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袒護蓮枝，輿論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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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袒護蓮枝，輿論擴散
在蓮子那？
看著小廝慌裏慌張的模樣，柏康的第一反應便是，蓮枝去欺負人了。畢竟蓮子一直膽小怯懦，不像是會給人惹麻煩的性子。蓮枝又是個嬌氣卻有主意的，估計是蓮子做什麽，惹到他了。
“把人叫回來啊。”柏康擰眉，“這點小事都要問我？”
“不是，不是要打擾大人……”小廝的表情卻更加驚惶，“我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來請大人主持場面。”
在禮部處理了一天公幹，回府還要替人解決問題。柏康心裏火氣更甚，被建光帝猜忌、被禮部的老臣們刁難、和同僚你來我往，家裏還有個酷似陳鳳蓮的小家夥給自己惹麻煩……他怒氣沖沖地跟著小廝，往下人住的耳房趕。到了地方，才知道小廝為什麽說，不敢輕舉妄動了。
蓮枝和蓮子居然打起來了。準確來說，是蓮子單方面被打。一向內向膽小的人站在院子角落，臉上帶著明顯的巴掌印，一副隱忍不敢告狀的模樣。而蓮枝卻似小孩子耍賴一般坐在院裏的石凳上，毫發無損，趾高氣揚地看著蓮子。
周圍眾人皆是敢怒不敢言——很明顯，怒是沖著蓮枝去的。看到柏康來了，他們連忙上前，要柏康主持公道。
柏康被吵得頭疼，走到蓮枝面前，低聲道：“你膽子很大啊？”
蓮枝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昨晚擅自進我房裏，踩我的官服，現在又欺負下人，你以為，尚書府是你的地盤？任你無法無天？”柏康的聲音很沈，帶著壓抑的怒火。蓮枝叫嚷起來：“怎麽了？我都看到了，那道……唔唔唔！”
他才說一半，柏康就聽出來他要說什麽，連忙捂住他的嘴，對蓮子道：“你說，怎麽回事？”
“回大人……”蓮子柔柔弱弱地開口，淚珠不停地打著轉，“是我讓蓮枝過來的。他踩臟大人的官服，我覺得不妥，想讓他別那麽做了，誰知他突然揪著我打，我打不過他……”
血口噴人！
顛倒黑白！
蓮枝眼裏都要噴火了，抓著柏康的手死命搖晃，想給自己辯解。這個蓮子裝模作樣，居然編瞎話詆毀他！要是柏康真的相信了，對他的印象更不好，他之後想行事豈不是更沒有依靠了？
但柏康手大，力氣也大，他使了半天的勁，還是沒讓他松手，只能繼續目光灼灼地瞪著蓮子。兩個人一個委屈，一個張揚，任誰看了，都會站在蓮子那邊。
柏康的視線在二人身上掃過，心裏已有了決斷。他對帶他過來的小廝道：“去給蓮子找點藥。他那臉腫的厲害，別落下什麽印子。”
小廝誒了一聲。蓮子還沒來得及高興，柏康又拉起蓮枝的手腕，道：“你，跟我回去。”
怎麽是把蓮枝帶回去……
他們住得近，也正常吧？而且，柏大人看上去很生氣，恐怕是要教訓蓮枝。這麽想著，蓮子也不再猜測，跟著小廝一起去找藥膏了。
回了院內，柏康拉著人回了自己臥房，又砰地把門關嚴。木門發出吱呀一聲響，他甩開手，蓮枝一個沒站穩，倒在榻上。
該死的柏康，居然冤枉他！居然相信蓮子的話！
