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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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石床上下, 兩人身體極近，普緒克瞠目結舌。
“老……老老公，”她已經結巴了，“厄洛斯, 你怎麽了, 有話咱們好好說行嗎？”
別這樣, 她害怕。
厄洛斯盯了她看了好幾眼, 確認女孩眼中沒有任何變化, 嗯, 也是有的, 從清澈喜悅變成了緊張忐忑，獨獨沒有最初的膽大妄為。
厄洛斯慢慢松開了手, 普緒克瞬間退後兩步, 松了口氣，心臟上下跳得劇烈, 手心裏也全都是汗珠。
“抱歉，”厄洛斯忽然道, “看來你的情況，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什麽想象？”普緒克懵了，剛才問她有沒有別的名字已經夠嚇人了，現在還如此主動親近，她的大腦快要超負荷加載了。
厄洛斯看著她，心中也是覆雜難言, 所以, 性格變化的契機倒底是什麽？
普緒克是人類, 那就不能像卡俄斯吞噬子女一樣，用不同神識占領身體的主導權來解釋, 可是，現在的異常情況全都指向了普緒克，也許只有“另一個”她，才能讓他們離開這裏，才會讓他更加深入事情的真相。
“厄洛斯，”普緒克平覆了呼吸後，決定以後不叫某種親密的稱呼了，“從剛才開始，你是不是就有事情在瞞著我？而且，是我不巧忘記的事情，對嗎？”
“……沒錯。”
“那麽，告訴我，”普緒克決定直言不諱，“如果我忘記了，但你還記得，請告訴我，這樣我才不會雲裏霧裏，才能夠了解現在的情況，爭取和你一起共度難關。”
普緒克沒有忘記那個叫倪克斯的夜女神的話語，如果解救眾神和厄洛斯的關鍵在她這裏，那麽沒有理由她什麽都沒做，厄洛斯就逃離囚籠了，更何況，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更像是被困在了這個山洞裏。
細想一下，一切都並不尋常，是她剛開始看到厄洛斯太興奮了，從而忽略了這一切。
厄洛斯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我想！”
然後，普緒克就不想了，聽著自己對著男神“耍流氓”的全過程，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鉆起來。
社死，太社死了，關鍵是厄洛斯還以為自己是中邪了，她也以為自己是中邪了，但聽到自己說“名字是秘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不是！
她就是個突然解放天性的老色批，這都沒喝口酒，怎麽就醉成這樣了！害怕。
“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厄洛斯總覺得有些貓膩，“在你來找我之前，發生過什麽事？”
“不記得不記得！”普緒克把頭搖得比撥浪鼓還歡，“也沒發生什麽，咦，等等，”
她腦海裏似乎靈光一閃，”似乎發生了什麽！難道是倪克斯……”
“你見到了倪克斯？”
厄洛斯這下驚訝了：“在哪裏見到的？”卡俄斯不是說把他們吞噬了？
“說來你別驚訝，是在卡俄斯的身體裏，”普緒克努力形容道，“就是他的聲音不是雌雄莫辨嗎？今天我在燒水的時候，忽然卡俄斯向我走來，聲音也變成了單一的女聲，她稱自己為夜女神倪克斯。”
厄洛斯面色古怪，這怎麽和普緒克之前的表現越來越像，很難不懷疑是卡俄斯做了什麽手腳。
“那她，我是說倪克斯說了什麽？”
普緒克正愁沒有人一起商量呢，連忙把當時的對話和厄洛斯說了一遍：“倪克斯說我有什麽潛力，但是太含糊了，我根本不知道倒底是什麽，甚至當時對她的話還半信半疑，你有什麽頭緒嗎？”
厄洛斯緩緩點頭：“倪克斯司管預知，而你的情況確實符合這番說辭。”
“說具體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你沒有記憶的狀態，就是潛能被激發的樣子。”
“對啊，所以那時的我才可以輕易打開牢籠，輕易把你帶走，輕易……咳，”普緒克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這算是什麽潛能？”
“不如反向推測一番，你覺得卡俄斯和許德拉禮待你，背後的原因是什麽？”
“才沒有禮待，我是被擄走的！”普緒克首先反駁了這點，才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難道我的什麽潛能，是可以克制他們的？”
厄洛斯頷首：“萬物相生相克，周而覆始，從你能踩到黑影，而我們都看不見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身上也許有些特殊的力量，這股力量在你輕而易舉得打開牢籠的時候，得到了進一步的驗證，普緒克，我懷疑現在這個地方，是你的能力創造出來的域。”
