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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 龍場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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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龍場悟道

◎霍彥:我們才是老大!◎

劉徹想的美。

可是他忘了霍去病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被關禁閉的第一天, 霍去病就四處觀察,第二天帶著霍彥放倒了眾人出去,雖還是被捉了回去, 但霍去病的行動無聲的表達了他對霍彥的支持。霍彥原來不滿憤怒的情緒也隨著他的穩定緩緩的平覆下來,開始邊搓丹丸邊跟他逃獄, 每天樂呵呵的。

誰料劉徹耐不住他倆天天琢磨跑出去, 當天就給霍去病放了。

小樣兒,沒你兄長,你逆子還不為賣假藥給朕這事反思一二, 你哄哄朕,朕就原諒你了。

他以為自已是深謀遠慮,安心等著霍彥過來道歉。

可是卻忘了霍彥現在就是個大火藥桶,原本霍去病在,加上衛青時不時來看望,他還能平覆心情,現在霍去病乍一被放出去,杳無音信, 他每天又被關著,不得自由,一直以來的不滿徹底爆發。

本來就是他蠢,迷信長生,被二道販子騙怪他嗎?他又沒騙他!他讓他買了嗎?他把他的錢送走了,他還沒生氣呢!

可惡!

霍彥越想越氣, 把門踹得震天響,連天折騰, 甚至迷暈了看守, 雖然很快被抓了回來, 把身上所有的迷藥都被收了,但還是不放棄,他氣從心起,也不逃跑了,就每天面無表情搓丹丸,把給劉徹的清火丹的藥性改成了致人郁燥。

他的手法師承淳於緹縈,若非劉徹多了道心眼,讓宮中的醫先看過了,差點又是一批假藥。

劉徹氣得牙根癢,立馬讓人把霍彥提到他面前。

劉徹雖說要霍彥禁閉,但哪會委屈他的好大兒,他給霍彥放在偏殿,除了門外安了守衛,不讓他出門,但平素的衣食待遇一點不差。

詔令來了後,看守們只覺頭疼,他們不敢違令,但是也不想強迫平時頗為寬厚的霍彥,左右為難之際,他們只能敲門,在門外喊,“小郎君,陛下讓你過去。”

未央宮偏殿彌漫著淡雅的香氣,香煙從角落裏的青銅朱雀銜珠香薰爐裊裊升起,加上草藥被霍彥磨碎散出的清香,一時之間殿間馨香撲鼻。

霍彥在滿室香風中跪坐,聞得他們的聲音,披上外衣,緩緩起了身。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他蒼白著一張臉,赤足站在門口,散著頭發,杏眼無光,拎起自己今天搓好的丹丸,打了個哈欠,遞給了外面的看守。

“兩百丸現在已經夠了,什麽時候放我?”

眾人被他這女鬼扮相唬得半退兩步,為首的侍人哭笑不得,“小郎君不玩了啊,陛下這次是真生氣了,你快隨奴過去吧。”

霍彥不欲為難人,伸出手緩緩向前,有氣無力的道,“起碼告訴我是什麽事吧?他又吃啥了?”

陽光落在霍彥的長睫和面頰上,被他用手遮住了,看這樣子是真跟鬼似的。他瞇起眼睛,端詳了門外站著的眾人片刻,突然意味不明的一笑。

“你們不著急,那應該是吃上火了。不必找我,我放了山參,你們只管回他虛不受補就行。”

他說完後,便一個人進了屋,轟的一聲反手關上門,門檻上的灰都騰起一層。

門外的眾人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在緊閉的外面叫他。

“小郎君,陛下可生氣了。你去哄哄就能出去了!”

霍彥掀開青銅香熏爐蓋,將自己調的安眠香全扔了進去,一時之間,滿室全是嗆鼻的草藥苦氣。

他自已跟個無事人一樣,倚在軟榻邊,頓時心情平和下來,單手支腮,昏昏欲睡。

“大冷天不睡覺,又不是哄兄長和阿母他們,誰他爹巴巴要去哄老頭,我又沒犯病。你們也安靜些,我要睡覺。”

門外的眾人又忙勸他,連聲拍門。

霍彥不耐地支起身子,昨日熬夜搓丹丸的困倦引得他太陽穴突突的疼,他單手捂著腦袋,忍無可忍。

“我不去,反正我都被鎖在這裏了。等我睡醒了再說。”

他讓我去我就去,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為首的侍人木了,只讓腳程快的去稟劉徹。

[皮膚白的像雪,頭發黑的像墨,嘴唇紅的像血,白雪皮膚的言言好像個女鬼啊!]

