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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討回來一個濃烈纏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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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討回來一個濃烈纏綿的吻……

夏成淵早上是疼醒的, 昨日一切緊張,不覺得手疼,等到放松下來了才覺得疼得不得了。

日升星稀, 正是一日清晨的時候,朗朗的風從林間穿過,院子裏的草木攜來一陣陣的清香。

夏成淵出了門,在廊下坐了會兒,看著天邊將亮的魚肚白, 只覺得這些日子心裏的阻塞也一下被沖開了。

趙奉天挑著一擔水從回來, 一張棺材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仍舊是木楞楞的樣子。

把水倒入水缸裏,卻是走了過來, 在夏成淵對面蹲下了。

夏成淵連忙道:“我現在可不能練劍啊。”

趙奉天搖了搖頭, 輕聲道:“不是找你練劍的, 我打不過你。”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疼嗎?”

夏成淵沒想到,他不近人情的四師兄還有這麽體貼入微的一面。

夏成淵心裏微微一暖,連忙說道:“不疼不疼, 你別擔心,我好好的。”

“那跟我練劍吧,左手也能練。”趙奉天站起來, 興致勃勃地盯著夏成淵看,“我還沒有和大乘期交過手。”

夏成淵:“……”真就是多餘感動了一下。

“你夠了啊, 你要是渾身癢癢, 我陪你過過招。”清婉的女聲傳遞過來。

南宮離款款走來,水藍色的裙衫若水波流轉,環佩輕響, 清冷的五官眉眼裏,頗有大師姐的威嚴。

除了宋航能在南宮離手下不落下風,別的師弟師妹都是被她壓著猛揍的份,她當然能說這樣的話。

“嘖——四師弟你慘了,你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不知道大師姐最疼阿淵啊?”江絡笑吟吟從外面走進來。

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走到夏成淵身邊,擠了擠,坐下了,連聲道:“大師姐,觀眾席已就位。”

說著,小聲湊到夏成淵耳邊說道:“這段時間大師姐修為進益,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三師妹,要讓師尊知道你在這兒挑火,可是要收拾你了啊。”宋航帶著笑意的聲音傳遞過來。

江絡臉一皺,卻一眼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了姚玲的袖子:“姚師姐,你看他欺負我,你管不管啊?”

“不管不管,那是你們師門內部的事情。”姚玲語氣之中有些調侃。

“哦,原來是,你們之間,二師兄更有話語權啊。”江絡馬上接了意味深長的一句,“姚師姐是管不了他吧。”

“你啊,伶牙俐齒。”姚玲伸手戳了一下江絡的眉心。

“都來了啊,我還以為就我起得早。”聞人息跑得像是一陣風,一陣香風,手裏拎著林林總總一串好吃的。

走到夏成淵面前:“養傷就是要吃好睡好,你看,我大早上就跑了趟南江城。”

“有我最喜歡的糯米糕哎——”江絡說著,就擡手往他手裏去搶。

“不行不行不行。”聞人息身形轉了一圈,用極快的身法躲開了江絡的手。

“好啊,敢不孝敬你師姐了。”江絡叉腰,耀武揚威的追上去。

聞人息把手裏的東西,一股腦塞到身邊的粉裙少女手裏:“五師姐,你快管管她吧。”

“江絡。”那少女揚聲一聲,江絡一下子就安分了,“五師妹,我錯了。”

“三師姐也有遇到自己天敵的時候。”夏成淵憋不住的笑意。

“沒辦法,欠了人家幾十萬靈石,她生怕被人追債。”姚玲也是臉上浮現出來笑容。

江絡出門就是自動闖禍,不是一不小心撞壞了夢山師姐的首飾,就是薅禿了靈山靈獸的毛,賠了不少錢。

人家找上門來,她只是訕訕說道,好奇,好奇。

後來,林澤氣得不肯替她出錢,江絡就只好求五師妹陳婉瑩。

陳婉瑩家裏開著拍賣行,又是家裏唯一的小公主,富得流油的劍修,也實屬難見。

“油乎乎的……”陳婉瑩對懷裏這對東西充滿了鄙夷,連忙塞回到聞人息手裏。

大小姐的眉毛都皺起來了,順帶著在聞人息的身上擦了擦手,湊到鼻尖聞了聞。

“聞人息,你是不是好幾天沒有換衣服了!”陳婉瑩更加嫌棄了。

“哪有啊,我的五師姐,我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哪能像你一樣,一天換三套的。”聞人息無語。

