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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阿言命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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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阿言命犯皇帝

◎心有七竅 的神經病總裁阿言和豬豬就要配衛白甜騎士和病病牌小太陽。◎

霍去病在天子駕前停了車子, 一把拽住了他家往前沖的小牛犢子。

“好了好了,消消氣。”

比起阿言,他可真是好脾氣。

霍彥不管, 掙紮著,就要沖進去, 被風吹得呲牙咧嘴, “混蛋,我的錢!他謀財害命!虧我想著要不要給自己尋個庇護第一時間想到了他!

霍去病見攔他不行,直接一把像個孩子似的給他端起來。“阿言, 姨父只是缺錢,不會對你趕盡殺絕的。”

霍彥像只炸毛貓似的被他兄長夾著雙臂擡起來,聞言不掙紮了,自己還配合得縮手縮腳。

“你自己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霍去病將他放下,拍了拍他的肩,“阿言,當舍必舍, 被姨父盯上,不妙,是時候找個屋檐躲雨了。”

這句話從霍去病嘴裏說出來,格外有說服力。

霍彥試探著下地,平靜了片刻,哼哼唧唧地蹬上了自己的小車。

“我得想想吧!”

霍去病笑起來, 坐在了後面。

“這大冷天,你們倆怎麽還出門了?”

正準備走, 就聽見了一句話,

先看到他倆的是衛青, 他手中拿著劉徹給的一只羊娃娃,見到他們就在門前笑著招手。

霍彥在心裏嘆了口氣,下了車,自我說服自己消氣。

算了,舅舅很開心,就算了。

“是來跟兄長吃點心啦。”

他仰起臉,帶著笑,跑到衛青身邊,奶聲奶氣的回道。

霍去病早就被劉徹給牽到了身邊。

“去病,今天隨便玩。姨父作東。”

劉徹跟前的霍去病第一次不敢回頭看他幼弟的神色。

姨父說話太氣人了。

不光不給錢,竟然還反客為主。

“姨父跟阿言還挺像的。”

良久,他一個小小的崽子,不由老氣橫秋地感慨道。

劉徹被他弄得哈哈大笑,反駁道,“阿言那小別扭可沒有朕豪氣。”

霍彥在後頭翻了個白眼,你爹的,花老子錢哄老子小舅舅,你怎麽還不去死吧!

你才小別扭,你全家都別扭,誰跟你這老逼登豬像了。

衛青見他這般不待見劉徹也是笑瞇瞇的,十七歲的小少年,脖頸修長,身姿如鶴,幹凈清雋的讓人生不出脾氣來。

“阿言莫要生氣,陛下亂說的。阿言最是大方。聽說這裏的酥酪是一絕,阿言陪舅舅去嘗嘗,好嗎。”

霍彥牽起他的手,邁著小短腿嗒嗒的上樓,聞言嗯了一聲,仰起小臉,甜甜地笑道,“我常來啦,我給舅舅挑。舅舅喜歡那款,下次跟我說,我給舅舅捎回去。”

舅舅,愛吃就多吃點,我還有呢。

果不其然,吃了兩份酥酪,三塊杏仁水晶糕的衛青聞言眼睛一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個小酒窩,“好啊,阿言有什麽別的推薦嗎?”

霍彥翻著寫了菜單的竹簽,為他一一講解,按著衛青的口味挑了十幾款不重樣的。

他這廂與衛青共同吃著點心,有說有笑。那邊劉徹跟著霍去病掃平了一切游戲。

自進來後沒拿到過一個娃娃的劉徹看著身邊越積越多的玩偶,笑得合不攏嘴。

“去病和你舅舅一樣厲害。”

霍去病從下面的洞裏掏出玩偶遞給他,心下想,姨父越來越像阿言了,連準頭不好都像。

所以陛下是真的來玩的嗎?

當然是。

才怪。

閩越王郢兵進南越,東南那邊不太平,他要打仗,聽聞長安出了日近鬥金的商人,自然是來打秋風的。

畢竟他窮得很。

只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不在,只留個戰戰兢兢的管事,調不出錢來。

白瞎他的天子儀仗。

[破案了,那玩偶都是舅舅打的。]

[你能指望連保夾都夾不中的豬豬嗎?]

[病病:姨父挺像阿言的,都菜得可憐。]

[我看見了病病的無聲嘲笑。]

[阿言和豬豬才是普通人的常態,病病才是bug。]

[他是霍去病,他的存在就是個bug。這話誰讚同。誰反對。]

[哈哈哈,不反對不反對。]

[他是地球Online的bug。]

……

[不過寶寶們,你想,你細想,阿言天天為什麽喜怒無常,原是近徹者暴啊!]

[染豬瘟了。]

[他倆都是想白嫖的怪。]

[手臭的狗脾氣。]

[不,阿言明明是小辣椒。]

[徹徹子是大青椒,巨辣又大只。]

[這個形容很難評。]

[不準這樣說辣椒,辣椒做錯了什麽,跟我那逆骨仔和豬豬攪在一起,辣椒也很難受的。]

[可青椒肉絲和爆炒脆骨,超好吃的。]

[還有小炒肉!]

