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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66)你永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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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66)你永遠都是我的

“你……你看我做什麽!”蓮枝被他看得有點害怕,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柏康,為什麽不說話!”

仍沒有回答,他心裏愈發生氣,完全沒有自己瞞著柏康,騙了柏康的自覺,只覺得柏康一定要哄著他才對。

可這次,柏康沒有心軟,將他壓在床上,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問:“我還沒有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蓮枝眨眨眼,氣勢弱了些。

“這麽多天,這麽多次機會,你都不願和我說。”柏康幾乎要咬碎一口牙,他不明白,蓮枝究竟把他當什麽了?

“親了那麽多次,肌膚之親也有了,婚書也在我手裏。”柏康掏掏荷包,竟從裏面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紅紙,被貼身珍藏著,連來容城處理公務也要帶著。那不是他們正經的婚書,而是重新謄抄的,上面的墨跡模糊,顯然是柏康經常拿出來摩挲查看。

“你都嫁給我了,還想去和親?去嫁給別人?”柏康捏住他的下巴,冷笑道,“你把我當成什麽人?”

蓮枝用力掙紮。他力氣不小,如今沒有隱藏,使了十成十的力氣。但柏康也鉚足了勁,並未放手,蓮枝還是不敵他,被攥著手腕壓制住。

耳邊是柏康的呼吸聲和笑聲,聽得蓮枝心裏發毛:“你瘋了!我顧忌著咱們的關系才來見你,早知道你有毛病,我就不來見你了!”

這話一出,柏康用的力氣更大了,攥得他手腕發痛。也許是柏康的眼神太過嚇人,他終於服了軟,低聲道:“我沒有告訴你也是怕你擔心嘛。知道我身份的人越少越好,我是怕給你惹麻煩……”

“我倒寧願你給我惹麻煩。”柏康淡淡道。

什麽意思?給他惹麻煩,反倒是好事了?蓮枝見來硬的也不行,服軟也不行,又生氣起來:“我都說了是為你好,還不放開我!”

“不放。”

任憑蓮枝怎麽掙紮,怎麽罵他,甚至上嘴去咬,柏康都沒有松手,一副厚臉皮的模樣。等蓮枝折騰累了,他才道:“是你先招惹我的,陳鳳蓮!你好不容易活過來,還要回宮裏再冒一次險嗎?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還是你覺得,你的男人沒有本事,保護不了你?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保護你後半生平安,你為什麽不願意相信我呢。”

這還是他重生以來,柏康第一次對著他,直呼他從前的名字。過去,他們雖已心知肚明,卻都沒有挑破。

蓮枝被他說得一楞,半天沒有動作。過了一會,他反應過來,怒道:“大膽!誰準你直呼我的名字!”

“什麽都做過,喊個名字而已。”柏康無所謂道。他脫去蓮枝身上早已濕透的衣衫,又重重吻下去。血腥氣在口中蔓延開,蓮枝覺得自己嘴裏的肉都要被咬掉了,淚珠子拼命地往下落,企圖讓柏康心軟。柏康裝沒看見,又在他脖子上咬了幾口,自言自語道:“讓別人看到和親王子這模樣,那你還能嫁到京城嗎?”

“我要被咬死了……”蓮枝嗚嗚地哭。窗外陰雲密布,柏康身上的朱紅官服都似墨色,襯得他眉目一片漆黑,陰沈沈的,只有盯著他的那雙眼炯炯有神,像北海境的狼狗,天天就會盯著肉骨頭。

他哭得更傷心了,柏康咬的那麽狠,估計把他脖子上的肉都咬掉了,別人肯定會看見的。蓮枝氣急:“我的計劃,我的計劃都被你打亂了嗚嗚!都怪你!”

“你的計劃?要去向陛下報仇嗎?”柏康問。

蓮枝止住了哭聲。

這個時間點,貿然去赫蘭部,明明赫蘭部比大寧兵力強盛,還是答應和親……可就算赫蘭部兵強馬壯,蓮枝只身入皇宮,能做什麽?

“和親的事我會想辦法。總之你不能去。”柏康冷硬道,“你跟我回去。”

想辦法?聽到這話,蓮枝頓時不急了,冷笑一聲:“和親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我阿母和陳鳳珂都已決定。你說的算什麽?”

“算我是你夫君,算你是我一千兩銀子贖回來的。”柏康道。

出去說赫連珠蘭就是先帝,要回來覆仇,除了他,誰信?但京城有頭有臉的官員都知道,蓮枝是他贖回來的伶人,是陛下賜的婚。蓮枝哼了一聲:“我還你錢了。”

“哪有?在哪裏,我怎麽不知。”柏康理直氣壯道。

蓮枝被他的無賴模樣氣得要死,又想抓他,卻被柏康按著親了好久。嫌官服礙事,柏康一把將外袍脫了,也沒管蓮枝哭鬧著讓他放開。

鬧得越大越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才好。

“寶寶。”柏康在他柔軟的臉頰上咬了一口,語氣難掩興奮,“你是我的媳婦。你永遠都是我的。”

