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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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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宴會廳

第211章

“肖清雪被抓了?怎麽可能,她昨天還在和我溝通……”蕭清河不敢相信的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何進源面前。

何進源是肖清雪安排在其名下實驗室的管理人之一。

這次來自華國軍方的大清掃,來勢洶洶,並且毫無預兆,讓肖清雪手中的實驗室瞬間曝光在眾人面前,管理人之中只逃出來一個何進源。

蕭清河聽完何進源的話後,第一反應這不可能。

肖清雪能在國內地界撐起一個私人實驗室,沒道理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就全被搗毀了。

他有些狐疑的看向何進源,說道:“我需要聯系一下清雪。”

何進源氣急敗壞:“我走得匆忙,不能聯系,他們能根據你的信息,查到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蕭清河一頓,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但他本性就很多疑,只憑借一張嘴,他是無法直接相信的。

況且,蕭清河對於何進源,只知道其名字,連他長相先前都沒看見過。

他甚至都有想過,是不是有人冒名頂替,接近他想破壞之後的游輪計劃。

何進源看在眼裏,嘀咕在心裏,覺得肖醫生的合作人,怎麽這麽沒有格局。

“你要是不信我,這段時間可以派人看著我,我只是依據肖醫生最後的指令,勸說你將游輪計劃取消。”

蕭清河表情一厲,說道:“取消?你說的輕松,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這次來的人數各個都是大來頭,還有些是我之前沒能搭上線的富豪,你一句取消,會讓我損失多少錢,你知道嗎?”

光是維持、修繕游輪的錢就是一大筆。

這筆錢,還需要靠這群富豪們,再聽完他講的美好藍圖後,心甘情願的掏錢給他。

何進源睜大眼睛,是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蕭清河竟然還舍不下手中的利益。

“但是……”

“你別說了,”蕭清河揮了揮手,推回到剛才的位置,表情多了幾分陰狠,他說道:“沒人敢在游輪上動手,那是對各國宣戰。”

多虧了這次的大人物,不僅蕭清河自己會帶一大批保鏢上游輪,那群大人物也會如此。

世人愚昧,只要放出“游輪是商業合作的場所”,如果那燕家這樣都敢動手,就是在破壞這次合作,簡直是把華國推到世界各國的風口浪尖。

何進源緊皺著眉:“但是我們沒有得到實驗體,到時候怎麽安排?光靠你講話?他們會聽?”

聽著何進源的質疑,蕭清河輕蔑一笑:“當然是靠我講話,本來就不需要給他們展示最終成果,成果當然是時間拖得越久,這些人才會越相信神仙金液的作用,至於實驗體……”

他的眼白不知何時,比以前多了一些,顯得瞳仁越發小了。

這雙像不似人像動物的眼睛,盯著何進源瞧了又瞧。

笑道:“這不是有一個嗎?”

何進源臉色大變,直接轉頭離開,卻被門口的人死死按住了手腳。

“放開我!蕭清河,你放開我,我是肖醫生的人!你要對我做什麽?你要是敢對我動手,肖醫生不會原諒你的!”

蕭清河嗤笑一聲,彈了彈衣服,說道:“原諒?我為什麽要一個沒用的人原諒?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至於你嘛,既然你們沒有弄來我要的實驗體,那就勉勉強強拿你練個手吧。”

反正如他所說,這次不需要展示成果,只需要為大人物們,展示過程而已。

……

時間一晃,就是12月31日。

在遲拓生日到12月底這個期間,兩人的合夥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並且準備明年上市。

公司名字挑了又挑,選了又挑,像是當年為樂隊取名一般,怎麽都定不下來。

“要不然就叫碣石公司好了。”夏焱提議。

遲青嵐搖頭:“不成不成,我們合並後的工作室已經叫碣石工作室了。”

笛照野更是直白:“那就叫遲江股份有限公司。”

陳彌浪疑惑道:“為什麽不叫江遲呢?”

