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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本末倒置,因果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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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本末倒置,因果錯位

第22章

江東凜看見了,他站在周瑛身後,默默感慨一句:“藺老師對姜雲朵真的很看重啊,初舞臺的時候,我記得他們就一來一回聊了好幾次。”

周瑛心思一動,想到那晚初舞臺時,藺尋的幾次表現。

作為同樣是棒子國選秀節目出來的人,她知道節目一定離不開炒CP這件事情。

但是……練習生和PD……

還是得再觀察一下。

周瑛按下心中的想法,回頭看了一眼江東凜,發現他正默默地拍走笛照野搭在其肩膀的爪子。

好吧,都怪這前兩天的熱搜,害得她都想磕這對“日照東方”CP了。

……

看完了視頻中舞蹈老師的示範版本,節目組為了增加任務難度,提出“一日練習”“三日練習”和“七日練習”三種不同任務模式。

“簡單來說,由你們自己對自己實力的判定,選擇七日練習的,不參加C位評選和中心舞臺資格,選擇三日練習的,不參加C位評選資格;而我們的C位,會在一日練習的人中選擇。”

這一點,除了給節目增加討論度,更多的是考驗這一群練習生的基本功和天賦。

在最終錄制《pretty》主題曲的舞臺上,由高低不同、大小不一的疊加圓形舞臺組成。

C位所站的位置最高,收獲的鏡頭最多。

C位之下,是中心舞臺的8個位置,也可以當成節目開播第一批熱門出道位預測。

再之後就是偌大的環形舞臺,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大家更像是伴舞,在一首歌能得到的鏡頭少之又少。

節目從初舞臺開始,爭取鏡頭就已經開始了。

聽到藺尋仔細說著規則,F班的人和D班的人早就不考慮一日或者三日,老老實實的選擇七日。

因為如果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表演,是沒有錄制主題曲的資格的。

齊夢在金燕燕身後小心說著:“隊長,我就去七日班待著呢,我學舞蹈太慢了,你們去哪裏啊?”

諸葛楚楚也說道:“我和你一起,去七日班,我們倆可以互相監督。”

兩人在fish魚一個唱歌差一個跳舞差,非常自覺。

周嘉拉著元美彤的手:“我倆去三日班吧,隊長你呢,要挑戰一下一日班嗎?”

金燕燕的目光已經看向了一日班的牌子,她毫不猶豫點頭:“嗯!”

初舞臺的B級,讓她看到了往上爬的希望。

她沒有遮掩自己的野心:“C位,我想試一下,自己能不能拿到C位。”再不濟,金燕燕也有把握自己能在中心舞臺表演主題曲。

至於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金燕燕從未考慮這一點,她早就做好了24小時不睡覺練會一支舞蹈的決心。

B班旁邊就是A班。

聽到這番話,A班的練習生朝金燕燕看來,神色各異,其中一個散著頭發、面色有些寡淡的女生點頭:“說的不錯,誰都想試一下C位的位置,我也會選擇一日班。”

“是陳洛。”

“如果是陳洛說這話,我還真信。”

“初舞臺首A的陳洛,她幾乎沒有短板,連笛老師都沒怎麽罵她。”

陳洛聽到這話,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大家對於笛老師實在是太恐懼了,覺得她沒有怎麽被批評就已經很厲害。

她是首A不錯,但是因為是個人練習生,公司沒有和節目組交流過,她明白自己的鏡頭一定不會有那麽多。

再加上她外表並不出眾,比起其他練習生的漂亮美麗,只能算是中規中矩的清秀。

在她初舞臺表演完後,除了周瑛老師誇了她一句舞蹈很不錯,其他幾個老師都沒什麽講話。

節目組也沒有找過她,給她安排什麽劇本人設,看來是覺得,在她身上找不到什麽熱點。

她只能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讓觀眾看見。

陳洛深吸一口氣,發現金燕燕正看著自己,目光明亮,這樣的眼神她曾在鏡子裏看過無數次,她知道,她們倆是一類人。

“接下來請所有練習生,選擇你要去的班級,記住,你們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三個立牌,分別在周瑛、笛照野、石頭面前放著。

周瑛負責一日班,笛照野負責三日班,石頭負責七日班。

姜雲朵已經深思許久,她想著自己在舞蹈上是短板,剛才看視頻,不少練習生說這個舞蹈很難,但她不想選擇七日班,七日班可就是完全當陪襯的,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實力,三日足夠。

正準備往笛照野所在的地方走去。

發現笛照野拿起了話筒:“別以為《pretty》這首歌就很簡單啊,又唱又跳的,對你們的體力消耗非常大,所以這三天少不了體能加訓,這一點,江東、江老師一定會幫我的,是吧?”

