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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這脈,我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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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這脈,我見過的

第179章

在遲青嵐的軟磨硬泡下,陶垚還是答應了女明星的要求。

“好吧,遲小姐,請不要走遠了,也不要走散了,和紀先生去約會吧。”

陶垚猶如老媽子一樣的叮囑,讓大大咧咧的遲青嵐陡然紅了臉,說不出話,一旁的紀景澈忽然握拳輕咳一聲,靦腆的他接上後面的話:“好的,導演。”

一道口哨聲從二樓傳了過來。

遲青嵐仰頭一看,發現是無所事事的渠黎,正眼角含笑的看向他們,薄唇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喊道:“遲青嵐,要不要渠哥借你點錢呀?”

渠黎可不是節目組的嘉賓,這次是帶夠了錢出國的,他巴不得節目組別來音樂會湊熱鬧,遲青嵐不是想購物嗎?讓她買個夠,順便帶走紀景澈,最好還能把他那兩個好兄弟也帶走。

遲青嵐方才的羞怯一下褪幹凈了,大大方方的攬著紀景澈的手臂上了二樓,一邊翻了個白眼,一邊道:“渠黎,要不要遲姐給你支點約會的招呀?”

渠黎嘴角的笑容一僵,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脈。

正在這時,江東凜從二樓樓梯拐角走出,他剛睡醒,梳理完畢本打算去隔壁找遲拓,卻得知遲拓還在睡覺,於是幹脆下樓,聽見了這番對話。

他隨意攏著額前的碎發,漫不經心的的說道:“兩位,要不要你們江哥,給你們送點錢,再支點招呀?”

要論錢,在場的沒人能比得過江東凜口袋裏的錢;

要論約會的招,先前在節目組裏可沒有少了東臨碣石的約會。

江東凜自認自己,既有錢,又有招。

他手裏端著直身柯林玻璃杯,杯中盛著幹凈透明的水,正笑盈盈的朝大家看來,很明顯的開玩笑口吻,是那種熟稔到一定程度才會的互相打趣。

渠黎像是跳腳了一下,下一秒已經伸手攬住了江東凜的肩膀,滿臉高興道:“小凜你醒啦!”

遲青嵐像是被戳中了笑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旁的紀景澈也笑的很明顯。

“江哥哈哈哈!東凜這個稱呼,顯得東凜老氣橫秋的,還不如叫東凜哥哥呢哈哈!”

江東凜無奈,見遲青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提醒道:“我好歹也26了,老氣橫秋這個詞就不能換成成熟嗎?”

是的,過了25年的10月份,江東凜從25歲跨入到了26歲,如果用另一種算法,再過一兩個月,新年一過,他是正兒八經的26歲。

遲青嵐臉色驟然一變:“26?不!按虛歲算,你應該是25、不對,24才對!”她是不會承認他們一群人奔三的!

在場的除了紀景澈,都是蛋蛋年生的。

比起那些九零後一零後,年齡好算的很。

江東凜長一歲,意味著遲青嵐也長了一歲,女生過了二十歲,開始比以前更加在意自己的年齡。

江東凜舉著柯林杯,用杯尾碰了碰遲青嵐的額頭,涼涼道:“好啊,今年你生日也別過了,永遠25歲的女明星,哎,看來我手上那棟花園別墅是送不出去咯……”

遲青嵐倒吸一口涼氣,有額頭被浸了冰塊的涼水凍到的緣故,也有這句話的緣故。

一旁的渠黎早就一個滑溜,懂事的扶住了柯林杯,被冰的握緊了一下,又松開手,眼睛眨巴眨巴:“其實我也可以是平安夜生日。”

不就是出生推遲了24天嗎,那可是花園別墅!!!

遲青嵐這才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去你的吧,景澈你看這人,我們中就屬渠黎最不要臉了!”

女明星不能說臟話,最壞的話也就是一聲“去你的吧”。

渠黎和遲青嵐打起了嘴仗,紀景澈被拉著時不時充當兩人的裁判,江東凜笑著轉了個身,看見樓下的陶垚,還有環繞著幾人飛行的攝像頭。

他慢慢啜飲著杯中的涼水,心想著遲拓怎麽今天起這麽晚。

渠黎終於以“成,你贏了,花園別墅是你的了”作為結尾,結束了嘴仗。

遲青嵐上一秒還得意洋洋“哼,那還用得著說”,下一秒才反應過來“什麽叫我贏了,花園別墅是我的,本來就是東凜準備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但渠黎下一句話捏住了遲青嵐的第二波嘴仗。

“小凜,你大冬天還一起床就喝這麽冰的水啊?”

