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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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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同人文

第116章

【琥珀川·上古

琥珀川之所以叫琥珀川,是因為在上古時期,這裏流動著一條由琥珀凝結成的河流,像是天上的銀河倒懸,還是小龍的凈水會經常踩著琥珀川,看鉆石般的色澤,看朝霞落入川底。

他纏著父母為他講外界八大種族的故事,采來川澤上早晨盛開的蓮花送給明月。

凈水慢慢知道,八大種族之下,依附著各種各樣的族群,其中除了龍族外,還有個天地同壽的種族,麒麟,只不過龍族生活在東方,麒麟生活在西方,兩不幹擾。

等到凈水的龍角二次分化,他可以出琥珀川了,剛巧族中交給他一個任務,將一朵在琥珀川上盛開的紅蓮送去麒麟族。

這類天材地寶的屬性與龍族相沖,反倒是與麒麟族合宜。

凈水接下任務,立馬出發,他一直朝西方飛去,像是在追著太陽奔跑。

在日落之前,他見到了一個青年,穿著赤紅色的錦袍,躺在溪岸邊的石頭上曬太陽。

凈水看不出他的原身,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此人的實力比他強太多,要麽他和自己一樣,來自八大種族。

思及此,凈水化作人身,降落在青年身邊:“請問,這邊可是西方麒麟族的領地?”

雖然凈水知道麒麟族在西邊,但西邊這麽遼闊,單靠他一處處找來,只怕是要經年累月。

青年懶洋洋的看了凈水一眼,搖頭說道:“不是,你走偏了,往那邊去。”

說罷指了一個方向。

凈水擡頭,記下這個方向,十分感謝的說道:“多謝。”

正要走時,被青年叫住:“你一個龍族,為何要去麒麟族?”

“族中長輩讓我送一樣東西。”

“哦。”青年躺在地上不動彈,在凈水化作龍身起飛時,他又追問了一句:“萍水相逢,怎麽稱呼?”

凈水楞了楞,龍嘴裏吐出兩個字:“凈水,閣下是……?”

“焱。”

為了在天黑之前到達麒麟族,凈水只在腦海裏記下這個名字,便再度出發。

青年給他指的路是正確的,比預料之中更早到達,他將裝在寶瓶裏的紅蓮遞給麒麟族的族長,收到了一顆珠子。

“這是容物珠,顧名思義,可以容納物品,不過只能是一種材質,容納過後,容物珠會變成該物之精髓。”

凈水將珠子放在手中把玩著,沖麒麟族族長道謝,當晚乘著夜色返回東方。

路過那一片溪岸時,他在雲層之上往下看了看,白日裏遇見的青年已經不在。

凈水不作多想,很快回到了家,這一趟外出任務算是完美完成。

從那之後,龍族族長會時不時的讓凈水外出歷練,很快世間多了一名凈水神君。

轉眼八萬年,天劫將至。

這是一場屬於上古種族的天劫,承天地護佑的生靈,在人族興旺後,氣運漸衰,天道要收走對他們的恩澤,於是滾滾天雷降下,無數龍族死去。

凈水忍著巨大的痛苦,墜落琥珀川,擁有療傷治愈功能的琥珀川在幫他自動修覆身體,但修覆不及傷口出現的快。

直到一條條龍化作塵埃,消失在世間,凈水身上的神罰才結束。

他成了世間最後一條龍,因為族人都死了,所以他才可以活。

這是天道無情中最後的仁慈。

懸掛在身上的容物珠吸收了琥珀川,凝成一顆琥珀,凈水感知到八大種族竟只剩下自己——也是,只有龍族有琥珀川,其他種族在受到神罰時只能靠肉身靈體去扛,扛不住就死。

他們都死了。

一時之間,凈水心灰意冷,覺得天道太過殘忍。

若是認為他們這群生靈會礙到人族崛起的氣運,大可以將他們封印某地,或者讓他們避世不出。

躺在琥珀川底,龍眼望著遼闊的天際,世間那麽大,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一層層封印被凈水打出,他將琥珀川變成了禁地,將自己封印沈睡,他不知道自己會何時醒來,也許是八萬年,也許是八萬萬年,也許是永生永世。

天地同壽曾是天道賜予龍族和麒麟族的獎賞,如今卻成了一種枷鎖。

轉眼世間滄海,關於上古的故事成了孩童口中的傳說。

當靈魂發出震動,神龍再度蘇醒,他撿到了一只受傷的小獸。

一只與他一樣,在天道不公下,輪回百世活下來的麒麟。

“凈水,今天我們學習什麽?”赤血麒麟求知若渴。

凈水微微一笑:“今天我來教你如何掌握自己的本命火焰。”

麒麟之火,可燃盡世間萬物。

——未完待續】

“夏焱,你在,幹什麽?”

