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撞見姜雲朵和藺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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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撞見姜雲朵和藺尋
第25章
一路上的笑容，在看見8點半練習生還沒到齊時，周瑛嘴角的笑容落了落。
“誰沒到？姜雲朵？她還在宿舍裏？我昨天不是說了，今天早上八點半會過來嗎？”
對於年輕人而言，晚睡容易，早起難。
這場關於一日班練習生的考核定在了早上10點鐘，周瑛昨天走之前，還讓大家註意休息時間，熬不住可以早點睡，早上早點過來，這樣能以飽滿的狀態應對考核。
而不是熬夜練習，睡到10點堪堪趕上時間。
連周瑛自己都為了空出時間指導練習生，調整了自己的作息。
結果她一個老師都到了，學生還遲遲沒到。
周瑛放下手中的冊子，說道：“算了，不等她了，你們先開始，來一遍我看看，我放音樂。”
金燕燕和陳洛連忙找好位置站好。
比起其他練習生往後排縮，兩人站在前排就跟領舞一樣。
江東凜在一旁看出了其中九九，挑了挑眉沒說話。
光是這一點，前排的兩個練習生已經勝過後排的練習生了。
笛照野小聲說道：“我記得這個金燕燕，我覺得C位會在這兩個人中間誕生，你覺得呢？”
江東凜點點頭：“應該是。”
笛照野有些興奮：“要不然打個賭？賭誰成為C位？！”
不等江東凜開口，他立馬說道：“我賭金燕燕。這個叫陳洛的，我印象不深，居然是A班的學員嗎？”
為了防止導師叫錯名字，也方便觀眾在觀看節目的時候能夠辨認練習生。
節目組給練習生分發的統一服裝上，都貼著姓名貼和班級號。
笛照野覺得“陳洛”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初舞臺那麽多人，他也沒辦法全部記住。
江東凜隨口說道：“初舞臺的時候，你說這人跳舞好會甩頭發。”
“啊！是她呀！有印象了！”笛照野點點頭，看這群練習生已經在音樂聲中，開始跳《pretty》這首歌的舞蹈部分。
上半段大家都還很輕松。
到了下半段，就能分出高下。
很多人只是嘴巴跟著動了動，並沒有發出聲音。
只有金燕燕和陳洛是完整跳下來，也完整唱下來的。
這也讓周瑛的臉上一直處於“好看”和“難看”之間。
“金燕燕和陳洛，你們兩個去笛老師那裏，唱一遍主題曲，其他人一個個到我面前跳，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你們居然連完整的舞蹈都過不下來！”
聽到這話，其他練習生們如喪考妣，金燕燕和陳洛也沒有很高興，因為她們知道笛老師很兇很嚴格，而看似溫和的江老師，眼睛掃過來時，兩人都覺得有種無法名狀的緊張感。
“那就拜托兩位老師了。”周瑛笑道。
“應該的。”江東凜點頭，推了一下笛照野：“笛老師，還不快去教學生？”
笛照野：“……跟我來吧。”
防止兩邊音樂串在一起，笛照野準備去單開一間小教室。
“就這個教室吧，這個教室面積小，隔音也好，不過這種教室好像沒有裝攝像頭，等會我讓節目組送一個過來……等會你們唱完，其他一日班的……咦？藺尋？姜雲朵？”
笛照野一打開門，就發現這個平日裏不用的教室，裏面竟然有人！
還是藺尋和姜雲朵！
站在笛照野身後的江東凜，也把裏面這一幕瞧了個正著。
姜雲朵穿著節目組分發的統一制服，正在藺尋的指導下，做出一個舞蹈動作。
看見門被推開，嚇得腳一軟，跌倒在地上。
“啊，好痛。”她忍不住輕聲說道。
藺尋本來也被門口的人嚇了一跳，看姜雲朵摔倒了連忙上去扶。