遲青嵐反應過來:“對呀,剛才把我額頭都冰了一下,以前還是你說喝熱水對身體好……”

紀景澈也瞧見了玻璃杯底的冰塊,問道:“是這邊沒有廚房燒熱水嗎?”

江東凜無奈,還以為這幾人能再鬧一會,誰知道這麽快又盯著他了,至於為什麽一大早喝冰水——

“廚房沒有準備燒熱水的工具,只準備了冰水。”在國外喝熱水的外國人反而很少,大家的水源基本上是直接外訂——像是國內的礦泉水一樣,大多數人一大早起來先來一杯冰水。

江東凜摩挲著冰冷的杯壁,他想到之前在別墅,只要是他和遲拓在別墅裏,每個早晨遲拓總會比自己先一步起床,做早餐、燒一壺熱水……這還是遲拓第一次比他起的遲。

是認床昨晚沒睡好,還是水土不服身體不舒服?

那些日常生活中的照顧,偶爾會被江東凜忽略掉細枝末節,可一旦想起,讓他心裏又軟又澀,此時更是充滿了擔憂。

至於為什麽還要加冰塊。

江東凜覺得大概是因為近些日子的情動,做了個不大不小的旖旎的夢,雖然沒有經驗但是很冷靜的江少爺,第一反應就是起床喝點冷水壓一下沖動。

思考期間,江東凜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把住。

渠黎摸著他的脈,滿臉嚴肅的診了半天,道:“你這脈,我見過的。”

遲青嵐和紀景澈好奇道:“怎麽樣?是生病了嗎?”

渠黎:“和我之前幫遲拓把的脈很像,禁欲、唔唔唔!”

江東凜一聽到那個熟悉的詞,不由得頭皮發麻,反手捂住了渠黎的嘴巴,將他死死的按住,陰惻惻的警告道:“你要是敢當著鏡頭亂說,小心我和遲拓弄死你。”

渠黎眨巴眨巴眼睛,和江東凜對視了一會,略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

他其實有些想不通,這兩人的脈象,明顯都是禁欲太久、陽氣四溢、快憋出病的脈象,之前兩人沒在一起還能說得通,現在在一起了,怎麽還是這樣?

渠黎作為醫生,在涉及到專業這一塊,提及性欲床事完全沒有尋常人的害羞,反而在皺著眉思考:這兩人難道是……不會?

覺得自己好像是猜到真相了。

渠黎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瞄了一眼江東凜,覺得自己得給出一點來自醫生的“專業指導”。

當遲拓睡了幾個小時起來後,江東凜才放下心裏的擔憂:“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早上敲你門你都沒應。”

遲拓從床頭櫃摸索了一下,解開鑰匙環上的一把鑰匙:“昨天忘記給你了。”

畢竟是在外面,不像是別墅裏,布滿了攝像頭,所以嘉賓們安全起見,是會將房門鎖住的,昨天遲拓特地要了兩把鑰匙,不過最後忘記給江東凜一把了。

江東凜接過,放在手心看了一會,低笑著問:“你就不怕我戳破你的隱私?”

遲拓神色平靜:“在你這我沒什麽隱私,我的領域隨時歡迎你來。”

他坐在床上,穿著寬松的睡衣,領口裁剪出了一個V字型,隱隱勾勒出胸肌形狀,頭發因為剛起床還有些淩亂,沒有戴眼鏡,目光卻很亮,微微仰頭望著站在他床邊的江東凜。

江東凜伸出手,手指抵在了遲拓的眼眶處,順著優越的面部骨骼,從高挺的鼻梁摸到了下巴,在這期間,遲拓始終坐著,還會順著他手指的力道微微擡了擡下巴。

“遲拓。”

“嗯?”

江東凜彎下了腰,給了遲拓一個早安吻。

……

“篤篤篤。”

不知道是不是房門材質的問題,敲門聲像是一只啄木鳥在啄樹。

渠黎貼著門口,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以進來了嗎?”

