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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不贏不是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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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不贏不是霍去病

◎霍去病:我贏了。◎

劉徹見他笑得跟他平時算計人時一模一樣, 不由得淡淡的憂傷起來,阿言,這是本來苗就不正, 看著看著,長歪了啊!

後來霍彥無師自通將劉徹扮豬吃老虎的算計別人的本領發揚光大, 借著劉徹的名義狠狠的宰殺旁人的錢包, 甚至最終進化成了一只外表純良,內心奸詐狡黠的騷包小白貓,劉徹每次見到他就不止是憂傷了, 更是胃疼。

當然,這都是不久之後的事,現在霍彥還是很珍愛他老姨父的。

畢竟劉徹現在一露面,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玩具屋是誰罩著的了。

姨父,大大的有用。

“姨父,你要的高爐的砌法還有馬具的模板,甚至這次的錢,我都給你了。這次馬邑之戰, 我還要開賭,我們一定要贏。”

霍彥被劉徹抱在懷裏,與他一起看著馬球場上穿紅衣的衛青像一道火焰,掠過球場,馬球在他手上像是長了眼,順勢沖進風流眼, 突然輕聲笑道。

很純粹的模樣,渴望勝利的心, 渴望戰無不勝的天下夢。

他們都一樣。

劉徹伸手輕摸了摸他已經齊肩的頭發, “阿言, 會贏的。”

霍彥默默翻了個白眼,道,“不贏,你讓我賠錢,我給你吃了!”

劉徹哈哈大笑,誇獎道,“那阿言胃口真大。”

霍彥也彎起眉目,與他觀望戰場。

馬球場上。

香所剩無幾,雙方比分持平,球又一次被放置在中央。

這將是最後一場決勝局。

藍隊擲球先行,球已然落入紅方防守區內。誰料半路紅方的一名騎手斜刺裏沖了出來,甩桿一擊,讓馬球改變了方向。

霍彥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身子,屏住了呼吸。

只見那紅衣少年巧妙地控制著馬匹的方向,雙腿緊緊夾住馬腹,像是一團雷火,蕩開萬丈紅塵,驅馬沖入包住他的人群。他的馬像是能讀懂他的心思一般,靈活地在其他馬匹之間穿梭。

他瞅準一個空當,用球桿輕輕一挑,馬球就聽話地飛到了他的面前。隨後他高高舉起球桿,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藍隊的球門方向擊去,馬球朝著球門飛去。藍隊的人見狀,急忙策馬沖向球門,手中的球桿高高舉起,試圖將球攔截下來,可是失敗了。

馬球正中藍方風流眼。

香正好燃盡,比賽結束,在場的所有人都為這場比賽,這個少年人歡呼起來。

少年摘了覆面,在歡呼聲中笑容依舊清雋明朗,赫然就是衛青。

霍彥笑著鼓掌,讓管事他們快展海報。

隨即馬場附近圍墻上的彩綢被拉開,紅隊全員打馬球的漫畫形象出現在馬場一圈,中間最大的那副是今天的衛青,畫上衛青身著紅衣,染上日光,腳蹬黑色登雲靴,馭馬提桿,恍若戰神,風流肆意。

所有人都發出了謂嘆,竟是用金粉做日光,還有這張大紙依著觸感來看,都不知價值幾何,這個畫師更是技藝精湛,能請到估計都得要個百金,大手筆真是大手筆。

李延年又開始彈起來,這次彈的是洋洋灑灑的活潑小調,讓人只覺得少年正得意。

衛青不由的又笑起來。

[就是這個金光閃閃!]

[舅舅最好看。]

[不枉費我們掉的頭發!]

[東方朔都改瘋了。]

[言崽的愛就是最大最亮最閃!]

[不敢想象去病的那副出來,豬豬的嫉妒模樣。]

[阿言的小周邊也全是舅舅和病病。]

[愛得有些明目張膽。]

[手制SSR,哈哈哈!]

……

劉徹也是第一次見到那比兩人還高的大畫卷,不由得陰陽怪氣起來,“你要是讓朕下場,這上面就是朕!”

