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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一同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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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一同做飯

第132章

能憑借江東凜一個眼神,就察覺出他想說什麽,想做什麽,也就只有遲拓了。

他只是做了江東凜想做的事情。

江東凜低頭笑了一下,應道:“說的不錯。”

蕭清河一頓,他本來想創造與姜雲朵的二人空間,沒想到又來了兩個電燈泡。

偏偏此時沈昱則還表示讚同:“對啊,雲朵你只要做豆角燜面就好了,你們三個,一人做三道菜,不對,十個人吃,三道菜有些少……”

江東凜走向廚房,肩膀直接撞了撞沈昱則:“再多嘴,你自己去做。”

廚房之道,廚師最大,他做什麽,大家吃什麽。

沈昱則被撞得肩膀有些疼:“江東凜你……”

還沒說完,又被撞了一下。

遲拓:“讓一讓,別擋路。”

沈昱則臉瞬間皺在了一起,江東凜帶著私人恩怨撞得他這麽疼也就算了,為什麽這個遲拓撞他也這麽疼?他的肩膀是石頭嗎?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磕碎了!

……

在無數戀綜中,廚房一向都是男女嘉賓互動的極佳場所。

比如為對方套上圍裙,在身後系帶子,又比如夾菜讓對方先試一下味道。

蕭清河和姜雲朵就在這麽做。

蕭清河正在清洗蔬菜,他準備先弄個蔬菜沙拉,像是忽然想到什麽,對一旁的姜雲朵說道:“雲朵,幫我把圍裙拿一下好嘛?”

“啊?”

姜雲朵正在洗豆角,聽到這話,擡起頭看了看墻上懸掛的圍裙,下意識用濕漉漉的手拿過圍裙。

蕭清河看著姜雲朵手上的水珠,微微皺了皺眉,思考過後,還是情感占據了上風,還是比了比手上的東西,說道:“我手上拿著東西,幫我套一下可以嗎?”

姜雲朵紅著臉說道:“當然可以。”她喜歡別人這樣和她說話,溫聲細語,好像她是易碎的珍寶,需要被小心對待。

她慢慢湊近蕭清河,踮起腳尖把圍裙套在了蕭清河身上,在他身後系好結子,臉上不知不覺揚起了笑容。

剛走進廚房的江東凜看見了這一幕,他神色一頓。

姜雲朵的少女神態,讓他想起元旦那日,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姜雲朵時,她就是這樣的表情。

她說自己是蕭清河的替代品,是贗品。

江東凜淡淡掃過蕭清河,他並不覺得自己和蕭清河是一路人,這人整顆心都是黑的。

也不覺得自己會是什麽替代品。

對自己不自信的人才會下意識覺得自己是贗品。

江東凜走到廚房另一側,也拿了一條幹凈的圍裙,往自己身上套。

下一秒,他身後被人碰了碰。。

是剛觀察完姜雲朵和蕭清河的遲拓,他貼著江東凜湊了上來,並且從後面環住了江東凜的腰身,伸手拿住了圍裙。

江東凜驟然回頭,瞪大眼睛,臉上的表情像是凍結在了一瞬。

帶子套在了脖子上,身後被系上圍裙帶子,環抱著他的人緩緩松開手,似乎還挺滿意自己系的蝴蝶結。

這個兩秒鐘的擁抱,比之前任何一次肢體觸碰都要熱烈。

“東凜你怎麽了?”遲拓一邊給自己套上圍裙,一邊看呆住的人。

江東凜回神,眼神覆雜,他掃了一眼鏡頭,悄悄地關掉麥克風,低聲警告:“遲拓,我們在錄節目。”

任何行為都會被鏡頭放大,直播的方式,保護不住這段關系。

一旦兩人戳破之間的窗戶紙,跨越那條界線,江東凜也不知道等待兩人的是什麽。

他想維持與遲拓好友的關系,也不想傷害到遲拓;他想等一切結束後,再去解決這段關系。

但很顯然,遲拓不是這麽想的。

上節目、送禮物、系圍裙……原來遲拓想確認關系。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溫水煮江東凜。

遲拓系好圍裙後,也悄悄地關上了麥克風,隨後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說道:“可是東凜,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前一直是這樣的?”