江東凜瞥了一眼門口:“進來吧。”

遲拓也從床上起來,動作迅速的換上了冬季的毛衣,問:“吃中飯了嗎?”

“還沒有,你醒的剛好。”

渠黎是知道遲拓熬了一夜,早上只睡了幾個小時,此時見他神態清醒,不由有些驚嘆對方的熬夜能力。

但能力歸能力,影響力是另一回事,熬夜對身體損害很大,渠黎又找了個借口,給遲拓快速把了個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不至於吧?”遲拓覺得渠黎今天有些過於緊張自己的身體了。

渠黎點頭:“至於至於!”

性能力的強大與否,性生活的和諧與否,與當事人的身體狀態有很大的關系,他既然準備“隱晦”的教會好基友這方面的事情,當然要先給兩人調整好身體狀態。

免得到時候理論知識到位了,實戰卻不行了。

按照渠黎對好基友們的理解:一個是事務繁忙沒空去了解這方面的知識,一個是自詡天才估計不屑於去了解這方面的事情。

哎,他真是為兩人操碎了心啊。

“給,這是漸凍癥治療藥劑的相關實驗數據,還有臨床反應記錄……”

“給,這是想要預購你那輪椅的數據統計,其中有殘疾人學校、退伍軍方、各家醫院,還有一些私人的……”

江東凜和遲拓接過文件,幾乎同步翻著文件,一頁頁看過去,渠黎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等著,時不時瞅一瞅兩人的臉,越瞅越覺得好基友們太配了。

一冷一暖,一剛一柔,怪不得遲青嵐說,東臨碣石在內娛cp超話榜已經蟬聯第一數個月,連紀景澈都暗戳戳的寫了幾篇同人文。

當然,這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遲青嵐這個cp粉軟磨硬泡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遲拓手上的資料比較薄,很快就翻完了,他道:“和趙無邊合作,將零件的生產加工交給他們,核心部分我會提供,另外,讓他找一批專業人員,跟著我學會安裝。”

渠黎嗯嗯點頭。

另一邊江東凜也翻完了有關於治愈漸凍癥的藥劑,他臉上帶著舒心的笑意:“做得好,我會再撥一筆錢投入此項研究,渠黎,你盡管放開手去做……還有視頻資料?”

渠黎一頓,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存儲盤,說道:“在這裏。”

說完後,又立刻補充了一句:“別在外人面前看。”

江東凜奇怪的看了一眼渠黎,接過存儲盤:“那是自然。”

這項研究在完全成功之前,並不適合公開,除了在場的三人,外加一個彌彌,江東凜不準備與旁人說。

渠黎被拿走了東西後,手心在褲子上蹭了蹭,支開話題:“咳,下樓吃飯吧。”

……

餐廳上已經擺滿了當地的美食。

托斯卡納奶酪松露面是佛羅倫薩家家戶戶都會做的主食之一,長條形的桌子上左右擺了兩盤。

野豬肉通心粉、香煎小牛肉、傳統油炸面包、佛羅倫薩網紅美食牛肚包、冷肉拼盤……

都說意大利菜和法國菜代表了歐洲的菜系天花板,江東凜幾年前曾去英國出過差,吃過幾次英國菜後,覺得在這裏長大的人真不容易。

……emmm在場的就有一位是在英國長大的。

澤恩動作優雅地品嘗美食,如果光從用餐禮儀來看,他確確實實有一種上流社會供養出來的高貴感,襯得一旁的蕭清河都忍不住坐直了身體,暗地裏和澤恩比較了起來。

江東凜覷了兩人一眼,覺得這兩人都在自找罪受。

他們江家的吃飯規則,除了不是太過於失禮的行為,連食不言寢不語的要求也沒有,父子間吃著吃著聊公事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與江家相比,無論是澤恩還是蕭清河,亦或者是北方那些老牌家族,都或多或少的遵循著一句話:禮儀即權力。

江家崛起於南方杭市,幾百年前是徽商中的一支,後來戰亂、建國、改革,讓這一支經過不斷地遷徙,留在了杭市。

比起北方政治中心的商圈,江家看起來像是建國後崛起的民營企業,所以被某些老牌家族視為“暴發戶”。

不是江家不想往從政掌權的北方中心靠,而是他們不能。

太引人矚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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