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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魯元公主的準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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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魯元公主的準丈夫

躲她?

韓信下意識搖了搖頭, 忍不住笑了笑。

他只是覺得偷聽非君子所為,雖然這也並非是他本意。

“不是,我剛巧想起還有些糧草沒安排好。”

兵馬未動, 糧草先行。韓信只是隨意找了個借口,卻被劉元發現了端倪:“又要打仗?”

是代國?!

劉元這才想起來了:對呀, 滅魏以後,距離代國的滅亡也便不遠了。

“老師, 你可是要北上, 去打代國?”劉元思索片刻,分析道, “代相夏說兵力雖弱,但也占據險要地勢, 如今我們剛打完這仗,士氣正盛, 倒是個好時機。”

“代國?代國哪裏值得我廢這麽多心思,”韓信似笑非笑地看了劉元一眼, “倒是可以給你的騎兵練練手。”

練練手。

代國不值得廢心思。

……

劉元有些迷茫了,老師啊老師, 你居然也染上了吹牛的惡習!

也不對,自己這老師確實也能打贏,他有狂妄的資本。不能算是吹牛。

可史書上, 韓信分明是伐魏以後先滅了代國,如何就不值得費心思!

劉元的大腦在瘋狂轉動, 畢竟此時此刻那本史記對她來說用處早就不大了——自從呂雉被救出來, 一切便不一樣了。

她皺著眉頭分析了半天,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

不會吧!?

她驚訝地看向韓信,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而韓信也神奇地讀懂了她的眼神,沖她點了點頭。

“老師,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劉元沖韓信眨眨眼,伸手指向地圖上的趙國。

“孺子可教也!”韓信滿意於她的聰穎,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師……這合理嗎?你要同時去打代國和趙國?!”

今年滅代國,明年滅趙國,這速度已經如同坐火箭一般了。何況那趙國並不好打,有頂級軍事家李左車,他建議陳餘截斷糧道、堅守不戰,還差點就斷了漢軍的退路。

好就好在陳餘是個剛愎自用的,並不采納李左車的建議,只想和韓信堂堂正正打一仗。韓信這才下決心“背水一戰”,取得井陘之戰的勝利。

可如今,自己這老師竟要同時去打?劉元肅然起敬,而後有幾分激動。

劉元忍不住翹起了嘴角——看來自己並非只有錦上添花的作用。若是沒有她的這些付出,韓信如何又敢雙線作戰?

她,頂頂重要!劉元如是想著,馬上就開始為自己爭取:“老師,你方才說,給我的騎兵練練手,這是何意?”

“你與灌嬰帶騎兵切斷代軍退路,曹參率軍繞道閼與,正面強攻。”

事實上,韓信也是基於上次伐魏時劉元、灌嬰等人與他的配合,加上劉元在魏地的種種舉措,還有新造的幾張床弩,這才下定決心。

“定不辜負老師的厚望!”劉元激動地跳了起來,韓信這是要讓她指揮的意思,“我定將那代相夏說綁來,也叫天下人知道我漢軍的厲害。”

欸,不對呀?!曹參在正面,灌嬰和自己在代軍退路,那韓信怎麽打?

她這樣想著,也就順嘴問出來了:“老師,你把兵都留給我,難道你自己去嗎?”

劉元看見韓信的身板,搖了搖頭,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說不定老師連自己也打不過。

“元將軍不知道嗎?漢王把張耳給我送來了,還帶著三萬大軍。”韓信笑意直達眼底,“這會子說話的功夫,說不定就要到了。”

我應該知道嗎?

這麽大的事情,也沒有人告訴自己。劉元有些不滿了,渾然忘了她這些日子在魏國各地奔走,根本顧不上看劉邦的帛書。

韓信分明就是故意的,劉元看著他這抹笑,哪裏不知道他是在揶揄自己?

劉元擡眸,眼神如同一泓清泉。

韓信的目光被她吸引了過去。

少女凝視著眼前皎然如玉的面容。

眉如遠山似墨畫,鬢發青青若刀裁。雙眸如寒潭映月,鼻梁似山峰高聳。

他嘴唇偏厚,看起來卻又好似有些軟。他身形修長,腰背並不是尋常武將的粗壯,而是挺拔有力量。

似乎驚覺自己所做不妥,劉元有些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老師,”劉元嗓子有些癢,她清咳一聲,“咱倆比劃比劃?”

