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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父輩的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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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父輩的關愛

第202章

趙無邊尷尬一笑:“對對對,怎麽啦江少,我這堂弟是做什麽事了嗎?”

江東凜說道:“趙遠兩年前加入了京市體育大隊,參加了一次世泳賽和一次冬泳賽,這事你知道嗎?”

趙無邊:“不知道誒,我都來南方生活好幾年了,他要是哪天拿到奧運賽冠軍,我估計還知道些……”

並不是所有人都關心這些體育比賽。

尤其是趙無邊這個斷腿的,更不關註了。

江東凜“嗯”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在北方有人嗎?能幫我盯一下體育協會和趙遠之間,有沒有什麽情況?”

趙無邊一楞,表情嚴肅了起來:“你是說,我那堂弟,成績作假?”

江東凜否認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擔心,他被當槍使了。”

很快趙無邊將查到的信息,都交給了江東凜。

一向不理世事的趙無邊,眉宇沈了下來,他道:“燕趙楚,軍政商,我那小叔,竟然和楚家的人合作,準備插手國家體育比賽……江少,我已經遠離京市中心許多年,父母雖然對我很是寵愛,但是在這種大事上,我沒有話語權,不說我,趙家的那幾個小輩也是如此,趙遠估計也是被推著上去的。”

江東凜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知道趙無邊的身體狀態,註定在趙家只能當個富貴子弟,如若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就讓他在南方快樂生活。

楚家?

從商的楚家,和他們江氏集團在南杭北京呈現分庭抗禮之勢。

最富的經商之區和最貴的政治中心。

“對了,”趙無邊忽然想到什麽:“我剛才問了一下我小叔,他也沒瞞著我,說楚家將體協內部人員,換了一批。”

江東凜立刻問道:“有名單嗎?”

趙無邊笑道:“名單沒公布,不過應該有記錄,遲拓不是在你身邊嗎?聽說他很擅長這種事?”

聽著對方調侃的語氣,江東凜一頓,誠懇說道:“什麽這種事?我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趙無邊哈哈大笑:“是是是,遵紀守法。”

江東凜失笑的掛了電話,他回頭沖遲拓揚了揚眉,眉眼含笑:“看來又要麻煩遲教授了。”

“嗯?”遲拓勾了勾嘴角:“怎麽這麽叫我?”

江東凜親自將筆記本電腦拿到了遲拓面前,說道:“你當我不知道?小周都和我說了,你私下成立了一個私人的實驗室,還招了小周當助理,是不是啊,遲教授?”

遲拓覺得耳朵有些癢,伸出手撓了一下,還是覺得癢,擡眸看向江東凜,才意識到自己不是耳朵癢,是心裏在癢。

“是,小周挺有這方面的天賦的,非要拜我為師。”

江東凜見他不動聲色的打開了電腦,問道:“缺錢嗎?缺錢了,我可以讚助些。”

都已經為渠黎成立醫學實驗室,再為遲拓成立一個科研實驗室又何妨。

遲拓坐在椅子上,一旁是抵著桌角的江東凜。

江東凜在看電腦屏幕,遲拓在看江東凜。

聽見這個問題,遲拓忽然伸出手,覆在了江東凜的脖子上,慢慢將他的臉按向自己。

江東凜只覺得唇角一熱,然後聽見遲拓說著:

“缺點這個。”

覺得自己被調戲了的江東凜:“……這個是哪個?”

“動力。”遲拓一本正經的說道。

辦正事時,遲拓還是很認真的,很快就將體協人員更換名單拉了出來。

江東凜神色一頓,點了點其中一個名字:“醫護人員,肖清雪?”