“沒事吧？”
“喲，藺尋老師，周瑛老師找你一早上都沒找到，原來你在這裏……”笛照野笑嘻嘻，歪了歪腦袋：“給學生開小竈呢？”
江東凜非常遺憾，竟然沒有攝像頭拍下這一幕。
節目組的飛行攝像頭有限，有限供給群體畫面，要不然剛才笛照野也不會說著要和導演組拿一個攝像頭了。
原來姜雲朵這麽早就和藺尋好上了？
也不知道他倆的粉絲要是知道情況，會怎麽樣？
金燕燕和陳洛兩人已經震驚的什麽都不敢說了，只敢縮在兩位老師背後，默默吃瓜。
她們早上還在猜想，姜雲朵好像是一夜沒見著，該不會待了一晚上吧？沒有攝像頭的教室，怎麽看都不對勁！
她們不敢問，笛照野敢。
藺尋扶起姜雲朵後，神態十分平靜。
他覺得剛才這一幕，最多就是單獨指導學生，昨晚究竟做了什麽，除了他們自己，旁人都不知道。
藺尋不僅不害怕，還主動回答道：“早上遇見雲朵，見她一個人在小教室悶頭練習，我便來指導了幾句，沒想到你們就推門進來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在這個沒有透明窗戶的封閉教室外頭，看見姜雲朵一個人在教室裏練習？”江東凜一字一句說完後，發現藺尋漲紅了臉。
氣的。
笛照野還要哈哈大笑補刀一句：“原來藺尋老師有透視眼啊！”
“我的意思是，在門口遇見了雲朵，她剛好……剛好出來上衛生間，我便問了一句。”
藺尋漏洞百出的解釋，讓姜雲朵不自在極了。
她揉著自己剛才摔疼的膝蓋，咬著下唇說道：“是我自己進度太慢了，跟著大家練習，不僅跟不上，還會拖累大家，藺PD人好，給我指導了幾句，卻不想造成這樣的誤會。”
藺尋安慰道：“你努力，我自然看得見，我不會像別的老師那樣，光說不做，幫你們掌握主題曲，本就是我們的工作。”
金燕燕和陳洛兩個吃瓜群眾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什麽叫“你努力，我自然看得見”，島上誰不努力，藺PD，你怎麽就只看見姜雲朵一個人？還一對一指導？
本來在參加節目前，金燕燕還挺喜歡藺尋的，但是從初舞臺到現在，她覺得藺尋看上去也是個普普通通的男生，一點也沒有舞臺上大愛豆的魅力。
還“不會像別的老師那樣”？也不知道是在陰陽誰。
聽出其中含義的笛照野也不慣著，當即嗆了回去：“哪位老師光說不做了？你倒是講講看？”
藺尋說話彎彎繞繞慣了，沒想到被笛照野這個莽夫點在了臺面上。
“……我、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僅要給練習生指出錯誤，還得幫助他們解決問題，是吧，笛老師。”
我是你大爺！
笛照野想到身後還有兩個無辜的練習生呢，這才沒有把真心話罵出口。
江東凜朝金燕燕說道：“看來藺尋老師想為姜雲朵解決問題，這個教室我們用不了了，你們去問一下導演，有沒有別的教室……”
“等等！”藺尋連忙站起來：“不必了，這個教室就給你們吧，雲朵，我說的那幾點舞蹈動作你好好糾正一下……”
藺尋不是不敢讓導演知道，他是不敢讓自己經紀人知道，擔心經紀人對雲朵做出什麽事情來，比如操控一下粉圈，網暴她離開節目，或者無法出道。
他知道雲朵的夢想就是出道成團，昨晚談心談了那麽久，藺尋現在滿心都是幫助雲朵順利出道。
姜雲朵忍著膝蓋的疼痛，站起來後，說道：“好的，多謝藺PD，各位老師，我得去給我的膝蓋上個藥。”
在馬上考核前，把膝蓋磕到了，這簡直就是倒大黴了。
藺尋擔心自己留著，會讓這些人更加誤會，於是快步離開。
姜雲朵只能自己一個人慢慢挪向醫務室。
他們倆走後，笛照野突然說了一句：“這藺尋老師，這麽關心姜雲朵，怎麽連她膝蓋摔倒了都沒註意？我看她這走路速度，等會還能跳舞嗎？”
陳洛舉了舉手：“我們舞蹈生，正常情況下，按照剛才的動作，就算摔在地上，也會下意識保護好自己，可能藺尋老師以為，姜雲朵剛才那一下沒有摔疼吧。”