普緒克一點就通：“所以你剛才發現走了很久，也離不開山洞時，想到的辦法就是再次喚醒我的能力？”
厄洛斯偏過頭去：“試試？”
“不，不了，”普緒克尷尬，哪有人激發潛力的方式是親親的，她又不是色魔，而且這種方式實在是太被動，太羞恥了吧，“我，我想再去別的地方看看，你等等！”
“嗯。”厄洛斯沒說話了，其實他遇到危險，傳信給倪克斯和塔爾特羅斯的時候，就有想過他們的回應是什麽，沒想到，倪克斯的回應竟然給在了普緒克身上。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半點不想讓普緒克卷入其中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太覆雜了，日月雙神被俘，卡俄斯更是揚言抓下一個個神明，這個時候神戰也會一觸即發。
他們如今都是局中人，沒有辦法說不參與和離開了。
“這泉水的聲音好聽，”普緒克確認完石床沒有問題後，視線就放到了別處，“哎哎，你們別飛過來啊。”
幾只白色的蝴蝶像是聽懂了普緒克的話一樣，原本小狗一樣撲過來的舉動瞬間止住，只在原地盤桓。
好乖，這是普緒克的第一反應，“你們聽得懂我說話嗎？”
蝴蝶撲閃了幾下翅膀，不知道是回答yes還是no。
“做個測試吧，”普緒克幹脆道，“聽得懂就往泉水的方向飛去，聽不懂就在原地不動。”
蝴蝶們開心地往泉水邊飛去，有一只還因為飛得太快了，差點剎不住車，掉進去水裏去了，身旁的幾只蝴蝶趕緊湊過去營救。
須臾，所有蝴蝶都在泉邊撲閃著翅膀，身體全都面對著普緒克的方向。
厄洛斯再次驚訝，沒想到線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只是沒有找到正確的溝通方式。
普緒克也是恍然，她只是試一試，沒想到蝴蝶還真的聽得懂啊，它們都聰明成精了嗎？
事已至此，普緒克也不管什麽符不符合常理了，要說最大的不符合常理，穿越不就在她身上出現了嗎？小小蝴蝶，輕松拿捏。
“很好，聰明的蝴蝶們，現在我們的交流方便多了，”普緒克努力回想著朋友的訓狗大法，“知道怎麽讓我和他出去嗎？知道往我伸手的方式飛舞，不知道就不動。”
這次，有兩只飛了過來，其他按兵不動。
“出去的方式在這個地方嗎？在的話飛，不在的話停。”
一只蝴蝶飛，一只蝴蝶停。
“你們發生分歧了，還是我說的話有歧義？”普緒克思索片刻，“出去的方式在我們都能看到的地方嗎？”
這次兩只蝴蝶都停了下來，沒有分歧。
這走向越來越奇怪了，普緒克開始覺得燒腦，厄洛斯卻提出：“問問你的潛力，怎樣關閉你的潛力？”
兩只蝴蝶翅膀一震，似乎不敢置信得看著厄洛斯，然後眼巴巴得飛向普緒克，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不是小狗，但普緒克卻總能感應到它們細微的小表情。
“你們怎麽了，不想我關閉潛力？”
蝴蝶們再次一僵，停在普緒克腳邊的樣子分外可憐。
“所以，離開這裏的方法還是和我有關，對嗎？”
普緒克嘆了口氣：“你們不想我走，是嗎？”
所有蝴蝶歡快得飛舞。
“但現在外面很亂，真要躲著最後，一定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被動之中，所以一直逃避不是辦法，”普緒克大概明白了蝴蝶的心情，畢竟，她剛才不也覺得這裏雖然光線也不好，但有股莫名的安全感嗎，“告訴我吧，事情結束後，我們一定有重逢之日的。”
厄洛斯垂眸，看著蹲下來與蝴蝶對話的普緒克，只覺得眼前的女孩溫柔得不像話，所有人都讚揚普緒克的美貌，可他好像第一次明白了普緒克的美麗。
蝴蝶們似乎感應到了普緒克的心情，隨即戀戀不舍得繞著普緒克飛舞，並且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成為了殘影。
於此同時，普緒克也有了一絲明悟，她忽然對厄洛斯說：“這裏支持不了多久了，我們馬上就要回到原先的困境。”
厄洛斯什麽也沒說，只是上前握住她的手，只要她回來，其實驕傲自矜的愛欲神並不害怕。
“聽我說，厄洛斯，接下來我需要引開許德拉和卡俄斯的視線，無論你看到什麽，相信我，然後幫助我！”
“你要做什麽？”
山洞漸漸消失，厄洛斯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他們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剛才的時光像是海市蜃樓，又像是一晌貪歡。
他聽到普緒克委屈至極得對許德拉說：
“親愛的，母親剛才托夢給我，問我的婚姻現在如何？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你。”
“那個長著翅膀的神明摳摳搜搜的，居然連個婚禮都沒有給我辦！我好想要那樣美麗的儀式感啊。
