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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先天吸引野爹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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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先天吸引野爹聖體

◎霍去病:我阿母不玩這個。◎

霍彥的額角抽了一下, 青筋亂蹦,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一把把手中攥著做染料的鳳仙花汁拍在自己額頭, 一瞬間額頭紅通通一片,看著跟他自殺似的。

他在劉徹懷裏抽搐了兩下, 然後軟軟地栽到劉徹肩上, 他用盡全力一砸,不光給劉徹砸得肩膀一麻,甚至他的衣服上也染上了兩分紅意。

乍一看, 跟孩子死懷裏似的。

這回輪到劉徹頭疼了。

“你給朕起來!朕只要錢,又不要你的命!”

霍彥一動不動,作死狀,主打一個已讀不回。

老逼登,錢你爹!有種你就給我扔下去,你今天扔,明天我就有理由躥掇舅舅搬家!

老登,扔吧!快扔!

劉徹沒扔, 笑話,他現在給他自己扔了,他都不能扔了他的金阿言。

“阿言睡著了,那個阿言手底下的,直接領朕去阿言存錢的地方吧。”

他把霍彥往上掂了掂,對著管事笑意盈盈。

“他一個小孩, 拿著這些錢,朕這個長輩一點都不放心。”

丹叔要哭出來了, 霍去病也不由自主的想上前拽他弟, 讓他弟起來。衛青也是擔憂地看劉徹, 生怕他被阿言一個暴起勒死了。

霍彥一個貍貓挺立,死死攀在劉徹身上,不讓他跟著走,高喊,“丹叔,你自己叫人把那些個金都擡出來!”

拿我備好的那份,別拿多了。

霍彥望著丹叔離去,才跳下劉徹的身,石頁上道地給他遞上了算盤和專給劉徹備的賬本。

“正好姨父也在,我們先算個賬吧。也算是雙方心裏有個數兒。”

劉徹好以整暇的瞧著他,稀罕得不行,也不知道自己一會兒要經歷什麽,只示意他說。

霍去病的眉頭動了一下,瞥見了他幼弟手裏最喜歡,掛在口裏的白玉算盤①,眼皮也跳了一下,跟小漂亮一起往後退了兩步。

他甚至好心的拉了一下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的衛青。

“舅舅往後退,阿言上次拔算盤時就報了一堆數字,能把腦子弄炸。”

衛青果斷後退了。

蘇建見衛青退後兩步,也跟著退了,順帶著把公孫敖也給扯到了後面。

公孫敖本是要薅一下桑弘羊的,誰知道桑弘羊盯著霍彥的算盤珠子一動不動,差點流了口水。

天天擺弄那些算籌他都膩了,這個用來算賬好啊!

他一拍腦門,往後退了,忘了,這老羊也是個天天跟那些數字玩的人。

霍彥不知道他們的門面官司,只專心對付劉徹,他掃過賬本,口中念著數,隨意撥動算珠,實際上以他的口算能力,幾百萬金的賬用不著算盤,只是如果不用個工具,這些人當他胡說不是,所以他常愛撥算盤。

現在更是一邊撥,一邊報數。

經過小半個時辰的報賬,劉徹倒沒什麽,他也常聽桑弘羊報數字的,清了清嗓子,比以前跟桑弘羊說話時,稍柔和了噪聲,道,“阿言的總數報朕便是。”

霍彥挺直了脊梁,緩緩地吐出了一句話。“以前的賬減去了司馬相如和東方朔還有李延年他們的費用,共計九十二萬零五千六百兩金。現在又抽了我所有店的三成利,是八十一萬零九十兩全,抹個零頭,一百七。”

劉徹的笑未動,依舊很從容,大手一揮,“阿言為國。”

霍彥點頭,不客氣的承認了,然後把那個賬本撕了。

滿地的紙屑,劉徹卻越笑越深,他彈了一下自己肩上的鳳仙花汁,吊兒郎當的問霍彥,“小債主不催債了。”

霍彥笑瞇瞇,把算盤一扔,仰起那張變化極大的兩皮臉,撒嬌道,“你可是我最喜歡的親姨父啊!我怎麽舍得!區區一百七十萬金怎麽能比得上我跟姨父的情義啊!”

他說的好聽,小模樣乍一看跟劉徹還怪像的,尤甚是那一看就一肚子壞水的欠揍的笑。

不同於看見霍去病就感到自豪,劉徹看著霍彥,總會有點照鏡子的牙疼感。

朕也這麽神經嗎?

“說吧,有什麽事求朕!”

最後,到底是一把屎一把尿餵著,看著長大的好大兒,劉徹只是拍了拍他的腦袋。

霍彥頓時拉衣角,開始談生意。

“姨父,你覺得我掙不掙錢,我這裏還有幾個項目,你要加入嗎?到時候錢三七分。”

他問完後,便開始介紹他下一步擴張的計劃和馬上要推出的項目。

不得不說,很有創意,把劉徹的興致提了起來。

“行。朕七你三是吧,你想要什麽直接來未央宮。”

霍彥故意模糊利益分配的心思被戳破,也不局促,只是與他打著商量。

“四六,我六你四。活都是我幹。”

劉徹摸了摸下巴,調笑道,“朕六你四。”

霍彥撇嘴,“那就不談了,石頁。”

他一喚,石頁便又拿出了一本劉徹的賬冊。

小孩翻臉不認人,抽出一張只剩畫押的欠條,面無表情的道,“陛下畫押吧!下一波錢沒法打給無信之人。”

劉徹被氣笑了。

“你上輩子定是長了兩張臉。”

霍彥輕哼,把欠條拍在案上。

“我七你三。”

霍去病不忍直視,衛青倒是忍俊不禁,“陛下這次是犯阿言手上了。”

劉徹笑罵,使勁兒揉捏霍彥的司馬臉。

“行行行,白拿錢的事,朕應下了。朕三你七。”

霍彥笑起來,“好的,那您把李延年和您在上林養的馬借我吧!”