遲拓抿了抿唇:“是,她通過楚家的人脈,進到體育協會了。”

……

結束節目錄制的蕭清河,在回程的途中,一直在思考這段時間的付出,有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

答案自然是——沒有。

先不說,他印象中那個善良膽小的鄰居妹妹,變成現在這副被名利侵蝕的模樣,而他自己,竟然還一度陷入到了他與姜雲朵、沈昱則的三角糾紛。

得虧沈昱則被江東凜送進去了,要不然,蕭清河也會為那幾拳報仇雪恨,找一批亡命之徒綁架沈昱則送出國,有的是折磨他的手段。

蕭清河暗道沈昱則幸運。

煩人的家夥少了一個,而姜雲朵又變得十分棘手,她總是仗著節目鏡頭,和他各種示好貼近,更糟糕的是,她懷孕了。

這件事情在蕭清河的預料之外,這孩子不會是他的,就算是他的,他也不會讓姜雲朵生下來。

但肖清雪的一個電話,讓蕭清河的想法得到了改變。

“XM-1已經研制完畢,京市楚家聯系我,想要這一批藥物,另外清河,你什麽時候回國?實驗室得盡快轉移,我發現有人在盯我們!”

蕭清河揚了揚眉,並不擔心實驗室被盯之事:“我給你安排出國,國外各個大國都有我的人,你自己選一個。”

“這麽大方?我的實驗成果,也有你的一分的幫助,不知道你的研究,進展如何了?”

“找不到合適的實驗體,卡在了這一步,在國內就是這一點不好,想做什麽總是礙手礙腳。”

“什麽樣的實驗體?”

蕭清河逐字逐句的說著條件:“強大的身體基因、扛得住造的體格……”

肖清雪道了一句巧了:“我覺得,國家體育運動員應該符合你的要求?”

蕭清河一驚:“我只想找那種就算是消失一兩月,也不會引起註意的人,你竟然讓我找運動員?怎麽將人帶出來就是個問題。”

肖清雪呵呵一笑,這才解釋道:“你還不知道楚家找我購買這種藥劑,是準備做什麽吧?他們打算將這個藥劑,用在一個名叫林珀的運動員身上,讓他喪失下一屆奧運會的參賽名額,給一個名叫趙遠的新人小將讓路。”

蕭清河還是第一次聽體壇的八卦,他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個趙遠來頭很大?”

“當然不,不大,才好拿捏。”肖清雪繼續說道:“所以,當楚家成功後,林珀將身敗名裂,一個用了興奮劑的運動員,再找個理由,將他帶到聯系不上別人的地方……”

蕭清河腦海裏已經想到了這個地方。

“海上,我剛好有一艘游輪,可以借用一下體壇各方勢力,帶走他。”

肖清雪應道:“沒錯,怎麽樣?這下不煩惱了吧?我覺得你該離那個姜雲朵遠一些,她的蠢似乎也傳染給了你。”

蕭清河低低笑著,並不在意對方的嘴毒,聰明之人,在這方面都有些孤傲。

“你說的不錯,我當然會遠離她,她現在還懷孕了,似乎想將這個孩子安在我身上,我是不是表現得脾氣太好了,讓她覺得我能替別人養孩子?”

肖清雪一楞:“她懷孕了?”

“是,怎麽?”

“蕭清河,改變一個成年人的基因,需要經年累月,但是如果是還沒有成型的胎兒呢?”

蕭清河被肖清雪話語中的意思怔住,但很快他陷入了沈思,一分鐘後,他勾著嘴角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我還需要一個母體實驗對象,既然她想讓我喜當爹,那我就幫她留下和這個孩子。”

和肖清雪的談話,改變了蕭清河對姜雲朵的態度。

連不久後姜雲朵想去醫院打胎,都被蕭清河使用手段,造假她身份不適合打胎的訊息。

本來蕭清河都已經做好準備,一回國,就將姜雲朵關在他名下的醫院,護養這個孩子出生。

結果他只是在飛機上待了幾個小時,期間還和肖清雪通話商議了之後的安排。

飛機一到機場,意外得知,姜雲朵和遲拓昏迷不醒,其中姜雲朵更是七竅流血,仿佛成了活死人!