他正要說話，柏康突然坐在他對面，表情很是平靜，也不見方才的疲憊之態。他看著蓮枝，道：“怎麽回事？”
“我欺負他，你沒聽到？”蓮枝極為委屈地回答，柏康卻道：“說實話吧，你有沒有欺負他，我還是能看出來的。我也不瞎，他哪惹你了？”
嗯？
居然沒冤枉他？
蓮枝驚疑地看著他，見柏康眼神認真，也有點相信他的詢問，老實回答：“他罵我。他說我行事狂妄，讓我滾出尚書府。”
“的確狂妄。”柏康還點了點頭。但看著對方氣得通紅的眼眶，亮晶晶泛著水色的眸子，還有紅撲撲的臉，他突然又覺得自己說不出什麽重話，最終，只能嘆一口氣：“日後收斂些，少得罪人。”
“我哪得罪人？分明是他挑釁，我都是尚書府的另一……唔！”
沒說完，蓮枝就被柏康用力按在榻上。肩胛骨撞在略有些硬的床板上，磕得他有些疼。蓮枝還沒來得及呼痛，就感到幹燥粗糙的手落在自己脖頸上。
柏康的力氣很大，他本就是武將之家出身，又有做禦前侍衛的經歷，掐的蓮枝脖子上留下一道紅印。他趕忙小心翼翼收斂力氣，嘴上卻警告道：“你想做什麽，我不追究。但從今往後，最好給我老實一點。這裏不是你們的涼州。”
他動作很輕，但到底手勁大，再小心，也掐的蓮枝呼吸有些不暢，忍不住咳嗽兩聲。
“我……咳咳，我又沒說錯!”蓮枝嘴上仍舊不饒人，明明被捏疼了，還非要頂撞柏康，“聖旨上寫了，我現在是你夫人！蓮子挑釁我，你還不給我做主！”
他又提這事，柏康都不太想追究，此時也不得不問：“你從哪得到了聖旨的內容？”
“看到的啊。”蓮枝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問，“我不能打開看嗎？我都是你夫人了！給我看一眼怎麽了！”
“胡鬧！”柏康根本拿他沒辦法。被賜婚給一個名聲不怎麽好的男人做妻子，任誰都能知道這是在羞辱自己，蓮枝卻絲毫不覺得難堪，看上去還有幾分，得意？
他心裏盤算著，回來定要問責管家，竟然讓蓮枝輕易拿到聖旨。還得交代他身邊的人，把蓮枝看嚴一點！
說到底，他心裏雖然提防蓮枝，卻始終覺得一個未及冠的少年造不成什麽威脅。尤其這少年和陳鳳蓮格外的像，不像有壞心的模樣。
他想的出神，蓮枝什麽時候湊過來都沒察覺。蓮枝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欺負蓮子啊？”
他還以為，柏康要為蓮子出頭呢。
能怎麽說？難道要說，因為他的性子太像陳鳳蓮了，陳鳳蓮折騰人不會如此低級，反而是受氣了，還硬要裝出欺負別人的模樣？柏康看著他的臉，半晌才道：“你和那個人，的確很像。”
涼州知府沒有選錯人。
“上點藥吧。”柏康松手，扶他起來，又從床頭櫃裏拿出藥膏。蓮枝脖子上的紅印如此明顯，走出去，別人都要以為他虐待蓮枝了。
蓮枝卻沒接，而是擡起頭，一副等人伺候的樣子。柏康有點生氣又無奈，只能打開小瓷瓶，給他脖子上的傷痕抹藥。
冰涼涼的，柏康只用了幾分力，沒弄疼他。擦完了，又問：“還哪裏有傷？”
“他拽我頭發了。”蓮枝告狀。
柏康點點頭，道：“回去躺著吧。”既然蓮子沒傷到他，那就沒什麽要註意的地方了。
他轉身要走，蓮枝卻突然撲上來，抱住他的腰。柏康現在拿蓮枝很是沒辦法，嘆了口氣：“又有什麽事？”好了傷疤忘了疼，還要湊過來，不怕他生氣？
“我要在你這睡。”蓮枝還牢記著要和柏康搞好關系，要讓他為自己所用，抱緊他的腿不撒手，“別人遲早會知道聖旨的內容。反正我們已經被賜婚了，你得對我好。”
嗯？
柏康硬生生被氣笑了，索性邁開腿離開，蓮枝根本留不住他。剛要發脾氣，蓮枝卻想到，柏康沒讓人趕他走？