笛照野直接拉著江東凜往立牌後面一站,劍眉星目下滿是調侃。

江東凜:“……”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皮笑肉不笑道:“我哪懂什麽加訓啊。”

你哪裏不懂了!笛照野剛想反駁,看見江東凜眼神幽幽,止住話頭,說道:“咳咳,反正來我這裏的,做好辛苦的準備。”

不少人慢慢的朝笛照野走去,她們不甘心在七日班,又覺得一日班太難,所以幾乎有一半的人都來了三日班。

石頭看見了,笑道:“江老師和笛老師一起挺好,三日班人數最多。”

藺尋皺了一下眉,又緩緩松開:“各位老師,別擔心,我會在三個班游走輔助的。”

姜雲朵反而停住了腳步。

她看著江東凜,想到初舞臺時,他與笛照野一唱一和,對自己的造成的傷害,咬了咬下唇,轉頭朝一日班走去。

‘你之前的所作所為讓我很生氣,我現在不想理你。’

姜雲朵腦海裏略過這樣一個模糊的想法。

她不得不承認,第一次見到江東凜,她有一絲絲少女心萌動,長得帥還溫柔,幹凈昂貴的皮鞋踩在骯臟的土地上,只為了來見自己。

一見鐘情的本質,本就是見色起意。

只不過江東凜當時對她的態度,讓她感覺到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快就被對方忽然冷淡的態度掐滅。

直到遇見澤恩,她的心再次萌動,原來曲神澤恩,也會對自己這般好,他還長得這麽帥。

不僅送了自己一首歌還帶自己參加晚宴,在那樣的晚宴上,姜雲朵曾經還有幼小的野心,一步步萌發,她在華燈初上中,看見了紙醉金迷,她也想成為其中一人。

而那一次見到的江東凜,對方從二樓一步步往下走,神情散漫,嘴角勾勒不深不淡的笑意,與那些年輕少爺小姐們推杯換盞。

姜雲朵心中仿佛被一個大鐘敲過。

每敲一下,都在說,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樣優秀的男人,為什麽不能多看她一眼?

她隱隱覺得,不該是這樣的,江東凜應該如第一次見面那樣,對自己溫柔呵護。

仿佛逃避一般,她沒有再給江東凜發微信,而是專心準備選秀節目。

誰知,在這樣的節目上,她竟然又見到了江東凜。

是他們之間的緣分,還是他特地為了自己而來?

姜雲朵心中小鹿亂撞,再次撞死在了江東凜冷淡的語氣下。

聽到江東凜和那個討人厭的笛照野,一唱一和揭開自己歌曲的不足,還用自身示範,讓她辛苦準備的歌曲,徹底失去爆火的可能性。

又有那麽一瞬間,姜雲朵內心崩潰破防:別再給她希望,然後又這麽冷漠的對她了!你就不能像是藺尋一樣,對自己好一些嗎?

江東凜不知道,自己前後態度不一,給姜雲朵造成了這麽大的影響。

事實證明,冷暴力,誰都受不了,原書女主也是如此。

她帶著一絲賭氣,走向了一日班。

藺尋有些擔心:“姜雲朵,你確定要來一日班嗎?”

這麽多學員選擇班級,他一句話沒問,偏偏姜雲朵的選擇,他開口詢問。

姜雲朵因藺尋的話,腳步頓了頓,她真的要因為情緒,選擇一個對她來說,難度很高的練習方式嗎?