[我嘞個豆,言兒這次氣生大發了,他都不罵人了。]

[本來不生氣的,老豬非把病病移走,這回阿言的氣至少能生一個月。]

[他以前踹門時,也不要舅舅來管,現在等著吧!]

[不去!不去!他自己犯蠢,被人坑了,結果說關我崽就關我崽,什麽大爹,就不慣他。]

[我們還委屈呢!崽人還被囚禁了,水車的錢都沒有了。]

[他還讓我崽給他搓丹藥,不讓我崽跟哥哥在一起。]

[他誰啊,舅舅都沒罰我崽呢。]

[他自己婚姻不順,跟阿嬌吵架,就想折騰我言寶。]

[不理他就不理他了,哼!]

[從一開始,我們的錢要不是給他,要不是為了支持打仗,為了解民之苦,為了舅舅的安全,我們才不會這樣慘。]

[我崽使手段從貴族手上奪錢,把錢給他了,我們甚至把那些賺錢的手段都給他了,才搞的我們沒有錢。]

[馬蹄鐵,馬鞍,軟甲,灌鋼法,環首刀,我們都給了。]

[如果不是一心支持打仗,阿言怎麽可能連做水車普及醫館搞報紙的錢都挪不出來。]

[阿言怎麽會搞什麽長生不老騙人!他還怪我們騙人!]

[他把錢都用光了,只剩下一點點,我們還要補虧空,不然的話,怎麽打仗,阿言肯定不想繼續給百姓加賦。]

[憑什麽不能生氣!]

[阿言才是最有資格生氣的人!]

[我們回家!]

[寶,我們不跟他好了,淳於姨姨要回來了,我們去行醫又有什麽不可!]

[大冷天不睡覺,純傻逼,睡覺!]

……

未央宮。

竇太皇太後去世,陳阿嬌失去了最大倚仗,又兼無子,她著急想要個孩子,但劉徹很明顯對她不感興趣,她無法只能仿著衛子夫平時的樣子,做出賢德柔順姿態,過來送湯。

她乍一下從暴龍變得溫柔小意,劉徹不太習慣,不由得聯想起霍彥改藥性的事,神色古怪,端詳了這湯片刻,也沒接過來。

“你今天怎麽變性子了?”

還來送湯,不會是想毒死他吧。

這一句話出,陳阿嬌的臉色變了三變,最後維持了一張尷尬的笑臉。

“陛下趁熱喝了吧。妾親自熬的呢。”

劉徹面色更古怪了。

“朕還不知道你,冬日洗手的水稍冷些,你都發脾氣,你這樣的會熬什麽湯?”

陳阿嬌忍了又忍,不讓自己發脾氣,努力擠出一個笑來。

“陛下嘗嘗就是,妾燉了很久了。”

劉徹更不敢喝了,他試探開口,“你是不是殺人了,怕下獄?”

陳阿嬌的指甲瞬間陷入肉裏,不是委屈,純是氣的,最後,她忍不下去了,厲聲問道,“你喝不喝!”

終於對味了,他就知道有問題。

陳阿嬌哪會這麽溫柔!她不撓朕就算好了!

劉徹直起身子,蹺起二郎腿,無賴道,“不喝!”

陳阿嬌氣得拍案,“你喝不喝!”

劉徹也拍案,拍的比她大聲。

“朕不喝!”

這個偌大的王朝的帝後跟兩只鬥雞似的互相拍案,最後因為一言不合,又一次大打出手,摔了一地的擺設。

可憐那碗湯,不光涼得沒了熱氣,還被一怒之下的皇後扔出了殿門,白白便宜了土地爺。

看守過來時,陳阿嬌釵環淩亂,帶著自己的盛大儀仗怒氣沖沖的離開,殿內的劉徹摸著自己被陳阿嬌撓紅的臉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子暴躁。

看守當時想圓潤的離開。

誰料劉徹眼尖,直接問道,“那逆子呢!?還不來見朕!”

