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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冬泳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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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冬泳賽



一想到這個詞,江東凜便輕輕地皺了皺眉頭。

前世,在被關進地牢之前,也就是三十歲之前,發生了太多事,但是他記得,那一會林珀還好好的,只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每一年的游泳成績越來越差。

但因為後繼無人,他依舊得上,被黑子說每年都在退步。

直到被關到地牢之後,他從澤恩的口中得知,那一年,林柏在冬泳賽上服用大量興奮藥劑,被查出來後名聲盡毀,成績自然也不做數。

當時群民激憤。

因為那一年,是華國在三年沒有拿到游泳獎牌後,拿的第一枚銀牌。

那一年,林珀也三十歲了吧。

最開始的誇獎有多麽熱烈,後面的謾罵聲就有多麽大聲。

所有人都在說:林珀丟盡國人的臉,幸好沒有資格參加奧運會,服用興奮劑都才拿到銀牌,說他一個人到底占了多少資源,每年都有比賽資格……

按理說,記憶中的那場冬泳賽,還在很久之後,而非今年這一年。

但是江東凜想著之前的劇情修正,它能讓澤恩等人提前上了前幾屆的《金牌搭檔》,也能讓《天機》的事情提前發生。

所以這冬泳賽的劇情提前到來也不是沒可能。

剛好,《真假情侶》錄制結束後,就是今年的冬季,就是今年的冬泳賽時間。

面前的夏焱還在期期艾艾,扭扭捏捏。

“這都快一個月沒見林珀了,哥哥你難道不想見他嗎?”

江東凜奇怪:“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什麽想不想的,你到底要說什麽,直接說。”

夏焱想說,他希望能在破曉之戰秋季賽結束後去見林珀。

但江東凜這話給他整的都不好意思說了。

還是旁邊的遲拓看出了幾分名堂:“你想去看林珀?”

夏焱像是被人戳中心思一般嚇得打了個嗝:“ger——就是、就是俱樂部太無聊了,想看看林珀的訓練是不是也這麽無聊。”

江東凜腦子還被“冬泳賽”三個字盤著,沒註意到夏焱與往日的不同。

他想,若是想確定劇情有沒有影響到冬泳賽,親自去看看才是最安全的。

“可以。”江東凜點頭。

“真的?”夏焱驚喜。

江東凜補充道:“你秋季賽結束後,我試著聯系一下那邊。”雖然體育大隊隸屬於官方,但以江氏現在的地位,也不是沒有機會與體育大隊對上話。

在江東凜、遲拓、遲青嵐、花錦書在星辰俱樂部各忙各的約會同時,《真假情侶》其他隊伍也開始了各自的約會。

澤恩帶安妮見自己的經紀人,讓經紀人感到欣慰:澤恩終於學會和人正常相處了!

安妮也在這裏得知,蕭清河與姜雲朵竟然是年少相識,還很有可能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能讓安妮從漂亮國一路追過來,支撐她的是對蕭清河的喜歡,當意識到男神有自己喜歡的人後,她第一反應是不解:“為什麽?我覺得姜雲朵不漂亮,也不出眾,難道喜歡就是這樣一個不講道理的東西嗎?”

澤恩也不懂什麽喜歡。

他與安妮攀談,問她又為什麽喜歡蕭清河。

安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其實清河在我們國家,很受那些上流社會夫人們的歡迎,他醫術了得,不管是整容手術,還是美容保養,都做的非常出色,去年,他還研制出了一項增加肌膚細胞活力的藥劑,已經進入到臨床試驗階段,不少貴夫人們都已經提前預定了。”

“就因為這個?”澤恩目光中,碧綠色的湖水在流動。

安妮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之前臉受過傷,是清河治好了我,你看,沒有任何疤痕的痕跡對不對?”

原來安妮對蕭清河的喜歡,有感激,也有欽佩。

澤恩瞇了瞇眼:“但據我所知,蕭醫生之前是神經科的醫生?”

