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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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心狐（3）
“幹什麽東西啊，湊這麽近。”雲渡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怎麽能有人這麽不要臉。
他心想。
回去就辭職。
再看一眼燕炤。
算了，不至於辭職。
他一下子又站起身，而後覺得還是不解氣，轉身想再罵兩句，結果一頭撞上了燕炤。
害他差點還沒站穩，但雲渡晃的那一下燕炤就已經扶住他了。
靠，這姿勢好熟悉。
雲渡磨牙，推開他：“你湊那麽近幹嘛啊。”
我知道了，他想勾引我。
雲渡冷哼。
不可能。
想都別想。
雲渡不打算搭理他了，走到書架旁隨手拿了一本書看。但這裏的書不是英文的就是別的外語的，長篇大論的他根本看不懂，但雲渡也沒放回去，就這麽拿著書坐在書架前的小板凳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雲渡實在無聊，擡了下眼，看到燕炤坐回了書桌前寫字。他不過盯了幾秒，燕炤卻突然擡頭跟他對視上了。
雲渡面無表情地快速把書擡了擡，擋住自己的半張臉，一副認真看書的樣子。然後，他就聽到了燕炤的輕笑聲，以及一句：“書怎麽拿反了？”
雲渡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小聲罵了句：“少管我。”而後又把書反了過來。
燕炤垂眸笑了笑，其實他的書沒拿反，自己不過是逗一逗他。
臨近傍晚，雲渡已經在小板凳上坐了快兩個小時了，人都要睡著了，但說什麽都不肯起來。
燕炤起身走近他，嘗試討好地喊了一句：“雲渡。”
雲渡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拿著書看他：“幹嘛。”
“待會兒會有人送湯藥進來，你就喝了，別跟他們起沖突。”燕炤見他也沒有再惱自己的意思了，就跟他講起了正事。
“嗯，知道了。”雲渡不知道那湯藥是什麽東西，又問道：“為什麽？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湯藥是用來強身健體的，對人類沒什麽壞處。”燕炤說，“不是所有進入城堡的人類都有一顆幹凈健康的心臟，所以需要喝專門調制的藥來調補，喝個三碗就行了，對噬心狐來說，這樣被滋潤了的心臟更好吃。”
看他的模樣，雲渡反而不爽了：“說得這麽輕松，你不也是跟那臭狐貍一夥的。”
“我不是跟他們一夥的，而且，”燕炤為自己辯解。
“而且什麽？”雲渡懶懶地瞥了他一眼。
“而且，我也不是臭狐貍，你沒來之前我還特意弄了點香水在身上。”他一副無辜的樣子。
雲渡：“……你能不能閉會兒嘴？”
“什麽時候出去吃飯？”他倒是記得就餐時間可以出去走動，因為這會兒是真餓了。
“喝完湯藥就可以了。”
說到這裏，門外正好響起了敲門聲，隨後便是傭人的聲音：“先生，我是來送湯藥的。”
雲渡還沒動，燕炤就去開了門，門口響起他和傭人的說話聲：
“把藥給我吧，我會看著他喝下去的。”
“好的，麻煩您了。”
而後，門又關上了。
燕炤把藥端了過來，雲渡想起他說的“強身健體”，覺得喝了也不是不行，就伸手拿起碗準備喝下去。
誰知，碗剛遞到嘴邊，他就聞到了一股很惡心的味道，一下子又拿開了，並嫌棄道：“這什麽味道啊？好臭。”
“沒辦法，這湯藥就是這個味道。”燕炤看著他痛苦的表情，笑了笑，說：“你不是要喝？”
“我不。”雲渡皺著眉把碗放了回去，說：“走吧，出去吃飯。”
雲渡走出房門，燕炤在後頭把湯藥倒進了花盆裏，隨後就跟著出去了。
來到餐廳，雲渡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就座，就剩他們兩個了。
他剛坐下，燕炤就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雲渡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又把面具戴上了。
眾人坐在一張長桌上，主座的位置是空著的。就在大家以為那裏沒人坐時，一個穿著洛麗塔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
女孩看著年紀比較小，模樣可愛，頭上戴著一個很大的粉色蝴蝶結，手裏還抱著一只玩偶熊。
雲渡看到她還在想這城堡裏居然還有年紀這麽小的女孩子，結果下一刻女孩就坐到了主座上，揮了揮手，示意傭人上菜。