看守趴著了,戰戰兢兢回了霍彥的話。

劉徹的臉徹底黑了,他大步流星出了門,也沒帶儀仗,一腳踹開霍彥關緊的門。

“逆子,你給朕滾出來!”

他本是要教訓霍彥,卻被嗆人的煙霧引得咳嗽連連。

“阿言!”他看不見霍彥的身影,以為是著了火 ,便一邊指揮人進去救人,邊站在門前大喊,“阿言,阿言!”

寢室的門陡然被人撞開,霍彥揉著眼睛撐起身子,他瞧著滿室的煙霧,和滿臉汗來救他卻困得七歪八倒的眾人,捂著自己生疼的太陽穴,懊惱的發出一聲呻吟。

“誰讓你們進來的!我扛不動你們。”

他自己耐藥性高,一般想安眠都得多多的加。可對這些人來說,這濃度吸完,得睡個一天。

他熄了煙,瞧著躺了一地的人,又聽見門外劉徹的高喊,本來不算疼的頭突然又疼了。

每次都是姨父,每次都是他!

霍彥黑著臉,推開了門,還沒罵人就被俯下身來的劉徹緊緊抱住,這位陛下發瘋似的左右瞧著他,一遍一遍地翻看他的手腳,口中念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霍彥像是一只充了氣的氣球,被他伸手輕輕一戳,軟軟一捏,瞬間漏了氣,打回了原型。

“我沒事的,我沒死,你不要這樣,我都沒法罵你了。”

層層疊疊的綢衣厚服鋪在冰涼的石階下,劉徹將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溫暖的手掌拍著他的脊背。

“阿言不怕,姨父在這裏。”

霍彥身子在微微發抖。

他的危險雷達告訴自己,推開他,快跑!

再這樣下去,他必會成為舅舅,徹底被這個皇帝俘獲。

可他的腿卻像是長了釘子一樣把他死死釘在原地。

霍彥不由反思自己,如果在這裏的不是劉徹,他根本不可能肆意的發脾氣,說罵就罵。皇帝就是皇帝,封建大爹誰拿他當正常人啊。

可他就是發脾氣,他就是能鬧,因為他就是仗著劉徹疼他,姨父才舍不得傷他呢。

該死的,他完了!

他好像,可能,大概真的把劉徹當爹了。

要死了,我衛家被一個劉徹搞得全軍覆沒了。

霍彥在劉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打了自己一巴掌,隨後推開他,抱拳倚在門口,頂著巴掌的半張臉紅撲撲的。

“我們家必須有一個清醒的人。”

所以,你退,退,退!

劉徹怔忡了一下,莫名懂了霍彥這奇葩的腦回路,然後哈哈大笑。

他也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紅痕,跟霍彥莫名來了點父子相。

“阿言啊,倒也不用這麽狠的,萬一毀容了,姨父會心疼的。”

霍彥不再看他,只是低斂目,坐在門檻處,輕問他道,“姨父,你不覺得掙錢太慢了嗎?我們完全搞錯了方向,騙能拿幾個錢。我們才是老大,他們都得聽我們的才是。”

劉徹的笑熄了,他的眼眸深沈,掃向霍彥。

霍彥直面帝王,挺直脊梁,不卑不亢地施了一禮。

“我這幾天悟了一下,賺錢需要良心,但缺德會賺更多。只要我不要臉,他們就不能奈我何!”

劉徹的眉跳了一下。

霍彥緩緩的笑,小白牙都閃著陰森的光。

“推恩令已行,諸侯王們早已不成氣候。既然已經決定強您弱他,不如強到底,反正劉安在我們手裏,借著由頭直接砍幾個,把他們封國內的土地財富收繳中央,什麽絲綢,陶器貴族常用的器物盡數拍賣,他們專營的產業回到您的手裏,它們的價錢由您派專人定是最好的了。”

我們沒錢,就吃血包,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兵卒養料。

自古以來,兵權在誰手上誰老大。

我們TM才是老大!