“你能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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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床上下, 兩人身體極近，普緒克瞠目結舌。
“老……老老公，”她已經結巴了，“厄洛斯, 你怎麽了, 有話咱們好好說行嗎？”
別這樣, 她害怕。
厄洛斯盯了她看了好幾眼, 確認女孩眼中沒有任何變化, 嗯, 也是有的, 從清澈喜悅變成了緊張忐忑，獨獨沒有最初的膽大妄為。
厄洛斯慢慢松開了手, 普緒克瞬間退後兩步, 松了口氣，心臟上下跳得劇烈, 手心裏也全都是汗珠。
“抱歉，”厄洛斯忽然道, “看來你的情況，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什麽想象？”普緒克懵了，剛才問她有沒有別的名字已經夠嚇人了，現在還如此主動親近，她的大腦快要超負荷加載了。
厄洛斯看著她，心中也是覆雜難言, 所以, 性格變化的契機倒底是什麽？
普緒克是人類, 那就不能像卡俄斯吞噬子女一樣，用不同神識占領身體的主導權來解釋, 可是，現在的異常情況全都指向了普緒克，也許只有“另一個”她，才能讓他們離開這裏，才會讓他更加深入事情的真相。
“厄洛斯，”普緒克平覆了呼吸後，決定以後不叫某種親密的稱呼了，“從剛才開始，你是不是就有事情在瞞著我？而且，是我不巧忘記的事情，對嗎？”
“……沒錯。”
“那麽，告訴我，”普緒克決定直言不諱，“如果我忘記了，但你還記得，請告訴我，這樣我才不會雲裏霧裏，才能夠了解現在的情況，爭取和你一起共度難關。”
普緒克沒有忘記那個叫倪克斯的夜女神的話語，如果解救眾神和厄洛斯的關鍵在她這裏，那麽沒有理由她什麽都沒做，厄洛斯就逃離囚籠了，更何況，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更像是被困在了這個山洞裏。
細想一下，一切都並不尋常，是她剛開始看到厄洛斯太興奮了，從而忽略了這一切。
厄洛斯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我想！”
然後，普緒克就不想了，聽著自己對著男神“耍流氓”的全過程，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鉆起來。
社死，太社死了，關鍵是厄洛斯還以為自己是中邪了，她也以為自己是中邪了，但聽到自己說“名字是秘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不是！
她就是個突然解放天性的老色批，這都沒喝口酒，怎麽就醉成這樣了！害怕。
“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厄洛斯總覺得有些貓膩，“在你來找我之前，發生過什麽事？”
“不記得不記得！”普緒克把頭搖得比撥浪鼓還歡，“也沒發生什麽，咦，等等，”
她腦海裏似乎靈光一閃，”似乎發生了什麽！難道是倪克斯……”
“你見到了倪克斯？”
厄洛斯這下驚訝了：“在哪裏見到的？”卡俄斯不是說把他們吞噬了？
“說來你別驚訝，是在卡俄斯的身體裏，”普緒克努力形容道，“就是他的聲音不是雌雄莫辨嗎？今天我在燒水的時候，忽然卡俄斯向我走來，聲音也變成了單一的女聲，她稱自己為夜女神倪克斯。”
厄洛斯面色古怪，這怎麽和普緒克之前的表現越來越像，很難不懷疑是卡俄斯做了什麽手腳。
“那她，我是說倪克斯說了什麽？”
普緒克正愁沒有人一起商量呢，連忙把當時的對話和厄洛斯說了一遍：“倪克斯說我有什麽潛力，但是太含糊了，我根本不知道倒底是什麽，甚至當時對她的話還半信半疑，你有什麽頭緒嗎？”
厄洛斯緩緩點頭：“倪克斯司管預知，而你的情況確實符合這番說辭。”
“說具體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你沒有記憶的狀態，就是潛能被激發的樣子。”
“對啊，所以那時的我才可以輕易打開牢籠，輕易把你帶走，輕易……咳，”普緒克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這算是什麽潛能？”
“不如反向推測一番，你覺得卡俄斯和許德拉禮待你，背後的原因是什麽？”
“才沒有禮待，我是被擄走的！”普緒克首先反駁了這點，才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難道我的什麽潛能，是可以克制他們的？”
厄洛斯頷首：“萬物相生相克，周而覆始，從你能踩到黑影，而我們都看不見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身上也許有些特殊的力量，這股力量在你輕而易舉得打開牢籠的時候，得到了進一步的驗證，普緒克，我懷疑現在這個地方，是你的能力創造出來的域。”
普緒克一點就通：“所以你剛才發現走了很久，也離不開山洞時，想到的辦法就是再次喚醒我的能力？”
