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計劃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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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計劃前夕
菄月雪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將它固定好。
走到路旁，她發現那輛車並沒有被毀掉，上車, 離開這裏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菄月雪雫很快抵達了一個加工廠，車間裏彌漫著機油的味道, 裏面的機器還在運作，她一眼就看到了目標。
白瀨正背對著門口, 手中正在加工一個形狀覆雜的金屬零件, 他穿著鄒巴巴的工裝，頭發淩亂, 整個人帶著一股戾氣。
菄月雪雫走過去，隨後伸出右手, 按住了白瀨的肩膀。
“誰啊？！沒看見我正在忙嗎？”白瀨極其不耐煩地轉過頭，罵罵咧咧。
但當他看清身後站著的是眼神平靜的菄月雪雫時, 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被點燃。
“怎麽......嗯？！”白瀨猛地甩開工具，手指幾乎戳到菄月雪雫的鼻尖, 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
“怎麽是你這個家夥？怎麽，嫌之前把我坑害得不夠慘嗎？現在又想來幹什麽！”
菄月雪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看著似乎在確認他的指控對象。
“和我無關。”她的聲音沒什麽起伏。
“哈？和你無關？”白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得有些發抖。
“要不是你告訴他，要不是你多嘴！我們會像只喪家犬一樣被趕出去, 淪落到在這種破地方？”
菄月雪雫沈默地看著他發洩，等他稍微停頓喘氣的間隙時才再次開口：“如果中也君沒有加入港口黑手黨......”
她頓了頓, 目光掃過這間簡陋嘈雜的工廠, “你們的處境，會比現在更糟。”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白瀨剛剛升起的怒火上。
他楞住了, 張著嘴，似乎沒聽懂，又像是被戳中了某個自己在一直回避的痛點。
“你說......什麽？”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茫然。
菄月雪雫沒有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白瀨臉上的憤怒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覆雜的情緒。
他看看菄月雪雫平靜的眼睛，又看看周圍冰冷的機器，一個他從未深想過，或者說是刻意忽略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中也那家夥當初加入港.黑，難道......難道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保住羊的其他人？
“誰會想要他這種施舍啊！”
白瀨猛地擡起頭，他的眼裏混合著不甘和被看穿心思的惱怒。
他失控般抄起旁邊工作臺上一個插著幹枯花枝的廉價花瓶，狠狠砸向面前的人。
“呼——”
就在花瓶即將砸中菄月雪雫額頭的瞬間，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穩穩地從側面伸出，握住了飛來的花瓶。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菄月雪雫身側。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留著利落的短發，他手拿著花瓶，眼睛轉向旁邊菄月雪雫。
“您好，菄月小姐。”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平穩，“我是亞當·弗蘭肯斯坦，接下來我會暫時協助您。”他將花瓶輕輕放到一旁的工作臺上。
菄月雪雫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眼中閃過疑惑，但還是點頭道謝：“謝謝，我明白了。”
隨後，她重新看向僵在原地的白瀨繼續說道：“不是施舍。”
“是迫不得已。”她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
“迫......不得已？”白瀨重覆著這四個字，他臉上的憤怒慢慢消失，只剩下茫然。
迫不得已。
難道......難道中也加入港.黑，真的是為了保護他們？
無數畫面在他腦中閃過，中也離開時的沈默，港.黑後來對羊殘餘勢力的“無視”，或者說是監視？
白瀨此時的表情變得極其覆雜，震驚、困惑、還交織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混在一起。
他下意識地放下了手中緊握的工具，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些什麽。
“白瀨！”
一道嚴厲的聲音打斷了這詭異的沈默。
一名穿著刑警制服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他胸口的名牌寫著村瀨。
村瀨嚴厲地瞪著白瀨：“誰讓你隨便朝人丟東西的？現在給我回車上去。”
白瀨像是被驚醒一般，看了一眼村瀨警官，又看了一眼菄月雪雫和亞當，最終什麽也沒說，低著頭，默默地轉身朝外面走去。