有人疑惑，就問道：“小姑娘，你是誰啊？”
不等女孩回答，燕炤就先行解釋道：“她是城堡裏已故獵人留下的孩子，年紀小不懂事，大家多多擔待。”
“她的父母是被噬心狐殺害的，而且，當時同去的許多獵人也都被噬心狐殺害了。”他惋惜道。
雲渡面無表情，心想你繼續編吧，我猜他們一個兩個的都會信的。
果不其然，眾人一聽，紛紛怨恨不平：“沒想到噬心狐能這麽可惡。”
“就是就是，太壞了。”
“想想都可怕，幸好我們沒繼續待在森林裏，還是待在城堡裏比較安全。”
雲渡吃著盤子裏的食物，心想你們這叫自己送上門來了，還樂呢。
他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光顧著吃飯了，同時也沒有註意到小女孩在盯著他看。
直到燕炤給雲渡遞了張紙巾，小女孩才笑著調侃：“管家，您什麽時候跟這位先生這麽熟了呀？”
雲渡拿著紙巾的手僵在半空，而後又拿起水杯喝水想掩飾尷尬，但就是這時候，燕炤卻語氣輕松，冷不防地來了句：“客人喜歡我。”
雲渡剛喝進去的水差點沒嗆出來，他瞪了眼燕炤，眼神都在說：“不是你有病吧？！”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被燕炤稱作“客人”的雲渡身上，他幹笑了一聲，自知逃不過，於是咬著牙說：“我跟他就是比較聊得來。”
女孩了然：“哦！那我聽說先生你還和管家同住一間房呢！”
“那是因為其他房間沒收拾好。”雲渡微笑道，在桌底下用腳狠狠踩了一下燕炤。
“可是，我記得我旁邊的房間還是空的啊，傭人給我送湯藥的時候我還問過了，說我旁邊這間沒人住。”有人奇怪道：“我還奇怪呢，你當時怎麽不跟我們一塊去二樓，而是和管家一同去了三樓，原來……”
“不是……”一時間大家都看著他，雲渡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還有些臉熱。
“那個房間有問題，管家人比較心善，願意讓我跟他同住而已。”他硬著頭皮說。
“好啦！我們就別再難為這位先生啦。”女孩笑了笑，說：“晚飯也結束了，大家都回房間早點休息吧。”
眾人也沒再繼續問，而是紛紛起身回了房間。
雲渡坐在位置上，往後靠了靠，自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看了眼旁邊悠閑的燕炤，氣不打一處來地瞪了他一眼：“下回別跟我坐一起。”
“好。”燕炤嘴上應下了，但其實下次還會跟他坐到一起，論無賴他可是很在行的。
“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一下。”燕炤起身，順帶摸了下雲渡的頭。
雲渡回頭又瞪他，心裏不爽：靠他怎麽能摸我頭？！
在心裏罵了某人八百遍之後，雲渡起身準備回房間。
結果走到三樓，雲渡發現女孩居然一直跟著自己，而且她走路還沒有聲音，心說她這只小狐貍幹什麽老是跟著我？難不成她想吃了我？
直到他走到房間門口，女孩還是跟著。
雲渡耐不住好奇，回頭跟她目光相撞，說：“小姑娘，你跟著我做什麽？”
“先生好看。”女孩笑了聲，而後從懷裏拿出一朵粉色的小花遞給他。
雲渡接了過來，倒也沒有不耐煩，而是問她：“你叫什麽名字啊？”
“雪莉。”女孩的眼睛亮亮的。
“先生，這個給你。”女孩又喊他。
“嗯？”雲渡一看，女孩掏出了一顆紅色的糖果遞給他。
雲渡接過之後，女孩說了聲“先生再見”就跑開了。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糖果沒覺得有哪裏不對，結果他剛一打開包裝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雲渡不由得皺眉，拿遠了糖果沒再湊前。
恰逢此時燕炤回來了，看到他手裏的糖果，就問他：“這是雪莉給的？”
雲渡說：“是啊。”
“不過看著不能吃。”他又補了一句。
燕炤笑了笑，解釋道：“她單純是想捉弄你，不過還是小心點，別跟她玩游戲。”
“什麽游戲？”
“什麽都有。”
雲渡皺眉，又問：“她是不是盯上我了？”
“是啊，可能看你長得好看。”燕炤一副真誠的樣子。
“少貧嘴。”雲渡“嘁”了一聲，轉身進入房間。
雲渡忽地想起來餐桌上的事情，心想我們現在是住同一間房間，那是不是說，晚上我還要跟他睡同一張床？
這個念頭剛出來，雲渡就給自己掐斷了。
不行，絕對不行。
他那麽變態，還是噬心狐，半夜會不會把自己吃了都說不準呢。
最重要的，他是gay，而且，他喜歡我。
一想到這個，雲渡就覺得，不可以，這更不行了。
“燕炤。”雲渡回頭找他，打算跟他商量。
