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3章 （53）蓮枝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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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53）蓮枝吃醋
這番話出口，兩人心知肚明，蓮枝幾乎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蓮枝明明猜到柏康會在外面偷聽，卻仍說出了那樣一番話，也是存了坦白一切的心思。柏康會接二連三的試探，必定是極有把握。
事實上，柏康現在才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實在是夠笨的。他早就料到這一天，從未想過刻意隱瞞。算算日子，也快到他離開的時候了。
只不過這半年在尚書府過得還算舒心，現在要離開，他竟有點舍不得了。
“我會想辦法瞞住我義父那邊，你不必擔心，他們不會對你怎樣。”蓮枝還低著頭，語氣聽上去淡淡的，“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你若是覺得被我騙了，我可以補償你。我現在就帶小文子走……”
說完，他轉身就要回去，帶文公公一起離開。看樣子竟是打算什麽也不帶，直接空手離開了。還未走出幾步，就被攥住了手腕。蓮枝詫異地回頭，腳下突然一空——
柏康把他扛在了肩頭。蓮枝嚇了一跳，連忙用腿蹬他：“你放開我，你做什麽？你不許殺我，我告訴你我不是好欺負的！”
周圍的下人們見他倆似乎是吵架了，連忙退避三舍，省的去觸黴頭。蓮枝倒不擔心他自己，怕的是柏康偷偷讓人把文公公解決了，頓時更為大聲的嚷嚷起來，用手上的小簪子戳柏康的背：“放開我！”
柏康充耳不聞，走回臥房才把他扔到榻上，摸著自己的背呲牙咧嘴。要不是他皮糙肉厚，估計要被蓮枝紮破皮了。
他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蓮枝。蓮枝也不甘示弱，狠狠瞪他，一副炸毛小貓的姿態。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目光交匯間，卻都似看清了一切。半晌，柏康先敗下陣來，抱住他：“你要小柳來伺候你洗漱，還是我幫你？”
蓮枝攥緊的拳頭松開：“……嗯？”
柏康怎麽沒有興師問罪？
他楞神的功夫，柏康已經讓小柳送水進來，給他擦臉了。直到被塞進被窩裏，柏康都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甚至像平日一樣抱著他。
“你不殺我嗎？不趕我走嗎？”蓮枝困惑地問。
柏康顧左右而言他：“寶寶，我都累一天了。明天再說。”
蓮枝總覺得，柏康是在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
也不想殺他。
眼珠一轉，蓮枝推他：“你真的不殺我嗎？你不討厭我嗎？我可是……”
最後那三個字沒有說出口，柏康已經親了過來，堵住他要說出的所有話。蓮枝突然覺得腦袋暈暈的，柏康在他耳邊輕聲說：“早些休息吧。”
唯獨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
蓮枝卻不打算放過他。在發覺柏康不會要他的命後，蓮枝也不再顧忌：“為什麽不回答我？還有小文子，你快把他放了！”
“老文那邊，我打算讓他去我的別院休養到明年春天。”柏康閉著眼回答，“你放心，我和老文交情不錯，怎麽可能殺他？今日這事可不是我騙你，是有人想要他死，你發現了嗎？他歲數也大了，休息休息也好。”