“地方的富戶豪族世家像那灌氏之類的不勝枚舉,也該嚇嚇他們了。我們軍隊為他們封國除害,馬上又要打仗了,他們怎麽也得意思意思吧,不給錢就是參與謀逆,殺了就是。”

不給錢就殺。

他現在明晃晃的全是騙錢太低檔,我要直接搶。

劉徹掀起眼皮,來了精神。

“沒想到劉安那老頭還有些用處呢。”

抄家誣告這招雖損,但確實是比搓丹藥騙人來錢快。

正好讓仲卿去溜溜兵。

霍彥跟劉徹一起笑得陰測測的,乍一看真的像一對父子。

[崽,你這樣很難洗清被魅的事實。]

[阿言,全家的希望。]

[我以為他是emo了。]

[我還勸他。]

[他一開始是生氣了,但他後來龍場悟道了,對齊了顆粒度,更仇富了。]

[神TM龍場悟道,哈哈哈。]

[我現在不知道阿言要幹什麽了。]

[他不一直在斂財嗎,只要看打匈奴的進度就知道他的目的了。]

[阿言真是當酷吏的好苗子。]

[古代土地是私有,不限制兼並。這些豪族就搞大多數都是采取暴力和非法手段,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強迫自耕農變為佃戶,所以他們越來越富。]

[他們利用各種手段滲透進官場,反過來又借助官場的權力來壯大自己,甚至進軍中央。現在是豪族初期,後面就是我們熟悉的世家。]

[而且現在是允許蓄奴的,這些奴婢只聽從豪強地主的命令,只知有豪強不知有朝廷,那就是地方黑惡勢力。]

[不趁著現在徹子在,中央軍力強大,徹子也強硬搞死他們,根給扯了,啥時候搞。]

[不準蓄奴,不準兼並,現在把土地收歸中央,把這些門閥什麽的叉出去。]

[你們太傻了,根本不能理解我們阿言和徹子這種老陰逼的想法,這是打算把他們當血包養呢,以強大武力壓著他們,不高興就砍兩個。]

[阿言:討好他們,要他們掏錢,呵,我現在是鈕祜祿言,打聽打聽,我舅舅是誰!我哥是誰!]

[說實話,除了漢武帝沒誰能說砍就砍他們。]

[以阿言那眼中見不得臟東西的性子,現在不會搞他們,但匈奴打完了,為了社會穩定,他必要把這些人弄死的。]

[等著吧,等舅舅的一戰打完。他們就知道誰是老大,誰是狼。]

[羊就得被徹子薅死。]

[一點一點來,先搞諸侯王。]

[估計馬上這些豪族都認為徹子是窮瘋了。]

[老登剛登基的時候連個儀仗馬都湊不上幾匹一樣的,他不是窮瘋了,他是一直又窮又瘋。]

[阿言還說他倆不像,這分明是一樣,要錢不要命。]

……

【作者有話說】

阿言把讓人上火的藥搓完後,就不生氣了。

哈哈哈。

他純粹報覆完就不生氣了,跟他哥超像。

感謝劉徹吧,言崽他悟了。

自已苦巴巴的才不行,他要把看不順眼的人給弄成苦瓜。

徹子跟他真的是一個思路。

哈哈哈。

今天是我生日,十二點可能有個小番,在作話,到時候刷新一下就可以啦。

決戰兄控之巔(是我的兩崽問答。)

作者:歡迎來到今天的誰是兄控的直播,歡迎我們的兩位嘉賓,另外容我介紹一下觀察員們,來自大秦的秦皇陛下,李丞相,蒙將軍以及來自漢朝的漢武陛下,大司馬大將軍和我們的冠軍侯,大家歡迎!

琇瑩(正襟危坐,溫文含笑,帶頭鼓掌):大家好。

阿言(撇嘴,歪在椅上):為啥我兄長排最後,老師兄長排第一,不行,不公平,你給我重念!

觀察室

阿政(輕皺眉頭):……

李斯(正色):我家陛下千古一帝,統一六國,奠定偉業,理應第一。

劉徹(輕哼):我家去病勇冠三軍,戰無不勝,怎麽不能當第一了。還有給朕也排第一,他贏政什麽檔次排朕前面。

阿政(手中泰阿露鋒):……

衛青(拽劉徹袖子):陛下,息怒息怒。

霍去病(直接扛起環首刀):……

蒙恬(拉秦弩):……

來啊,Who怕Who!