劉徹對著他屁股來了一腳。

“慣的你!衣服抵一萬金,你下次記得給朕搬來。”

霍彥做了個鬼臉,就一頭紮進霍去病懷裏,做起了縮頭烏龜,衛青拍了拍他的肩。

劉徹瞧著這父慈子孝的場景,不由地笑起來。

“剛不橫嗎?躲什麽?”

[太寵了,你是多愛他們仨,徹子。]

[不行,我遲早溺死在徹子的溫柔中。]

[多麽陽間的君臣啊!]

[小阿言,你就鬧吧,只要你錢管夠,你再鬧,你姨父都是你親姨父。]

[徹子就喜歡有本事,能跟他玩的。]

[姨父不一定是你姨父,舅舅一定是你舅舅。]

[你哥一定是你哥!]

……

桑弘羊瞧著霍彥,眼睛亮了又亮。

這架勢比他桑弘羊生的還像他生的呢!

他突然想起來這個小孩是誰家的,瞬間以一個惡虎撲食的姿勢撲到了衛青身邊,“阿青!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他倆阿翁!”

他這一聲嚇得小漂亮都發出了一聲貓叫。

霍彥還在跟霍去病嘀咕著,說他的馬球,聽到這聲也下意識隨了一聲貓叫。

霍去病也是驚的一跳,“桑大人,別亂說!我阿母不是這種人,她不玩這個。”

霍彥嚇得又喵了一聲。

我嘞個豆,瞧你個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你暗戀我阿母,想當我野爹。

衛青也是驚掉了下巴,良久,捂著腦袋道,“那個孩子,我養就行,就不要新阿翁了哈。”

桑弘羊扯著衛青衣角,指著霍彥道,“你看他這算賬樣子是不是我親兒子!”

霍去病一把抱住霍彥。

以為是跟陳叔搶阿母的,沒想到是跟他搶弟弟的。

霍彥啊咧一聲,眼裏的光都熄了。

“我這麽俊俏,哪裏像你了!別亂說!”

劉徹嘴角抽了一下,給了桑弘羊一腳。

“排隊去,這倆是朕義子。”

蘇建和公孫敖眼也一亮。

“這阿翁也不怕多。”

衛青一下子捂住了腦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這兩人嘴給縫了。

霍·一下子有了四爹·去病捂住臉。

霍彥也是第一次知道槽多無口怎麽寫。

[活久見了,阿言不說話了。]

[先天吸引野爹聖體。]

[病病:我阿母不玩這個。hhh。]

[以前缺爹,現在一夜成養爹大戶。]

[不知道怎麽評,只能祝他們好運了。]

[葫蘆娃,葫蘆娃,一個藤上七個爹,舅舅爹,豬豬爹,陳掌繼爹,蘇爹,桑爹,公孫爹,還有個老登爹。]

[我靠,我就說上網能學到新東西。]

[走在這個拼爹的時代,阿言和病兒絕對不輸任何人。]

……

最後這場認爹鬧劇還是因為衛青的挺身而出才解決的。

霍彥這才松了口氣,霍去病也不由的與他同步呼氣。

阿翁什麽的,雖說也不是啥稀罕東西,但是太泛濫了也是成災的。

馬邑之謀這場第一次對匈戰爭終於開始了。

劉徹整個人緊張又激動,自從發現這個戲樓是霍彥的,白嫖了衛青的黑卡。天天沒事時,就跟個大爺似的倚在三樓邊磕瓜子,看卓文君他們排戲。

霍彥跟霍去病也常被叫過來,聽他絮叨。

關鍵他自己也不覺得自己話多,就天天展望未來,吹不知道怎麽輸的牛。

霍彥一天終於忍不住,問他,“姨父怎麽猜到是我的?”

劉徹哈哈大笑,開始點兵。

先是霍去病。

“朕家去病平時話都懶得與陌生人多說,現在都往上撲了,你是朕,你不覺得奇怪嗎?”

霍去病低頭。

然後是趴霍去病跟前的小漂亮。

“這只老虎見到你扔點心,別說發怒了,就是挪兩步。可見是常經歷這種事了。主要也是你姨父沒瞎。”

小漂亮被霍彥報覆性揉了臉。

劉徹一個興起,開始說衛青露的餡。

最後總結了一句,太多了,都沒法細說。

衛青又啃了一口姜撞奶,笑得清雋。

“我實在是忍不住。”

末了,劉徹望向霍彥道,“你自己暴露的最多。哪有豪商願意把錢分給朕打仗,還有那個木雕是齊天大聖,是你的夢。還有上次你對這兒包廂的熟悉和管事對你的態度比對朕都好。但朕也沒懷疑你,直到,明明知道朕來了,你敢沖朕扔點心,去病還在身邊,那就只剩下你這膽大包天的霍彥。本是詐你一下,誰知道你真出來了。”

霍·沈不住氣·彥把頭埋進小漂亮肚皮上了。

得,沒一個不沾因果的。

【作者有話說】

在漢武帝時期,算盤可能尚未發明或未普及。在那個時代,人們使用的計算工具主要是籌算,也就是用竹簽或小棍進行計算。籌算是中國古代數學的一種重要計算方法,直到算盤出現並逐漸普及後,才逐漸被取代。大多數學者認為算盤可能起源於中國,其出現時間大概在東漢末年到三國時期,即公元2世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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