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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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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演講

第220章

#東臨碣石官宣:我磕的cp這回是真成真了#

#《三重奏》第一重奏已在現實上演#

#《三重奏》第三期轉校生紀景澈、周政安#

#看似團綜,實則戀綜#

#……#

第一個熱搜出來的時候,距離江東凜、遲拓發布官宣微博剛過五分鐘,剛好是《三重奏》第二期(上)在互聯網剛播出、第三期(上)正當錄制的時候。

不過一天時間,第二個熱搜誕生了。

網友們戲言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三重奏》中虛假的第一重奏:校園篇,真實的第一重奏:東臨碣石官宣。

驚風學校四個校門被保安大哥牢牢看管,外人進不來,倒是方便了同校校友來到高一這一幢樓,徑直走到高一十班教室門口,就想近距離看一下東臨碣石這對cp。

這種趨勢剛出現時,江東凜就死死的皺了眉頭,暗道不好。

他本來的計劃裏,就是在團綜錄制時,公開他和遲拓的關系。

但是沒想到陶垚把第一錄制現場放在了校園裏,更沒想到江衛鴻一個電話打過來,讓他沖動的將公開提前了。

當遲拓從走進教室時,見江東凜正眉目緊縮,手指緩慢地敲著桌面作思考狀,便知道對方在為這兩天的發展煩惱。

官宣沒錯。

官宣的地點有問題。

哪怕是選在家裏,都好比在學校中。

“哎,做點補救措施吧。”江東凜嘆息揉了揉眉心,他年少時也不曾循規蹈矩,做事不說肆無忌憚,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對於同性相戀在深思熟慮過後,也會自然接受。

但還沒有出象牙塔的學生,在不夠成熟的情況下,若是因為“明星效應”,在沒有形成獨立人格前,競相模仿,只會導致惡事發生。

遲拓見不得江東凜在處理工作之餘,還被這些事情煩惱,伸出手幫他揉了揉額角,彎腰輕聲說道:“不如聯系校方,開一場校友回校演講吧,我們大大方方的把事情說清楚。”

告訴所有人,我們五歲相識,讀書、上學、鍛煉,在一起生活了18年,在此之前,是最懂彼此的知己好友,直到25歲那年,經歷漫長的成長期,我們才有了相愛的資本。

江東凜擡起眼眸,和他對視,慢慢展顏一笑:“好。”

《三重奏》第三期的錄制,不用陶垚費心策劃,已經有了安排。

驚風學校,往前十年,往後十年,最優秀的學生,始終是當年輪流競爭第一的雙王。

校長同意了,教導主任同意了,老師們也同意了。

在新的一周,周一升紅旗結束後,以往是老生常談的“優秀學生幹部上臺發表講話”,這一次,當校領導宣布,接下來上臺講話的會是七年前從這所學校走出來的學生,你們的學長學姐時。

昏昏欲睡的同學們瞬間精神百倍,紛紛拉著周圍朋友的衣袖,確認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校領導笑了笑,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這麽精神的同學了,回想起來,2017年到2020年,因為有那一群孩子的存在,整個高中都顯得精彩紛呈。

他拿著話筒重覆道:“你們沒有聽錯,讓我們歡迎江東凜上臺。”

“啪啪啪啪!”

下方的鼓掌聲,驚醒了早春的飛鳥,撲棱著翅膀落在了紅旗的桿子上。

衣著精致的男人迎著掌聲走上臺,下方是幾千雙眼睛,還有幾十架攝像頭。

他不緊不慢的調高了安插話筒的桿子,站直身體,低沈清晰的話語傳遍校園:

“大家好,我是江東凜。”

“江學長好~”

“啊啊啊江學長你好帥!!!”

江東凜聽到這話,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大屏幕將他的臉拍的十分仔細。

很久以前,他曾無數次站在這裏,做那個意氣風發的江少爺。

他得到過,失去過,爭取過,放棄過……

而現在,他僅僅只是江東凜。

如果非要有個稱呼,那將不是“江少爺”,也不是“小江總”,而是——

江總。

“謝謝大家的熱情,首先我得和大家道一句歉,我應該會耽誤一點你們大課間的休息時間。”

男人露出一抹抱歉的笑,笑容讓下方的人激動地不知道天南地北。

“沒關系!!”