看人走後，村瀨這才轉向菄月雪雫和亞當，臉上帶著歉意，“兩位，實在抱歉，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的目光在菄月雪雫蒼身上的包紮處，以及亞當的外表上掃過，語氣一轉，帶著明顯的審視。
“不過，港口黑手黨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想，這需要解釋一下。”
菄月雪雫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平道：“確實有事，但......”她瞥了一眼白瀨離開的方向，“現在已經不在這裏了。”
村瀨瞇起眼睛，似乎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幾秒鐘後，他開口說道：“或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談談，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村瀨警官。”他釋放出談判的信號。
菄月雪雫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身邊的亞當，隨後點點頭。”
“那麽，請跟我來，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村瀨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頭走向通往地下停車場的樓梯。
三人沈默地走下樓梯，進入光線昏暗的地下停車場。
很快，他們就在距離不遠處看到了白瀨。
他並沒有上車，而是僵硬地站在一個通往地面的斜坡出口的附近，眼神死死的盯著停車場的某個方向。
“白瀨？你怎麽沒有上車？”村瀨警官皺眉。
白瀨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地擡起手，顫抖地指向停車場都一處。
“轟——”
一道巨響伴隨著金屬被撕裂的刺耳噪音猛地在幾人耳中炸開。
只見在幾排車位的盡頭，一個穿著白色西服，淺金色頭發的身影，正在對著停在那裏的一輛黑色轎車瘋狂發洩。
是剛剛離開任務點的魏爾倫。
“那個人......他怎麽了？”白瀨都聲音帶著不解。
為什麽會有人在地下停車場如此用力的砸一輛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車貌似是村瀨警官的。
“原來如此，之前的效果還沒有過去。”
菄月雪雫看著這個場景，瞬間明白過來，隨後她伸手指了指出口，“打車吧，不要管那個人。”
幾人沈默了一會，同意了。
但就在他們即將走到出口斜坡時，走在隊伍最後面的亞當，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杵在原地，身體筆直，雙眼中的光芒熄滅，變得空洞起來。
“你怎麽了？”走在他前面的菄月雪雫察覺到異樣，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任何反應。
幾秒鐘後，亞當的頭部忽然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一個完全陌生的男聲從亞當的口中吐出：
“真奇怪，我不記得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旁邊的村瀨警猛轉身，一步跨到亞當面前，雙手用力抓住亞當的肩膀。
“等下，為什麽你的聲音？”
亞當緩緩擡起頭，看向面前的村瀨，“雖然很想解釋清楚，但現在確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個聲音頓了頓，語氣裏似乎帶上了一絲欣慰，“我很高興......你還活著。”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令人感覺不爽。”村瀨吐槽道。
“我認為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可以稱呼我為N，現在，你們需要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
港口黑手黨醫療部，特殊監護病房。
中原中也躺在病床上，身上纏著多處繃帶，臉色蒼白。
沒一會兒，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原本緊閉的眼皮開始顫動，然後睜開。
鈷藍色眼睛裏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劇烈的頭痛淹沒，他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想撐起身體。
“還是那麽冒失啊，中也。”一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中原中也猛地轉頭，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太宰治。
對方翹著腿，手拿著一個文件袋，鳶色的眼睛沒什麽情緒地看著他。
“太宰？”中也的聲音嘶啞，“他們呢？！旗會還有......”焦急和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還有一口氣。”太宰治打斷了他的追問。
還有一口氣。
這句話讓中原中也緊繃的神經稍微松了一絲，但巨大的擔憂並未散去，他立刻想到了些什麽。
“下一個目標，他的下一個目標絕對是白瀨，我必須找到他！”
“她已經過去了。”太宰治再次打斷他。
“什麽？”中原中也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但那種情況......”