周瑛似笑非笑,連忙開口道:“歡迎呀,雲朵會唱歌,不需要擔心這首歌的演唱部分,專心學習舞蹈就好了。”

江東凜垂了垂眼眸,看來周瑛已經開始懷疑姜雲朵和藺尋的關系,並且因為主觀情緒搞事情了。

“姜雲朵初舞臺都沒有表演舞蹈,恐怕沒有這方面的基礎吧,不如去七日班,有充足時間準備。”江東凜擡眸建議,一副為練習生做足了考慮的模樣。

姜雲朵更生氣了。

什麽意思,見她不會舞蹈,覺得她只配得上七日班?

姜雲朵語氣幹巴巴的說道:“謝謝江老師關心,我選擇一日班,我對自己有信心。”

說完站在了一日班的範圍裏。

江東凜和笛照野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是藏著戲謔笑意。

……

練習生開始主題曲考核的練習,節目組會調配部分圈內舞蹈老師和聲樂老師。

真讓周瑛、笛照野、石頭一點點教練習生們,不僅小題大做,還會讓三位導師累死。

所以會讓老師們教個大概,再由幾個導師出來指點一二,補充完善。

練習生們忙忙碌碌,笛照野拉著江東凜去小賣部。

節目組開的小賣部。

“你還和我說,小心姜雲朵,我看她也沒多麽可怕啊,這喜形於色的樣子,和我有的一拼。”笛照野翻出一袋零食,上面寫著江氏薯片,撕開包裝,隨口說道。

江東凜翻著零食架子,發現許多江氏出廠的零食商品已經入駐節目組。

十分迅速,想必很快廣告就會登上直播間。

對於笛照野的話,他沒有否認,此時的姜雲朵確實弱小,她只有一個男主護著她,兩人也只是互生好感,根本不如原書劇情中,打臉炮灰笛照野。

系統自從被遲拓發現後,安分了不少,不會一天到晚喊他綁定。

看見姜雲朵剛才去了一日班,雖然系統有些奇怪劇情走偏,但打心眼裏相信女主可以戰勝困難。

在原書劇情,姜雲朵是去了三日班,超常發揮,差點拿走了一日班的C位,但因為規則限制,只能站在中心舞臺表演,也因為如此,這一屆的初C陳洛光彩湮滅在了姜雲朵下。

——“要不是雲朵在三日班,我覺得這個C非她莫屬。”

——“明明雲朵唱的更好,跳的也更好,還長得好看,就因為選錯班級了,才被別人搶走了C位。”

——“雲朵太謙虛了,還說自己不如陳洛呢,我看陳洛剛才那臉色,嘖嘖嘖……”

這群網友,簡直就是故事中的無腦NPC。

本末倒置,因果錯位。

選了一日班的陳洛,因為出色表現,獲得了C位;結果不如選了三日班的姜雲朵!

也不看看兩者練習時長都不一樣,面臨的時間緊迫性也不一樣。

而這一次,姜雲朵自己選擇了一日班,他真想看看,姜雲朵能不能承受住壓力,再次獲得前世的嘉獎。

【當然可以!】系統打雞血的說道:【女主可是越挫越勇,堅韌小白花!】

“呵,是嗎?”江東凜輕笑,拿了一瓶江氏礦泉水,緩緩擰開,咕嚕嚕的往嘴裏灌。

剛吃完一袋餅幹的笛照野,看見江東凜準備離開,連忙跟上:“去哪裏?去哪裏?”

江東凜低頭睨了他一眼,皺眉:“你老是跟著我幹什麽?”

捏著餅幹的笛照野:“……”

江東凜繼續往外走去,都快走到岸邊坐船了,笛照野臉上的扭捏之態才褪去,他結結巴巴的問道:“那、那個、彌……”

船來了,柴油驅動渡船的聲音,覆蓋了笛照野說的話。

“嗯?”江東凜回頭:“你說什麽?”

笛照野張了張口,問道:“彌彌她,在國外還好嗎?”

江東凜知道這人這幾天粘著自己,肯定是有事情,聽到他問彌彌,也不驚訝。

他轉過頭,面向江水,看著渡船一點點靠岸,說道:“若是和以前相比,自然是好的。”

以前。

笛照野臉色一白,心臟反覆被無數藤蔓纏繞勒緊。

什麽意思?難道他們曾經的過往,真的有那麽糟糕差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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