身後傳來聲音,嚇得夏焱立馬叉掉電腦上打開的界面。

“沒、沒,什麽,呵呵呵,林珀,咳咳,有事嗎?”夏焱滿臉心虛,心想著自己剛才還沒點催更鍵呢,看的太入迷了,竟然沒察覺自己房間進人了。

想到這,夏焱郁悶的看了看林珀,這人走路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

林珀不信夏焱沒事,側身看了看已經空無一物的電腦,心道:這人剛才不會在看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東凜,來了,樓下。”

江東凜是來接兩人一同去機場的。

此次的海邊之旅已經定下人員,可以說在江東凜的朋友圈裏,除了遠走他鄉的宋喜,其他人都到了。

應如適特地給劇組放了三天假,還是全員帶薪休假,帶著女主角遲青嵐和編劇紀景澈先行一步前往目的地。

遲青嵐畢竟是女明星,這一年身上的熱度只增不減,所以與大部隊分開走是最好的。

另一位大明星笛照野,與崛起的素人陳彌浪,以及鋼琴大師餘忻瓷,外加一個開車司機渠黎,在一輛車上。

江東凜和遲拓負責來接夏焱和林珀,至於周政安和周人和,靠自己打車去機場匯合。

“叭!叭!”

停在小區門口的車子響了兩下,江東凜搖下車窗,看兩人手上提著的行李:“帶這麽少東西啊?虧把我這輛車開來。”

另外兩輛車後備箱塞滿了箱子,甚至還有塞不下的,放在了這輛車的後備箱,其中就屬遲青嵐帶的東西最多。

江東凜怕裝不下,從車庫裏開了一輛後備箱體積大的,誰知夏焱和林珀一人提一個背包,根本用不上這輛大車。

夏焱快步走了兩下:“好久不見啊~哥哥~”

給林珀打開後座的門,讓他先進。

林珀爬上車,問道:“他們呢?”

遲拓在開車,他見人都上來了,啟動車子說道:“剛才的分岔路口剛分開,渠黎已經往機場開去了。”

夏焱莫名興奮:“走走走,追上他們!”

這種追車體驗,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江東凜回頭笑罵:“市區,安全為上,遲拓別管他。”

遲拓應聲:“嗯,聽東凜的。”

被駁了建議的夏焱往旁邊一滑,軟綿綿的靠在了林珀身上,嘴巴沒停下來過:“喲~聽東凜的~就當我是小孩唄,不聽我的~”

夏焱早就習慣了,年少時就因為年紀小,天生喪失團隊話語權,現在長大了,反而敢沖著兩個哥哥陰陽怪氣了。

江東凜面無表情:“夏焱,你找死?”

夏焱立馬認慫:“不敢了,不敢了,林珀救我。”

說完還瑟瑟發抖的往林珀胳肢窩裏鉆,演技渾然天成。

江東凜感嘆:“你要是不打比賽了,去找如適拍戲得了。”

後座的兩人弄作一團,你推我擠,一個皺眉頭,一個嘻嘻笑。

江東凜毫無察覺的說著,都講到將來要是拍電競題材電影,就讓夏焱去客串得了。

開車的遲拓一心二用,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見後面的戰況,眼眸一閃,似有所悟。

雖然江東凜說,安全為上,但遲拓開車技術又快又穩,再加上前面有些堵車,還真半小時後,追上了在同一條道上行駛的白車。

白車內正在開車的是渠黎,副駕駛是笛照野,他掃了一眼右側的後視鏡:“臥槽,那不是我大哥的車嗎?”

