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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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東西都在這裏，要是還缺什麽，你就用這個手機聯系我，上面的微信是我的小號，你可以放心用。”
因為通緝令的關系，林阮被褚瑾瑜安排在了淩芮茉的家裏，二層的覆式樓，有三間客房。
林阮的房間在最裏面。
屋內的東西都被人換過，男士需要用的剃須刀等等一應俱全，看得出來主人是用心了。
林阮禮貌地對她說了謝謝，等到淩芮茉離開，他徑直走到窗邊，窗口不算大，但足夠讓艾利爾飛走。
“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艾利爾蹭蹭林阮的臉頰，心裏雖然不舍得跟母親分開，但完成母親交代的人物更加重要。
“mother，我很快就回來。”
夜色中，一抹黑影很快就消失在霓虹燈光之中。
陳聿醒過來後直接控訴林阮對他進行了暴力毆打，還把藥物的使用推到林阮的身上，說是他逼迫他使用的。
有了受害人的指認，在加上點剪輯的錄像，和在場的幾個混混指認，林阮已經被警方設為頭號重犯，今晚的S市新聞上還緊急插播了一條他犯罪潛逃的消息。
空中劃過兩輛直升飛機，轟隆隆作響。
算算時間，他們也該到了。
上次在通道裏，維克斯告訴他，他的原身軀被裝在了營養倉裏一同帶了過來。
靈魂離開蟲族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回歸蟲族通道，成為裏面的散沙。
在異族的身體裏呆久了，同樣會對靈魂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林阮想，他都活了好久好久了，是那幾個眷屬孩子舍不得他，他一時心軟才答應了這個荒唐的計劃。
維克斯還說，他的身體有異樣，很擔心。
這一切林阮都知道，或者說在這個計劃開始之前，他就有預感了。
藍星上的太陽每天都會東升西落，潮汐來而又去，一切自有規律。
*
特質的玻璃房門後，林祈然抱著手，註視著玻璃後面詭異的黑乎乎的小東西，有點像電影裏的異種，但這玩意活生生出現在面前時，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這就是你說的要弄死你的玩意？”
林祈然的第一反應是陳聿嗑//藥把腦子磕壞了。
但當把一只小白鼠從通道裏打開放進去後，黑乎乎的東西立馬撲上去，它似乎很生氣，很爆炸，直接把小白鼠撕成了臊子。
碎得不能再碎，它又鼓起身體，朝著林祈然的位置精準撞過來，卻被特質玻璃攔下，讓10厘米的墻壁直接發出悶厚的一聲。
林祈然的手指抓緊了手臂，冰涼絲滑的西裝面料被他抓出一道褶皺，“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從椅子上起來的陳聿，也不清楚這玩意究竟屬於什麽品類。
“要不是當時我在實驗室，恐怕就被這玩意搞死了。”鮮紅的爛肉落進陳聿的眼中，他是有點後怕的，沒人不怕死亡，但有一樣剛剛開發出來的藥物灑在空氣裏，能夠讓這個黑團子立馬喪失活力。
黑團子見到陳聿的臉，更是瘋狂地想要砸碎玻璃。
“哼。”陳聿一聲冷笑，暗下開關，淡綠色的煙霧立馬通過小小的氣體裝置噴進密封的房間內，小黑團嘎巴一下從墻壁上摔落，蜷縮在地上萎靡不振。
“不能直接殺死嗎？”林祈然不懂他折磨這東西幹什麽，有威脅直接斬斷才是他的行事風格。
“全華國，不對，全球說不準就只有我抓到了這東西，要是你，你會直接弄死嗎，它的價值可大著呢。”
再大的價值沒有確切的市場調研和數據，都只是空話，林祈然著手的生意不涉及生物制藥產業，對這方面也沒有擴張的興趣，他最近被上頭找麻煩，心情很差，看完後只想知道的是陳聿的行動做到哪一步了。
“還在找。”出院後陳聿才知道林阮現在跟的男人是S市最有權勢的家夥——顧敘珩，但那會他已經叫警察下了通緝令，外加上他嗑//藥和殺人的種種事情疊加起來，他就是再不想得罪顧敘珩，也只能硬著頭皮幹。
讓林阮成為他的替罪羊，把人弄到監獄裏，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出來。
一想到那個畫面，連帶著他被林阮教訓時的痛楚都被戰栗的快//感掩蓋。
“他現在什麽交通工具都用不了，顧老爺子因為顧棲白的事情也不允許顧家繼續庇護他，只要顧敘珩沒有出手，我一定能夠把人找出來。”