對舅舅寵愛無度的霍彥左耳進右耳出,他直接跑出去,開始安排人投放上期的賭資。

有人贏,有人輸。

贏的人想接著賭,輸的人也想接著賭。

故而這次的賭資下得可都大的很。

只是剩下兩局似乎也就那樣,平穩的很,莊家越吃越多,他們倒是輸了不少。

直到霍去病的出場,霍彥不光安排人在上面灑金萡紙和花瓣,一路上鋪了紅毯,還有孫悟空伴行,甚至讓李延年都彈起了水龍吟,原本的彩旗全部第一時間換成紅旗。

分列兩旁身邊的侍女也開始按著排練好的舉著牌子過來,管事開始扯著嗓子介紹。

這架勢比天子來了擺得還大。

可惜再大的陣仗也改變不了他們最大的人才不過十三歲,而對手清一色都是十五歲的少年的事實,除了他們的家人以外沒人敢投他們。

哪怕加上平陽公主和平陽侯給曹襄押的, 賠率也幾乎高達一比一千,他們若是贏了,真是一本萬利了,但這些跟馬球場上的人沒關系。

曹襄他們平生第一次被萬眾矚目,也是第一次知道偏心眼怎麽寫,管事介紹霍去病介紹了幾十行,輪到其他人加起來就十幾行,得,人比人,氣死人。

馬場旁騎在白馬上的劉徹臉都氣紅了。

“霍小言,朕的紅毯,花瓣,金萡呢!”

霍彥當沒聽見,自己騎著小馬,跟在他後面,為所有人展示這次的獎勵。

劉徹擲球後,霍彥高聲喊道,“為了鼓勵馬球運動,這次青少賽的勝者不僅會獲得千金,還將獲得玩具屋終身暢玩權,表現最佳者將獲得玩具屋馬球少年榮譽稱號及相關周邊。”

他沖霍去病眨了一下眼睛,對所有人比了個加油,才馭馬隨劉徹離開。

其他人倒沒什麽反應,就是司馬遷臉紅透了。

阿言真熱情。

霍彥熱不熱情不知道,反正下了馬後的劉徹紅溫了。

“你這個小混球,朕的呢!”

霍彥跟在後面,維持假笑,“你又不是選手,不要占用比賽資源。”

劉徹氣得想咬他那張欠揍的小白臉。

“你小子是不是對朕有意見!”

霍彥攤手,“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劉徹暴走,使勁兒揉弄他。

“等朕回去時,你小子也得給朕備上!”

霍彥被揉弄,還是笑嘻嘻。

“沒錢!”

衛子夫還有些擔心,不知道他們倆打什麽啞謎,生怕他惹了劉徹。

衛青倒是不在乎,明目張膽的笑起來。

突然,劉徹笑道,“小阿言,沒錢就來未央宮陪朕吧。”

霍彥不笑了,徹底不笑了。

誰要去未央宮禁足啊!

狗都不去。

他拍案而起,高聲道,“有,姨父怎麽可能沒有!你可是我至親至愛的姨父啊!”

劉徹這才滿意地哼哼一笑。

誰料他在後面加了一句,“得加錢,我八你二。”

劉徹面目扭曲了一瞬,猙獰一笑。

“你今天不去未央宮,朕跟你姓!”

霍彥撇嘴,“那我不去,我跟你姓好了!我老早就不想我跟兄長姓霍了。”

劉徹徹底扭曲。

“給朕滾出去,逆子!”

霍彥哦了一聲,一點盹兒都沒打,直接揚著燦爛的笑,跑到桑弘羊的帳子裏,仗著人小,一頓連吃帶拿。

桑弘羊那野爹見了他,臉笑得跟菊花開了似的,又是給擦汗,又是哄著吃點心,他倆父慈子孝,氣得劉徹把杯子一扔,對著衛青破口大罵。

“你看這個逆子!拿朕一點兒不當回事兒!朕就說了他兩句,他就跑了,還給自己又找了個爹來氣朕!”

