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誰攻？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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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誰攻？誰受？
清晨的微光像揉碎的金箔，從窗欞縫隙裏鉆進來，輕輕落在段璟寒的銀發上。
花不落是被窗外早起的鳥鳴吵醒的。他睜開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頭頂的紗帳，繡著纏枝蓮的紋樣，柔軟得像雲——這不是他在江南租的小院裏的粗布帳子。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側。
段璟寒還在睡，側臉埋在枕頭上，銀白的發絲散落在枕巾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他睡得很沈，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均勻，平日裏總是帶著鋒芒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話。
花不落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了。
他……他怎麽會和段璟寒睡在一張床上？！
記憶像斷了線的珠子，零零碎碎地湧上來——昨晚的紅燒排骨，那壺被小二稱為“好酒”的金壺酒，還有自己酒後好像……很熱？
“花不落！你究竟幹了什麽啊！”他猛地坐起來，抓起被子一角用力捶了捶，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他下意識地往自己腰腹摸了摸——嗯？不疼？
難道……難道是他把段璟寒給……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花不落就差點給自己一巴掌。那可是當朝太子！火神天命之子！他居然對人家做了這種事？！
“我的天啊……”他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難怪昨晚斷片了，肯定是喝了那壺“好酒”才失了分寸。段璟寒看著清冷，說不定還是個純情的主，被自己這麽一折騰……
花不落越想越崩潰，心裏把自己罵了千百遍：真該死啊你！貪什麽貴的酒！現在好了，把太子殿下給……
他正對著空氣齜牙咧嘴地暗罵，身側忽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怎麽不多睡會？”段璟寒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被晨露浸過的砂紙，磨得人耳朵有點癢。
花不落猛地轉過頭，正好撞見段璟寒坐起身的動作。
對方顯然剛醒，裏衣的帶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根本沒系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更讓花不落目瞪口呆的是，那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上，赫然印著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抓痕？
花不落的瞳孔驟然收縮。
可以啊花不落，你不僅動了手，還動得這麽……奔放？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快要燒起來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那幾道抓痕，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昨晚到底是有多瘋？居然把太子殿下抓成這樣？
段璟寒顯然註意到了他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剛要開口解釋：“這個是……”
“不用說了！”花不落猛地打斷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擡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種“做錯事就要負責”的悲壯，“我會對你負責的。”
段璟寒：“？”
他看著花不落這副“雖然我錯了但我會扛到底”的表情，看著他明明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非要梗著脖子裝硬漢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我既然把你都那個了……”花不落的聲音有點含糊，卻異常堅定，“你放心，我花不落雖然沒什麽錢，但絕不做始亂終棄的事……”
“等等。”段璟寒終於忍不住了，擡手揉了揉眉心，強忍著笑意，“你說誰那個誰？”
花不落一楞：“我……我那個你啊。”
不然這抓痕怎麽來的？不然他們怎麽會睡在一張床上？不然他怎麽會斷片斷得這麽徹底？
段璟寒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終於沒忍住，低笑出聲：“花不落，你是不是對‘那個’有什麽誤解？”
他坐直身體，伸手慢條斯理地系好裏衣的帶子，遮住了那幾道抓痕，才擡眼看向花不落，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們昨晚什麽都沒發生。”
花不落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什……什麽都沒發生？”
“嗯。”段璟寒點頭，看著他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故意逗他，“你喝了那壺酒，醉得厲害，一個勁喊熱，還抓著我不放，非要往我身上蹭。那幾道抓痕，是你昨晚抓著我手臂亂撓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他頓了頓，看著花不落越來越紅的臉，繼續說：“後來我看你實在熱得難受，就找了桶冷水，帶你泡了澡，換了幹凈衣服。你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著，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床上，只好在旁邊湊合一晚。”
花不落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鬧了半天……是他自己在發瘋？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抱著段璟寒亂蹭、還抓著人家手臂撓的樣子，臉頰“騰”地一下，紅得快要滴血。
“那……那你怎麽不早說？”花不落結結巴巴地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剛要解釋，就被你一句‘我會負責’打斷了。”段璟寒挑眉，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再說了，我倒是想聽聽，你打算怎麽對我負責？”
“我……”花不落被問得啞口無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段璟寒看著他懊惱地抓著頭發的樣子，終於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語氣認真了些：“不過有件事你說得對。”
花不落擡頭看他。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段璟寒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深意，“有感覺的，應該是你。”
花不落：“？”
他沒聽懂，這和誰有感覺有什麽關系？
段璟寒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花不落，你好像對自己的實力很不清楚。”
他頓了頓，看著花不落依舊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終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站起身：“好了，該起了。再不起，估計店家要以為我們真的‘那個’了一整晚。”
花不落這才反應過來段璟寒剛才那句話的意思，臉“唰”地一下又紅了，像是被煮熟的蝦子。
什麽叫“有感覺的是你”？什麽叫“對自己的實力不清楚”？
這家夥……真是三句話不離耍流氓！
“閉嘴！”花不落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背對著段璟寒開始穿衣服，動作快得像被火燒，“誰要跟你討論這個！趕緊起來，我要回小院了！”
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顯然是被段璟寒那句“實力不清楚”羞得不輕。
段璟寒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看著他棕發下露出的那截泛紅的後頸，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緩步走到花不落身後，看著他笨手笨腳地系著腰帶，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手背：“需要幫忙嗎？”
“不用！”花不落像被燙到似的，猛地躲開，自己胡亂系好腰帶，轉身就往門外走，“我去叫小二送早飯！”
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段璟寒靠在門框上，低笑出聲。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照在他銀白的發絲上，泛著柔和的金光。