那就是默許他睡在這屋了？
這麽想著，蓮枝撲到床上，抱著枕頭睡了。他都沒睡夠，就被蓮子叫起來，可見那個小仆人有多壞！
而且，柏康居然一直沒認出他。
縱然有他現在和過去長得沒那麽像的緣故，但柏康曾經是他的貼身侍衛，竟然認不出他！蓮枝不想被人認出來，怕自己如今羽翼不豐，會被太後和建光帝的人發現，卻又有些惆悵柏康不認得他。
真是奇怪。
柏康叫來管家，確定蓮枝是趁人不備溜進書房去看的，頓時大發雷霆。直到負責管理書房的，他的心腹小廝青禾撲通一聲跪下：“大人恕罪，是我沒管好手下的人！那些人聽說蓮枝少爺已是大人您未來的夫人，便不敢阻攔，您要罰便罰我吧！”
這又是從哪聽說的！柏康擰眉：“蓮枝說的？”
“不是……”青禾支支吾吾半天，才道：“京中都傳遍了，大人您被賜婚，要娶一個身份低賤的伶人，許多人都拿這事當談資，咱們府上的人也聽到了。”
果然是故意的。
柏康冷笑。京中世家官員慣愛用他寒門出身說事，如今更是有打壓詬病他的理由了。眼瞧著紙包不住火，柏康做了決斷：“就這樣吧。”
“嗯？”青禾一楞。
“不是讓我擇日完婚嗎？老馮，你去準備，快點完婚，越快越好。還得給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員都發個請柬，讓他們統統過來觀禮。”柏康道。
不是都想看他的笑話嗎？那這婚就盡快辦給他們看，看看有幾個人敢跳出來笑他。
而且，蓮枝故意氣他，他也不能讓蓮枝好過。
“看看府裏有什麽要做的事，都交給蓮枝。”柏康沈聲道，“他不是自稱夫人嗎？總得幹點活吧。”
一想到嬌氣蓮枝不得不替他幹活的模樣，柏康突然心裏舒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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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蓮子那？
看著小廝慌裏慌張的模樣，柏康的第一反應便是，蓮枝去欺負人了。畢竟蓮子一直膽小怯懦，不像是會給人惹麻煩的性子。蓮枝又是個嬌氣卻有主意的，估計是蓮子做什麽，惹到他了。
“把人叫回來啊。”柏康擰眉，“這點小事都要問我？”
“不是，不是要打擾大人……”小廝的表情卻更加驚惶，“我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來請大人主持場面。”
在禮部處理了一天公幹，回府還要替人解決問題。柏康心裏火氣更甚，被建光帝猜忌、被禮部的老臣們刁難、和同僚你來我往，家裏還有個酷似陳鳳蓮的小家夥給自己惹麻煩……他怒氣沖沖地跟著小廝，往下人住的耳房趕。到了地方，才知道小廝為什麽說，不敢輕舉妄動了。
蓮枝和蓮子居然打起來了。準確來說，是蓮子單方面被打。一向內向膽小的人站在院子角落，臉上帶著明顯的巴掌印，一副隱忍不敢告狀的模樣。而蓮枝卻似小孩子耍賴一般坐在院裏的石凳上，毫發無損，趾高氣揚地看著蓮子。
周圍眾人皆是敢怒不敢言——很明顯，怒是沖著蓮枝去的。看到柏康來了，他們連忙上前，要柏康主持公道。
柏康被吵得頭疼，走到蓮枝面前，低聲道：“你膽子很大啊？”
