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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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殿下……
帳內的紅燭燃得正旺，燭火透過鮫綃帳，在金磚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暈。花不落半倚在軟枕上，手裏還攥著半只空酒杯，酒液順著杯沿往下淌，滴在月白的中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
他今晚著實喝得多了些。晚膳時江初雪送來一壇新釀的青梅酒，說是江南故人所贈，入口清甜，後勁卻足。花不落沒防備，你一杯我一盞地和段璟寒分著喝，末了還搶著把壇底那點殘酒也灌了下去，此刻酒意上頭，眼神都有些發飄。
“太子殿下……”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根羽毛輕輕搔在人心尖上。
段璟寒剛解了外袍，聞言動作一頓，轉身看他。燭火映在花不落臉上，臉頰泛著醉人的紅，眼尾也染上一抹桃色，平日裏清亮的眸子此刻蒙著層水汽，望著他時，竟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怎麽了？”段璟寒走過去，想接過他手裏的酒杯，卻被他躲開。
花不落搖搖晃晃地坐直些，伸手去扯段璟寒的衣袖，指尖帶著點酒氣，蹭過他腕間的肌膚。“殿下……你看，燭火在跳。”他指著帳頂的燭影，笑得眉眼彎彎，像個發現了趣事的孩子。
段璟寒的目光落在他泛紅的指尖上，那指尖剛才還攥著酒杯，此刻卻不安分地撚著他的衣袖，布料被揉得發皺。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啞聲道：“花不落，你醉了。”
“我沒醉。”花不落立刻反駁，頭卻往他肩上歪過來，鼻尖蹭著他的頸側，帶著青梅酒的甜香，“殿下身上好香……”
溫熱的呼吸灑在頸間，帶著酒氣的軟語纏在耳畔，段璟寒只覺得一股熱意從心底猛地竄上來，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蔓延。他伸手扶住花不落的腰，想讓他坐好，掌心觸到的肌膚卻燙得驚人，隔著薄薄的中衣，都能感覺到那細膩的觸感。
“別鬧。”段璟寒的聲音有些發緊，指尖微微用力，想穩住心神。
可花不落偏不依。他像是覺得這樣靠著不舒服，又往他懷裏鉆了鉆，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忽然咯咯地笑起來：“殿下心跳好快……是不是也喝多了？”
他說話時，唇瓣不經意地蹭過段璟寒的衣襟，那點微涼的觸感像火星，瞬間點燃了段璟寒隱忍的火苗。段璟寒猛地扣住他的後頸，迫使他擡頭看著自己，眼底的沈靜早已被翻湧的暗流取代。
“花不落，”他的聲音低沈得像化不開的墨，“再說一句‘殿下’試試。”
花不落被他這模樣弄得一楞，隨即卻笑得更歡了，伸手去撫他的眉，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眼尾：“殿下……為什麽瞪我呀？”
這聲“殿下”軟糯又無辜，帶著全然不知的引誘，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段璟寒緊繃的弦。
他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狠狠吻住了那雙喋喋不休的唇。
帶著青梅酒香的吻又急又狠，像是要將這滿室的旖旎都揉進唇齒間。花不落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唔咽了幾聲，起初還想掙紮，可很快就被段璟寒吻得暈頭轉向，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攻城略地。
段璟寒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指尖掀起他中衣的下擺，觸到他微涼的肌膚時，花不落輕輕顫了顫，像受驚的小獸，卻不知這細微的反應只會讓對方更失控。
“殿下……”他在吻的間隙裏含糊地喚著，聲音帶著細碎的喘息，分不清是求饒還是催促。
這聲輕喚徹底撕碎了段璟寒最後的克制。他一把將花不落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帳幔被帶起的風拂動，掃過燃得正烈的燭火，投下晃動的影。
花不落被放在柔軟的錦被上時，還有些發懵，他仰頭看著段璟寒，眼裏的水汽更濃了，像含著兩汪春水。段璟寒低頭看著他，銀發垂落在頰側，眼底的火焰幾乎要將人灼傷。
“說了別鬧，”他的指尖撫過花不落泛紅的臉頰，聲音啞得厲害，“偏不聽。”
花不落眨了眨眼，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帶著醉意的呢喃像情人間的密語：“殿下……抱我。”
段璟寒低笑一聲，那笑聲裏帶著壓抑的喑啞。他俯身，吻去花不落眼尾的水汽，動作卻不再溫柔。“如你所願。”
帳外的燭火依舊跳躍，將帳內交纏的身影映在鮫綃上，像一幅流動的畫。青梅酒的甜香混著彼此的氣息，在這方寸天地間彌漫開來，醉了人心，也亂了方寸。
花不落後來是真的醉了，意識模糊間，只覺得有人在溫柔地吻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小心翼翼，像是對待失而覆得的珍寶。他偶爾哼唧著喚一聲“殿下”，總能換來更緊的擁抱和更深的吻，仿佛那兩個字，是能點燃彼此的咒語。
紅燭燃到過半，帳內的喘息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交纏的呼吸和偶爾溢出的輕吟。花不落蜷縮在段璟寒懷裏，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汽，睡得很沈。
段璟寒輕撫著他汗濕的發，指尖劃過他肩頸處暧昧的紅痕，眼底的火焰漸漸平息，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他低頭，在花不落的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聲音輕得像嘆息：
“調皮鬼。”