措不及防地，他撞入了燕炤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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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東西啊，湊這麽近。”雲渡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怎麽能有人這麽不要臉。
他心想。
回去就辭職。
再看一眼燕炤。
算了，不至於辭職。
他一下子又站起身，而後覺得還是不解氣，轉身想再罵兩句，結果一頭撞上了燕炤。
害他差點還沒站穩，但雲渡晃的那一下燕炤就已經扶住他了。
靠，這姿勢好熟悉。
雲渡磨牙，推開他：“你湊那麽近幹嘛啊。”
我知道了，他想勾引我。
雲渡冷哼。
不可能。
想都別想。
雲渡不打算搭理他了，走到書架旁隨手拿了一本書看。但這裏的書不是英文的就是別的外語的，長篇大論的他根本看不懂，但雲渡也沒放回去，就這麽拿著書坐在書架前的小板凳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雲渡實在無聊，擡了下眼，看到燕炤坐回了書桌前寫字。他不過盯了幾秒，燕炤卻突然擡頭跟他對視上了。
雲渡面無表情地快速把書擡了擡，擋住自己的半張臉，一副認真看書的樣子。然後，他就聽到了燕炤的輕笑聲，以及一句：“書怎麽拿反了？”
雲渡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小聲罵了句：“少管我。”而後又把書反了過來。
燕炤垂眸笑了笑，其實他的書沒拿反，自己不過是逗一逗他。
臨近傍晚，雲渡已經在小板凳上坐了快兩個小時了，人都要睡著了，但說什麽都不肯起來。
燕炤起身走近他，嘗試討好地喊了一句：“雲渡。”
雲渡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拿著書看他：“幹嘛。”
“待會兒會有人送湯藥進來，你就喝了，別跟他們起沖突。”燕炤見他也沒有再惱自己的意思了，就跟他講起了正事。
“嗯，知道了。”雲渡不知道那湯藥是什麽東西，又問道：“為什麽？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湯藥是用來強身健體的，對人類沒什麽壞處。”燕炤說，“不是所有進入城堡的人類都有一顆幹凈健康的心臟，所以需要喝專門調制的藥來調補，喝個三碗就行了，對噬心狐來說，這樣被滋潤了的心臟更好吃。”
看他的模樣，雲渡反而不爽了：“說得這麽輕松，你不也是跟那臭狐貍一夥的。”
“我不是跟他們一夥的，而且，”燕炤為自己辯解。
“而且什麽？”雲渡懶懶地瞥了他一眼。
“而且，我也不是臭狐貍，你沒來之前我還特意弄了點香水在身上。”他一副無辜的樣子。
雲渡：“……你能不能閉會兒嘴？”
“什麽時候出去吃飯？”他倒是記得就餐時間可以出去走動，因為這會兒是真餓了。
“喝完湯藥就可以了。”
說到這裏，門外正好響起了敲門聲，隨後便是傭人的聲音：“先生，我是來送湯藥的。”
雲渡還沒動，燕炤就去開了門，門口響起他和傭人的說話聲：
“把藥給我吧，我會看著他喝下去的。”
“好的，麻煩您了。”
而後，門又關上了。
燕炤把藥端了過來，雲渡想起他說的“強身健體”，覺得喝了也不是不行，就伸手拿起碗準備喝下去。
誰知，碗剛遞到嘴邊，他就聞到了一股很惡心的味道，一下子又拿開了，並嫌棄道：“這什麽味道啊？好臭。”
“沒辦法，這湯藥就是這個味道。”燕炤看著他痛苦的表情，笑了笑，說：“你不是要喝？”
“我不。”雲渡皺著眉把碗放了回去，說：“走吧，出去吃飯。”
雲渡走出房門，燕炤在後頭把湯藥倒進了花盆裏，隨後就跟著出去了。
來到餐廳，雲渡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就座，就剩他們兩個了。
他剛坐下，燕炤就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雲渡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又把面具戴上了。
眾人坐在一張長桌上，主座的位置是空著的。就在大家以為那裏沒人坐時，一個穿著洛麗塔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
女孩看著年紀比較小，模樣可愛，頭上戴著一個很大的粉色蝴蝶結，手裏還抱著一只玩偶熊。
雲渡看到她還在想這城堡裏居然還有年紀這麽小的女孩子，結果下一刻女孩就坐到了主座上，揮了揮手，示意傭人上菜。
有人疑惑，就問道：“小姑娘，你是誰啊？”