安妮搖頭:“也沒有人說醫生不能同時精通神經科和外科吧?我記得那位渠醫生不也是如此?不僅內外科兼修,還會中醫呢。”

澤恩笑了笑,沒有反駁,說道:“你說的是,看來蕭清河是一個很優秀的醫生。”

他說的是“很優秀的醫生”,而不是“很優秀的人”。

安妮卻嘆了一口氣:“可是他不喜歡我,你們華國的話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我以為我也可以的,原來他回華國不是為了事業,也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見自己年少時喜歡的人啊。”

澤恩咀嚼著“女追男隔層紗”這句話,他說道:“雖然你還不會說中文,也聽不懂中文,但對中文一些詞匯的理解很到位,要不要試著學一下中文?這樣的話,你就可以聽懂蕭清河、姜雲朵講的話了。”

安妮擡頭:“中文是不是很難?你之前學了多久?”

她知道澤恩來自別的國家,也大概知道他的出身,不過安妮見多了漂亮國上流社會的荒唐事,也沒有太當一回事。

澤恩思考了一瞬,猶豫道:“大概是……一個月?”

……

第四對姜雲朵和蕭清河的約會,率先由蕭清河帶著姜雲朵去見他的朋友。

“雲朵你知道的,我剛回國不久,朋友們都在國外,所以國內認識的人實在不多,不過我可以帶你見一見我最近結識的商業合作上的朋友。”

蕭清河說道。

姜雲朵激動萬分,比起見一般的朋友,她更願意見這樣重量級的朋友。

“當然沒問題,我都聽你的。”

蕭清河說道:“這人是蛋白同化制劑的研究者,我剛好對這方面也有所研究,前段時間約好了見一面。”

姜雲朵眨了眨眼,她沒聽懂蛋白同化制劑是什麽的東西,只覺得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其實蛋白同化制劑是一種合體代謝類的藥物,運用得當的話可以促進肌肉增生和覆原治療,但如果濫用,就會導致各類生理和心理問題。

藥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毒。

如果是渠黎在此,估計會直接指出,大多數興奮劑都含有蛋白同化制劑。

很快蕭清河帶著姜雲朵見到了那位“朋友”,令姜雲朵不高興的是,那人是個女人,而且她和蕭清河聊天的時候,姜雲朵因為聽不懂,覺得自己被排斥在外,一直掛著臉完成了這次朋友見面。

結束後,蕭清河關心的問道:“怎麽了,雲朵,從剛才看你就有些不高興,是清雪招待的不周到嗎?”

肖清雪是那位研究者的名字。

聽見蕭清河這麽親昵的喊著對方的名字,姜雲朵胸膛起伏,死咬著嘴唇不願講話。

她心裏念道:蕭清河、肖清雪,連名字都那麽像!還問我為什麽不高興,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哪有帶我來見你的女性朋友的,剛才她那麽排斥我,你是一點也沒有看出來嗎?

如果是沈昱則帶姜雲朵見他的女性朋友,姜雲朵的反應估計都不會那麽大,畢竟她覺得沈昱則的形象就在這裏,花花公子,怎麽會沒有幾個紅粉知己,她只要展示出自己是勝者就行了。

但是蕭清河在姜雲朵的心目中,依舊是年少時待她很好的鄰居哥哥。

可誰曾想,鄰居哥哥出了一趟國,不僅追來了愛慕者安妮,連國內認識的人,都和他旁若無人的聊著天。

蕭清河見姜雲朵不說話,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關心的問幾句,但是剛才和肖清雪聊過後,腦海裏都是關於接下來最新一款的蛋白同化制劑該如何研制的思路。

兩人陷入沈默,走了好一陣後,姜雲朵見自己居然被蕭清河冷暴力了。

她含淚氣惱的把手裏的包砸在了蕭清河的身上。

聲音尖銳:“你不是我的清河哥哥!”

蕭清河一楞,名貴包包落在地上,很快染上了灰塵臟汙。

本該帶著蕭清河去見新朋友的姜雲朵,就這樣捂著臉跑開了。

節目組:???哈?就這麽跑了?任務還沒完成呢!