韓信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比什麽?”

劉元的目光落到了韓信身後的劍上,意思不言自明。

“昔日老師贈我寶劍,卻未來得及教習。學生隨老師習兵法,也算是小有心得。劉元不才,習劍至今未曾間斷,請老師賜教。”

劉元施了一禮,禮畢,韓信便點了點頭。

他正欲轉身帶劉元去演武場,不料劉元從身後向他攻來。

甚至……劍未出鞘!

韓信明白了,這位弟子是怕出去被人圍觀,折辱了自己的面子。

難道她這般就不算折辱了嗎?韓信反手拔劍,倒也沒說什麽刀劍無眼。他清楚,劉元也是怕他來不及防備,並非有意如此。

“拔出你的劍,用上你的力氣,凝神!”韓信神色嚴肅,語氣更是不容置疑。

二人在室內乒乒乓乓打鬥了起來,直聽得外面的守衛心驚。

難不成是遇到了刺客?但也沒有聽見呼救聲。可沒有韓信的命令,他們誰都不敢貿然進來。

正當他們揣測著屋內發生了什麽,打鬥聲戛然而止。

二人打鬥時並非力量對決,更多是劍招與智計。

練個劍,韓信也要玩“聲東擊西”那一套,看似攻左實則攻右,仿佛進攻其實又在後退。

虛虛實實,假假真真。

而劉元便在這種情況下節節敗退,劍被挑飛,似乎她整個人都要被甩了出去。

韓信收劍,正準備去扶劉元。自己這弟子雖然力量比自己稍強,劍招也算純熟,但未能參透兵法,將其與劍招結合。

他正打算扶劉元起來,而後教導她一番。但這場較量,並未如同他想的那樣結束。

在韓信的手要扶起她的那一瞬間,他被劉元反手擒拿,抓住胳膊。

韓信擡腳欲踢,卻被劉元發現,劉元當機立斷將他摔了出去,在他起身之前便沖上前上,騎在他身上,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輸了,老師。”劉元得意笑笑 ,“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韓信反應過來,倒在地上哈哈大笑:“豎子!你這兵法學得倒好!”

劉元見他沒惱,松開了抓住他領子的手,正欲起身,卻被韓信反手又抓住。

至此,二人由練劍變成了“耍詐互毆”,一番嬉鬧之下,先前似有若無的隔閡與尷尬全然不見。

二人大汗淋漓地癱在地上,卻被進來查看的灌嬰撞見。

他來與韓信商議糧草運送事宜,門口的親兵告訴他,屋內似有打鬥聲,請假左丞相灌嬰將軍去看看。

“你們……”灌嬰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二人雖然衣衫齊整,但這畫面屬實讓人多想,“……”

“灌嬰叔父怎麽來了,方才我與老師討教劍法。”劉元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將地上的劍撿了起來,灌嬰這才松了口氣。

不然真叫他不知如何是好了。一方面是他尊敬的用兵如神的大將軍,另一方面是他賢良聰穎的侄女。

他竟然想歪了,他還是太汙濁了!

“大將軍,長公主,”灌嬰終於恢覆了鎮靜,“張耳帶兵來了。”

張耳?劉元覺得這名諱頗為耳熟。

她突然想起,張耳便是張敖的父親,會被劉邦封為趙王。

張耳從前跟隨陳勝、吳廣,與陳餘這個好兄弟一同在大澤鄉起義。

劉邦曾經也是張耳的門客,與他感情頗好。

而張耳兒子張敖,則是魯元公主的準丈夫。

不是,魯元公主,那不就是她自己嗎?

這感覺有些滑稽,還有些荒唐。

劉元也不害怕,她就有些好奇,這一次,劉邦還舍得那她去拉攏張耳嗎?

那張敖又是何許人也?

當然,不論他舍不舍得,她都不會去。

“走,我們去看看。”劉元將佩劍恭敬遞給了韓信,“老師,您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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