蓮枝很快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輕輕嗯了一聲。只是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居然還有別院？你不是很窮嗎？”
柏康一楞，繼而失笑。蓮枝繼續嘀咕：“而且小文子也沒有很老……他才比你大十多歲呢。”
差不多一個柏康和他的差距吧。
這次柏康沒有回答他，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管家當真派人送文公公去了柏康的別院，就在京中，距離尚書府不遠的一處宅子。蓮枝也明白，柏康是拿文公公當人質，讓他踏實留在尚書府。可他不明白，柏康為什麽待他這樣好？不是已經發現他的身份了嗎，為何不挑破？
他又找機會，試著提起此事。每次要提到那三個字時，都會被柏康找借口糊弄過去。
按照蓮枝的說法，柏康很快抓了一支京中的異族商隊，審問他們私售鐵器的情況——結果是，私下轉賣確有其事，卻不是鐵器，而是一批假貨。
知道蓮枝擔心文公公的清白，柏康破天荒的帶著他去了大理寺，只說蓮枝是自己的下屬。蓮枝也聽話，逢人就說自己是江庸。他們二人容貌相似，真把人糊弄了過去。
大理寺卿早已等候多時，將供詞遞交給柏康。看到他身後的小吏時，忍不住楞了一下。
“真是個傻的。因為售賣了假的蜜蠟、天珠，怕違反律法，就假稱私下販鐵？”柏康嘁了一聲，發現大理寺卿直勾勾看著蓮枝，頓時不爽，“你盯著我夫……我們禮部的人看什麽呢？”
“下官冒犯了。”大理寺卿立馬行了個禮，心裏直犯嘀咕。
禮部這位後生，似乎和那商隊隊長吊墜上畫著的人極其相似啊……
“算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去看看。”柏康擺擺手，示意大理寺卿趕快退下。大理寺卿卻諂媚一笑：“怎麽好勞煩大人。不如我帶大人前去。”
柏康揉揉眉心，嘆了口氣。
“我的意思是，我偷偷進去。”柏康咬牙切齒地提醒面前的人，“你沒發現我今天休沐嗎？別讓人發現我休沐日又來上班了，行嗎？”
大理寺卿連忙又低下了頭，讓柏康帶人進去了。走遠了些，蓮枝才摘下兜帽，吐了口氣：“好悶哦，早知道我不來了。”
“昨兒是誰說一定要跟我來的？”柏康無奈道，“不如你在外面等我，我必定幫你問清老文的事，怎樣？”
這話正和蓮枝心意。蓮枝點點頭：“我在外面等你哦。”
確認蓮枝沒有跟上來，走進牢房，柏康一眼看到坐在角落的夷商隊長。獨屬於羌人的卷曲長發淩亂地頂在腦上，遮住滿是塵土血汙的黝黑臉龐。對方的眼睛也如每一個涼州人一樣，雙眸狹長，帶著鷹隼一般的兇狠和銳利。
明亮的視線，落在柏康身後之人的身上。
柏康皺眉。一個兩個的，怎麽都盯著他媳婦看？難不成都認出蓮枝的身份了？
大理寺卿就算了，這人是幹什麽的？
“大人。”對方抓住監牢的鐵欄，用生澀蹩腳的官話開口問道，“如果，我向您坦白一件事，您能否饒過我一行人的性命？”
柏康微微偏頭，看了蓮枝一眼，爽快開口：“如果和他有關，可以。”
夷商隊長詫異一瞬。
柏康沒告訴他的是，他罪不至死，根本無需和他交換條件。但這些異域人不太懂中原律法，能從他嘴裏套出一兩句話也是好的。
供詞中已經交代得很清楚，這一行人沒有偽造信件，將罪過推到文公公身上。究竟是誰做的，柏康不願去深思。
他現在更想知道，這人口中，和蓮枝有關的事是什麽。
蓮枝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之時，柏康才轉著手裏的鏈子，緩緩走過來。大理寺卿一直見鬼似的盯著他，蓮枝都忍不住想罵人了。
“寶寶，我們走吧。”柏康上前攬住他。
蓮枝哦了一聲。看柏康的表情，就知道小文子那邊肯定沒問題了。柏康一直在轉那根長鏈，險些打到蓮枝的臉蛋。他忍不住去抓：“這是什麽？給我看看。”
沒抓住，掛著方墜的鏈條從他眼前虛虛晃過，被轉到另一邊。蓮枝不服氣地繼續去抓，重覆了幾次才反應過來，停下動作擡頭去看柏康，果然在對方臉上看到玩味的表情。