不等女孩回答，燕炤就先行解釋道：“她是城堡裏已故獵人留下的孩子，年紀小不懂事，大家多多擔待。”
“她的父母是被噬心狐殺害的，而且，當時同去的許多獵人也都被噬心狐殺害了。”他惋惜道。
雲渡面無表情，心想你繼續編吧，我猜他們一個兩個的都會信的。
果不其然，眾人一聽，紛紛怨恨不平：“沒想到噬心狐能這麽可惡。”
“就是就是，太壞了。”
“想想都可怕，幸好我們沒繼續待在森林裏，還是待在城堡裏比較安全。”
雲渡吃著盤子裏的食物，心想你們這叫自己送上門來了，還樂呢。
他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光顧著吃飯了，同時也沒有註意到小女孩在盯著他看。
直到燕炤給雲渡遞了張紙巾，小女孩才笑著調侃：“管家，您什麽時候跟這位先生這麽熟了呀？”
雲渡拿著紙巾的手僵在半空，而後又拿起水杯喝水想掩飾尷尬，但就是這時候，燕炤卻語氣輕松，冷不防地來了句：“客人喜歡我。”
雲渡剛喝進去的水差點沒嗆出來，他瞪了眼燕炤，眼神都在說：“不是你有病吧？！”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被燕炤稱作“客人”的雲渡身上，他幹笑了一聲，自知逃不過，於是咬著牙說：“我跟他就是比較聊得來。”
女孩了然：“哦！那我聽說先生你還和管家同住一間房呢！”
“那是因為其他房間沒收拾好。”雲渡微笑道，在桌底下用腳狠狠踩了一下燕炤。
“可是，我記得我旁邊的房間還是空的啊，傭人給我送湯藥的時候我還問過了，說我旁邊這間沒人住。”有人奇怪道：“我還奇怪呢，你當時怎麽不跟我們一塊去二樓，而是和管家一同去了三樓，原來……”
“不是……”一時間大家都看著他，雲渡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還有些臉熱。
“那個房間有問題，管家人比較心善，願意讓我跟他同住而已。”他硬著頭皮說。
“好啦！我們就別再難為這位先生啦。”女孩笑了笑，說：“晚飯也結束了，大家都回房間早點休息吧。”
眾人也沒再繼續問，而是紛紛起身回了房間。
雲渡坐在位置上，往後靠了靠，自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看了眼旁邊悠閑的燕炤，氣不打一處來地瞪了他一眼：“下回別跟我坐一起。”
“好。”燕炤嘴上應下了，但其實下次還會跟他坐到一起，論無賴他可是很在行的。
“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有點事需要去處理一下。”燕炤起身，順帶摸了下雲渡的頭。
雲渡回頭又瞪他，心裏不爽：靠他怎麽能摸我頭？！
在心裏罵了某人八百遍之後，雲渡起身準備回房間。
結果走到三樓，雲渡發現女孩居然一直跟著自己，而且她走路還沒有聲音，心說她這只小狐貍幹什麽老是跟著我？難不成她想吃了我？
直到他走到房間門口，女孩還是跟著。
雲渡耐不住好奇，回頭跟她目光相撞，說：“小姑娘，你跟著我做什麽？”
“先生好看。”女孩笑了聲，而後從懷裏拿出一朵粉色的小花遞給他。
雲渡接了過來，倒也沒有不耐煩，而是問她：“你叫什麽名字啊？”
“雪莉。”女孩的眼睛亮亮的。
“先生，這個給你。”女孩又喊他。
“嗯？”雲渡一看，女孩掏出了一顆紅色的糖果遞給他。
雲渡接過之後，女孩說了聲“先生再見”就跑開了。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糖果沒覺得有哪裏不對，結果他剛一打開包裝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雲渡不由得皺眉，拿遠了糖果沒再湊前。
恰逢此時燕炤回來了，看到他手裏的糖果，就問他：“這是雪莉給的？”
雲渡說：“是啊。”
“不過看著不能吃。”他又補了一句。
燕炤笑了笑，解釋道：“她單純是想捉弄你，不過還是小心點，別跟她玩游戲。”
“什麽游戲？”
“什麽都有。”
雲渡皺眉，又問：“她是不是盯上我了？”
“是啊，可能看你長得好看。”燕炤一副真誠的樣子。
“少貧嘴。”雲渡“嘁”了一聲，轉身進入房間。
雲渡忽地想起來餐桌上的事情，心想我們現在是住同一間房間，那是不是說，晚上我還要跟他睡同一張床？
這個念頭剛出來，雲渡就給自己掐斷了。
不行，絕對不行。
他那麽變態，還是噬心狐，半夜會不會把自己吃了都說不準呢。
最重要的，他是gay，而且，他喜歡我。
一想到這個，雲渡就覺得，不可以，這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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