信息時代，出門都靠數字貨幣，沒有現金，林阮連吃住都成問題。
“不過，要是池燼也插手進來，我可就不敢保證了。我總不能不顧忌他的面子，去翻他老家吧。”
陳聿看向林祈然，眉骨上還有一道被打傷時留下的痕跡，他沒去做疤痕消失的手術，他要這道口子提醒他，他是被誰害成這樣。
洗了幾次頭，紅色的挑染已經暗淡下去，在黑發裏看不太清楚，只有當燈光穿透照射的時候，才能夠在外邊看見一層細細的紅。
陳聿等著林祈然表態，半分鐘都沒有聽見一句話，嘴角在等待中從翹著變成了平，最後連那點勉強的笑意也消失了。
“祈然，你得幫我。”
“你光給我人不夠，我還要你控制池燼他們。”
一直不出聲的林祈然輕笑一聲，“控制？陳聿，別人想做什麽，我是無權幹涉的。”
“別跟我扯。”
“池燼他們聽你的話。”死過一次，陳聿說話更直白，彎彎繞繞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任何的虛情假意在生死面前都顯得輕如鴻毛，毫無意義。
“只要你遞個意思出去。”
林祈然和已經生氣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的陳聿對比起來，他更像一根生長在那裏的竹子，不為所動。
“我可以跟他們轉達你的意思，但他們要不要插手，我管不著。”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跟我合作的事情捅出去。”陳聿說：“你可以不在乎池燼他們，但是顧敘珩呢？他要是知道你幫我從他手裏搶人，海清項目他還會幫你嗎？”
“整整三百億，只要你一句話，就不會打水漂。”
“論份量，誰比得過你啊。”陳聿壓住林祈然想要起身的肩膀，兩人跟好兄弟一樣親密對話，“我保證林阮落在我手裏，我會讓他生不如死，絕對叫你滿意。”
生不如死被陳聿咬著舌頭，重重地說出來，林祈然剛剛還能維持的笑意因為最後一句話而徹底消失。
他短暫地沈默了兩秒，顧敘珩警告話他沒放在心上，不過他意外的是林阮並沒有聯系顧敘珩，他好像根本就不清楚只要顧敘珩願意幫忙，他就能挺過去。
“滿意？”
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對林阮做什麽才會讓他空虛的心靈滿意，陳聿竟然大言不慚地說叫他滿意。
“呵呵。”
“你想告訴誰，盡管去說。”林祈然叫他松手，不似剛剛的儒雅，目光陰冷，“做生意，有賺有賠，你要是不在乎陳家，想做什麽，請便。”
陳聿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個膀子都是刺青的男人過來給兩位換上新茶。
冷靜下來的陳聿，看著因綠氣消失而恢覆活力，趴在玻璃上對他虎視眈眈的怪物，洩憤班地又按了兩下按鈕，玻璃房再次註入氣體，濃烈到將小黑團的身影徹底蓋住。
“祈然，如果這一周我沒有抓到林阮，等顧敘珩升上去，他在枕頭邊上吹兩句，你才是真的沒有機會。”
林阮有多迷人，身體有多軟，睡過他的陳聿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無可避免地沈迷他的身體，顧敘珩那種一看就是禁欲多年的家夥，但凡因為性//愛對林阮上點心，他們就無法再對林阮出手。
有錢的壓不過有權的。
林祈然也是明白這一點，才會來找陳聿合作，盡管他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是後悔了，後悔把林阮交到顧敘珩的手上，他不怕顧敘珩愛上林阮，也不怕林阮會借此一飛沖天。
他不甘心的，是他會對自己完美人生中完美抉擇的後悔。
既然是最優解，他為什麽要後悔。
“我最近忙著幫池燼處理雲頂宮的項目，瑾瑜家裏正因為他的性取向拘著，他們不會有太多精力跟你對抗。”
“陳聿，你只需要在找到人的時候通知我，其餘的，不需要你操心。”
臨走前，林祈然再次看了一眼因為過量濃煙而一動不動，像死掉了一樣的黑團子。
*
美美補了一個好覺，淩芮茉撕掉臉上的絲綢面膜，一一給臉上做好護理，穿好衣服，敲響了林阮的房門。
“林阮，我訂的早餐到了，你要不要吃一點？”
屋內沒有動靜。
淩芮茉再敲了兩聲，還是沒聽到回應。
“我進來了哦，林阮，吃早餐了……”
門推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淩芮茉走到擺放整齊，床單上的褶皺都和昨晚一模一樣的床邊，左右四顧，去了洗手間也沒看見人。
清晨的熱風從小方形的窗口吹到淩芮茉的臉上，她後知後覺地看向打開的窗戶。