他臉刷地就紅了：“你故意的！”
“寶寶別生氣啊。我給你看。”柏康笑得停不下來。實在是蓮枝去抓鏈條的動作太可愛，像揮爪子的小貓。把鏈子遞給他，方墜中間凹下去一塊，什麽都沒有，蓮枝頓時沒了興趣：“哪來的破玩意？”
“剛才那犯人送我的。”柏康說，“你喜歡的話，中間嵌一塊寶石，給你做項鏈？”
蓮枝點點頭。出了大理寺，讓柏康跟他一起去別院看文公公。沒想到柏康道：“寶寶，我有事要去一趟驛館。我讓青禾陪你過去，等我回來，再去接你。”
“是弟弟妹妹們到了？”蓮枝問。他也挺想那幾個小孩的，“我和你一起去……”
“不是他們，你不認得。”柏康說，“回府後我再告訴你。”
蓮枝無意探聽柏康的私事，大度地讓他走了。坐在馬車上，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柏康瞞著他，有小秘密了？
現在的柏康對他可謂百依百順，從不隱瞞。蓮枝有些不爽，他的心情寫在臉上，青禾看著他的表情，揶揄道：“我們大人是去接他青梅竹馬的友人！”
蓮枝：“青梅竹馬？”
青禾故意逗他：“對啊，是我們大人在家鄉的好朋友，認識了許多年呢！那位大人在我們大人心中的分量極重，得知他來，馬不停蹄的就去接人了。”
只是柏康的朋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柏康性格爽朗，朋友多很正常。蓮枝這麽想著，心裏總覺得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明明說好陪他去見小文子，居然丟下他跑了。
見他臭著臉不說話，沒像平日一樣發脾氣，青禾有點慌：“少爺，你生氣了嗎？”
他只是想逗逗蓮枝，可不敢把人惹生氣啊。
蓮枝還是不說話。青禾又提議：“少爺，不如咱們回府，或是去找大人？”
“不用。”蓮枝開口，“先去別院，去看小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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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出口，兩人心知肚明，蓮枝幾乎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蓮枝明明猜到柏康會在外面偷聽，卻仍說出了那樣一番話，也是存了坦白一切的心思。柏康會接二連三的試探，必定是極有把握。
事實上，柏康現在才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實在是夠笨的。他早就料到這一天，從未想過刻意隱瞞。算算日子，也快到他離開的時候了。
只不過這半年在尚書府過得還算舒心，現在要離開，他竟有點舍不得了。
“我會想辦法瞞住我義父那邊，你不必擔心，他們不會對你怎樣。”蓮枝還低著頭，語氣聽上去淡淡的，“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你若是覺得被我騙了，我可以補償你。我現在就帶小文子走……”
說完，他轉身就要回去，帶文公公一起離開。看樣子竟是打算什麽也不帶，直接空手離開了。還未走出幾步，就被攥住了手腕。蓮枝詫異地回頭，腳下突然一空——
柏康把他扛在了肩頭。蓮枝嚇了一跳，連忙用腿蹬他：“你放開我，你做什麽？你不許殺我，我告訴你我不是好欺負的！”
周圍的下人們見他倆似乎是吵架了，連忙退避三舍，省的去觸黴頭。蓮枝倒不擔心他自己，怕的是柏康偷偷讓人把文公公解決了，頓時更為大聲的嚷嚷起來，用手上的小簪子戳柏康的背：“放開我！”
柏康充耳不聞，走回臥房才把他扔到榻上，摸著自己的背呲牙咧嘴。要不是他皮糙肉厚，估計要被蓮枝紮破皮了。