厄洛斯偏過頭去：“試試？”
“不，不了，”普緒克尷尬，哪有人激發潛力的方式是親親的，她又不是色魔，而且這種方式實在是太被動，太羞恥了吧，“我，我想再去別的地方看看，你等等！”
“嗯。”厄洛斯沒說話了，其實他遇到危險，傳信給倪克斯和塔爾特羅斯的時候，就有想過他們的回應是什麽，沒想到，倪克斯的回應竟然給在了普緒克身上。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半點不想讓普緒克卷入其中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太覆雜了，日月雙神被俘，卡俄斯更是揚言抓下一個個神明，這個時候神戰也會一觸即發。
他們如今都是局中人，沒有辦法說不參與和離開了。
“這泉水的聲音好聽，”普緒克確認完石床沒有問題後，視線就放到了別處，“哎哎，你們別飛過來啊。”
幾只白色的蝴蝶像是聽懂了普緒克的話一樣，原本小狗一樣撲過來的舉動瞬間止住，只在原地盤桓。
好乖，這是普緒克的第一反應，“你們聽得懂我說話嗎？”
蝴蝶撲閃了幾下翅膀，不知道是回答yes還是no。
“做個測試吧，”普緒克幹脆道，“聽得懂就往泉水的方向飛去，聽不懂就在原地不動。”
蝴蝶們開心地往泉水邊飛去，有一只還因為飛得太快了，差點剎不住車，掉進去水裏去了，身旁的幾只蝴蝶趕緊湊過去營救。
須臾，所有蝴蝶都在泉邊撲閃著翅膀，身體全都面對著普緒克的方向。
厄洛斯再次驚訝，沒想到線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只是沒有找到正確的溝通方式。
普緒克也是恍然，她只是試一試，沒想到蝴蝶還真的聽得懂啊，它們都聰明成精了嗎？
事已至此，普緒克也不管什麽符不符合常理了，要說最大的不符合常理，穿越不就在她身上出現了嗎？小小蝴蝶，輕松拿捏。
“很好，聰明的蝴蝶們，現在我們的交流方便多了，”普緒克努力回想著朋友的訓狗大法，“知道怎麽讓我和他出去嗎？知道往我伸手的方式飛舞，不知道就不動。”
這次，有兩只飛了過來，其他按兵不動。
“出去的方式在這個地方嗎？在的話飛，不在的話停。”
一只蝴蝶飛，一只蝴蝶停。
“你們發生分歧了，還是我說的話有歧義？”普緒克思索片刻，“出去的方式在我們都能看到的地方嗎？”
這次兩只蝴蝶都停了下來，沒有分歧。
這走向越來越奇怪了，普緒克開始覺得燒腦，厄洛斯卻提出：“問問你的潛力，怎樣關閉你的潛力？”
兩只蝴蝶翅膀一震，似乎不敢置信得看著厄洛斯，然後眼巴巴得飛向普緒克，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不是小狗，但普緒克卻總能感應到它們細微的小表情。
“你們怎麽了，不想我關閉潛力？”
蝴蝶們再次一僵，停在普緒克腳邊的樣子分外可憐。
“所以，離開這裏的方法還是和我有關，對嗎？”
普緒克嘆了口氣：“你們不想我走，是嗎？”
所有蝴蝶歡快得飛舞。
“但現在外面很亂，真要躲著最後，一定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被動之中，所以一直逃避不是辦法，”普緒克大概明白了蝴蝶的心情，畢竟，她剛才不也覺得這裏雖然光線也不好，但有股莫名的安全感嗎，“告訴我吧，事情結束後，我們一定有重逢之日的。”
厄洛斯垂眸，看著蹲下來與蝴蝶對話的普緒克，只覺得眼前的女孩溫柔得不像話，所有人都讚揚普緒克的美貌，可他好像第一次明白了普緒克的美麗。
蝴蝶們似乎感應到了普緒克的心情，隨即戀戀不舍得繞著普緒克飛舞，並且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成為了殘影。
於此同時，普緒克也有了一絲明悟，她忽然對厄洛斯說：“這裏支持不了多久了，我們馬上就要回到原先的困境。”
厄洛斯什麽也沒說，只是上前握住她的手，只要她回來，其實驕傲自矜的愛欲神並不害怕。
“聽我說，厄洛斯，接下來我需要引開許德拉和卡俄斯的視線，無論你看到什麽，相信我，然後幫助我！”
“你要做什麽？”
山洞漸漸消失，厄洛斯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他們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剛才的時光像是海市蜃樓，又像是一晌貪歡。
他聽到普緒克委屈至極得對許德拉說：
“親愛的，母親剛才托夢給我，問我的婚姻現在如何？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你。”
“那個長著翅膀的神明摳摳搜搜的，居然連個婚禮都沒有給我辦！我好想要那樣美麗的儀式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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