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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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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考試

第227章

至於遲青嵐,這部電影裏客串了一個公主的角色,戲份也不多,但總比兩位龍套炮灰多。

何為炮灰?

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襯托他人的路人,就是炮灰。

雖然江東凜和遲拓的戲份,在全劇中,是少見的溫情時刻,但——大帝繼位,四周犬狼環伺,失去了父親和兄長的他,迫不得已快速成長,幸好他的身邊還有兄長二號。

可以說,除了兄長二號,大帝誰也不信。

他走過了最艱難的時期,變成一個合格的帝王,這個時候,兄長二號的死亡,也是劇情必然。

什麽叫孤家寡人,失去所有信任的人,這才叫孤家寡人。

如果說兄長一號的死亡,在命運線上,是給大帝登帝的機會,那兄長二號的死亡,是推動大帝成為真正帝王的最強推手。

坐在高堂上的大帝,冷眼看著下方龍爭虎鬥,世家、寒門、外戚、皇族,他們用血和淚的爭鬥,構成了一幅萬世君臣錄。

當然,這之後的故事,就和江東凜遲拓無關了。

他們是記憶中人物,是這個帝國許多人心目中白月光一樣的存在。

導演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長,去描繪這兩個角色,卻沒想到,《君臣錄》沒有迎來期待中的爆,而江東凜和遲拓大爆特爆。

尤其是兄長一號死前托孤,握著兄長二號的手:“大業未成,吾唯信汝。”

兄長二號單膝跪地,眼含熱淚:“不負所托。”

【跪求導演以兩位兄長視角,再拍一部前傳!!!】

【電影院裏看見這一幕,都看哭了,留給這對君臣的時間,從19歲到26歲,為什麽才短短7年啊!】

【世人皆知我是大帝的帝師相國,卻不知我曾經只是你的知己好友】

【導演你出來,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不行了,我得看點東臨碣石甜甜的物料,才能緩和抽痛的心臟】

東臨碣石cp超話瀏覽量又多了幾百萬。

而江東凜和遲拓,在運動會結束後,見到了如今唯一的長輩,江衛鴻。

啪嘰!

遲拓二話不說,跪在了書房的地板上。

站在江衛鴻身後的管家,不動聲色的揚了揚眉,慶幸自己提前更換了書房的地毯,不僅幹凈,還厚實。

江衛鴻想說的話,被這一跪,堵在了話口。

只聽見遲拓表情認真的說道:“江伯父,我其實早該來找您了,但我見您似乎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才到今天才和您謝罪。”

江衛鴻抽了抽嘴角。

這人怎麽能這麽直接,說什麽是我沒準備好……

一旁的江東凜笑吟吟的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我父親沒準備好啊?”

遲拓轉過頭,目光向上,誠實說道:“江伯父把我拉黑了。”

江東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管家也擡起手按了按嘴巴。

江衛鴻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眼眶的肌肉,顴骨的肌肉,和嘴角的肌肉都在抽搐,好不容易穩住,他沈著聲音:“起來,像什麽樣子。”

遲拓哢嚓一下起來了,臉上還很陳懇的說著:“身為晚輩,應該的。”

“咳——”江衛鴻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伸手去接茶,管家連忙遞上,他接到茶後,也不喝。

江東凜看著父親威嚴的表情,眼中懷疑他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溫情並不適合江衛鴻。

於是江東凜主動開口道:“父親這段時間也應該看見了吧?我們的戀情曝光於世,並沒有影響到江氏集團,也沒有影響到鳶尾集團。”

江衛鴻擡了擡眸,問道:“你們就那麽肯定,你們能走一輩子?”