他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蓮枝。蓮枝也不甘示弱，狠狠瞪他，一副炸毛小貓的姿態。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目光交匯間，卻都似看清了一切。半晌，柏康先敗下陣來，抱住他：“你要小柳來伺候你洗漱，還是我幫你？”
蓮枝攥緊的拳頭松開：“……嗯？”
柏康怎麽沒有興師問罪？
他楞神的功夫，柏康已經讓小柳送水進來，給他擦臉了。直到被塞進被窩裏，柏康都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甚至像平日一樣抱著他。
“你不殺我嗎？不趕我走嗎？”蓮枝困惑地問。
柏康顧左右而言他：“寶寶，我都累一天了。明天再說。”
蓮枝總覺得，柏康是在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
也不想殺他。
眼珠一轉，蓮枝推他：“你真的不殺我嗎？你不討厭我嗎？我可是……”
最後那三個字沒有說出口，柏康已經親了過來，堵住他要說出的所有話。蓮枝突然覺得腦袋暈暈的，柏康在他耳邊輕聲說：“早些休息吧。”
唯獨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
蓮枝卻不打算放過他。在發覺柏康不會要他的命後，蓮枝也不再顧忌：“為什麽不回答我？還有小文子，你快把他放了！”
“老文那邊，我打算讓他去我的別院休養到明年春天。”柏康閉著眼回答，“你放心，我和老文交情不錯，怎麽可能殺他？今日這事可不是我騙你，是有人想要他死，你發現了嗎？他歲數也大了，休息休息也好。”
蓮枝很快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輕輕嗯了一聲。只是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居然還有別院？你不是很窮嗎？”
柏康一楞，繼而失笑。蓮枝繼續嘀咕：“而且小文子也沒有很老……他才比你大十多歲呢。”
差不多一個柏康和他的差距吧。
這次柏康沒有回答他，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管家當真派人送文公公去了柏康的別院，就在京中，距離尚書府不遠的一處宅子。蓮枝也明白，柏康是拿文公公當人質，讓他踏實留在尚書府。可他不明白，柏康為什麽待他這樣好？不是已經發現他的身份了嗎，為何不挑破？
他又找機會，試著提起此事。每次要提到那三個字時，都會被柏康找借口糊弄過去。
按照蓮枝的說法，柏康很快抓了一支京中的異族商隊，審問他們私售鐵器的情況——結果是，私下轉賣確有其事，卻不是鐵器，而是一批假貨。
知道蓮枝擔心文公公的清白，柏康破天荒的帶著他去了大理寺，只說蓮枝是自己的下屬。蓮枝也聽話，逢人就說自己是江庸。他們二人容貌相似，真把人糊弄了過去。
大理寺卿早已等候多時，將供詞遞交給柏康。看到他身後的小吏時，忍不住楞了一下。
“真是個傻的。因為售賣了假的蜜蠟、天珠，怕違反律法，就假稱私下販鐵？”柏康嘁了一聲，發現大理寺卿直勾勾看著蓮枝，頓時不爽，“你盯著我夫……我們禮部的人看什麽呢？”
“下官冒犯了。”大理寺卿立馬行了個禮，心裏直犯嘀咕。
禮部這位後生，似乎和那商隊隊長吊墜上畫著的人極其相似啊……
“算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去看看。”柏康擺擺手，示意大理寺卿趕快退下。大理寺卿卻諂媚一笑：“怎麽好勞煩大人。不如我帶大人前去。”
柏康揉揉眉心，嘆了口氣。
“我的意思是，我偷偷進去。”柏康咬牙切齒地提醒面前的人，“你沒發現我今天休沐嗎？別讓人發現我休沐日又來上班了，行嗎？”
大理寺卿連忙又低下了頭，讓柏康帶人進去了。走遠了些，蓮枝才摘下兜帽，吐了口氣：“好悶哦，早知道我不來了。”