看來，跟花不落來江南，真是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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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像揉碎的金箔，從窗欞縫隙裏鉆進來，輕輕落在段璟寒的銀發上。
花不落是被窗外早起的鳥鳴吵醒的。他睜開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頭頂的紗帳，繡著纏枝蓮的紋樣，柔軟得像雲——這不是他在江南租的小院裏的粗布帳子。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側。
段璟寒還在睡，側臉埋在枕頭上，銀白的發絲散落在枕巾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他睡得很沈，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均勻，平日裏總是帶著鋒芒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像話。
花不落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了。
他……他怎麽會和段璟寒睡在一張床上？！
記憶像斷了線的珠子，零零碎碎地湧上來——昨晚的紅燒排骨，那壺被小二稱為“好酒”的金壺酒，還有自己酒後好像……很熱？
“花不落！你究竟幹了什麽啊！”他猛地坐起來，抓起被子一角用力捶了捶，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他下意識地往自己腰腹摸了摸——嗯？不疼？
難道……難道是他把段璟寒給……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花不落就差點給自己一巴掌。那可是當朝太子！火神天命之子！他居然對人家做了這種事？！
“我的天啊……”他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難怪昨晚斷片了，肯定是喝了那壺“好酒”才失了分寸。段璟寒看著清冷，說不定還是個純情的主，被自己這麽一折騰……
花不落越想越崩潰，心裏把自己罵了千百遍：真該死啊你！貪什麽貴的酒！現在好了，把太子殿下給……
他正對著空氣齜牙咧嘴地暗罵，身側忽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怎麽不多睡會？”段璟寒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被晨露浸過的砂紙，磨得人耳朵有點癢。
花不落猛地轉過頭，正好撞見段璟寒坐起身的動作。
對方顯然剛醒，裏衣的帶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根本沒系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更讓花不落目瞪口呆的是，那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上，赫然印著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抓痕？
花不落的瞳孔驟然收縮。
可以啊花不落，你不僅動了手，還動得這麽……奔放？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快要燒起來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那幾道抓痕，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昨晚到底是有多瘋？居然把太子殿下抓成這樣？
段璟寒顯然註意到了他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剛要開口解釋：“這個是……”
“不用說了！”花不落猛地打斷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擡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種“做錯事就要負責”的悲壯，“我會對你負責的。”
段璟寒：“？”
他看著花不落這副“雖然我錯了但我會扛到底”的表情，看著他明明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非要梗著脖子裝硬漢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我既然把你都那個了……”花不落的聲音有點含糊，卻異常堅定，“你放心，我花不落雖然沒什麽錢，但絕不做始亂終棄的事……”
“等等。”段璟寒終於忍不住了，擡手揉了揉眉心，強忍著笑意，“你說誰那個誰？”
花不落一楞：“我……我那個你啊。”
不然這抓痕怎麽來的？不然他們怎麽會睡在一張床上？不然他怎麽會斷片斷得這麽徹底？
段璟寒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終於沒忍住，低笑出聲：“花不落，你是不是對‘那個’有什麽誤解？”
他坐直身體，伸手慢條斯理地系好裏衣的帶子，遮住了那幾道抓痕，才擡眼看向花不落，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們昨晚什麽都沒發生。”
花不落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什……什麽都沒發生？”
“嗯。”段璟寒點頭，看著他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故意逗他，“你喝了那壺酒，醉得厲害，一個勁喊熱，還抓著我不放，非要往我身上蹭。那幾道抓痕，是你昨晚抓著我手臂亂撓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他頓了頓，看著花不落越來越紅的臉，繼續說：“後來我看你實在熱得難受，就找了桶冷水，帶你泡了澡，換了幹凈衣服。你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著，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床上，只好在旁邊湊合一晚。”
花不落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鬧了半天……是他自己在發瘋？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抱著段璟寒亂蹭、還抓著人家手臂撓的樣子，臉頰“騰”地一下，紅得快要滴血。
“那……那你怎麽不早說？”花不落結結巴巴地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剛要解釋，就被你一句‘我會負責’打斷了。”段璟寒挑眉，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再說了，我倒是想聽聽，你打算怎麽對我負責？”
“我……”花不落被問得啞口無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段璟寒看著他懊惱地抓著頭發的樣子，終於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語氣認真了些：“不過有件事你說得對。”
花不落擡頭看他。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段璟寒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深意，“有感覺的，應該是你。”
花不落：“？”
他沒聽懂，這和誰有感覺有什麽關系？
段璟寒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花不落，你好像對自己的實力很不清楚。”
他頓了頓，看著花不落依舊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終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站起身：“好了，該起了。再不起，估計店家要以為我們真的‘那個’了一整晚。”
花不落這才反應過來段璟寒剛才那句話的意思，臉“唰”地一下又紅了，像是被煮熟的蝦子。
什麽叫“有感覺的是你”？什麽叫“對自己的實力不清楚”？
這家夥……真是三句話不離耍流氓！
“閉嘴！”花不落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背對著段璟寒開始穿衣服，動作快得像被火燒，“誰要跟你討論這個！趕緊起來，我要回小院了！”
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顯然是被段璟寒那句“實力不清楚”羞得不輕。
段璟寒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看著他棕發下露出的那截泛紅的後頸，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緩步走到花不落身後，看著他笨手笨腳地系著腰帶，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手背：“需要幫忙嗎？”
“不用！”花不落像被燙到似的，猛地躲開，自己胡亂系好腰帶，轉身就往門外走，“我去叫小二送早飯！”
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段璟寒靠在門框上，低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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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跟花不落來江南，真是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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