作者:咳,剛才是卡了,觀察室絕對沒打架。

(嗚嗚嗚,舅舅,琇瑩,救我!霍彥,你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逆子。還絆我!)

作者:另外容我介紹一下觀察員們,來自漢朝的漢武陛下,大司馬大將軍和我們的冠軍侯和來自大秦的秦皇陛下,李丞相,蒙將軍。

作者:另外容我介紹一下我們的觀察員們,冠軍侯,來自大秦的秦皇陛下,李丞相,蒙將軍以及來自漢朝的漢武陛下,大司馬大將軍大家歡迎!

好了好了,問答正式開始。

1. 可以說下各自的姓名嗎?

霍彥(哼一聲,把玩自己的玉佩):得,我這些天白幹了,你都不認識我。

琇瑩:(正襟危坐,雙手搭在膝上)我是秦皇胞弟名琇瑩,字璨,你們若是大秦子民,可喚我一聲公子。

霍彥(在衛青的視線下,乖乖坐好了,輕咳一聲):我是衛氏二子,冠軍侯胞弟霍彥,可以叫我霍小郎君,當然你叫我衛郎君,我會很高興。

(感恩的心,衛將軍你來了,兩個魔星都老實了。)

2. 對兄長的稱呼有哪些?

霍彥(笑起來,沖著霍去病眼彎彎):病病,兄長,霍去病。

琇瑩(掰著手指頭數,沖阿政勾起了唇角):有很多啦,兄長,阿兄,吾兄,哦,還有王上。

觀察室

阿政:善。

霍去病:可愛阿言。

3. 可以描繪一下哥哥在你心中的形象嗎?

琇瑩(下意識地笑,撫了一下自己的骨戒):兄長是我的指引者,他在我不會迷失,四海列國,有阿兄就不覺得孤單了。

霍彥(望向霍去病,緩緩開口):兄長是我堅持不下去時,唯一可以拋下一切,放心倚靠的山,是曠野縱情自由的風,是我的陪伴者。大抵是我突然有了歸途。還有老師,我還是覺得你兄長就一般,沒我哥好。

琇瑩(琇瑩劍出鞘):你小子找打嗎?

霍彥(本來是閉上了嘴,但又掃了阿政一眼,嫌棄嘖了一聲):嗯,你兄長嘛,還行,但還是沒我哥好。

琇瑩(踹了他一腳):我阿兄天下第一好!

霍彥(哼了一聲,鼻頭又哼):我兄長才天下第一好!

琇瑩(大聲):我阿兄是秦皇,是第一個皇帝!

霍彥(叉腰):我兄長是冠軍侯,第一個冠軍侯!

省略兄控的互相攀比三百句。

觀察室

劉徹(笑得很欠揍):這個琇瑩小公子脾氣還挺合朕的胃口,就是要不服就幹。阿言確實是氣人的很。

阿政(沖劉徹輕哼):你這等夜夜笙歌的人離朕的幼弟遠些。

劉徹(擼起袖子,抄起劍):你這等冷淡的人誰能受得了,你幼弟跟朕的阿言玩的可好了,說不定你幼弟就喜歡我們這等人,到時候直接把你這個無情無趣的哥哥給拋棄了。

阿政(面色發沈,直接甩劍):你給朕再說一遍!

衛青(和李斯一起勸架):二位陛下,莫要再打了。

霍去病(把板凳往邊上挪了挪,沖霍彥翹了嘴):阿言也天下第一好。

作者:咳,剛才又卡了,已經處理好了,繼續繼續。

4. 哥哥生日時,一般送什麽禮物?

霍彥(笑起來):送錢,送沙圖,送玩具兒,送玳瑁床,為什麽要限定生日,我想給我兄長就給了,還要挑日子嗎?(霍去病點頭表示讚同)

琇瑩(也笑起來):我超級喜歡驚喜,我會花很多心思準備的。我認為愛一個人就是要用力的,如果不花心思,那怎麽能表達我對他的喜歡。兄長生日我總要廢老大心思的,因為我想要告訴兄長,我為他的出生高興雀躍,他值得眾生之愛。(阿政勾起了唇角。)

霍彥(偏頭):你的溫柔浪漫,我是了解的。

琇瑩(偏頭笑):你覺得你不夠用心?