“我們都是窮劍修,衣服夠穿就行了,哪能一天一件這麽糟蹋?”

“臭死了……”陳婉瑩聞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一臉嫌棄,跑到一邊認認真真把手洗了三四遍才罷休。

倒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這麽誇張,聞人息也不是不愛幹凈的人,只是大小姐潔癖,格外愛幹凈。

宋航沒有理會那邊鬧哄哄的亂局,目光落在夏成淵的手上,語氣擔憂:“還好嗎?”

“好。”夏成淵輕松一笑,他是由衷覺得,並沒有那麽疼。

看著師姐師兄們一起來了,雖然有些鬧鬧哄哄的,總歸是好的。

如今封印加固,只等著過兩日太清宗的支援趕到,青山倒是難得團圓了。

陳婉瑩洗幹凈了手,從儲物袋裏開始一件一件往外面拿東西,往夏成淵面前擺:“阿淵,你看看有沒有用得上的?”

“七品雪肌丸、六品回靈丹、七品蓮草……”聞人息悄摸摸伸手過來,然後被陳婉瑩毫不留情打了一巴掌。

聞人息撇了撇嘴:“我就是看看,摸一摸還不行嗎?”

“怎麽就這麽偏心,上次我本命靈劍斷了,人都要死了的時候,都沒見你拿出來這些東西。”

“這能一樣嗎?你皮糙肉厚的,只是快死了,又沒有死。”

又吵起來了……夏成淵無奈地看了一眼南宮離,南宮離也給了他個無奈的眼神。

一群人在一起,好處是熱鬧,壞處就是鬧哄哄的,尤其這幾個人,湊在一起能把房頂掀了。

“那七品蓮草我要了,你開個價吧。”微微揚起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所有的鬧鬧哄哄。

眾人都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

何紅蓮跨過院門,走了進來,徑直走到了陳婉瑩面前:“你開個價。”

“不賣。”陳婉瑩蹙了蹙眉,把東西全都收好了。

“十萬。”何紅蓮繼續說道。

“我說了不賣。”陳婉瑩語氣微微有些不耐煩。

“二十萬。”何紅蓮繼續加價。

她趾高氣揚的架勢,讓陳婉瑩覺得很是不滿,平日裏都是大小姐在別人面前這樣,哪能想到還有這一天。

“有幾個錢了不起啊?本小姐不缺這點錢。”陳婉瑩輕哼一聲。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何紅蓮眸色沈了沈,“我買你的東西,是給你面子。”

“我最後的價錢,二十三萬。”

“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陳婉瑩嘖了一聲,“給狗吃了都不會賣給你。”

夏成淵:“……”不是,這不是本來打算給他吃的嗎?

“五師姐,你註意一下自己的言辭。”夏成淵小聲提醒道。

“你看你師弟都提醒你了,註意你的言辭,不要激怒我。”何紅蓮繼續加價,“二十五萬,給你師弟面子。”

夏成淵微微蹙了蹙眉,這女人,真就是自信習慣了,他並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並不是這個意思。”淡淡的疏冷的聲音,似乎鼓點,一下子落在人的心坎上。

夏成淵的眸子一亮,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何紅蓮驚喜的聲音:“是你——”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姓名。”

“我這次來就是來找你的,他們都說,你不是山青劍派的人,只是和夏成淵交好,所以我就來這兒找你了。”

“恰好,你無門無派的話,我可以介紹你進入太清宗。”