江東凜一噎。

那能一樣嗎?沒開竅的好兄弟都能睡一張床,開竅了……任何行為舉止都會讓人多思。

遲拓洗好一根小黃瓜,勾著唇抵在了江東凜嘴邊。

江東凜又是下意識一咬,隨後懊惱:就是因為習慣使然,他總是拒絕不了遲拓做出的行為。

不過這小黃瓜好嫩,生吃都脆甜脆甜的。

遲拓嘴角的笑容更明顯,他把咬走的一塊的小黃瓜反手塞進了自己嘴裏。

江東凜深吸一口氣,他嚼著黃瓜,氣笑。

好好好!早該想到的,遲拓這人,你退他就進,所以自己越是表露出不自在的神情,這人越是樂在其中。

所以江東凜自從得知遲拓的心思後,在兩者關系中,每次都是落於下風,反而被遲拓拿捏。

江東凜覺得自己想明白了。

都是從小一張床睡到大的,你了解我,我難道不了解你嗎?

……

遲拓發現江東凜變了,變得像以前一樣,十分不客氣的指使他幹活。

“遲拓,處理一下萵筍。”

“遲拓,給雞翅改個花刀。”

“遲拓,調一下醬汁。”

竈臺兩邊,蕭清河和姜雲朵這邊還在看做菜的教程,江東凜和遲拓已經將食材準備就緒,開火炒菜了。

遲拓一邊完成任務,一邊遺憾。

網友們說江東凜不會像小鳥可愛,可是遲拓覺得,江東凜明明可愛死了。

會因為他系圍裙惱羞,會下意識的餵他果脯,會靠在桌子邊因為他一句話而失神。

還有初登場時,坐在沙發上見到自己,明明眼底的喜悅都快蔓延出來了,待自己坐下後,非要嘴硬的說一句:“怪不得說我是傻子。”

“記得我在飛機上說你是傻子,那記不記得我在酒店裏說了什麽?”遲拓坐下後低聲問道。

剛才還滿臉有理的江東凜慌了一瞬。

他想到了。

記憶力太好的人就會這樣,一秒想起想覆蓋的記憶。

——“東凜會想我嗎?”

——“會。”

遲拓又說道:“我也會,所以我來了。”他沒和江東凜說,他推掉了秋冬季兩項研究所很重要的工作。

這兩項工作,一項需要封閉性工作兩年,一項需要封閉性工作五年。

如果遲拓答應參加,他將成為國家一級保護對象,從此之後,只要不是叛國罪,國家會優待遲家直至他終老。

但與此同時,他會和東凜再分開7年。

人生又有多少個七年。

以前遲拓認為,變得優秀、完善自我、做個有價值的人、發揮出自身價值,這很重要。

人和人的交往過程,要麽是一前一後,要麽是並肩前行。

為了不落於人後,能和好友並肩前行,遲拓選擇了這條路。

可是現在,他要保護他的小鳥,這是最重要的。

此時“小鳥”難以置信道:“遲拓,我讓你拿醬油,你把醋倒裏面了?”

遲拓看了看鍋裏的東西:“……要不然做成糖醋雞翅?”

江東凜露出略顯無語的表情:“……要是做的很難吃的話?”

遲拓輕咳一聲,保證道:“我會吃完的。”

【哈哈哈哈好兄弟就是這樣的,互相添亂,互相兜底】

【為什麽不能是小情侶互相添亂,互相兜底……】

【你們這群戀愛腦快滾出這個頻道啊,別什麽都磕好嘛,要磕去磕對面那對】

【你說燜豆角那對?燜個豆角都要查攻略,嚴重懷疑姜雲朵的廚藝,另外蕭清河做了個蔬菜沙拉就不管啦?】

【他們這是對晚餐負責,不是說了,太久沒做了,所以需要上網確認一下!】

【蕭清河本就是國外長大的,能做蔬菜沙拉已經很好了】

【不是這兩人自告奮勇說要完成今晚的晚餐嗎?我怎麽看著全是我江少和遲少在搞啊!】

一個半小時的烹飪時間,江東凜和遲拓雖然最開始氛圍有些怪怪的,但是很快調整過來,兩人也知道已經到了飯點,既然說要完成晚餐任務,那就不能讓大家久等。

於是一盤盤菜從他們手中出爐。

當兩人完成了六個菜的時候,姜雲朵還在為豆角燜面的奮鬥著,蕭清河端著那盤蔬菜沙拉放在桌子上:“也不知道夠不夠大家吃……”

江東凜:“……”你不想做你可以直說,一盤蔬菜沙拉,每個人吃一口是能吃飽嗎?

