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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他的阿淵,聰明得讓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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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他的阿淵,聰明得讓他沒……

魔宮後殿之內, 一縷一縷穿插交織的魔氣在半空之中縱橫,鎖鏈縱橫壓著最中央的紫金缽。

為首立著兩個人,一個人是玄風, 另一個人穿血紅色的甲胄,滿身兇戾之氣,身上的氣勢毫不弱於玄風。

兩個人手中的魔氣也全數灌輸到鎖鏈之中,鎖住了最中間的紫金缽。

完全是仿照邪窟裏的封印之法,在這裏呈現出來了一個縮小版的封印陣。

參與封印的人數沒有邪窟之中那麽多, 但是修為更強, 這個封印陣完全不輸於邪窟裏面的封印陣。

但是此刻, 大家的臉上都很凝重,因為那紫金缽之上的鎖鏈繃緊了, 整個紫金缽都在微微戰栗。

赤雲咬緊了牙關, 猛地一道魔氣輸送進去, 壓住了紫金缽的跳動,沈聲道:“玄大人,還是要請尊主來。”

“依你我二人的力量,壓不住這缽, 缽裏的人會逃出來的。”

玄風也是猛地一股魔氣壓下去,道:“尊主此刻正與藥王有要事商議,只能是我們先壓住。”

“我記得吸納進去的神魂, 也不過是金丹期,他是怎麽可能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的?”赤雲有些不可置信。

起初, 接到這個鎮壓任務的時候, 他還不屑一顧。

兩個大乘期,鎮壓一個金丹期,未免大材小用。

煉魂缽乃是神器, 之前把徐淩吸進去的時候,徐淩一個大乘期尚且沒有興風作浪的能力。

“這個人身上出現的事情,往往不可用常理解釋。”玄風並不知道什麽天命之子,但他看得出,方恒很是不對勁。

“嗡——”煉魂缽再次震動起來,幾乎要從鎖鏈之中跳脫出去。

赤雲眸子一沈,周身的魔氣染上兇戾的血色,一掌朝著煉魂缽狠狠壓下去,那股震動的餘波依舊引得鎖鏈微微戰栗。

門開了,見到從外面走來的人,赤雲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趕忙道:“尊主。”

藥王跟在徐舟野身邊,餘光悄悄打量著徐舟野的神色,應該不會露餡,但是依舊不敢放下心來。

赤雲則是趕忙道:“宗主,我與玄大人鎮不住這煉魂缽了,還請尊主出手。”

“不必鎮壓了,抹殺了吧。”徐舟野的語氣淡淡,落在煉魂缽上的眸子,微微有些冷。

“尊主,你之前不是說……”赤雲說道。

徐舟野之前說,裏面的人可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所以要困住他,鎮壓他,不能抹殺。

“是。”玄風卻搶先一步打斷了赤雲的話,然後驟然一掌落在煉魂缽上。

“嗡——”一股強烈的魔氣漣漪波動開來,那煉魂缽之內的掙紮仿佛趨於平靜,最後緩緩落在地上。

“尊主,方恒已經魂飛魄散,絕無起死回生的可能。”玄風朝著徐舟野微微躬身,語氣認真。

“嗯。”徐舟野點了點頭,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赤雲轉身就走,卻見到玄風仍站在原地。

思忖了一下,還是沒說什麽。玄大人是尊主心腹,想必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場內的人退的幹幹凈凈,就連那些鎖鏈也全都收走了,唯有玄風,目色有些擔憂地看著徐舟野。

“你怎麽不走?”徐舟野緩緩開口,語氣輕而淡。

“我擔心尊主的……傷勢……”玄風緩緩開口。

徐舟野擡起睫羽,審視的目光看過來,他沒說話,玄風懂得他的意思。

連忙繼續說道:“尊主之前明明說過鎮壓方恒,此刻卻把他斬殺,說明您也沒有把握能夠鎮壓他。”