霍彥(搖頭):各有各的相處方式,你哥缺愛,我哥又不缺。

琇瑩(琇瑩劍出鞘):你少說話,我看你那嘴就煩。

霍彥(遮住了嘴):就會耍你那破劍。

觀察室。

阿政(皺眉):你的幼弟好生聒噪。

霍去病(冷哼):你的幼弟好生霸道。

5.如果哥哥批評你了,你會生氣嗎?

琇瑩:我不需要生氣,兄長從不批評我,他只會重新教我,直到我學會為止。

霍彥:我兄長批評我,我當然會生氣,肯定會跟他鬧的。但我兄長才不舍得批評我,我是我兄長的寶貝弟弟!

觀察室涇渭分明。

大秦

蒙恬:公子跟陛下感情真好。

李斯:公子不負大秦公子之名,陛下教子有方。

阿政:善。

大漢

劉徹:喲,寶貝弟弟~

衛青:阿言怎麽越來越像小公主了。

霍去病:我好像確實沒批評過阿言。

6.如果哥哥不理你了,你會怎麽辦?

琇瑩(低頭,捏了一下手指):我會超級難過,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兒。

霍彥(見不得他這個樣子):行了行了,剛還說你阿兄愛你呢,別總跟以前的老師一樣啊。你那阿兄眼睛都沒落到你以外的旁人身上過,別給自己搞得苦兮兮的,你直接纏著他,直到他理你為止,你要主動啊,我都是直接上的。

琇瑩(深呼吸一口氣):我怕他覺得我粘人,不喜歡我了。

觀察室

大秦陣營阿政皺起了眉,蒙李二人面面相覷。

大漢陣營,劉徹要去挑釁,被衛青巴住了。

臺上

霍彥(蹺起二郎腿,充當知心大哥哥):你試試,他要還是一幅死臉,來我這兒吧,我把我哥和我舅還有阿母分你。

琇瑩(笑盈盈托腮):謝謝彥兒的好意,兄長很愛我,我很喜歡大秦,大家很關心我。

霍彥(如以前一樣將手搭在他肩):你還是現在好,比我見過的你好。但你要是實在是心情不好,可以過來我身邊,不光有我兄長,還有很多家人,有很溫柔的舅舅們,阿母,姨父姨母們,還有我的外祖母,大家都很好,會很愛你的。

琇瑩(拍了拍他的手):我阿兄超愛我的。你不要每次見面都挖他墻角。

霍彥(哈哈大笑):我挖的分明是他的城墻地基,一下子就能把他幹成孤家寡人,上次扶蘇他們都說了要跟你走呢。

觀察室

劉徹的笑聲刺耳。

“不愧是朕的好大兒!”

阿政起了身,冷哼一聲,“琇瑩,來跟這位豬豬陛下打個招呼,我們回吧。”

劉徹的臉一下變了。

“贏政,你啥意思?”

琇瑩回到身邊,叫了一句豬豬,劉徹臉都綠了,道“朕白同情璨公子了。”

琇瑩溫雅含笑,“秦琇瑩不需要同情,您若要同情,也應同情一下您三五年就換一次的臣下。說實話,我很擔憂彥兒的生命安全。”

劉徹的面色如常。

“公子牙尖嘴利啊。”

他想著攻擊,阿政卻不欲再糾纏,他需要與他的孩子好好說話。

他給琇瑩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牽著他走。

“霍氏的小子,璨璨喜歡你,有空來找璨璨玩。”

琇瑩在後面輕輕勾起了唇角。

霍彥見到了他這沒救了的樣子,眉眼彎彎,“好啊,謝謝秦皇陛下。”

阿政沖衛青和霍去病也輕頷首。

“有空也可以過來找大恬交流。”

與蒙恬交流打匈奴意見的衛青和霍去病也輕頷首,幾人有說有笑。

劉徹:受傷的就朕一個人啊!

作者:還有我!問題還沒完呢!

霍彥一個勾肩,“問啥啊,小夕仰,你過生日了!我帶你去看玳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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