“林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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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通緝令的關系，林阮被褚瑾瑜安排在了淩芮茉的家裏，二層的覆式樓，有三間客房。
林阮的房間在最裏面。
屋內的東西都被人換過，男士需要用的剃須刀等等一應俱全，看得出來主人是用心了。
林阮禮貌地對她說了謝謝，等到淩芮茉離開，他徑直走到窗邊，窗口不算大，但足夠讓艾利爾飛走。
“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艾利爾蹭蹭林阮的臉頰，心裏雖然不舍得跟母親分開，但完成母親交代的人物更加重要。
“mother，我很快就回來。”
夜色中，一抹黑影很快就消失在霓虹燈光之中。
陳聿醒過來後直接控訴林阮對他進行了暴力毆打，還把藥物的使用推到林阮的身上，說是他逼迫他使用的。
有了受害人的指認，在加上點剪輯的錄像，和在場的幾個混混指認，林阮已經被警方設為頭號重犯，今晚的S市新聞上還緊急插播了一條他犯罪潛逃的消息。
空中劃過兩輛直升飛機，轟隆隆作響。
算算時間，他們也該到了。
上次在通道裏，維克斯告訴他，他的原身軀被裝在了營養倉裏一同帶了過來。
靈魂離開蟲族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回歸蟲族通道，成為裏面的散沙。
在異族的身體裏呆久了，同樣會對靈魂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林阮想，他都活了好久好久了，是那幾個眷屬孩子舍不得他，他一時心軟才答應了這個荒唐的計劃。
維克斯還說，他的身體有異樣，很擔心。
這一切林阮都知道，或者說在這個計劃開始之前，他就有預感了。
藍星上的太陽每天都會東升西落，潮汐來而又去，一切自有規律。
*
特質的玻璃房門後，林祈然抱著手，註視著玻璃後面詭異的黑乎乎的小東西，有點像電影裏的異種，但這玩意活生生出現在面前時，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這就是你說的要弄死你的玩意？”
林祈然的第一反應是陳聿嗑//藥把腦子磕壞了。
但當把一只小白鼠從通道裏打開放進去後，黑乎乎的東西立馬撲上去，它似乎很生氣，很爆炸，直接把小白鼠撕成了臊子。
碎得不能再碎，它又鼓起身體，朝著林祈然的位置精準撞過來，卻被特質玻璃攔下，讓10厘米的墻壁直接發出悶厚的一聲。
林祈然的手指抓緊了手臂，冰涼絲滑的西裝面料被他抓出一道褶皺，“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從椅子上起來的陳聿，也不清楚這玩意究竟屬於什麽品類。
“要不是當時我在實驗室，恐怕就被這玩意搞死了。”鮮紅的爛肉落進陳聿的眼中，他是有點後怕的，沒人不怕死亡，但有一樣剛剛開發出來的藥物灑在空氣裏，能夠讓這個黑團子立馬喪失活力。
黑團子見到陳聿的臉，更是瘋狂地想要砸碎玻璃。
“哼。”陳聿一聲冷笑，暗下開關，淡綠色的煙霧立馬通過小小的氣體裝置噴進密封的房間內，小黑團嘎巴一下從墻壁上摔落，蜷縮在地上萎靡不振。
“不能直接殺死嗎？”林祈然不懂他折磨這東西幹什麽，有威脅直接斬斷才是他的行事風格。
“全華國，不對，全球說不準就只有我抓到了這東西，要是你，你會直接弄死嗎，它的價值可大著呢。”
再大的價值沒有確切的市場調研和數據，都只是空話，林祈然著手的生意不涉及生物制藥產業，對這方面也沒有擴張的興趣，他最近被上頭找麻煩，心情很差，看完後只想知道的是陳聿的行動做到哪一步了。
“還在找。”出院後陳聿才知道林阮現在跟的男人是S市最有權勢的家夥——顧敘珩，但那會他已經叫警察下了通緝令，外加上他嗑//藥和殺人的種種事情疊加起來，他就是再不想得罪顧敘珩，也只能硬著頭皮幹。
讓林阮成為他的替罪羊，把人弄到監獄裏，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出來。
一想到那個畫面，連帶著他被林阮教訓時的痛楚都被戰栗的快//感掩蓋。
“他現在什麽交通工具都用不了，顧老爺子因為顧棲白的事情也不允許顧家繼續庇護他，只要顧敘珩沒有出手，我一定能夠把人找出來。”
信息時代，出門都靠數字貨幣，沒有現金，林阮連吃住都成問題。
“不過，要是池燼也插手進來，我可就不敢保證了。我總不能不顧忌他的面子，去翻他老家吧。”