笛照野腦子轉的很快:“江遲,聽著像是僵持啊,一點都不吉利,感覺像是兩人冷戰了。”

說到冷戰,江東凜和遲拓對視一眼,均是一笑。

渠黎不幫忙想名字,還在一直添亂:“哎呀,遲江這一出,江伯父又要氣壞了……”

江東凜瞪了他一眼,看向沒有說話的朋友們:

“你們呢?有沒有什麽意見?”

大家的取名能力不相上下,均是搖了搖頭。

反而是紀景澈看著江東凜和遲拓,說道:“公司不僅要有公司名,還要有個公司logo,這個公司,算是二位事業的真正啟程,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東西,或者詞匯,對於你們來說,意義非凡呢?”

遲拓微微一楞。

有。

冷戰期送來的機械表,一同在沙灘上撿到的黑色三角石頭,在兒時記憶中盛開的鳶尾花。

江東凜垂下眼眸,轉了轉手指上的銀素戒。

“那就這樣做logo標志吧。”

圓形的表盤,標註著代表時間的劃痕,中間畫上規整的等腰三角形,三角形周圍綻放著花瓣,像是成了這朵花的花心部分,整體以黑紫色為色調,代表的含義為“在荒涼的時光中,種下永不枯萎的花”。

“至於名字,就叫鳶尾股份有限公司吧。”

這個名字,低調,聽著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又和公司logo上的圖案相符。

公司產業分為五塊:

第一塊是掛接娛樂圈的藝人工作室,也就是之前定下名字的碣石工作室。

第二塊是與黎明醫院有合作的渠黎牌美容減肥藥劑,光是這個板塊,將來的市值就能超過100億。

第三塊就是和趙無邊合作的高科技全自動懸浮輪椅。

北方楚家經過燕趙打擊後,勢力大不如前,不少本地的商業世家趁此崛起,和江東凜、遲拓合作,遲拓牌輪椅不僅推向全國,更是推向了世界。

第四塊是和游戲俱樂部有關的內容。

第五塊就是江東凜馬上就要開設的線下實體行業。

江氏集團做的都是實體行業:零售、地產、餐飲、服裝……

江東凜想要趕超江氏,不可能放棄實體行業這一塊。

他決定先從餐飲和服裝開始,餐飲這一塊,可以和周政安合作,開一家連鎖餐廳;而服裝行業,和小花總合作,還能直接找自己工作室的藝人代言。

所以當12月底,江衛鴻見這一個月江東凜和遲拓面都不露,還想著打電話聊一下,結果被人告知:這兩位出國了。

也沒有去遠的地方,租了一艘游輪去東海玩去了。

江衛鴻氣的拍桌子:“玩玩玩,一整天就知道玩,和十六七歲一模一樣,我就說他和這群人待在一起,天天不務正業吧?”

管家輕咳一聲:“老爺,最近東海的局勢,不是很不明朗嗎?”

江衛鴻一滯。

上頭傳到下面的消息似是而非,只是叮囑東海的漁船在近期不要出海,已經出海的快快返航,不過大冬天會出海的船本就不多。

還有這一塊的旅游業,也莫名其妙的做出了很多的限制。

不少人在猜測,國家是不是要在東海這一塊區域開辟海上巡視演練。

總之,這個時候去東海,選的時間可不太好。

江衛鴻也跟著沈下了臉,喃喃自語道:“難不成要發生點什麽事情了嗎?”

……

12月31日,晚上八點鐘。

海上的夜晚是尤其恐怖的,翻湧的浪像是打翻的墨水,如果沒有船的存在,就像是掉進黑洞一般。

但一旦有了船,還是一艘大船,燈光所照之處,盡是明亮。

這艘名叫聖艾爾號游輪,屬於蕭清河當年出國後的補償。

十幾歲的蕭清河,是一個清貧的學生,和大多數小鎮出生的人一樣,風吹日曬,走路上學,在沒有看見極度的富貴前,他也是個因為無知而知足的人。

但這一切都在他父母從國外回來,接他出國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搭上了一位年老富豪的線,蕭家一下子從“來國外打工”的家庭,變成了中上層,與此同時,蕭家父母當年就能狠下心,將唯一的兒子留在老家,他們出國打拼,現在也敢學著做一些見不得人但是來錢快的生意。