“按照你的修為,肯定在太清宗能得到重視的。”

“我們……我們也算是認識了……”何紅蓮小聲了最後一句,眸子輕輕落在徐舟野的臉上。

小聲著補充了一句:“你不殺我,只是毀了我的劍震懾我,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給你一個機會……”

在場的人:“……”

夏成淵眸子頓了頓,他實在是太熟悉這一幕了。

這不是和徐舟野一見面的時候一個樣嗎?一見面就認定了,對方是喜歡自己。

可……想一想,他只覺得徐舟野可愛,而何紅蓮有些讓人厭煩。

他就是雙重標準了,怎麽了?對自己喜歡的人還不能雙重標準了嗎?

徐舟野和何紅蓮像是一類人,讓夏成淵忍不住想起來,萬尋說的……官配。

可他剛想到這裏,眼前的一切就一瞬間打散了他的擔憂。

徐舟野就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徑直從她面前走過去了,就像是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他走到了夏成淵的面前,蹲下身來,輕輕握住夏成淵的左手,掌心的溫暖微微的傳遞過來。

“怎麽醒得這麽早?”

“我以為你還要睡一會兒,所以去處理了一些事情。”

“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我一定給你留個信,不讓你擔心。”

“沒有。”夏成淵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擔心,我知道你不會走的。”

經歷了這些,他當然了解徐舟野的想法,他傷勢未愈,徐舟野絕不會走的。

所以,晨起沒有見到徐舟野的時候,他心裏並沒有慌,也沒有發傳訊鳳鳥詢問。

徐舟野的唇角揚了揚,眸子裏有些寵溺的笑意。

何紅蓮卻是追過來了:“是不是我太直白了,你有些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的,我也不是什麽矯情的人。”

“太清七傑名頭在外,我知道你一定有壓力。”

“但你別想那麽多,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的。”

“這樣吧,我本命靈劍斷了,需要恢覆傷勢,你把她手裏的七品蓮草買過來給我,我就當做這是個開始了……”

徐舟野眸子一沈,與他面對面的夏成淵一眼就望到了那雙眸子裏的殺意。

夏成淵連忙緊緊攥住了他的手,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徐舟野略微蹙了蹙眉,但到底是沒說什麽。

夏成淵擡頭道:“您大概是誤會了,請回吧。”

他並不多說什麽,起身拉著徐舟野的手就回了房間。

何紅蓮本來還打算說什麽,南宮離橫挪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何道友,請不要擅闖,很不禮貌。”

南宮離不過是金丹期,何紅蓮哪怕本命靈劍斷裂,身受重傷,本來也是分神期的實力。

她若想要硬闖,南宮離根本攔不住。

南宮離也知道這位的大小姐脾氣比陳婉瑩嚴重很多,只好換了委婉的說法。

“如今邪窟隱患未消,大家怕是沒有心思想別的。”

“若是太清宗的尊長來了,知道您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還在想別的,怕是會對您的想法不好。”

“他們……”何紅蓮輕哼了一聲,“他們才不管對我有什麽想法。”

不過南宮離說得也在理,她最後還是忍住了,轉頭就走了。

徐舟野伸手一攬,夏成淵自然而然地就坐到了徐舟野的腿上。

徐舟野輕輕把下頜放在夏成淵的肩膀上,手扶著他的手臂,免得碰到他的傷處。

溫聲說道:“剛才攔著我,是因為忌憚她的背景?”