“耽誤了吧!老子不上廁所了!”

“最好把第一節課也耽誤了!!!”

江東凜微微點頭,像是對下方的回應,他繼續說道:

“之所以在今天站在這裏,是因為這兩天,我和你們另一位學長的事情,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了學校的課間秩序,很多同學像是在動物園觀猴兒一樣,頻繁的往高一十班的樓層跑……”

做過這事的同學:壞了,沖我們來的!

磕cp的同學:哦豁!江學長竟然直接說了!

“……說真的,如果是當年,沒人敢這麽大膽的舞到我面前,”江東凜挑了挑眉,與大家互動:“你們知道,那個時候,我被同學們稱作什麽嗎?”

盧奕辰在下方激動的差點喊出來了:校霸江少!

多麽中二,又多麽快意的稱呼!

這個稱呼從江東凜嘴裏出來後,下方一陣善意的哄笑。

“真的假的!不是說江學長是學神嗎?”

“學神和校霸並不沖突吧!”

“啊啊啊啊為什麽我媽媽不早生我幾年!”

就在氛圍一片溫馨時,江東凜話鋒一轉,他明亮的眼眸裏多了一絲憂郁。

這雙可以引人共情的眼睛,寫滿了遺憾。

“在你們看來,我的人生似乎一路通順,家庭、朋友、學業,處處順遂,可你們不知道,十幾歲的時候,我曾因為觀念不和與長輩時常發生沖突,我曾徹夜未眠思慮親人的不治之癥,我也曾淚濕眼眶想念久久不歸的朋友……”

“那時的我,脾氣比現在傲,所有的苦往肚子裏咽,不敢說一句累,放棄最愛的音樂,學習經商之道,我開始明白一件事情,當你沒有一樣東西時,你就被這樣東西桎梏牽絆。”

江東凜站在臺上,靜靜說著過去的風雨,下方揚起一張張稚嫩的臉。

“沒有錢,我就努力去賺,沒有人脈,我就低下頭去結交,沒有征服他人的實力,我就一點點去學習去趕超……”

江東凜講著這段經歷時,臺下的笛照野和夏焱嚶嚶嚶的抹起了眼淚。

在他們的心底,江東凜總是雲淡風輕的強大,讓人覺得萬事在他手中都不是事。

笛照野:我真不是人啊!居然冷暴力了江東凜這麽多年!

夏焱:嗚嗚嗚哥哥太不容易了!我要給他賺很多錢~

站在兩側的渠黎和遲拓,同時轉頭看見中間這兩個憨批抹眼淚,對上一眼,眼底均是無奈。

上方的話還在一句句傳來。

“我當然可以選擇一條更輕松的路,但那條路意味著不自由,我在18歲時,已經光著腳在上面走過一次……”

“而現在,我要走一條全新的路,我會牽著我的愛人,身邊跟著朋友,直至奔赴盛大的夕陽。”

愛人·遲拓,朋友·渠黎,聽見這話,默契的回正頭,眼眶已經紅了。

江東凜卻掛上了笑容,拿下了話筒,一步步往臺階走去。

他說,如果想爭取什麽,就要變得強大,變得優秀,你們還年輕,一定不要失去勇敢。

他又說,愛一個人,要擁有保護對方和保護自己的能力,大家還有很長一條路可以走,慢慢長大。

他最後說,世界很大,未來是年輕人的天下。

江東凜牽住了遲拓的手,將話筒交到了遲拓的手上,笑語盈盈道:

“接下來,請優秀校友遲拓遲教授,為大家講話。”