[起鍋,燒油。]

[阿言和豬豬有點好吃。]

[哦莫,果然他倆只有下鍋那一刻可以和解。]

[不是,姐妹,hhh]

……

霍彥的有說有笑在衛青說出司馬相如攛掇著劉徹過來,因為他的妻子偶爾在這裏做活時戛然而止。

衛青言語中還有點羨慕司馬相如,他說司馬相如天天吃他妻子帶回來的點心而且還不要錢,他還說司馬夫人還給司馬相如做了幾件新衣。

霍彥睨了一眼穿的跟只花孔雀似的得意洋洋的司馬相如,瞇著眼睛,心下冷哼。

很好,吃了老子的點心,還管不住嘴。

我的損失你來賠償吧。

衛青也察覺到了霍彥盯著司馬相如的視線,他好像一下子被觸動了雷達,心下暗叫不好,這屋子主人不會真是阿言吧。

不會吧,家裏只是總有去病的新玩具,家裏的木匠總是做新的小玩意兒,他只是偶爾吃個點心,阿言應該只是幫忙的吧。這個地方的管事只是看在他是陛下寵臣的面子上,才每天給他送點心的,是吧。

應該是吧。

這要是阿言的產業,依陛下那缺錢跟斷血似的性子,不給阿言毛都薅禿了。

他心下揣測,輕聲笑問,“阿言也羨慕了?”

面對舅舅如兄長如出一轍的對周圍環境的敏感與如炬雙眼中的關心,霍彥不自覺地露出了羞赫的笑,撒起嬌來,“沒有,只是想起,舅舅不也有一張黑卡嘛。”

他知道舅舅也愛吃,不光天天讓人給舅舅送到府上,還留了卡在桌上,只是舅舅是真不上心,也沒見他用過。

“我知道,但是陛下沒有,我就沒拿出來。”衛青被轉移了話題,臉一紅,但是又覺得他天天白嫖點心不好,於是他低下頭,笑得羞澀。小聲跟霍彥說,“而且白占一張卡,天天讓人家送點心也不好,那不是占了位置又不給人家花錢嘛。這樣吧,你告訴我多少錢,如果錢少的話,我們就買一張。如果錢太多,我跟陛下和你公孫伯父借一點。”

這些個點心和卡是專對在玩具屋累計充值達到一千金的權貴豪族定制的特別照顧款奢侈品,專坑冤大頭,每樣都可以拿出去炫耀的。

衛青確實消費不起。

舅舅借錢買他收割上位者的工具,霍彥含笑的唇角垂下,心臟抽搐了一下,忙開口道,“這個不值幾個錢,用不著舅舅借錢。”

衛青更不願了,面上嚴肅與霍彥道,“阿言,舅舅可以買的。不可以總是向別人索要。不能把旁人的心善當成理所當然。”

霍彥不經意又恨恨瞥了一眼跟在劉徹身後的司馬相如,好樣的,大嘴巴,你現在除了去給我寫本以外沒有別的賠錢方式了。

他在心裏盤算著榨幹司馬相如的價值,面上笑盈盈插開話題。

“在這間屋子裏,娃娃可以換一切東西,點心和卡也不例外。這卡是兄長抓娃娃拿的。”

這是他的疏忽。舅舅心性正直溫良,怎麽可能用這麽貴,不知底細的卡。

可這是他自已的東西,他舅舅吃不上才是笑話。

走個後門就是。

點心吃不起,就外帶嘛。

能吃多久就吃多久吧。

衛青眼睛亮了又亮。

霍彥收了他遞還的黑卡,放進了小包,然後指了指下面在人群中大殺四方的霍去病,“我和兄長也有一張卡,上面有很多娃娃,我跟他們說都換成點心,讓送到家裏了。”

衛青猶豫再三。

霍彥開始強裝抽泣,眼中騰起水霧,他帶著小奶聲,用自己小鹿般的黑色杏眼望著衛青,口中委屈巴巴的道,“舅舅是不是討厭我和兄長,不要我們了。要把我們趕出去了,所以才不吃我們的!”

衛青默默搖頭,連聲否定。

霍彥得了他的否定,瞬間收了委屈,笑起來,拍了拍衛青的手,把擺盤精致的點頭往前推了推。

“我給舅舅帶,舅舅放心,我肯定給錢的。”

他後半句話一出,衛青更覺得奇怪了,但他摸了摸霍彥的頭,給霍彥遞了吃的。

兒啊,你也多吃點吧。

霍彥單手托腮,看衛青吃東西笑得很甜。

舅舅真好養,一點都不挑食。也好騙,吃東西時也好可愛。

舅舅跟病病怎麽都這麽可愛。

衛青在心裏嘆氣,他自己想清楚了後,又吃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酥酪。

“阿言,多吃點。”

阿言還小,他一定得守口如瓶,不然陛下非得把阿言當錢袋子不可。

霍彥笑著點頭,杏眼白膚小紅痣,美得惑人。

“舅舅開心就好。”

算了,劉徹給的也行,舅舅吃得開心就好。

[我艹,我艹,阿言好美。]

[舅舅面對阿言,去病和豬豬總是一種低耗油的省電模式,簡稱,可以,沒關系,反正怎麽都能行。]

[舅舅真的是白甜。]

[大漢卡皮巴拉。]

[為啥舅舅有點低沈呢!]