“若是尊主往常的作風,殺方恒必然會親自動手,可今日沒有……”

“從妖域回來,尊主便只讓藥王一個人近身,屬下不得不有猜想和擔憂。”

玄風繼續說道:“恕屬下多言,從那日夏公子的反應來看,他應當是有手段可以應對天雷的。”

“尊主……何必硬抗下那道天雷,又把夏公子打暈……”

他心中有說不完的困惑,心中悶著情緒,最後都化作了一方幽沈的目光,落在藥王的身上。

藥王:“……”不是,尊主要瞞著你,你們主仆之間的事,為什麽要遷怒我這個小角色啊?

“我殺方恒,是因為我接到了一封信,按照信中所說,一個人魂飛魄散,必然不會有重生的可能。”

“留著方恒並沒有用處,不如殺了。”

“我現在好端端站在你的面前,你不必多想太多。”

徐舟野說的話,似乎是讓玄風心安,但玄風總覺得心裏不安。

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下旬,距離藥王“預言”之中的九月份,也只剩下一個月。

可他也知道徐舟野的性子,他不能再繼續追問,只是垂首應了一句“是”。

等到玄風也離開了,殿內就只剩下徐舟野和藥王二人。

徐舟野單手撐在太陽穴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的日色,然後緩緩閉上了眸子。

藥王心裏咯噔一下,小心彎下腰,仔細看了看徐舟野的臉色,伸手過去。

剛伸到徐舟野面前,那雙緋色的眸睜開了:“還沒死。”

藥王訕訕收回手:“我沒有想什麽啊,尊主,你不要瞎說……”

“徐淩的精血都已經給我了,我怎麽可能還有什麽別的想法呢?”藥王迅速為自己辯駁。

“他的精血不純。”徐舟野緩緩說道。

“上個月,你嘗試煉制十品丹藥,失敗了。”

“這……”藥王一怔,“尊主怎麽知道?”

徐舟野沒說話,藥王自言自語說道:“說來也奇怪了,應當是徐淩的精血更精純一些才對。”

畢竟,徐舟野只是個半魔,徐淩才是實打實的九頭玄鳥的後裔。

“我也是奇怪了,我這樣的水平,都沒能煉制成功十品丹藥,藥王是怎麽成功的?”他滿心不解。

徐舟野眸子微微一動,沒有說什麽。

這人身在局中,竟然從來沒有意識到,所謂他前一任的藥王,根本就是他自己。

他自百年後穿越而來,被人稱之為藥王轉世,他的崇拜對象,那個天下第一煉藥師藥王,根本就是他自己。

所以,他的十品丹藥註定要煉制成功的。

他們現在所走的路,就像是鬼打墻,兜兜轉轉回到原地。

可現在,徐舟野並沒有那麽多精力去和他解釋太多,只是語氣從容說道:“這幾天努力多煉兩爐易容丹給我。”

“你還要出門啊?”藥王一聲驚呼。

迎上那雙緋色的冷冷的眸,硬生生壓低了音量:“我不是要管著您的意思,就是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以往的徐舟野,可以縱橫天下,全無敵手,全天下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但是現在,天人五衰之下,他的修為十不存一,在外要是遇到強敵……真的難說……

徐舟野全然沒有動搖的意思,只是站起身來:“你只需要告訴玄風,我閉關修煉,出關時間不定。”

“還有,讓他不要停止尋找嵐纖。”

“不必殺她,她如今年幼,又是皇族唯一的血脈,只要有她在手,就可以號令整個魔域。”

藥王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麽不聽話的病人,醫者面對病人的硬氣,他在徐舟野面前一點都撐不起來。

一邊低頭算著缺少的藥材,一邊推開了自己丹房的門。

剛踏進丹房,咚的一聲,背後的門關上了。

他還未來得及說話,只覺得喉頭一緊,整個喉嚨被緊緊制住,抵靠在門上。

這可是魔域,哪兒有人敢在這裏撒野?