陳聿看向林祈然，眉骨上還有一道被打傷時留下的痕跡，他沒去做疤痕消失的手術，他要這道口子提醒他，他是被誰害成這樣。
洗了幾次頭，紅色的挑染已經暗淡下去，在黑發裏看不太清楚，只有當燈光穿透照射的時候，才能夠在外邊看見一層細細的紅。
陳聿等著林祈然表態，半分鐘都沒有聽見一句話，嘴角在等待中從翹著變成了平，最後連那點勉強的笑意也消失了。
“祈然，你得幫我。”
“你光給我人不夠，我還要你控制池燼他們。”
一直不出聲的林祈然輕笑一聲，“控制？陳聿，別人想做什麽，我是無權幹涉的。”
“別跟我扯。”
“池燼他們聽你的話。”死過一次，陳聿說話更直白，彎彎繞繞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任何的虛情假意在生死面前都顯得輕如鴻毛，毫無意義。
“只要你遞個意思出去。”
林祈然和已經生氣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的陳聿對比起來，他更像一根生長在那裏的竹子，不為所動。
“我可以跟他們轉達你的意思，但他們要不要插手，我管不著。”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跟我合作的事情捅出去。”陳聿說：“你可以不在乎池燼他們，但是顧敘珩呢？他要是知道你幫我從他手裏搶人，海清項目他還會幫你嗎？”
“整整三百億，只要你一句話，就不會打水漂。”
“論份量，誰比得過你啊。”陳聿壓住林祈然想要起身的肩膀，兩人跟好兄弟一樣親密對話，“我保證林阮落在我手裏，我會讓他生不如死，絕對叫你滿意。”
生不如死被陳聿咬著舌頭，重重地說出來，林祈然剛剛還能維持的笑意因為最後一句話而徹底消失。
他短暫地沈默了兩秒，顧敘珩警告話他沒放在心上，不過他意外的是林阮並沒有聯系顧敘珩，他好像根本就不清楚只要顧敘珩願意幫忙，他就能挺過去。
“滿意？”
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對林阮做什麽才會讓他空虛的心靈滿意，陳聿竟然大言不慚地說叫他滿意。
“呵呵。”
“你想告訴誰，盡管去說。”林祈然叫他松手，不似剛剛的儒雅，目光陰冷，“做生意，有賺有賠，你要是不在乎陳家，想做什麽，請便。”
陳聿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個膀子都是刺青的男人過來給兩位換上新茶。
冷靜下來的陳聿，看著因綠氣消失而恢覆活力，趴在玻璃上對他虎視眈眈的怪物，洩憤班地又按了兩下按鈕，玻璃房再次註入氣體，濃烈到將小黑團的身影徹底蓋住。
“祈然，如果這一周我沒有抓到林阮，等顧敘珩升上去，他在枕頭邊上吹兩句，你才是真的沒有機會。”
林阮有多迷人，身體有多軟，睡過他的陳聿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無可避免地沈迷他的身體，顧敘珩那種一看就是禁欲多年的家夥，但凡因為性//愛對林阮上點心，他們就無法再對林阮出手。
有錢的壓不過有權的。
林祈然也是明白這一點，才會來找陳聿合作，盡管他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是後悔了，後悔把林阮交到顧敘珩的手上，他不怕顧敘珩愛上林阮，也不怕林阮會借此一飛沖天。
他不甘心的，是他會對自己完美人生中完美抉擇的後悔。
既然是最優解，他為什麽要後悔。
“我最近忙著幫池燼處理雲頂宮的項目，瑾瑜家裏正因為他的性取向拘著，他們不會有太多精力跟你對抗。”
“陳聿，你只需要在找到人的時候通知我，其餘的，不需要你操心。”
臨走前，林祈然再次看了一眼因為過量濃煙而一動不動，像死掉了一樣的黑團子。
*
美美補了一個好覺，淩芮茉撕掉臉上的絲綢面膜，一一給臉上做好護理，穿好衣服，敲響了林阮的房門。
“林阮，我訂的早餐到了，你要不要吃一點？”
屋內沒有動靜。
淩芮茉再敲了兩聲，還是沒聽到回應。
“我進來了哦，林阮，吃早餐了……”
門推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淩芮茉走到擺放整齊，床單上的褶皺都和昨晚一模一樣的床邊，左右四顧，去了洗手間也沒看見人。
清晨的熱風從小方形的窗口吹到淩芮茉的臉上，她後知後覺地看向打開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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