蓮枝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昨晚擅自進我房裏，踩我的官服，現在又欺負下人，你以為，尚書府是你的地盤？任你無法無天？”柏康的聲音很沈，帶著壓抑的怒火。蓮枝叫嚷起來：“怎麽了？我都看到了，那道……唔唔唔！”
他才說一半，柏康就聽出來他要說什麽，連忙捂住他的嘴，對蓮子道：“你說，怎麽回事？”
“回大人……”蓮子柔柔弱弱地開口，淚珠不停地打著轉，“是我讓蓮枝過來的。他踩臟大人的官服，我覺得不妥，想讓他別那麽做了，誰知他突然揪著我打，我打不過他……”
血口噴人！
顛倒黑白！
蓮枝眼裏都要噴火了，抓著柏康的手死命搖晃，想給自己辯解。這個蓮子裝模作樣，居然編瞎話詆毀他！要是柏康真的相信了，對他的印象更不好，他之後想行事豈不是更沒有依靠了？
但柏康手大，力氣也大，他使了半天的勁，還是沒讓他松手，只能繼續目光灼灼地瞪著蓮子。兩個人一個委屈，一個張揚，任誰看了，都會站在蓮子那邊。
柏康的視線在二人身上掃過，心裏已有了決斷。他對帶他過來的小廝道：“去給蓮子找點藥。他那臉腫的厲害，別落下什麽印子。”
小廝誒了一聲。蓮子還沒來得及高興，柏康又拉起蓮枝的手腕，道：“你，跟我回去。”
怎麽是把蓮枝帶回去……
他們住得近，也正常吧？而且，柏大人看上去很生氣，恐怕是要教訓蓮枝。這麽想著，蓮子也不再猜測，跟著小廝一起去找藥膏了。
回了院內，柏康拉著人回了自己臥房，又砰地把門關嚴。木門發出吱呀一聲響，他甩開手，蓮枝一個沒站穩，倒在榻上。
該死的柏康，居然冤枉他！居然相信蓮子的話！
他正要說話，柏康突然坐在他對面，表情很是平靜，也不見方才的疲憊之態。他看著蓮枝，道：“怎麽回事？”
“我欺負他，你沒聽到？”蓮枝極為委屈地回答，柏康卻道：“說實話吧，你有沒有欺負他，我還是能看出來的。我也不瞎，他哪惹你了？”
嗯？
居然沒冤枉他？
蓮枝驚疑地看著他，見柏康眼神認真，也有點相信他的詢問，老實回答：“他罵我。他說我行事狂妄，讓我滾出尚書府。”
“的確狂妄。”柏康還點了點頭。但看著對方氣得通紅的眼眶，亮晶晶泛著水色的眸子，還有紅撲撲的臉，他突然又覺得自己說不出什麽重話，最終，只能嘆一口氣：“日後收斂些，少得罪人。”
“我哪得罪人？分明是他挑釁，我都是尚書府的另一……唔！”
沒說完，蓮枝就被柏康用力按在榻上。肩胛骨撞在略有些硬的床板上，磕得他有些疼。蓮枝還沒來得及呼痛，就感到幹燥粗糙的手落在自己脖頸上。
柏康的力氣很大，他本就是武將之家出身，又有做禦前侍衛的經歷，掐的蓮枝脖子上留下一道紅印。他趕忙小心翼翼收斂力氣，嘴上卻警告道：“你想做什麽，我不追究。但從今往後，最好給我老實一點。這裏不是你們的涼州。”
他動作很輕，但到底手勁大，再小心，也掐的蓮枝呼吸有些不暢，忍不住咳嗽兩聲。
“我……咳咳，我又沒說錯!”蓮枝嘴上仍舊不饒人，明明被捏疼了，還非要頂撞柏康，“聖旨上寫了，我現在是你夫人！蓮子挑釁我，你還不給我做主！”
他又提這事，柏康都不太想追究，此時也不得不問：“你從哪得到了聖旨的內容？”
“看到的啊。”蓮枝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問，“我不能打開看嗎？我都是你夫人了！給我看一眼怎麽了！”
“胡鬧！”柏康根本拿他沒辦法。被賜婚給一個名聲不怎麽好的男人做妻子，任誰都能知道這是在羞辱自己，蓮枝卻絲毫不覺得難堪，看上去還有幾分，得意？
他心裏盤算著，回來定要問責管家，竟然讓蓮枝輕易拿到聖旨。還得交代他身邊的人，把蓮枝看嚴一點！