先帝也好,和親王子也好,他只知道是蓮枝先來到他身邊,讓他動心的。

他不會放蓮枝離開的。

秋雨斷斷續續下了兩日。蓮枝在柏康的住處留了兩日。

沒人知道赫蘭部的小王子被拘在大寧禮部尚書的房裏,都以為他貪戀容城景色,溜出去玩了。只有阿魯斯追問幾次,都被阿史那玉瑤遮掩過去了。

蓮枝也不怕柏康不肯放他走,使者都在這,柏康總不能不交人吧?留在柏康身邊,他睡得還更好,被褥裏一直是暖烘烘的。

他身體一直算不上好,據阿姐和玉瑤說,“他”流落大寧三年,一直四處流浪,直到今年年初,被春風樓的人撿到,赫蘭部那邊才逐漸追查到他的行蹤。

雖然不知道原來的赫連珠蘭是怎麽回事,但他既然接管了這副身體,就會替他好好孝敬阿母和阿姊,所以,得知身份時他就不打算搭上命去冒險了。不知道怎麽回事,珠蘭幼時的習慣和他還挺像的,所以他在赫蘭女王面前也沒有露餡。

身邊人還在睡著。他在柏康胸口蹭蹭,揉著眼睛起身。肚子有點餓了,正準備把柏康叫醒,讓他吩咐人送吃的來,坐起來,便察覺到不同之處——

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只玉鐲子。鐲子水頭極好,媲美他在宮中見過的寶物。貧窮柏康能有這麽好的東西?他直覺有問題。

而且他戴玉鐲做什麽。

這麽想著蓮枝心一橫,偷偷將玉鐲扔在地上。玉鐲並未碎裂,只出現了幾道小小的裂痕。見鐲子沒什麽損傷,他又把玉鐲放在床頭櫃上,向下一推——

“寶寶,幹什麽呢?”柏康起身,就看到蓮枝抱著床頭櫃,地上是那只玉鐲。蓮枝臉上混雜著心虛和慶幸,一看就知道打的什麽主意。像是覺得好玩,就把茶盞推下桌子的壞貓。

柏康計上心來,做出一臉心痛狀,震驚道::“你怎麽……怎麽給打碎了!那可是我娘傳給我的遺物,是給未來兒媳婦的,你怎麽能摔碎了呢!”

“我不是故意的。”蓮枝這回真的慌了,他也是沒了娘的小孩,知道母親遺物的重要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賠給你。”

“怎麽賠?我娘就一個鐲子,也賠不了原樣的。”柏康板著臉,“我是想著,帶你見過我娘了,這鐲子也該給你的。現在你把它摔了,怎麽辦?”

果然是這樣。蓮枝不敢接受,他不敢回應柏康的感情,更不敢接分量那麽重的鐲子。可是遺物也是很重要的,早知道他就不摔第二下了。

眼看蓮枝是真的自責,都要哭出來了,柏康也不哄他了,把人抱進懷裏,“我再給你東西,還摔不摔了?”

“我哪知道你給我的都是什麽。”蓮枝紅著眼眶,“是你沒和我說清楚。”

“那還怪我了。就算不是我娘的遺物,你不喜歡就告訴我,我給你換更好的。”柏康嘆了口氣,嚴肅問道,“你回答我,還摔不摔了?”

蓮枝乖乖答:“不摔了。”

柏康這才從懷裏又摸出一個模樣差不多的鐲子,套在他手上。蓮枝怔怔低頭,這只鐲子水頭更好,顯然被人戴了許久,已養出瑩潤的光澤。

“就知道你會摔,這才是我娘的遺物。她臨終前說過,一定要交給未來兒媳。”柏康囑咐道,“這次不許摔了,必須留著。”

他早猜到蓮枝會偷偷處理掉,不會戴著他送的東西,便做了準備。趁著蓮枝楞神,他把地上的碎鐲子撿起來,肉疼道:“我花大價錢買的,就這麽碎了。回來讓人鑲上金子吧,別浪費了。”

蓮枝這才回神。柏康還是一如既往的摳門。他撇撇嘴:“我戴這個幹什麽。”

倒是沒還回去。

“不喜歡就收起來,總歸是我娘的心意。”柏康也沒強求,他本來就沒打算讓蓮枝戴著。正準備幫他摘下時,柏康看著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蓮枝好奇:“怎麽了?”

赫蘭部少男少女的衣飾差別不大,他又生的乖巧漂亮,穿著白色的衣裙別有風情。柏康呼吸粗重幾分:“寶寶,再讓我親兩口……”

“你討厭死了。”蓮枝紅著臉嗔怪一句,卻沒有躲,讓他鬧了一會才把人推開。

今日一定要回去了,就算有玉瑤幫忙遮掩,他兩天不出現,阿魯斯第一個爆炸。蓮枝下床,去照鏡子。

這兩日一直在胡鬧,現在一看,鏡子裏的少年頭發淩亂,唇角破損,面色含春,脖子上帶著好幾個尖銳的咬痕,真像是被狼狗咬了。

“柏康!”蓮枝忿忿跺腳,“你讓我怎麽回去見人啊!”

“正好不回去了。”柏康興高采烈一笑,被飛來的鏡子砸中了頭。

“正好不回去了。”柏康興高采烈一笑,被飛來的鏡子砸中了頭。

即使再不舍,他也得把人送回去了。還有三日回京,總得讓蓮枝好好休息。把人送回驛館,柏康還是沒忍住,又在門口摟著人親親抱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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