藥王掙紮著,想要喊出聲,但是臉上只是憋得通紅,朦朦朧朧看見玄風的臉。

“不準喊,我松手,懂了就眨眨眼。”玄風的聲音落入耳畔。

藥王只覺得自己要被掐死了,連忙眨眼。

新鮮的空氣總算是從口鼻之間落進來,他忍不住扶著墻,大口大口喘了幾口氣。

“你說說你,有什麽就直接來問,幹嘛總是這樣……”他忍不住抱怨著。

“直接好好說話不行嗎?每次都要來這麽一回頭,真把人弄死了,也沒人回答你的問題了。”

“若是正常我來問,你是不肯說的。”玄風說著輕哼了一聲,“無人知曉我來了,我現在殺了你,也無人知曉。”

“你明白我話裏的意思?”

藥王:“……”不是第一次被死亡威脅了,這流程他懂。

玄風見他了然了,繼續問道:“剛才我們走了之後,尊主還說了什麽?這些日子,你煉的丹藥到底是什麽?”

藥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只覺得剛才窒息的黑暗還在眼前,有些驚魂不定。

“我不能說的就是不能說。”藥王梗著脖子。

他倒不是硬氣,他慫得很,只是他說了,死得更快,死無全屍。

山青劍派,青山,竹海隨著風微微搖晃,嘩嘩的樹葉落下,一道銀光閃過,半空之中落葉從中被斬成兩半。

趙奉天把眼前的茶杯遞到徐舟野面前:“我喜歡普洱的香味,不知徐道友喜不喜歡。”

徐舟野的目光,卻是透過竹海,看到花圃裏面的人。

趙奉天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這是我最好的茶了。”

徐舟野拿起茶杯來,微微飲了一口,輕輕蹙了蹙眉:“陳了多少年的?”

趙奉天怔了一下:“你前段時間可一點都不嫌棄的啊?”

“沒有嫌棄。”徐舟野淡淡說著,卻是把茶杯放下去,沒有再次拿起來。

趙奉天:“你還說你不嫌棄?”

徐舟野也不回應,只是從儲物袋裏換了水,換了茶,推到趙奉天面前:“嘗嘗這個。”

“能有什麽好的……”趙奉天端起茶杯來一飲而盡。

“洞天符水!”趙奉天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然後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事情:“巫山靈茶,洞天符水,我一口就悶了,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連忙拿起茶杯來倒了倒,還有幾滴,直接全都倒到了靈劍上。

“洞天符水啊,用來滋養靈劍的靈性,是好多的材料,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徐舟野拿了一壺出來遞給他:“都給你了。”

“這……”趙奉天滿臉不好意思,“這怎麽好?”

只是說著,已經拿了過來:“徐道友,以後你就是我過命的好兄弟,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話。”

徐舟野:“……”他大致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了。

夏成淵曾經說過,他的四師兄趙奉天,嗜劍如命,把劍當道侶養。

有點錢全都砸劍上了,自己的衣服補丁摞補丁都不舍得換一件。

夏成淵在花圃了采了一束花,捧著回來了:“四師兄,阿野——”

趙奉天連忙用手肘碰了碰徐舟野,小聲說道:“我之前教你的都學會了嗎?”

徐舟野:“……”他並不知道趙奉天之前和傀儡之間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交易。

趙奉天嘖了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談戀愛就是烈女怕纏郎,你這段時間纏著他,他是不是就軟了許多了?”