說到底，他心裏雖然提防蓮枝，卻始終覺得一個未及冠的少年造不成什麽威脅。尤其這少年和陳鳳蓮格外的像，不像有壞心的模樣。
他想的出神，蓮枝什麽時候湊過來都沒察覺。蓮枝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欺負蓮子啊？”
他還以為，柏康要為蓮子出頭呢。
能怎麽說？難道要說，因為他的性子太像陳鳳蓮了，陳鳳蓮折騰人不會如此低級，反而是受氣了，還硬要裝出欺負別人的模樣？柏康看著他的臉，半晌才道：“你和那個人，的確很像。”
涼州知府沒有選錯人。
“上點藥吧。”柏康松手，扶他起來，又從床頭櫃裏拿出藥膏。蓮枝脖子上的紅印如此明顯，走出去，別人都要以為他虐待蓮枝了。
蓮枝卻沒接，而是擡起頭，一副等人伺候的樣子。柏康有點生氣又無奈，只能打開小瓷瓶，給他脖子上的傷痕抹藥。
冰涼涼的，柏康只用了幾分力，沒弄疼他。擦完了，又問：“還哪裏有傷？”
“他拽我頭發了。”蓮枝告狀。
柏康點點頭，道：“回去躺著吧。”既然蓮子沒傷到他，那就沒什麽要註意的地方了。
他轉身要走，蓮枝卻突然撲上來，抱住他的腰。柏康現在拿蓮枝很是沒辦法，嘆了口氣：“又有什麽事？”好了傷疤忘了疼，還要湊過來，不怕他生氣？
“我要在你這睡。”蓮枝還牢記著要和柏康搞好關系，要讓他為自己所用，抱緊他的腿不撒手，“別人遲早會知道聖旨的內容。反正我們已經被賜婚了，你得對我好。”
嗯？
柏康硬生生被氣笑了，索性邁開腿離開，蓮枝根本留不住他。剛要發脾氣，蓮枝卻想到，柏康沒讓人趕他走？
那就是默許他睡在這屋了？
這麽想著，蓮枝撲到床上，抱著枕頭睡了。他都沒睡夠，就被蓮子叫起來，可見那個小仆人有多壞！
而且，柏康居然一直沒認出他。
縱然有他現在和過去長得沒那麽像的緣故，但柏康曾經是他的貼身侍衛，竟然認不出他！蓮枝不想被人認出來，怕自己如今羽翼不豐，會被太後和建光帝的人發現，卻又有些惆悵柏康不認得他。
真是奇怪。
柏康叫來管家，確定蓮枝是趁人不備溜進書房去看的，頓時大發雷霆。直到負責管理書房的，他的心腹小廝青禾撲通一聲跪下：“大人恕罪，是我沒管好手下的人！那些人聽說蓮枝少爺已是大人您未來的夫人，便不敢阻攔，您要罰便罰我吧！”
這又是從哪聽說的！柏康擰眉：“蓮枝說的？”
“不是……”青禾支支吾吾半天，才道：“京中都傳遍了，大人您被賜婚，要娶一個身份低賤的伶人，許多人都拿這事當談資，咱們府上的人也聽到了。”
果然是故意的。
柏康冷笑。京中世家官員慣愛用他寒門出身說事，如今更是有打壓詬病他的理由了。眼瞧著紙包不住火，柏康做了決斷：“就這樣吧。”
“嗯？”青禾一楞。
“不是讓我擇日完婚嗎？老馮，你去準備，快點完婚，越快越好。還得給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員都發個請柬，讓他們統統過來觀禮。”柏康道。
不是都想看他的笑話嗎？那這婚就盡快辦給他們看，看看有幾個人敢跳出來笑他。
而且，蓮枝故意氣他，他也不能讓蓮枝好過。
“看看府裏有什麽要做的事，都交給蓮枝。”柏康沈聲道，“他不是自稱夫人嗎？總得幹點活吧。”
一想到嬌氣蓮枝不得不替他幹活的模樣，柏康突然心裏舒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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