這也是唯一一組,沒有完成見朋友任務的隊伍。

蕭清河彎腰撿起地上的包包,看見上面的沈氏標簽後,眼眸閃了閃,在直播間的鏡頭被關閉後,他冷著臉將包包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至於已經跑遠的姜雲朵,這裏離別墅只有兩公裏,走都能走回去。

江東凜以為正宮蕭清河會無比寵溺姜雲朵。

其實不然。

就好比姜雲朵的印象中,蕭清河是年少的白月光。

在蕭清河印象中,也是如此。

他覺得年少時的姜雲朵,雖然膽小了一些,但也聽話懂事,說話聲音輕輕的,不會將手上的包包砸在他的身上,也不會那麽大聲的講話,更不會當著鏡頭直接跑走。

蕭清河丟掉包包後,站在垃圾桶邊,這裏蒼蠅滿天飛,日光照著腐爛物,都已經生出了蛆蟲。

但他意識到姜雲朵已經和兒時大有不同,皺著眉捂著鼻子,無比嫌棄的從垃圾桶邊走開。

其實剛才他和肖清雪不僅僅聊了她的研究成果,還聊了自己的研究成果——一項美容藥劑,神仙金液。

按照蕭清河的預想,神仙金液能延緩衰老,保持青春貌美,令身體內的細胞活性重燃巔峰。

這將會是他立足上流社會,成為萬眾吹捧的重要東西。

蕭清河回國,不單單是為了姜雲朵,更是為了自己的名聲,也是為了用該藥打開龐大的華國市場。

以及,為藥物研究,尋找活人實驗品。

構成人身體單位的物質是細胞,而有的人體內的細胞,天生比旁人強大。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這類人聰明、心智堅韌、磁場能量強。

而從玄學的角度而言,這類人的氣運極強。

蕭清河一直覺得自己在那場車禍中完好無損的活下來,是氣運極強的人;但不知為何,當他來到《真假情侶》這檔綜藝,本想著見一見姜雲朵,卻見到了令他感覺到無比不舒服的江東凜。

他能感覺到,江東凜身上的磁場能量很強大,有一種身在逆境也能逆風翻盤的氣場。

這是他第一次,不需要任何理由,就無比討厭一個人。

連帶著討厭他身邊的人。

幸好姜雲朵與他一樣,討厭江東凜這個人。

只是沒想到,多年不見,乖巧的雲朵,竟然變成了這樣,是因為她之前與江東凜、與那些男人的糾葛嗎?

蕭清河打車回到了別墅,看見一路狼狽跑回來的姜雲朵,臉色潮紅,臉上的汗水已經浸濕了頭發,也脫了妝容。

她扶著門,小腿在發抖,腳下的高跟鞋因為長時間行走,磨紅了腳後跟。

蕭清河挑了挑眉,他忽然覺得,在某種程度上,姜雲朵也是個意志力很強的人。

意志力很強一般會進化成兩類人:偏執的、執著的。

很顯然,姜雲朵是前者。

她因為存著一股氣,於是走了回來,走的那麽狼狽,一路上竟然都沒有想到打車回別墅。

姜雲朵就是想看看,當蕭清河見到自己這樣,他會不會有所愧疚?用最小的代價來傷害自己,去獲取外界的同情和關註,是她最擅長的一件事情。

蕭清河凝視她,嘴角慢慢揚起了笑容。

“雲朵,我錯了,你別生氣。”

姜雲朵等到了對方的低頭,她眼裏的眼淚啪啪啪掉了下來,故意說道:“我沒生氣。”

蕭清河嘆了一口氣,看著她被浸透汗水的短衫,心疼的說道:“我們一會來談談好嗎,你先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

姜雲朵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泛起了紅,她此時的狀態確實不好,是該去好好收拾一下。

於是接過對方的臺階,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房間。

根本沒察覺到,剛才蕭清河一直離她有兩三米遠,嘴上說著心疼,卻連扶一下她的動作都沒有。

等到了房間,姜雲朵嘴角卻揚起了笑。

一句簡單的道歉,一次溫柔的示弱,就讓她忘記了這一路走來的傷心憤怒。

等到姜雲朵洗完澡,她突然意識到:“糟了,我的包!”

想到剛才包被她砸在了蕭清河身上,她立刻來到客廳,詢問蕭清河:“你有把我的包拿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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