彌彌一聽,立馬轉頭去看後面,確定道:“是哥哥!他們這麽快追上來了?”

笛照野搖頭:“渠黎你開車也太龜速了吧?”

大概是從醫多年養成的謹慎習慣,渠黎開車眼看四方、耳聽八方,紅燈變綠才會踩油門,看見行人立馬減速讓道,車速保持在中等速度,如此一來,自然被遲拓追上。

兩輛車都搖下了車窗,並肩開在直行車道。

“嘿——”夏焱咧開嘴大笑,再仔細一看,這人明明是坐在後座的左邊,因為白車在右邊車道,他便伸著脖子,半趴在林珀身上和坐在窗邊的餘忻瓷打招呼:“瓷姐~”

餘忻瓷提醒:“等會是彎道,你小心些。”

笛照野和陳彌浪是坐在白車的右邊,也就是說,他們想和黑車副駕駛位的江東凜打招呼,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哥哥!”彌彌努力探頭打招呼,她探的地方是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中間。

笛照野也跟著叫:“bro~”

今天自從開車就鮮少說話的渠黎被兩人的行為逗笑,一邊降低車速一邊對江東凜喊道:“要不然等會換車好了!你來開!”

前方紅燈。

兩輛車同時減速停下,並排在一起,總算是彼此說話,不會十句話被風吞走八句。

江東凜朝陳彌浪揮了揮手:“彌彌坐好,小心等會在車裏翻跟頭,笛照野,別擋司機的車內後視鏡。”

兩人立馬正襟危坐。

渠黎笑道:“還是你說話有用,這兩人從上車開始就嘰嘰喳喳沒停下來過,煩死個人了。”

嘴上說著煩,臉上明明是帶著笑的。

渠黎是這些年與病床上的陳彌浪相處時間最多的人,他見多了陳彌浪沈默安靜的樣子,所以見她一點點在熟人面前變得活潑,內心像是老父親一樣欣慰。

笛照野滿臉不可置信:“你你你,謔,這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我和彌彌不講點相聲,車上安安靜靜的多無趣。”

陳彌浪跟著點頭,其實他倆都知道,渠黎和餘忻瓷之間有點尷尬,除了今天剛見面那一會打了一聲招呼,兩人在車上就是不和對方講話。

——這別扭的樣子,和這七年的東臨碣石有的一拼。

——誒?好像有什麽不對?

陳彌浪心想,自己怎麽會拿兩位哥哥的情誼來比擬“離心力cp”,她是瘋了嗎!

“渠黎!”江東凜突然問道:“你坐飛機可以嗎?要不然你開車去吧。”

渠黎白了他一眼:“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從杭市到海南,我開車到的時候,你們都已經玩好回來了……怎麽的,江少還付不起我一張機票?”

江東凜靠著車窗,想到渠黎自小的“恐高屬性”,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渠黎轉移話題,應著剛才笛照野說的話:“小野覺得我車上無趣,要不然還是東凜來開車,哎,果然是一個樂隊的人啊,我到底是高攀了……”

江東凜睜開眼似笑非笑,這人到底是因為誰說出這句話的?之前還和自己信誓旦旦的說:會把這三人安全無誤的送到機場。

“我沒意見啊。”江東凜聳了聳肩:“等會找個能停車的路口換人就好了。”

“不行,我有意見。”

江東凜、夏焱、林珀的目光看向說話的遲拓,見他眉頭微鎖,嘴抿成了一個不開心的模樣。

“啊?遲拓,你說什麽?”

江東凜都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實在是不像遲拓會說出來的話。

遲拓脫口而出後才意識到他話落得太快了,一心二用果然會比尋常時候更難控制心意,但說都說了,他沒什麽不敢承認的。

於是當著三人的面,再度重覆道:“我不同意東凜去那邊。”

江東凜沈默一秒,問:“原因?”

後座的兩人也不打鬧了,睜著有些茫然惶恐的眼睛看前方二位。

綠燈亮了,遲拓踩動油門,窗外停滯的風再度運轉起來,吹進車內。

他滾動了一下喉結,清楚地說道:“我想這一個半小時,東凜坐在我的副駕駛,而不是去另一輛車為別人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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