“現在是時候了,就我昨天說的,欲拒還迎……等他適應了你的存在,你再……”

徐舟野沒聽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他甚至聽不到耳邊的聲音,眼前只看得到夏成淵一個人。

少年著青衫,手裏抱著一大捧花圃裏面剛剛摘下來的花。淡青色的絲絳勾勒出纖細的腰身,眼眸含笑,若三月春風,那胭脂紅色的小痣,像是一朵桃花,燦爛溫暖。

似乎是很久沒見他了,卻還是一如既往,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樣子。

他把手裏的花束放在石桌上,徐舟野就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杯子遞了過去。

他卻放下了,換了個新的杯子,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下去,唇角都帶著微微的潤。

徐舟野伸手過去,擦了他唇角的潤色,自然而然就牽住了夏成淵的手腕,入手溫熱的觸覺,攜著清清的草木香。

“過來坐。”他把夏成淵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自然而然,伸手摟住了夏成淵的腰身。

夏成淵似乎是微微怔了一下,轉過頭來和徐舟野四目相對,一時之間,周圍陷入一片寂靜。

“咳咳……”趙奉天輕輕咳嗽了一聲,小聲說道,“徐道友,我就說……不能太著急……”

他話音還未落,卻見夏成淵自然而然地就靠進了徐舟野的懷裏,笑著仰頭道:“我臉上全是汗,你幫我擦。”

“好。”徐舟野眉眼溫和,拿了帕子,把他臉上的汗一點點擦幹凈。

趙奉天瞪了瞪眼睛,前幾天可不是這樣的,這是忽然一下子就怎麽了?

前段時間,這兩個人雖然看上去感情不錯,但還保持著相敬如賓的距離感,現在一下子就黏黏糊糊起來了?

夏成淵握住了徐舟野的手,笑盈盈地看著他說道:“阿野,今天不想練劍了,我們去南江城逛逛好不好?”

“那我……”趙奉天連忙說道。

“四師兄,我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夏成淵說著,拉著徐舟野的手起身,“走吧。”

“好。”徐舟野點頭,唇角有些淡淡的笑。

夏成淵臨走之前,還不忘交代一句:“四師兄,記得把這些花插好,花瓶我都洗好了,在院子裏晾著。”

趙奉天:“……”合著根本沒給他說話的餘地,他就變成了個插花工具人。

他看著石桌上的花,大眼瞪小眼許久,他知道怎麽養劍,但是不知道怎麽養花啊。

夏成淵今日的心情格外好,一路買了很多新鮮的小玩意兒,跑了一身的汗,到茶樓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一碗酥山。

冰涼涼的觸覺進入口腔裏面,整個人都覺得涼氣透體,抵擋住了外面的暑氣。

他用自己的勺子挖起來一勺,遞到徐舟野嘴邊:“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徐舟野張口吃下去了,的確是,涼意裏面透著甜。

但他不忘叮囑了一句:“最後一碗,寒涼之物還是少吃。”

“知道了。”明明徐舟野的話像是命令,夏成淵的眼睛卻亮亮的,滿都是笑意。

吃完了這碗,他果真沒有繼續要,只是撐著下頜,笑瞇瞇看著徐舟野。

徐舟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夏成淵說完,又立馬改了口,“有。”

他站起來身子,彎下腰,越過整張桌子伸手過去,指腹在徐舟野的臉頰上輕輕擦了擦。

“是什麽?”徐舟野問道。

“沒什麽,已經擦幹凈了。”夏成淵輕聲說道。

“回去嗎?”徐舟野問道,“時間不早了。”

夏成淵輕輕抿了抿唇,徐舟野像是馬上懂了他的意思:“好,不回去,我們明日再回去。”