太宰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不是相信她麽。”
中原中也眼裏的急躁立刻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堅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疼痛，看向太宰治：“說說吧，我應該怎麽做？”
太宰治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動了一下，他把手中的文件袋隨意地丟到中原中也身上。
中原中也拿起文件袋，撕開封口，抽出裏面的一沓資料。
目光掃過首頁，文件的標題清晰地印著：
《針對“暗殺王”保羅·魏爾倫的最終制壓計劃》
而這份計劃的制定的時間正是三天前。
三天前。
剛好是他在新聞上得知屍體的消息。
想到這，之前的一切細節在中原中也腦海中串成線索，他猛地擡起頭，想詢問更多細節，但病床邊太宰治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中原中也抓著紙張的手指立刻收緊，紙張邊緣瞬間被捏得皺起。
這個混蛋，之前在電話裏面道歉的意思原來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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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路旁，她發現那輛車並沒有被毀掉，上車, 離開這裏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菄月雪雫很快抵達了一個加工廠，車間裏彌漫著機油的味道, 裏面的機器還在運作，她一眼就看到了目標。
白瀨正背對著門口, 手中正在加工一個形狀覆雜的金屬零件, 他穿著鄒巴巴的工裝，頭發淩亂, 整個人帶著一股戾氣。
菄月雪雫走過去，隨後伸出右手, 按住了白瀨的肩膀。
“誰啊？！沒看見我正在忙嗎？”白瀨極其不耐煩地轉過頭，罵罵咧咧。
但當他看清身後站著的是眼神平靜的菄月雪雫時, 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被點燃。
“怎麽......嗯？！”白瀨猛地甩開工具，手指幾乎戳到菄月雪雫的鼻尖, 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
“怎麽是你這個家夥？怎麽，嫌之前把我坑害得不夠慘嗎？現在又想來幹什麽！”
菄月雪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看著似乎在確認他的指控對象。
“和我無關。”她的聲音沒什麽起伏。
“哈？和你無關？”白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氣得有些發抖。
“要不是你告訴他，要不是你多嘴！我們會像只喪家犬一樣被趕出去, 淪落到在這種破地方？”
菄月雪雫沈默地看著他發洩，等他稍微停頓喘氣的間隙時才再次開口：“如果中也君沒有加入港口黑手黨......”
她頓了頓, 目光掃過這間簡陋嘈雜的工廠, “你們的處境，會比現在更糟。”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白瀨剛剛升起的怒火上。
他楞住了, 張著嘴，似乎沒聽懂，又像是被戳中了某個自己在一直回避的痛點。
“你說......什麽？”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茫然。
菄月雪雫沒有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白瀨臉上的憤怒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覆雜的情緒。
他看看菄月雪雫平靜的眼睛，又看看周圍冰冷的機器，一個他從未深想過，或者說是刻意忽略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中也那家夥當初加入港.黑，難道......難道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保住羊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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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控般抄起旁邊工作臺上一個插著幹枯花枝的廉價花瓶，狠狠砸向面前的人。
“呼——”
就在花瓶即將砸中菄月雪雫額頭的瞬間，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穩穩地從側面伸出，握住了飛來的花瓶。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菄月雪雫身側。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留著利落的短發，他手拿著花瓶，眼睛轉向旁邊菄月雪雫。
“您好，菄月小姐。”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平穩，“我是亞當·弗蘭肯斯坦，接下來我會暫時協助您。”他將花瓶輕輕放到一旁的工作臺上。
菄月雪雫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眼中閃過疑惑，但還是點頭道謝：“謝謝，我明白了。”
隨後，她重新看向僵在原地的白瀨繼續說道：“不是施舍。”
“是迫不得已。”她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
“迫......不得已？”白瀨重覆著這四個字，他臉上的憤怒慢慢消失，只剩下茫然。
迫不得已。
難道......難道中也加入港.黑，真的是為了保護他們？
無數畫面在他腦中閃過，中也離開時的沈默，港.黑後來對羊殘餘勢力的“無視”，或者說是監視？
白瀨此時的表情變得極其覆雜，震驚、困惑、還交織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混在一起。
他下意識地放下了手中緊握的工具，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些什麽。
“白瀨！”
一道嚴厲的聲音打斷了這詭異的沈默。
一名穿著刑警制服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他胸口的名牌寫著村瀨。
村瀨嚴厲地瞪著白瀨：“誰讓你隨便朝人丟東西的？現在給我回車上去。”
白瀨像是被驚醒一般，看了一眼村瀨警官，又看了一眼菄月雪雫和亞當，最終什麽也沒說，低著頭，默默地轉身朝外面走去。