“昨兒是誰說一定要跟我來的？”柏康無奈道，“不如你在外面等我，我必定幫你問清老文的事，怎樣？”
這話正和蓮枝心意。蓮枝點點頭：“我在外面等你哦。”
確認蓮枝沒有跟上來，走進牢房，柏康一眼看到坐在角落的夷商隊長。獨屬於羌人的卷曲長發淩亂地頂在腦上，遮住滿是塵土血汙的黝黑臉龐。對方的眼睛也如每一個涼州人一樣，雙眸狹長，帶著鷹隼一般的兇狠和銳利。
明亮的視線，落在柏康身後之人的身上。
柏康皺眉。一個兩個的，怎麽都盯著他媳婦看？難不成都認出蓮枝的身份了？
大理寺卿就算了，這人是幹什麽的？
“大人。”對方抓住監牢的鐵欄，用生澀蹩腳的官話開口問道，“如果，我向您坦白一件事，您能否饒過我一行人的性命？”
柏康微微偏頭，看了蓮枝一眼，爽快開口：“如果和他有關，可以。”
夷商隊長詫異一瞬。
柏康沒告訴他的是，他罪不至死，根本無需和他交換條件。但這些異域人不太懂中原律法，能從他嘴裏套出一兩句話也是好的。
供詞中已經交代得很清楚，這一行人沒有偽造信件，將罪過推到文公公身上。究竟是誰做的，柏康不願去深思。
他現在更想知道，這人口中，和蓮枝有關的事是什麽。
蓮枝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之時，柏康才轉著手裏的鏈子，緩緩走過來。大理寺卿一直見鬼似的盯著他，蓮枝都忍不住想罵人了。
“寶寶，我們走吧。”柏康上前攬住他。
蓮枝哦了一聲。看柏康的表情，就知道小文子那邊肯定沒問題了。柏康一直在轉那根長鏈，險些打到蓮枝的臉蛋。他忍不住去抓：“這是什麽？給我看看。”
沒抓住，掛著方墜的鏈條從他眼前虛虛晃過，被轉到另一邊。蓮枝不服氣地繼續去抓，重覆了幾次才反應過來，停下動作擡頭去看柏康，果然在對方臉上看到玩味的表情。
他臉刷地就紅了：“你故意的！”
“寶寶別生氣啊。我給你看。”柏康笑得停不下來。實在是蓮枝去抓鏈條的動作太可愛，像揮爪子的小貓。把鏈子遞給他，方墜中間凹下去一塊，什麽都沒有，蓮枝頓時沒了興趣：“哪來的破玩意？”
“剛才那犯人送我的。”柏康說，“你喜歡的話，中間嵌一塊寶石，給你做項鏈？”
蓮枝點點頭。出了大理寺，讓柏康跟他一起去別院看文公公。沒想到柏康道：“寶寶，我有事要去一趟驛館。我讓青禾陪你過去，等我回來，再去接你。”
“是弟弟妹妹們到了？”蓮枝問。他也挺想那幾個小孩的，“我和你一起去……”
“不是他們，你不認得。”柏康說，“回府後我再告訴你。”
蓮枝無意探聽柏康的私事，大度地讓他走了。坐在馬車上，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柏康瞞著他，有小秘密了？
現在的柏康對他可謂百依百順，從不隱瞞。蓮枝有些不爽，他的心情寫在臉上，青禾看著他的表情，揶揄道：“我們大人是去接他青梅竹馬的友人！”
蓮枝：“青梅竹馬？”
青禾故意逗他：“對啊，是我們大人在家鄉的好朋友，認識了許多年呢！那位大人在我們大人心中的分量極重，得知他來，馬不停蹄的就去接人了。”
只是柏康的朋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柏康性格爽朗，朋友多很正常。蓮枝這麽想著，心裏總覺得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明明說好陪他去見小文子，居然丟下他跑了。
見他臭著臉不說話，沒像平日一樣發脾氣，青禾有點慌：“少爺，你生氣了嗎？”
他只是想逗逗蓮枝，可不敢把人惹生氣啊。
蓮枝還是不說話。青禾又提議：“少爺，不如咱們回府，或是去找大人？”
“不用。”蓮枝開口，“先去別院，去看小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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