金燕燕點頭，學過舞蹈的都明白這一點。
江東凜已經不關心這兩人眉來眼去到什麽程度，在他看來，這就是在過劇情。
只不過今天的劇情，也發生了一些偏移。
原書中，姜雲朵本來是三日班的成員因為表現出色，進入到中心舞臺，又因為藺尋時不時給她開小竈，為她說話，讓姜雲朵的粉絲覺得：雲朵明明有C位的實力。
這樣的爭吵一來，本來定下的C位陳洛，被這些粉絲質疑實力不夠。
陳洛的長相有些寡淡，面部平，沒有特別亮眼的五官，這倒是可以用化妝來彌補自身弱點。
結果她沒有等來觀眾對其實力的誇讚，反而等到了網友對其長相的批判。
#C位長得不好看#
#不如換成姜雲朵，長得好看不說，還有實力#
後來陳洛有一次拿到手機，看到這些詞條後，在鏡頭前沈默了許久，仿佛身上的光也在一點點黯淡下來。
明明是初C，最後連個前五出道位都沒進。
而這一世，姜雲朵和陳洛一樣，都選擇了一日班。
只不過陳洛多了一個好朋友，金燕燕，兩人互相監督，互相糾正，互相照顧，不僅在24小時內掌握了《pretty》，還親眼目睹藺尋與姜雲朵之間似乎有什麽奇妙的關系。
這一次，姜雲朵不小心摔疼了膝蓋，也許關於C位的爭論，不會再起波瀾。
“老師，我們倆誰先來啊？”
大概是和江東凜、笛照野一起看見了藺尋的瓜，金燕燕心中對於兩位老師的敬畏少了一些。
主動開口詢問，誰先來演唱。
江東凜：“既然你先問了，那你先來吧。”
金燕燕立馬深呼吸開始準備，陳洛在一旁笑盈盈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笛照野則主動負責用鍵盤伴奏。
在聲樂方面，笛照野十分自信，帶著兩位學生過了一遍：“很不錯啊！歌詞都背下來了！”
“那必須的！”
看著兩個學生被誇得洋洋得意起來，江東凜點了點耳麥，示意兩人戴上。
“這麽有信心，邊唱邊跳來一遍吧。”
光是跳或者光是唱，那難度只能算是1.0，若是加在一起，那難度直接翻倍。
當兩人最後唱跳時，江東凜和笛照野也戴著耳機，聽到後期兩人體力不足，高音有些劈叉，默契的對視一眼。
“哇塞，金燕燕和陳洛也太厲害了吧。”
下一批被周瑛放過來的練習生，擠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他們的腦袋上，還有一個飛行攝像頭跟著。
【已經開始考核了嘛？】
【這兩個練習生叫什麽名字啊，看起來好厲害！】
【攝像頭，請挪一挪，我想看笛照野和江少爺】
【好多練習生素顏哦，看來一日班真的時間很緊張】
【啊，我覺得表現的已經夠好了，兩位老師居然還能說出這麽多失誤來】
聽到笛照野和江東凜你一句我一句的指導，剛完整跳完的金燕燕和陳洛，喘著氣退到一旁，讓其他練習生上，心裏琢磨等會休息完了，得再練一會。
她們不知道，比起其他練習生，她們倆的練習成果已經足夠優秀。
但彈幕看得見。
【感覺還是第一組的那兩個表現得最好！】
【這是一日班的學員？看來C位得在金燕燕和陳洛中誕生了？】
【怎麽少了一個人？】
【我們雲朵呢？為什麽我們雲朵不在？】
周瑛帶著最後一組練習生走進教室，大家擠在這個狹小的教室裏，都有些悶不過氣了。
“兩位老師，怎麽選了這個教室？我記得這個教室之前安排做樂器室的，後來這些樂器都被其他教室分走了，空出了這個教室，人太多了，不如回到原來的大教室？”
江東凜點頭：“只是隨便選了一個，時間只有半小時了吧，不如回原來的教室，大家自由練習吧。”
笛照野整理好設備，冷不丁說道：“周瑛老師，剛才藺尋老師就在這個教室裏呢。”
“啊？”周瑛一楞：“他在這個教室裏做什麽？”