[這絕妙的搭配機制。]

[看到他們倆,我知道了古早小說火,不是沒有道理的。]

[果然心有七竅的神經病總裁阿言和豬豬就要配衛白甜騎士和病病牌小太陽。]

[阿言笑得好可愛,跟病病一樣。]

[只有我覺得好撩嗎,阿言他真的笑起來巨有感覺。就是那種騷勁兒。]

[我知道,你以為我現在為什麽還做他女友粉,不就是貪圖當年那小瘋子一眼。]

[註意我家脆骨腸和豬肉丸就一張臉長得好看,但有毒。]

借口如廁的霍彥收到管事顫巍巍的告狀時,心平氣和。

他就知道,劉徹這窮鬼不光來白嫖,他還來打秋風。

他原是不想給很多的,畢竟錢掙之不易,他劉徹打仗來薅他的羊毛,真是無賴行徑。

可偏生舅舅也去。

他爹的,劉徹是不能直立行走嗎,為什麽要他今年才十七歲的舅舅去戰場!

真是夠了。

“抽三成給他。”

他撐著額角,又道,“算了,抽五成。再照著賣身契的內容擬一份出來,讓他把司馬相如留下給我賣幾個月的命吧。”

管事點頭應是。

霍彥輕笑。

“丹叔,挑幾顆酸果,給陛下上杯杏汁吧。”

酸死他。

不過三十,就被叫叔的管事嘴角抽了一下,哭喪著臉道,“雖然他謀財,但小主君還是要三思。”

霍彥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上的荷包,聞言有些無奈。

“我沒想毒死他,你別跟死了半截一樣成不。一天天的,我也沒那麽苛責你啊!”

管事艱難的嗯呢一聲,抹了下眼角,道,“那您還記得當初的我曾經只會識兩個大字嗎?”

他們全家是霍彥想買個識文斷字的管賬房先生跟牙婆討價還價時帶的捎頭,簽了死契,本來也沒想多出息,只是那個賬房自己有些貪心,仗著主君年紀小,平日慣愛對著主君和主君的兄長說教,不拿主君特意囑咐送點心的舅舅當回事,被主君罰了。結果不消半月,他偷盜公中財物,被本就暴怒的小主君抓到了,直接命人在後院活生生的打死了

那人咒罵小主君和家人,主君當時小小一個,站在院子裏,臉沈的跟寒風過境似的,然後那人被人眼疾手快的堵了口。

沒錯,他就是堵口的人,後面可能是這個小主君覺得他腦子還成,就給他提成了管事。

只是天天跟這些人打交道,他的腦子都幹炸了。他常常擔心在他主君還沒長大之前,他有一天就因為見人說鬼話被那些個權貴豪族拖出去打死了。

現在忽悠的可是天子。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他是真怕啊。

霍彥皺眉,“那我現在不是把你教的挺好的,行了,別嚶了,給你加錢。你莫忘了通知一下文君姨姨。”

管事頓時眉開眼笑,挺直腰桿,送他出去,“主君大氣!這事包辦的。”

霍彥翻了個白眼。

錢錢錢,都是吸我錢的吸血鬼!

這一天賓主盡歡。劉徹來的時候兩袖清風,走時拿了幾十箱五銖錢並著大小金塊。

衛青吃了一頓好吃的,霍去病玩的很開心。桑弘羊因為這些錢覺得自己禿的頭都有可能重新長出來了。

劉徹第一次知道司馬相如還怪掙錢呢,一個高興,給了霍彥司馬相如三年的使用權,甚至還想把東方朔也打包過來。

霍彥在旁邊抽了一下嘴角,算了算了,鳳求凰夠了,再加個歲更其婦①的東方朔,非把他的小金庫幹穿不可。

大家都挺純粹的。

舅舅有吃的,兄長有玩的,桑先生有錢數,劉徹有錢花。

只有司馬相如回去被聽了管事一段添油加醋的卓文君一頓好打,第二天就被管事關進小黑屋,改《齊天大聖》的初稿。

【作者有話說】

霍彥命犯皇帝,先有鹹陽第一美,大秦元春公子,後有大漢魅魔,掌上明豬,徹子。

①東方朔每次吃完後便把剩下的肉揣在懷裏打包帶走,衣服臟了之後漢武帝又賞賜他綢絹。東方朔便將漢武帝賞賜的財物全部用於娶長安城年輕漂亮的女子。然而每位女子都是娶回來一年就被拋棄,再重新迎娶。

據說當劉徹知道阿言是金毛羊後,天天擼羊,言言,朕的金毛羊,來,爆個金幣。

言言:薅你大爺!信不信我一蹄子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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