當蕭清河看見穿金戴銀的父母,過往的三觀正在被一步步揉碎,最終跌落在了富貴鄉。

自從到了國外,蕭清河放棄了學業,他只鉆研兩個方面,一是英語口語能力,二是醫學。

聖艾爾號是老富豪贈給蕭家父母的東西,後來轉贈給了蕭清河,彌補他這麽多年沒有見到爸爸媽媽。

十幾層甲板,上萬平米的占地面積,當年造價幾十億。

到了蕭清河手上,他每年都得斥巨資維護這艘船。

這是他躋身上流社會的證明,擁有這麽一艘船,再加上如今的技能,國外的有錢人,不會像曾經那樣,嘲笑他是一個來自華國的黃皮猴子,嘲笑他帶有口音的英語口語,嘲笑他們蕭家靠跪舔老富豪才獲得這一切。

蕭清河衣著莊重,登上這艘船後,見到了不少曾經的顧客,還有顧客帶來的新朋友。

“歡迎,我的喬,希望你能玩的愉快。”

“美麗的麗達,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

“哦,你們關心的問題,今晚我都會給出答案,希望大家再耐心一些。”

“……”

蕭清河在這艘船上,請了專門的船員,還有照顧這些有錢人的服務員,以及船上各類工作需要的人員,最後就是他為自己請來了一百名保鏢。

他嘴角帶著笑意,走過人群,每一個人都會和他問好。

蕭清河覺得,這才是他應該回歸的生活。

而不是這半年,為了打開華國市場,委屈自己上一個三流節目,同一群討厭的人朝夕相處那麽久時間。

游輪上的人太多,當每一層的燈火亮起來後,照亮了一整片大海。

蕭清河並不知道,在趙無邊的幫助下,江東凜、遲拓、以及燕家派出的特種兵軍隊,紛紛來到了船上。

特種兵隊長是燕家人,名叫燕巍,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兇悍模樣:“兩位,一會如果發生意外,請你們自己保護好自己,同意你們跟隨,已經是很冒風險的事情。”

如果不是來之前,測試了一下江東凜和遲拓的身手,燕家根本不會同意這種跟隨行為。

江東凜微笑點頭:“放心吧,大隊長。”

等到大隊長揮了揮手,特種兵們紛紛潛入人群,分開來了解情況。

江東凜對遲拓吐槽道:“之前我們2V2都能和他手下的兵五五開,他嫌棄我們,不也是在嫌棄自己手下的兵?”

遲拓一本正經的點頭:“燕巍確實很嫌棄自己手下的兵。”

如果特種兵有等級,那燕巍應該是第一梯隊,而他帶出來的兵卻沒有一個第一梯隊,自然是嫌棄的。

江東凜啞然,與遲拓一邊匯入人流,一邊說道:“聽說你手下的人,原先就是燕巍的人?”

就是那群先前看管沈昱則等人的神秘軍人。

遲拓點了點頭,道:“嗯,我很早之前就和燕巍有過一面之緣,那年金三角地帶動亂不已,燕巍的人去當臥底被發現,體內被裝入了炸彈,我幫了他們一個小忙,這批人現在就跟在我身邊了。”

江東凜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他就說為什麽一個科研人員,能得到18個軍人的死心塌地,原來是救命之恩。

“sir,前面就是舞會,如果您是來賓,請從二樓上去。”西裝白手套的服務員提醒道:“如果您需要面具的話,在這裏。”

有些有錢人從始至終都不喜歡在這種場合露面,所以宴會廳特意準備了偽裝的面具。

所謂來賓,就是這場游輪上的有錢人。

而不是來賓的人,指的是有錢人帶來的“仆從”。

江東凜思考了一下,想著他和遲拓可以混在亞洲人多的地方,面具就不需要了,免得一會燕巍找不到他們。

“謝謝提醒。”

江東凜與遲拓並肩上了二樓。

服務員還在想,這對華裔長相的客人,可真是他今天見到的最禮貌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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