笛照野認真說道：“藺尋老師很關心我們學員，見姜雲朵進度跟不上一日班，所以特地來對她一對一指導，我們來的時候，兩人還沒指導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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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一路上的笑容，在看見8點半練習生還沒到齊時，周瑛嘴角的笑容落了落。
“誰沒到？姜雲朵？她還在宿舍裏？我昨天不是說了，今天早上八點半會過來嗎？”
對於年輕人而言，晚睡容易，早起難。
這場關於一日班練習生的考核定在了早上10點鐘，周瑛昨天走之前，還讓大家註意休息時間，熬不住可以早點睡，早上早點過來，這樣能以飽滿的狀態應對考核。
而不是熬夜練習，睡到10點堪堪趕上時間。
連周瑛自己都為了空出時間指導練習生，調整了自己的作息。
結果她一個老師都到了，學生還遲遲沒到。
周瑛放下手中的冊子，說道：“算了，不等她了，你們先開始，來一遍我看看，我放音樂。”
金燕燕和陳洛連忙找好位置站好。
比起其他練習生往後排縮，兩人站在前排就跟領舞一樣。
江東凜在一旁看出了其中九九，挑了挑眉沒說話。
光是這一點，前排的兩個練習生已經勝過後排的練習生了。
笛照野小聲說道：“我記得這個金燕燕，我覺得C位會在這兩個人中間誕生，你覺得呢？”
江東凜點點頭：“應該是。”
笛照野有些興奮：“要不然打個賭？賭誰成為C位？！”
不等江東凜開口，他立馬說道：“我賭金燕燕。這個叫陳洛的，我印象不深，居然是A班的學員嗎？”
為了防止導師叫錯名字，也方便觀眾在觀看節目的時候能夠辨認練習生。
節目組給練習生分發的統一服裝上，都貼著姓名貼和班級號。
笛照野覺得“陳洛”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初舞臺那麽多人，他也沒辦法全部記住。
江東凜隨口說道：“初舞臺的時候，你說這人跳舞好會甩頭發。”
“啊！是她呀！有印象了！”笛照野點點頭，看這群練習生已經在音樂聲中，開始跳《pretty》這首歌的舞蹈部分。
上半段大家都還很輕松。
到了下半段，就能分出高下。
很多人只是嘴巴跟著動了動，並沒有發出聲音。
只有金燕燕和陳洛是完整跳下來，也完整唱下來的。
這也讓周瑛的臉上一直處於“好看”和“難看”之間。
“金燕燕和陳洛，你們兩個去笛老師那裏，唱一遍主題曲，其他人一個個到我面前跳，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你們居然連完整的舞蹈都過不下來！”
聽到這話，其他練習生們如喪考妣，金燕燕和陳洛也沒有很高興，因為她們知道笛老師很兇很嚴格，而看似溫和的江老師，眼睛掃過來時，兩人都覺得有種無法名狀的緊張感。
“那就拜托兩位老師了。”周瑛笑道。
“應該的。”江東凜點頭，推了一下笛照野：“笛老師，還不快去教學生？”
笛照野：“……跟我來吧。”
防止兩邊音樂串在一起，笛照野準備去單開一間小教室。
“就這個教室吧，這個教室面積小，隔音也好，不過這種教室好像沒有裝攝像頭，等會我讓節目組送一個過來……等會你們唱完，其他一日班的……咦？藺尋？姜雲朵？”
笛照野一打開門，就發現這個平日裏不用的教室，裏面竟然有人！
還是藺尋和姜雲朵！
站在笛照野身後的江東凜，也把裏面這一幕瞧了個正著。
姜雲朵穿著節目組分發的統一制服，正在藺尋的指導下，做出一個舞蹈動作。
看見門被推開，嚇得腳一軟，跌倒在地上。
“啊，好痛。”她忍不住輕聲說道。
藺尋本來也被門口的人嚇了一跳，看姜雲朵摔倒了連忙上去扶。
“沒事吧？”
“喲，藺尋老師，周瑛老師找你一早上都沒找到，原來你在這裏……”笛照野笑嘻嘻，歪了歪腦袋：“給學生開小竈呢？”
江東凜非常遺憾，竟然沒有攝像頭拍下這一幕。
