箋和遲野都要擔責任。就算私賬劃出去，青箋和遲野也不可能賭自己一半身家就為這麽一樁事。
聞臨舟“嘁”一聲，“沒錢裝什麽大爺。”隨即換回職業笑容，“付不起也可以啊。”說著便起身，朝著青箋走去。
聞臨舟站在青箋面前高人不少，這樣的壓迫讓青箋感到不爽，只看著對方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青箋下意識做出逃避進攻反應，卻感受到對方往自己身體裏註入了什麽藥劑。
異能者。
青箋雙腿一軟，一股快感直沖腦門，眼前白光一閃。陌生的感覺讓青箋本能感到害怕。
聞臨舟卻沒打算放過他，掐著青箋的脖子不肯松手。“堂堂執行官也只有這樣嗎？真沒意思。”遲野看到青箋的狼狽樣，隨手掏出槍，指著聞臨舟，“你幹了什麽？！”
“你……聽說過至魂嗎？”
聞臨舟放開了掐著青箋脖子的手。“好了，我的報酬到手了，你不去索取你要的東西嗎？”聞臨舟盯著遲野的眼睛，遲野總得先解決正事，走到那臺天價機器前，導照片，錄經過。全部結束就拎著角落裏發楞的青箋要走。
聞臨舟在身後補刀：“後期不良反應解毒劑兩萬一針歡迎聯系哦～”遲野真想抽他。
到了車上又過了好一會兒青箋才回過神，絮絮叨叨：“聞臨舟……”遲野沒聽清，“什麽？”“那是聞臨舟……”青箋又重覆了一遍。
聞臨舟，至魂的起始。目前全球唯一一個已知的可以自產毒藥的異能者。青箋再熟悉不過。青箋上任之前，毒品和致幻類藥物管控根本沒有現在這麽嚴格、強制禁止的狀態，戰場上敵方為了早點贏下戰爭，耍陰招就會用它。
而他們都是從聞臨舟手裏買下的。至此聞臨舟就發現了這麽一條致富道路。
至魂，原名致魂。沒人知道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後來傳出的解釋是這藥威力太大，是種觸及靈魂的快感，即得此名。青箋不覺得這有什麽重要，也只是隨便聽聽。
遲野的電話不合時宜響起，遲野聽著，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青箋。青箋莫名其妙：“幹什麽？”遲野掛了電話，聲音都顫抖了：“權限那塊調查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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