……

遲拓最近剛以“愛神”的身份,將《鳳凰山》後續的內容,一章章發布在超話上,最後將這個賬號贈給了那位素昧平生的“死神”。

死神似乎有所懷疑,她發來文字:【太太,你還好嗎?】

遲拓秉持著系統的要求,告知死神,愛神去國外治病了,可能不會回來了。

對話框一直在“正在輸入中”,過了好久,死神似乎是破防了,發來一句。

【姐妹,你怎麽能不告而別】

不告而別這個詞,戳傷了遲拓的雙目。

他想起自己年少時,因為怯懦,也曾短暫的逃避過,誤會疊加後,狼狽到用工作占據大腦。

他和江東凜,兜兜轉轉那麽多年,錯過了那麽多次。

他們兩個都太驕傲了,驕傲到,會讓年輕,主導他們不夠成熟的情感。

【她沒有想不告而別,她說你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另一頭的死神看見這句話後,眼淚biu的一下直接出來了。

而遲拓卻仰著頭在想,如果回到那個時候,他也會大膽的說出“江東凜是遲拓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這就是我和東凜的故事,從我個人的經歷而言,我想和同學們說,十幾歲的時候,學會去愛,愛什麽都好,花草樹木,親人朋友,哪怕是有一個怦然心動的人,都是很美好的事情。”

和江東凜演講方向截然不同的是,前者在講“克制”,遲拓在倡導大家接受本能。

這兩者都是對的,當它們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成長方向。

江東凜和遲拓給出了大家一個標準答案。

十分鐘的演講過後,現場掌聲比往年七年任何一次都要大聲。

……

“所以,我們什麽時候合體來一場表演?”

演講過後,高一十班該到的人都到了。

碣石樂隊早就聚齊,外界一直催促的樂隊表演,遲遲沒有定下時間。

張口就能哼歌的笛照野,自信滿滿,咧嘴一笑:“我隨時都可以。”

“事不宜遲,就下下周吧!”夏焱忙不疊建議道,他實在是不想再被老師們特殊關照了,只要定下樂隊演出時間,他就不用上那麽多課了!

江東凜掃了這兩人一眼,心知肚明:“等月考結束後,再考慮這件事情。”

《三重奏》入駐驚風學校,時間為剛開學的幾天,第一周為嘉賓們陸續到場,第二周為組織校園活動,第三周為沖刺考試周,第四周為考試周,完全和學校的考試時間安排重合。

如今第一周已經過了大半,夏焱能說出“下下周”這個時間,就是想逃避備考期。

聽見自己的建議被無情否決,夏焱哭倒在林珀懷裏。

“命苦啊!你們都不用被老師叫上臺默寫,每次都是我……”

眾人看著他哈哈大笑。

遲青嵐更是說著:“夏小焱,誰讓你上次說生僻字,一個都沒說對的?”

夏焱氣的臉紅脖子粗:“我這是給大家表現的機會!”

林珀抿唇一笑,在心底道:笨蛋夏焱。

江東凜等大家說完,這次笑吟吟道:“考試安排在第四周周一,之後幾天不會有太多事,我們得多多練習一下,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還記得樂器怎麽使用麽?”

這話一出,除了笛照野和餘忻瓷,其他樂手或多或少都有些心虛。

笛照野點著頭:“記得記得,我會彈吉他、鋼琴,會拉小提琴,還學了二胡,還能吹笛子和嗩吶……”

江東凜一巴掌扇到他腦門上:“誰問你了?”

“……”笛照野委屈巴巴的抱著自己腦袋:“都不誇我這些年的進步嗎?”

江東凜翹著嘴角看了他一眼,含笑道:“都是上過春晚的人了,還要我誇獎啊。”

“當然!”笛照野牛氣哄哄的昂著下巴。

江東凜只好敷衍一句:“那你很棒棒呀。”

宋喜在一旁樂了一會,撓了撓頭,坦白道:“我倒是還會彈貝斯,家裏就有貝斯,不過只有貝斯的音樂,難以成曲,我也就練的少了,需要些時間。”

林珀也開口道:“沒忘。”

架子鼓是他小時候就練過的東西,大概是因為年齡越小,學過的東西,就算過了很久,也會在記憶中被重新翻出來。

他的意思也很明顯,給他一些時間,就能重新將這件樂器技能撿起來。

最後一個“音樂外行”遲青嵐,尷尬的對大家笑了笑。

“已經不會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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