節目組的飛行攝像頭有限，有限供給群體畫面，要不然剛才笛照野也不會說著要和導演組拿一個攝像頭了。
原來姜雲朵這麽早就和藺尋好上了？
也不知道他倆的粉絲要是知道情況，會怎麽樣？
金燕燕和陳洛兩人已經震驚的什麽都不敢說了，只敢縮在兩位老師背後，默默吃瓜。
她們早上還在猜想，姜雲朵好像是一夜沒見著，該不會待了一晚上吧？沒有攝像頭的教室，怎麽看都不對勁！
她們不敢問，笛照野敢。
藺尋扶起姜雲朵後，神態十分平靜。
他覺得剛才這一幕，最多就是單獨指導學生，昨晚究竟做了什麽，除了他們自己，旁人都不知道。
藺尋不僅不害怕，還主動回答道：“早上遇見雲朵，見她一個人在小教室悶頭練習，我便來指導了幾句，沒想到你們就推門進來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在這個沒有透明窗戶的封閉教室外頭，看見姜雲朵一個人在教室裏練習？”江東凜一字一句說完後，發現藺尋漲紅了臉。
氣的。
笛照野還要哈哈大笑補刀一句：“原來藺尋老師有透視眼啊！”
“我的意思是，在門口遇見了雲朵，她剛好……剛好出來上衛生間，我便問了一句。”
藺尋漏洞百出的解釋，讓姜雲朵不自在極了。
她揉著自己剛才摔疼的膝蓋，咬著下唇說道：“是我自己進度太慢了，跟著大家練習，不僅跟不上，還會拖累大家，藺PD人好，給我指導了幾句，卻不想造成這樣的誤會。”
藺尋安慰道：“你努力，我自然看得見，我不會像別的老師那樣，光說不做，幫你們掌握主題曲，本就是我們的工作。”
金燕燕和陳洛兩個吃瓜群眾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什麽叫“你努力，我自然看得見”，島上誰不努力，藺PD，你怎麽就只看見姜雲朵一個人？還一對一指導？
本來在參加節目前，金燕燕還挺喜歡藺尋的，但是從初舞臺到現在，她覺得藺尋看上去也是個普普通通的男生，一點也沒有舞臺上大愛豆的魅力。
還“不會像別的老師那樣”？也不知道是在陰陽誰。
聽出其中含義的笛照野也不慣著，當即嗆了回去：“哪位老師光說不做了？你倒是講講看？”
藺尋說話彎彎繞繞慣了，沒想到被笛照野這個莽夫點在了臺面上。
“……我、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僅要給練習生指出錯誤，還得幫助他們解決問題，是吧，笛老師。”
我是你大爺！
笛照野想到身後還有兩個無辜的練習生呢，這才沒有把真心話罵出口。
江東凜朝金燕燕說道：“看來藺尋老師想為姜雲朵解決問題，這個教室我們用不了了，你們去問一下導演，有沒有別的教室……”
“等等！”藺尋連忙站起來：“不必了，這個教室就給你們吧，雲朵，我說的那幾點舞蹈動作你好好糾正一下……”
藺尋不是不敢讓導演知道，他是不敢讓自己經紀人知道，擔心經紀人對雲朵做出什麽事情來，比如操控一下粉圈，網暴她離開節目，或者無法出道。
他知道雲朵的夢想就是出道成團，昨晚談心談了那麽久，藺尋現在滿心都是幫助雲朵順利出道。
姜雲朵忍著膝蓋的疼痛，站起來後，說道：“好的，多謝藺PD，各位老師，我得去給我的膝蓋上個藥。”
在馬上考核前，把膝蓋磕到了，這簡直就是倒大黴了。
藺尋擔心自己留著，會讓這些人更加誤會，於是快步離開。
姜雲朵只能自己一個人慢慢挪向醫務室。
他們倆走後，笛照野突然說了一句：“這藺尋老師，這麽關心姜雲朵，怎麽連她膝蓋摔倒了都沒註意？我看她這走路速度，等會還能跳舞嗎？”
陳洛舉了舉手：“我們舞蹈生，正常情況下，按照剛才的動作，就算摔在地上，也會下意識保護好自己，可能藺尋老師以為，姜雲朵剛才那一下沒有摔疼吧。”
金燕燕點頭，學過舞蹈的都明白這一點。
江東凜已經不關心這兩人眉來眼去到什麽程度，在他看來，這就是在過劇情。
只不過今天的劇情，也發生了一些偏移。