衛青笑得前仰後合。

衛子夫也不由的捂面笑起來。

他們一笑,劉徹更氣了。

“都是你倆寵他寵得沒邊了!”

衛子夫和衛青對視一眼,在對方面上難得都瞥見了無語。

說的陛下你少寵似的,平日裏,最寵他倆,想要的什麽都給難道不是你嗎?

心裏這樣腹誹,他們還是準備哄哄劉徹。

“陛下,是這小子的錯,臣回去一定揍他!”

衛青盡量誠懇道。

劉徹卻挑眉,提高了音量。

“你揍他做什麽!不就惹朕生氣嗎!多大點事兒,打什麽孩子!衛青,朕跟你講,去病和阿言是能打出來的嗎,打壞了怎麽辦!”

“朕知道你心疼朕,但是也不能打孩子啊,阿言還小呢!”

衛青抽了一下嘴角,懟道,“陛下不讓打,那臣給他禁足!”

劉徹這才輕頷首,又提醒道,“別關久了。”

衛青摸了一把臉,才忍住笑應合他。

衛子夫繃不住了,把臉偏過去笑,為了不讓劉徹看出來,連忙引開話頭,讓他看去病比賽。

霍去病年紀雖然小,但馬球打得好,在馬球場上,著一身玄衣軟甲,連過三人,揮桿向球,正中風流眼,縱馬來去,明媚驕傲的像一團小太陽!

劉徹他們不自覺的就笑了。

看看,我的小驕傲。

霍彥在桑弘羊帳下,搖晃著他讓人分發的小紅旗,見到霍去病贏球,激動得跳了起來,雙手拼命地揮舞著小旗,扯著嗓子喊道,“去病最棒!去病最棒!”

他的聲音在馬場中回蕩,周圍的人都被他這莫名的熱情所感染,紛紛側目。

馬球場上。

霍去病又進一球,對手卻更加積極地組織進攻並改變了戰術,一名騎手帶著球在前面吸引霍去病,而他的隊友則悄悄地從側翼包抄。

霍彥起身,擔憂的看向被包圍的霍去病。

卻見霍去病吹了聲哨,沒有任何遲疑的觀望,他甩桿直接將球甩向一側的蘇武。蘇武迅速朝著球門奔襲而去,曹襄他們隨護左右。

對方包圍霍去病的人急忙回防,迅速調整陣型,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線。馬匹們相互擠撞,他們彼此用球桿互相爭奪著馬球的控制權。

在這緊張的對峙中,所有人不斷地尋找著突破的機會。

突然,一名對方騎手猛地一拉韁繩,他的馬高高躍起。在馬躍在空中的瞬間,他將球擊向了霍去病他們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球從司馬遷的頭上飛過,往風流眼中去,全場屏住呼吸。

球的沖勁很大,裹夾著風向霍去病他們的風流眼襲來。

輸了,霍彥想。

直到一匹小馬沖進他的視野,他看見他的兄長毫不猶豫地策馬沖向球的落點,在球即將落地的瞬間,用球桿將球擋了出去。

馬球再次彈起,正中風流眼。

所有人發出歡呼聲。

霍彥微怔,餘光落在他顫抖的右手上,眼眶微紅,面上卻揚起笑來。

“兄長!你贏了!”

香燃盡時,哨聲響起。

霍去病他們的海報從上展開,跟衛青一起位於中央的霍去病束起高馬尾,額前碎發微卷曲,額頭白皙,擡眼向上一看,杏眼極亮。一身玄色勁裝束袖短打,倚在馬側,朝氣蓬勃,銳氣十足。

畫家格外鐘愛他,畫法非是寫意,而是工筆,連他的發絲都要一根一根細心描繪。仿若要傾盡愛意,描繪他此刻的驕傲明亮,少年意氣。

他明媚的像太陽!

霍去病笑容得意,在萬眾高呼下,沖霍彥笑著指了指自己。

“我贏了!”

他要贏!不為贏拼盡全力不是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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