江東凜和遲拓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不是說什麽話,而是同時笑了一下。

遲拓握住江東凜的手,屬於小輩的謙卑從他身上盡數褪去,展露出強大沈穩的姿態。

“一輩子我都嫌短。”

他見過太多人,軍方將才、政權長官、科研前輩、退休大佬,從沒有一個長輩能讓他心甘情願的下跪,去請求對方不要讓江東凜難受。

他家的那天雨夜裏的江東凜,記得那雙濕漉漉的眼眸,說著自己心裏不舒服。

江東凜垂下眼眸,抿了抿唇,說道:“父親,你可以繼續看,看我們一路走下去,我相信,你打電話讓我們過來一趟,是已經感覺到,這條路只是窄了些,而不是你想象的死路,等走的人多了,就寬敞了。”

江衛鴻擡起眼眸,深吸了一口氣,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帶著關心的語氣,問道:

“聽到那些難聽的話,你不難受?你小時候看似溫和,實際上脾氣最倔,有一次背單詞沒背下來,被我說背誦的時間太少了,你就悶不作聲的背了一整晚,把一本冊子上的單詞記下了大半……”

“飯桌上總是對帶大蒜的食物避如蛇蠍,我說你挑食,第二天你就默不作聲的把帶大蒜的菜都吃完了……”

“你聽不得我說出你的缺點或者不足,對自身要求太高,也期待旁人給你的總是正面反饋,像是你們年輕人說的,完美主義。”

這段時間,江衛鴻也學著上網沖浪,刷到了不少難聽的話。

罵江東凜的,罵遲拓的,罵他們死gay的……江衛鴻看著都糟心。

而江東凜的性子,以前就是過剛易折的性子。

江東凜沒想到老頭子還能記得小時候的事情,那些細枝末節的記憶,構成的小東凜。

他楞楞的看向江衛鴻,慢慢笑了:“現在不會了。”

經歷過生死,懂得取舍得失,成長本就是一邊糾結一邊釋懷。

遲拓看了看江東凜,又看向江衛鴻:“江伯父,不會有人在我們面前,說那些不愛聽的話。”

江衛鴻眼神一睨:“哦?為什麽?”

遲拓咬了咬腮幫子,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因為世俗的成功會給人不被指點的自由。”

江衛鴻喝完了那杯茶,將茶杯遞給管家,而後從抽屜裏抽出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上寫著【江氏集團】四個字。

他揮了揮手,不再看十指緊扣的兩人。

“拿走吧。”

“你跪過我,以後就當我是你另一個父親吧。”

第一句話是對江東凜說的;

第二句話,是對遲拓說的。

這個曾被時代留在原地的男人,在中年時期,開始慢慢接受時代的變化,接受他精心養出來的繼承人像是一只鳥兒飛向自由的天空。

……

“草原篇?”

周一返校時,高一十班參與《三重奏》錄制的15位嘉賓,都知道下一個錄制地點,居然是內蒙草原。

趙無邊推著輪椅,微笑道:“導演,你是在針對我嗎?”

剛來就是除了開場全程打醬油的運動會,之後兩周,一周考試,一周樂隊表演,難道他還能在考試周一鳴驚人不成?

第二重奏,居然是去草原騎馬。

陶垚還說,這是運動會他們的進場給了他靈感。

“咳咳,沒有啊,趙少爺,您誤會了,草原篇,也不一定是騎馬,也有室內的活動。”

江東凜推了推桌面上越累越高的文件,清理出一道空擋後,朝陶垚看去,說道:

“這五六月份,彌彌得沖刺高考,青嵐和如適也要進組拍戲,夏焱得去打比賽,我和遲拓也要出國一趟,歸期不定……”

大家能空出三月底到四月底的時間,來錄制一個月的節目,已經屬實不易。

陶垚卻道:“好說,好說,草原篇不會那麽長的,最多一周時間,既然大家五六月份都比較忙,可以抽七八月的時間呀!”

遲拓皺了皺眉:“七八月,更熱了。”

“那就九月份。”陶垚可憐巴巴的延遲時間。

笛照野也說道:“九月份難道不熱?”

“誒,別說十月份,十月份也熱!而且十月份我得參加秋季賽了。”夏焱提前堵住了陶垚的後路。

陶垚呆了呆,轉頭朝江東凜哭訴:“江少!說好的《三重奏》一重都不能少啊!”

江東凜見他扒著自己的手,無奈的甩了甩:“那就11月份,秋高氣爽。”

至於觀眾們要等這麽長的時間……不管了,反正他們中有一半都不是明星,還能用圈內的規矩約束到他們不成?

就這樣,《三重奏》第一重奏校園篇才錄制完一半,路透的第二重奏草原篇出了個最新消息:推遲錄制!