“過來。”他朝著夏成淵招了招手。

夏成淵高高興興走過來了,然後順著徐舟野的力度,就坐在了人懷裏,輕輕在人的懷裏蹭了蹭。

“阿野……”他的聲音裏滿都是親昵和自然。

像是乖乖巧巧的小貓,窩在人懷裏。

徐舟野的心裏忍不住微微軟了軟,湊近些,鼻尖輕輕蹭過夏成淵的耳垂。

白皙的脖頸,透著微微的汗意,透著生機勃勃的粉,像是一株盛放的桃花樹,桃之夭夭。

徐舟野有些心神不定,這樣的心神不定一直持續到,聽到屏風後面嘩嘩的水聲,洗完澡的小貓穿了件寬松的寢衣,從屏風後面繞過來,然後貼著他坐下了。

伸手摟住了他的腰,然後把腦袋紮進去他的懷裏,蹭了蹭。

徐舟野的手護住了他的腰身,生怕他一通亂拱,失了平衡。

“頭發都是濕的。”徐舟野說著,一手摟著夏成淵,一手拿了架子上的布巾,輕輕幫他擦著頭發。

他就乖乖地任由徐舟野擺弄,只是看著徐舟野,時不時笑出聲來。

“笑什麽?”徐舟野有些不解。

“開心啊。”夏成淵並不多做解釋。

等到徐舟野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小貓趴在床上,趁著床邊的燭火,似乎在看一本書。

聽得徐舟野的腳步,他脊背本能緊繃了一下,似乎有些緊張,卻還是強裝著輕松,把眼前的書翻過去一頁。

徐舟野在他身邊坐下,他就自然而然拿著書,趴到了徐舟野的膝頭上。

只是,徐舟野明顯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有些輕而快,心跳也在微微加快,明顯是在緊張。

夏成淵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徐舟野說話,把書翻了一頁,小聲道:“你覺得這本書怎麽樣?”

“……”徐舟野沈默了一下,然後認真說道,“抱歉,我剛才沒看。”

夏成淵抿了抿唇,把書擡起來,送到徐舟野的眼前。

徐舟野眸色忍不住微微有些幽暗之色,他知道夏成淵在緊張什麽了,這本,赫然是本成年讀物。

徐舟野把那本書拿下來,壓在了榻上,然後手抵住夏成淵的後腦,沈沈的吻就落了下去。

一燈如豆,室內一片寂靜,只有唇齒相互交融的時候,喉嚨之間忍不住溢出來,輕輕的呼吸聲。

夏成淵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幸而是在床上,往後一倒,就陷入了床褥之中。

迎面而來的吻並沒有放過他,一寸一寸的深入,奪走他口中的空氣,炙熱纏綿。

舌尖侵略進來,舔舐口中的所有味道,然後逼進來,夏成淵只是發出輕輕的唔的一聲,指尖眼眶微微有些潤色。

徐舟野放開了這個吻,他的指尖壓過夏成淵的眼角,輕聲道:“怎麽哭了?”

“我好想你。”夏成淵摟住了徐舟野的腰,整張臉都埋在徐舟野的懷裏。

徐舟野的動作微微頓了頓,輕聲道:“不是每天都見嗎?”

他腰間的力度一沈,整個人被壓到床榻上。

他有力量抵抗小貓,但是他沒有抵抗。

只是任由小貓把他撲倒了,然後攥住他的手腕,哢嚓一聲,他的兩只手被拷在了一起。

徐舟野微微掙了一下,只是凡鐵,只要他微微用力,就能一下子掙開。

卻在這時,聽到夏成淵的聲音:“你要是敢掙開,以後都不必回來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徐舟野沒再繼續動,他看著小貓的眼睛紅了一圈,然後淚水順著他的下頜往下吧嗒吧嗒往下落。

他想要幫他擦一下眼淚,但是兩只手被制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哭。

夏成淵並沒有哭很久,只是一把抹掉了眼淚,伸手壓在了徐舟野的脖頸上,惡狠狠的樣子:“我問,你答。”

“這次再隱瞞我,再用一個傀儡敷衍我,你直接打道回府,以後我這裏不歡迎你。”

徐舟野頓了一下,他的阿淵,很聰明,聰明得讓他沒有辦法。

他只是想最後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再來看看他。

以後,會留著那尊傀儡,長長久久地陪著夏成淵。

卻沒想到,夏成淵早就看穿了那個傀儡。

早就算準了他會回來,提前做好了手銬,等著來拷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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