緊接著,這兩個人都被送進了黎明醫院,不僅醫院的人看得緊,連江東凜都派人看管著,一時之間,蕭清河都得不到裏面的消息。

只能聳動網友們,用輿論來逼醫院給出答案。

如果不是《真假情侶》已經結束錄制,這一出輿論戰,能讓這個節目直接原地爆炸。

蕭清河在這邊無法接近姜雲朵,只能先聯系肖清雪那邊,問一下“補位實驗體”林珀的情況。

“他馬上就要參加冬泳賽了,而我最近通過楚家,應聘了體協內部的醫護人員,過幾天我會跟著體協的人,去南方游泳體育大隊走一場,將東西借著泳池清洗,放進林珀日常接觸的水中。”

蕭清河松了一口氣:“幸好你那邊一切順利。”

剛放松了沒幾天,蕭清河得知遲拓已經醒來的消息,他莫名心中一慌,總覺得江東凜和遲拓又要壞他好事。

他閉著眼安慰自己:“沒事沒事,遲拓剛醒來,什麽都做不了。”

又過了兩天,黎明醫院因為要給活死人孕婦做流產手術,被人沖上了熱搜。

蕭清河簡直目眥盡裂:他們要對他的母體實驗對象做什麽!

一時之間,各方湧動。

想得到新聞八卦的記者,為醫院證明此舉是正確的專家,想偷走姜雲朵的蕭清河部下,都在12月2日這一天,來到了黎明醫院。

……

“所以,你在昨天的生日date上,和瓷姐說了一個小時,將怎麽給姜雲朵做手術?”遲青嵐簡直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對應如適說著:“如適,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渠黎這麽憨批的醫生啊!”

應如適也笑著點頭:“沒錯,你不是自詡驚風第一深情嗎?怎麽遇上瓷姐就沒招了?”

渠黎耷拉著英俊的眉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不聊這個,我聊什麽呀!到底是誰這麽喪心病狂,居然在我生日第二天,安排這麽重要的事情!”

遲青嵐立刻說道:“還能有誰,東凜唄!你想蛐蛐他,就直接蛐蛐他!不過你又不是這方面的醫生,只是安排你統籌一下大局,你一副這麽緊張害怕的模樣幹啥?”

渠黎無奈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兩位女士,他想說,因為他記得飛機上那些事,誰知道這次對姜雲朵的身體做人流手術,會發生些什麽……

但他什麽都不能說。

而是轉移話題問道:“你們倆來我這醫院做什麽呢?”

遲青嵐和應如適互相看了看,前者已經秒露出氣憤難耐的模樣,後者笑了笑說道:

“昨天不止你過生日,我們也去參加了今年的電影評選,青嵐通過《天機》獲得了本屆影後,電影也拿到了最佳影片獎,網上一下子多了一大批黑子。”

後面的話遲青嵐自己說道:“沒錯,一會說我不配這個獎,一會說我生圖狀態不行,還有說我站在一群05花旁邊,被艷壓!”

非常好笑!雖然遲青嵐不以自己長相為自豪的點,但她也知道自己這種長相在娛樂圈有多吃香,明艷漂亮張揚奪目,拍戲的時候,有時候為了角色匹配還會特意抹黑皮膚醜化自己的模樣。

結果,這一大早,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某某05女星紅毯艷壓群芳,而她這個出道多年的“老人”,成了被艷壓的那個!

還有一系列不知道黑子從哪裏翻出來的圖片,被各種亂P。

遲青嵐咬牙切齒,講道:“過幾天就是微博之夜,全程直播,老娘要盛裝出席,東凜那邊已經幫我定制三百萬的高定裙子了,渠黎,你這邊,可得給我來一整套容光煥發美容套裝啊,內服外貼,我都要!”

渠黎嗐了一下:“我還當什麽事呢,好說好說,等我下午弄完這個手術的事情,晚上就給你送去!”

他雖然不太懂娛樂圈女明星,為什麽大冬天還要穿露背露手露腰露腿的凍人裝,但爭奇鬥艷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大青梅輸了的!

遲青嵐當即以手握拳,在自己肩口捶了兩下,又對著渠黎比了一下,動作豪放不已。

渠黎滿臉呆滯:“……遲青嵐,你能不能別老學一些亂七八糟的動作。”

遲青嵐一聽這些話就得應激:“你管我!”

叛逆的小嵐子心想:我的老天鵝,渠黎怎麽也和她老哥一樣了,同她說這樣的話?難道男人到了一定年齡就會覺醒“父輩的關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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