若不是夏成淵剛剛拉住了他,現在何紅蓮還能不能說話都未可知。

“她背後是太清宗,過幾日太清宗還要來加固封印,惹了他們終究是會帶來麻煩。”

“算了吧。”夏成淵語氣很淡,輕聲道,“她也只是嘴上厲害罷了。”

“那你心裏委屈了嗎?”徐舟野問道。

夏成淵擡起頭,笑盈盈看著他:“不委屈啊。”

“真的?”徐舟野繼續問了一遍。

“有一點吧。”夏成淵小聲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有些亂亂的,但是他已經養成了習慣,心裏亂亂的時候,就把所有的想法說出來。

徐舟野自然會幫他梳理出來一個條例出來。

“我知道阿野心裏只有我,無論她怎麽說,怎麽想,這都是不改的事實。”

“但是我還是有些膈應她的身份,就是萬尋說的……她本來應該是你的道侶……”

“而且她總是這麽說,總有些不明真相的人會相信,會覺得你們是有緣人。”

“可……我這樣的醋都吃的話,會不會太小心眼了一點,本來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所以你心裏其實有很多的困惑。”徐舟野指尖撩起他鬢邊的發,手掌落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白皙的膚色之中透著微微的粉,像是三月春的桃花碾碎了汁塗了上去,溫溫軟軟的觸覺。

“也沒有吧。”夏成淵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夠了。”

“我不會斤斤計較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我不這麽想。”徐舟野說道,“我只知道,阿淵受委屈了。”

“咚咚咚——”外面響起來輕輕的敲門聲。

夏成淵趕忙從徐舟野的懷裏站起來了:“進來吧。”

他覺得,應該是某位師兄師姐,但不是,進來的也是熟人,玄風帶著藥王來了。

徐舟野伸手拉了一下,夏成淵又自然而然順著徐舟野的力度坐回去了。

臉頰微微紅了一下,但到底沒說什麽,任由自己貼在徐舟野的懷抱裏。

反正他們兩個也都知道他們的關系,這樣在魔域又不是沒有過,都習慣了……

夏成淵很快就在心裏說服了自己,安安心心坐在徐舟野懷裏了。

徐舟野倒也不完全是為了展示親密,也是為了方便藥王查看夏成淵的傷勢。

皮肉不存的傷勢實在可怕,徐舟野在藥王解開纏繞的布巾的時候,伸手壓住了夏成淵的眸子,輕聲道:“好了,不看了。”

夏成淵倒沒有那麽緊張,他只是覺得,壓在他眼睛上的手似乎輕輕抖了抖。

見慣了屍山血海的魔尊,在看到他的傷勢的一瞬間,在緊張,在心疼。

生死人肉白骨的靈藥不算是難得,魔域的寶庫裏面就有不少。

藥王也是用最快的速度,煉制成了藥,被玄風拎著,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但此刻見了夏成淵的傷勢,藥王也有一瞬間的猶豫。

“生死人肉白骨,最好的藥材就是玄鳥精血……”藥王小聲說道。

“他不肯。”徐舟野語氣有些微微的無奈。

他是可以瞞著夏成淵,讓人吃下去的,但他現在是絕不肯再欺騙夏成淵的。

“要用我的藥的話,可能就要吃些苦頭了。”藥王提前說明,以便讓人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雖然提前讓夏成淵咽了一顆止疼的丸藥下去,但是藥膏塗抹到傷處的時候,不止是疼,是萬千蟲蟻撕咬的酥麻。

夏成淵下意識想要把手縮回來,但是手臂被徐舟野輕輕固定住了。

疼並沒有完全隔絕,順著那股酥麻爬上來的感覺之後,就是刺骨的疼。

夏成淵的身體一下子微微繃緊了,輕輕咬住了唇,

徐舟野的眸子也是微微一暗,抱著人的力度微微緊了緊,輕聲道:“不咬自己,叫出來沒關系的。”

他騰出來一只手,放在了夏成淵的唇邊:“要實在疼的話,咬我。”

夏成淵微微挪開了頭,抿緊了唇,倒是不再咬自己的唇。

只是到後來,終究還是忍不住痛意,喉嚨裏面忍不住滾出來微微的痛呼,小聲小聲倒吸了幾口涼氣。

頂著徐舟野陰沈的目光,藥王只覺得上藥的手都忍不住在抖。

最後硬生生背後起了一身的冷汗,衣服都貼在身上,這個上藥的過程才算是結束,藥王松了一口氣。

但效果是很好的,皮肉已經完全長了出來,看不出來任何的傷勢,儼然是一只白皙完好的手。

痛也消失了,只是廢了不少的力氣,夏成淵臉色微微有些白。

“也算是不毀了我的招牌。”藥王松了一口氣。

還未來得及擦臉上的汗,連忙說道:“解決了一個病人,還有下一個,尊主,讓我幫您看看?”