帳外的月光不知何時爬上窗臺，透過窗欞灑進來，與燭火交織在一起，為這靜謐的夜，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而那聲被反覆輕喚的“殿下”，早已和著心跳，融進了彼此的骨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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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的紅燭燃得正旺，燭火透過鮫綃帳，在金磚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暈。花不落半倚在軟枕上，手裏還攥著半只空酒杯，酒液順著杯沿往下淌，滴在月白的中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
他今晚著實喝得多了些。晚膳時江初雪送來一壇新釀的青梅酒，說是江南故人所贈，入口清甜，後勁卻足。花不落沒防備，你一杯我一盞地和段璟寒分著喝，末了還搶著把壇底那點殘酒也灌了下去，此刻酒意上頭，眼神都有些發飄。
“太子殿下……”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根羽毛輕輕搔在人心尖上。
段璟寒剛解了外袍，聞言動作一頓，轉身看他。燭火映在花不落臉上，臉頰泛著醉人的紅，眼尾也染上一抹桃色，平日裏清亮的眸子此刻蒙著層水汽，望著他時，竟有種說不出的勾人。
“怎麽了？”段璟寒走過去，想接過他手裏的酒杯，卻被他躲開。
花不落搖搖晃晃地坐直些，伸手去扯段璟寒的衣袖，指尖帶著點酒氣，蹭過他腕間的肌膚。“殿下……你看，燭火在跳。”他指著帳頂的燭影，笑得眉眼彎彎，像個發現了趣事的孩子。
段璟寒的目光落在他泛紅的指尖上，那指尖剛才還攥著酒杯，此刻卻不安分地撚著他的衣袖，布料被揉得發皺。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啞聲道：“花不落，你醉了。”
“我沒醉。”花不落立刻反駁，頭卻往他肩上歪過來，鼻尖蹭著他的頸側，帶著青梅酒的甜香，“殿下身上好香……”
溫熱的呼吸灑在頸間，帶著酒氣的軟語纏在耳畔，段璟寒只覺得一股熱意從心底猛地竄上來，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蔓延。他伸手扶住花不落的腰，想讓他坐好，掌心觸到的肌膚卻燙得驚人，隔著薄薄的中衣，都能感覺到那細膩的觸感。
“別鬧。”段璟寒的聲音有些發緊，指尖微微用力，想穩住心神。
可花不落偏不依。他像是覺得這樣靠著不舒服，又往他懷裏鉆了鉆，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忽然咯咯地笑起來：“殿下心跳好快……是不是也喝多了？”
他說話時，唇瓣不經意地蹭過段璟寒的衣襟，那點微涼的觸感像火星，瞬間點燃了段璟寒隱忍的火苗。段璟寒猛地扣住他的後頸，迫使他擡頭看著自己，眼底的沈靜早已被翻湧的暗流取代。
“花不落，”他的聲音低沈得像化不開的墨，“再說一句‘殿下’試試。”
花不落被他這模樣弄得一楞，隨即卻笑得更歡了，伸手去撫他的眉，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眼尾：“殿下……為什麽瞪我呀？”
這聲“殿下”軟糯又無辜，帶著全然不知的引誘，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段璟寒緊繃的弦。
他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狠狠吻住了那雙喋喋不休的唇。
帶著青梅酒香的吻又急又狠，像是要將這滿室的旖旎都揉進唇齒間。花不落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唔咽了幾聲，起初還想掙紮，可很快就被段璟寒吻得暈頭轉向，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攻城略地。
段璟寒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指尖掀起他中衣的下擺，觸到他微涼的肌膚時，花不落輕輕顫了顫，像受驚的小獸，卻不知這細微的反應只會讓對方更失控。
“殿下……”他在吻的間隙裏含糊地喚著，聲音帶著細碎的喘息，分不清是求饒還是催促。
這聲輕喚徹底撕碎了段璟寒最後的克制。他一把將花不落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帳幔被帶起的風拂動，掃過燃得正烈的燭火，投下晃動的影。
花不落被放在柔軟的錦被上時，還有些發懵，他仰頭看著段璟寒，眼裏的水汽更濃了，像含著兩汪春水。段璟寒低頭看著他，銀發垂落在頰側，眼底的火焰幾乎要將人灼傷。
“說了別鬧，”他的指尖撫過花不落泛紅的臉頰，聲音啞得厲害，“偏不聽。”
花不落眨了眨眼，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帶著醉意的呢喃像情人間的密語：“殿下……抱我。”
段璟寒低笑一聲，那笑聲裏帶著壓抑的喑啞。他俯身，吻去花不落眼尾的水汽，動作卻不再溫柔。“如你所願。”
帳外的燭火依舊跳躍，將帳內交纏的身影映在鮫綃上，像一幅流動的畫。青梅酒的甜香混著彼此的氣息，在這方寸天地間彌漫開來，醉了人心，也亂了方寸。
花不落後來是真的醉了，意識模糊間，只覺得有人在溫柔地吻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小心翼翼，像是對待失而覆得的珍寶。他偶爾哼唧著喚一聲“殿下”，總能換來更緊的擁抱和更深的吻，仿佛那兩個字，是能點燃彼此的咒語。
紅燭燃到過半，帳內的喘息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交纏的呼吸和偶爾溢出的輕吟。花不落蜷縮在段璟寒懷裏，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汽，睡得很沈。
段璟寒輕撫著他汗濕的發，指尖劃過他肩頸處暧昧的紅痕，眼底的火焰漸漸平息，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他低頭，在花不落的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聲音輕得像嘆息：
“調皮鬼。”
帳外的月光不知何時爬上窗臺，透過窗欞灑進來，與燭火交織在一起，為這靜謐的夜，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而那聲被反覆輕喚的“殿下”，早已和著心跳，融進了彼此的骨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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