看人走後，村瀨這才轉向菄月雪雫和亞當，臉上帶著歉意，“兩位，實在抱歉，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的目光在菄月雪雫蒼身上的包紮處，以及亞當的外表上掃過，語氣一轉，帶著明顯的審視。
“不過，港口黑手黨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想，這需要解釋一下。”
菄月雪雫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平道：“確實有事，但......”她瞥了一眼白瀨離開的方向，“現在已經不在這裏了。”
村瀨瞇起眼睛，似乎在判斷她話裏的真假，幾秒鐘後，他開口說道：“或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談談，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村瀨警官。”他釋放出談判的信號。
菄月雪雫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身邊的亞當，隨後點點頭。”
“那麽，請跟我來，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村瀨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頭走向通往地下停車場的樓梯。
三人沈默地走下樓梯，進入光線昏暗的地下停車場。
很快，他們就在距離不遠處看到了白瀨。
他並沒有上車，而是僵硬地站在一個通往地面的斜坡出口的附近，眼神死死的盯著停車場的某個方向。
“白瀨？你怎麽沒有上車？”村瀨警官皺眉。
白瀨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地擡起手，顫抖地指向停車場都一處。
“轟——”
一道巨響伴隨著金屬被撕裂的刺耳噪音猛地在幾人耳中炸開。
只見在幾排車位的盡頭，一個穿著白色西服，淺金色頭發的身影，正在對著停在那裏的一輛黑色轎車瘋狂發洩。
是剛剛離開任務點的魏爾倫。
“那個人......他怎麽了？”白瀨都聲音帶著不解。
為什麽會有人在地下停車場如此用力的砸一輛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車貌似是村瀨警官的。
“原來如此，之前的效果還沒有過去。”
菄月雪雫看著這個場景，瞬間明白過來，隨後她伸手指了指出口，“打車吧，不要管那個人。”
幾人沈默了一會，同意了。
但就在他們即將走到出口斜坡時，走在隊伍最後面的亞當，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杵在原地，身體筆直，雙眼中的光芒熄滅，變得空洞起來。
“你怎麽了？”走在他前面的菄月雪雫察覺到異樣，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任何反應。
幾秒鐘後，亞當的頭部忽然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一個完全陌生的男聲從亞當的口中吐出：
“真奇怪，我不記得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旁邊的村瀨警猛轉身，一步跨到亞當面前，雙手用力抓住亞當的肩膀。
“等下，為什麽你的聲音？”
亞當緩緩擡起頭，看向面前的村瀨，“雖然很想解釋清楚，但現在確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個聲音頓了頓，語氣裏似乎帶上了一絲欣慰，“我很高興......你還活著。”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令人感覺不爽。”村瀨吐槽道。
“我認為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可以稱呼我為N，現在，你們需要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
港口黑手黨醫療部，特殊監護病房。
中原中也躺在病床上，身上纏著多處繃帶，臉色蒼白。
沒一會兒，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原本緊閉的眼皮開始顫動，然後睜開。
鈷藍色眼睛裏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劇烈的頭痛淹沒，他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想撐起身體。
“還是那麽冒失啊，中也。”一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中原中也猛地轉頭，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太宰治。
對方翹著腿，手拿著一個文件袋，鳶色的眼睛沒什麽情緒地看著他。
“太宰？”中也的聲音嘶啞，“他們呢？！旗會還有......”焦急和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還有一口氣。”太宰治打斷了他的追問。
還有一口氣。
這句話讓中原中也緊繃的神經稍微松了一絲，但巨大的擔憂並未散去，他立刻想到了些什麽。
“下一個目標，他的下一個目標絕對是白瀨，我必須找到他！”
“她已經過去了。”太宰治再次打斷他。
“什麽？”中原中也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但那種情況......”
太宰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不是相信她麽。”
中原中也眼裏的急躁立刻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堅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疼痛，看向太宰治：“說說吧，我應該怎麽做？”
太宰治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動了一下，他把手中的文件袋隨意地丟到中原中也身上。
中原中也拿起文件袋，撕開封口，抽出裏面的一沓資料。
目光掃過首頁，文件的標題清晰地印著：
《針對“暗殺王”保羅·魏爾倫的最終制壓計劃》
而這份計劃的制定的時間正是三天前。
三天前。
剛好是他在新聞上得知屍體的消息。
想到這，之前的一切細節在中原中也腦海中串成線索，他猛地擡起頭，想詢問更多細節，但病床邊太宰治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中原中也抓著紙張的手指立刻收緊，紙張邊緣瞬間被捏得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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