原書中，姜雲朵本來是三日班的成員因為表現出色，進入到中心舞臺，又因為藺尋時不時給她開小竈，為她說話，讓姜雲朵的粉絲覺得：雲朵明明有C位的實力。
這樣的爭吵一來，本來定下的C位陳洛，被這些粉絲質疑實力不夠。
陳洛的長相有些寡淡，面部平，沒有特別亮眼的五官，這倒是可以用化妝來彌補自身弱點。
結果她沒有等來觀眾對其實力的誇讚，反而等到了網友對其長相的批判。
#C位長得不好看#
#不如換成姜雲朵，長得好看不說，還有實力#
後來陳洛有一次拿到手機，看到這些詞條後，在鏡頭前沈默了許久，仿佛身上的光也在一點點黯淡下來。
明明是初C，最後連個前五出道位都沒進。
而這一世，姜雲朵和陳洛一樣，都選擇了一日班。
只不過陳洛多了一個好朋友，金燕燕，兩人互相監督，互相糾正，互相照顧，不僅在24小時內掌握了《pretty》，還親眼目睹藺尋與姜雲朵之間似乎有什麽奇妙的關系。
這一次，姜雲朵不小心摔疼了膝蓋，也許關於C位的爭論，不會再起波瀾。
“老師，我們倆誰先來啊？”
大概是和江東凜、笛照野一起看見了藺尋的瓜，金燕燕心中對於兩位老師的敬畏少了一些。
主動開口詢問，誰先來演唱。
江東凜：“既然你先問了，那你先來吧。”
金燕燕立馬深呼吸開始準備，陳洛在一旁笑盈盈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笛照野則主動負責用鍵盤伴奏。
在聲樂方面，笛照野十分自信，帶著兩位學生過了一遍：“很不錯啊！歌詞都背下來了！”
“那必須的！”
看著兩個學生被誇得洋洋得意起來，江東凜點了點耳麥，示意兩人戴上。
“這麽有信心，邊唱邊跳來一遍吧。”
光是跳或者光是唱，那難度只能算是1.0，若是加在一起，那難度直接翻倍。
當兩人最後唱跳時，江東凜和笛照野也戴著耳機，聽到後期兩人體力不足，高音有些劈叉，默契的對視一眼。
“哇塞，金燕燕和陳洛也太厲害了吧。”
下一批被周瑛放過來的練習生，擠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他們的腦袋上，還有一個飛行攝像頭跟著。
【已經開始考核了嘛？】
【這兩個練習生叫什麽名字啊，看起來好厲害！】
【攝像頭，請挪一挪，我想看笛照野和江少爺】
【好多練習生素顏哦，看來一日班真的時間很緊張】
【啊，我覺得表現的已經夠好了，兩位老師居然還能說出這麽多失誤來】
聽到笛照野和江東凜你一句我一句的指導，剛完整跳完的金燕燕和陳洛，喘著氣退到一旁，讓其他練習生上，心裏琢磨等會休息完了，得再練一會。
她們不知道，比起其他練習生，她們倆的練習成果已經足夠優秀。
但彈幕看得見。
【感覺還是第一組的那兩個表現得最好！】
【這是一日班的學員？看來C位得在金燕燕和陳洛中誕生了？】
【怎麽少了一個人？】
【我們雲朵呢？為什麽我們雲朵不在？】
周瑛帶著最後一組練習生走進教室，大家擠在這個狹小的教室裏，都有些悶不過氣了。
“兩位老師，怎麽選了這個教室？我記得這個教室之前安排做樂器室的，後來這些樂器都被其他教室分走了，空出了這個教室，人太多了，不如回到原來的大教室？”
江東凜點頭：“只是隨便選了一個，時間只有半小時了吧，不如回原來的教室，大家自由練習吧。”
笛照野整理好設備，冷不丁說道：“周瑛老師，剛才藺尋老師就在這個教室裏呢。”
“啊？”周瑛一楞：“他在這個教室裏做什麽？”
笛照野認真說道：“藺尋老師很關心我們學員，見姜雲朵進度跟不上一日班，所以特地來對她一對一指導，我們來的時候，兩人還沒指導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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