遲拓慢慢說道:“這裏沒人減肥。”

蕭清河笑臉一裂。

姜雲朵一見這兩人合夥欺負她的清河哥哥,立馬說道:“誰說沒人減肥的,我需要減脂,吃蔬菜沙拉剛剛好,再說了我的豆角燜面剛好是主食啊,大家又不會餓到……”

【隔著屏幕我都能看出江少的無語和蕭清河的尷尬!】

【哈哈哈哈豆角妹和沙拉哥為什麽在江少面前這麽好笑啊】

【無話可說的江少,盡講實話的遲拓,笑容裂開的蕭清河,狂護犢子的姜雲朵】

【我以前一直覺得戀綜最好看的是男女嘉賓的拉扯,沒想到嘉賓之間的對抗也好好看啊】

【遲拓幹嘛說這話啊!他不減肥又不代表別人不減肥,姜雲朵是女明星,為了保持身材肯定只能吃蔬菜沙拉呀,這一盤豆角燜面都是為大家做的】

【雲朵考慮的太到位了,安排豆角燜面這個主食,大家一定會很喜歡吃】

【一個半小時,兩位只做了兩道菜,不對,其中一份還是主食……幸虧江東凜和遲拓進廚房了,要不然今晚得餓死嘉賓們!】

江東凜看著桌子上擺著的菜,沈重的嘆了一口氣:“遲拓,我們還是再做兩道吧。”

遲拓點頭:“嗯,我也覺得,他們看起來做飯太慢了。”

蕭清河臉一下子漲紅了,他在國外不說養尊處優,但也是被許多人捧著的人,很少會有人當著他的面說這麽直接的話。

雖然對方說的挺對。

剛才他也看見了,外面的桌子上擺著七道菜,有六道是江東凜和遲拓做的。

但他又不是沒幹活,只是後面一直在幫雲朵,浪費了一些時間罷了。

蕭清河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們三個,再各自做一道菜,一葷一素一湯,這樣一來,剛剛好。”

江東凜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蕭先生倒是挺喜歡安排人,還是先顧好你的竈臺吧。”

就算蕭清河不說,江東凜和遲拓也準備再做兩道菜,不然菜太少了不夠吃。

這人突然來這一句,實在是太會借著別人來事了。

江東凜可不想讓別人覺得,是因為蕭清河說了這句話,他們才做的這兩道菜。

蕭清河被兩人連著懟,臉色難看,已經維持不住臉上的笑。

他看了看食材,決定用做蔬菜沙拉剩下的食材,涼拌個素菜。

【又挑簡單的做……這個蕭清河,果然是那種三言兩語讓別人做事,自己偷懶不幹,最後卻要攬功勞的人……】

【這才第一天你又知道了?】

【沙拉哥又要做蔬菜沙拉了?】

【剛才還說一葷一素一湯,自己倒是選了做素菜】

江東凜並不知道,有些聰明的網友,已經通過蛛絲馬跡,看出了蕭清河表裏不一。

他正在專心做湯,絲瓜豆腐蝦仁湯。

旁邊的遲拓已經在爆炒豬肝了。

火焰從鍋爐下冒了起來,江東凜擔心的提醒了一句:“小心些。”

遲拓扭頭看了他一眼,彎了彎嘴角,沒說話。

很快,爆炒豬肝出鍋了,另一邊的涼拌菜和豆角燜面也被蕭清河、姜雲朵端上桌,他們在餐廳喊著:“吃飯啦吃飯啦!”

“做了好久,讓大家久等了!”

“快來嘗一嘗吧~”

明明最後一道菜還在鍋裏,明明兩位最重要的廚師師傅還在廚房,這兩人倒是吆喝起來了。

江東凜不管他倆,專心把鍋裏的湯倒在瓷碗上,一不小心,被飛濺的熱湯濺到了手背。

手背傳來刺痛。

江東凜皺了皺眉,放下鍋正準備沖洗一下,忽然想到什麽,他瞥了一眼正在打掃竈臺的遲拓。

輕輕地叫了一聲:“哎呀。”

遲拓立馬轉過身:“怎麽了,東凜。”

江東凜嘴角抽動了一下,他忍著笑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事,被湯燙了一下。”

下一秒,手腕被遲拓抓住,他表情嚴肅的看了看燙傷的地方,很明顯的一塊紅色,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幫著江東凜沖洗。

江東凜一怔。

好吧,他就是想逗一下遲拓。

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

真逗了才發現,玩笑人抵不過真心人下意識的回應。

江東凜垂著眼眸去看自己被握住的手,曾經被人踩在腳下的手,此時被人用心的呵護著。

“遲拓,沒事了。”他輕輕開口。

遲拓皺著眉,問道:“不痛了嗎?”

江東凜笑著搖了搖頭:“不痛了。”

早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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