【啊啊啊怎麽回事!是不是因為被路透了,所以陶垚一身反骨,給推遲了!】

【笑死,三土哪有支配這些個嘉賓錄制的本事,肯定是大家的時間沖撞了唄】

【推遲就推遲吧,反正才推遲半年】

【再勸節目組將校園篇的原片放出來】

【咦?怎麽回事,為什麽江少桌面的文件,有一份怎麽和江氏集團最近的新項目《而立之年》有關?】

《而立之年》就是之前江家父子倆根據中年相親市場洽談的綜藝節目。

在《真假情侶》節目播出後,口碑和名聲一切良好,帶動無數廣告產品銷售,江氏集團也開始插手娛樂圈的項目。

《而立之年》就是其中之一。

而江東凜之前在江氏集團被革職的消息,網上也有人在暗戳戳的聊這個事情,大家都猜到這是父子倆的爭執,沒想到今天居然在節目裏看見江氏集團的文件,落在了江東凜的桌面上。

【送錯文件啦?給老子的給成兒子了?】

【你們還沒看江氏集團現任執行CEO的名字嗎?】

【靠!居然又變成江東凜了?總裁賽道一片天,誰見江總不遞煙】

【怪不得這一早上,我們江總屁股蛋都沒離開過凳子,兩大集團的事務要他處理,喝個水都怕去尿尿浪費時間】

【江東凜這麽個文化人,怎麽養出你們這群話這麽糙的粉絲呢?】

【瞧這話說的~】

當江東凜意識到自己賬號下的粉絲數量,從幾千萬突破到了一個億,相當於娛樂圈內的頂流時,他還有些懵逼詫異。

“我這段時間也沒做什麽呀。”

笛照野頭上戴著【學神保佑】的布條子,咬著手中的筆頭,憤憤不平道:“沒做什麽粉絲都超過我了!江東凜你是人嗎?!”

“我們這幾個人,也沒幾個粉絲少的吧,連小周都因為AI能源汽車,多了一批狂熱高知粉。”夏焱湊了過來,他頭上的布條子寫著【學霸附身】。

笛照野叼著筆,不停點頭:“說的是,不過我的粉絲數量還是比遲拓多的。”

遲拓擡了擡頭,冷聲道:“滾位置上覆習,別打擾東凜。”

兩人灰溜溜的走了。

過了一日,先是體育課的結業考,體育老師和高一十班的“學生”基本保持著一周上兩三次課的節奏,兩三周下來,自然對大家的體力有所了解。

有人優異,有人差勁,其中還有一個斷腿。

再加上運動會剛在上周結束,幾乎全員都上的項目,就是接力跑,大家獲得的成績不錯,男生中400米接力跑拿了金牌,100米接力跑拿了銀牌,女生中100米接力跑拿了銅牌。

所以體育老師好心的在結業考上,給大家放了水。

連趙無邊都完成了臂力測試和肺活量測試這兩項。

其他項目被體育老師打上【該學生身體特殊,免於其他項目測試】。

如果說體育結業考,讓不愛運動的嘉賓們松了一口氣,那之後的語文考試和數學考試,可謂是讓不少人抓耳撓腮。

“又是生僻字,老師哪找來的這麽多生僻字啊!”

“完了,手機玩多了,那個字怎麽寫來著?”

“八百字作文:心是一處不夠規矩的四方天地,能讓人困住悲歡;心是一扇從未閉合的坍塌天窗,能使人逃出過往——哈?”

“f(x)+f(y),f(x)f(y),f(xy),f(x-y)……fffff廢物啊,我就是個廢物啊!”

“這幾天學了這麽多嗎?我好像少了一段記憶。”

“……”

盧奕辰站在講臺邊,看著下方曾經同一屆的同學, 或者低幾屆的同學,因為這兩場考試生無可戀的模樣,她就好想笑。

嘩啦。

一張卷子被翻了過來。

嘩啦。

又是一張卷子被翻了過來。

其他人紛紛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被眾人看著的兩人,一臉平靜,將A4紙後一頁的兩道數學大題寫完,一前一後舉了舉手。

“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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