“不用了。”徐舟野擡手輕輕擦夏成淵臉上的汗,淡淡道,“我心裏有數。”

玄風指尖頓了頓,但到底沒說什麽,只是拿出個錦盒放在了桌子上:“尊主,您要的東西。”

“什麽啊?”藥王剛剛壓抑緊張的心思過去,現在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就上來了。

“什麽好寶貝嗎?給我看看。”他說著,伸手去開錦盒。

玄風擡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沈聲道:“放肆。”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看一眼,也不會少點什麽……”藥王小聲嘟囔著。

他在玄風面前,就格外有叛逆的心思,越是不讓,他就越是想要看。

“沒事,給他看。”徐舟野說道。

“聽見了沒?說了,給我看。”藥王下頜一擡,得意洋洋的目光看著玄風。

玄風輕哼了一聲,然後松開了手,卻也沒給藥王什麽好臉色。

藥王打開了,裏面是一卷紅綢,但綢子的料子看上去就不普通,居然刻印了陣紋,保證萬年不腐。

攤開之後,藥王忍不住念了出來:“奉日月為盟,昭天地為鑒……”

才讀了兩句,然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連忙輕聲咳嗽了兩聲:“那個,尊主,我不看了。”

是婚書啊,居然是婚書啊,他這個單身的人,迎面被暴擊了。

徐舟野的唇角卻是揚了揚,淡淡道:“繼續讀。”

藥王:“……”他真的想給剛才那個好奇的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亂七八糟好奇些什麽呢。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什麽裏面的一環。

想要拒絕,但是又慫,迎著徐舟野沈沈的目光,窩窩囊囊地打開婚書繼續讀下去了。

“盟願發願,永世不分,畢生恩愛,榮昌家門,告之於天下同賀……”

夏成淵眸子亮亮地盯著徐舟野看,聽得耳邊念的內容,臉上的笑容忍不住越來越濃。

藥王終於算是讀完了,好好地把婚書合上了,窩窩囊囊地說:“尊主,讀完了。”

“聽到了嗎?”徐舟野問道。

“啊?”藥王怔了一下,然後意識到,徐舟野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夏成淵認認真真點頭:“嗯,聽到了。”

瞧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甜,藥王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尊主,我們可以走了嗎?”

玄風沒說話,拉住藥王就退出去了,輕聲道:“平日裏不是放肆得很,現在又規矩了?”

非要問完再走,就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就你懂,就你懂。”藥王輕哼一聲,甩開玄風的手就走。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婚書嘛,不就是道侶嘛,以後該有的總會有的。

門關上了,夏成淵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徐舟野問道:“怎麽了?”

“我只是覺得藥王的表情很有意思。”夏成淵笑著說道。

“所以你剛才只顧著看他了。”徐舟野道。

夏成淵湊近了些,與那雙緋色的眸對視,鼻尖輕輕觸碰在一起,調侃說道:“堂堂尊主,不會這點醋也要吃吧?”

他確定了,徐舟野這人的精神狀態的確很好。

他吃個醋要在心裏別別扭扭很久,但是徐舟野就能坦坦蕩蕩承認。

然後抵住他的唇,靠著吃醋,討回來一個濃烈纏綿的吻。

一吻盡,兩個人依舊緊緊抱在一起。

夏成淵又湊近在他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等到宗門的事情結束了,我跟你回魔域吧。”

“我們回家。”

他不知道九月份之後會有怎麽樣的結果,但只是現在,很想和他一起回到屬於他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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