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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一更) 阿淵,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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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一更) 阿淵,你喜歡他……

徐舟野之前的想法是, 他可以護住夏成淵,可以幫夏成淵解決所有的事情。

但今日看了萬尋的那本書的基本內容之後,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

若是如他猜測的那般, 方恒和他的那些紅顏知己,都受到莫名其妙的天道氣運的保護。

那麽他可能走不脫最後的結局。

當然,他徐舟野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更不是什麽屈服於天道命運的人。

他只是想多鋪一條路,夏成淵心思純良, 若他死了, 他要讓夏成淵有自保的能力和手腕。

夏成淵沒說話, 還沒有完全消化剛才徐舟野所說的殉情的說法。

徐舟野卻當做是,夏成淵不願意, 他卯足了勁兒, 就是要殉情。

徐舟野捏著夏成淵的指尖緊了緊, 輕聲道:“聽話。”

“這只是下下之策,我自然也會當心,盡可能保證你不會輕易守寡。”

徐舟野眸子凝了凝,輕聲說道:“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 之前犯過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一次。”

不是,夏成淵的瞳孔忍不住微微縮了一下, 死過一次的人是什麽意思,今晚上每一句話, 信息量都太大了。

“你對我用情至深, 我對你也不會有隱瞞。”徐舟野似乎是讀出來他的震驚,道,“我的確是死過一次。”

“前世我死在方恒的手裏, 是因為我掉以輕心,從一開始沒有把這個小角色放在眼中。”

“重活一世,我至少可以保證,讓他成長得不要那麽迅速,總歸有辦法的。”

他也是,重生回來的?夏成淵表情微微凝滯住,這個世界還真是被穿得千瘡百孔的。

重生的不止一個就算了,還有原著作者穿過來這樣的劇情。

“這個世界,還真是奇怪……”夏成淵忍不住輕聲呢喃了一句。

“對不起,前世沒有護住你。”徐舟野於燈下看夏成淵,望見那雙桃花眸,心尖忍不住微微一顫。

他忍不住心疼,那可是屠靈大陣,前世死在火海裏面的似乎,夏成淵該有多疼。

“你知道了……”夏成淵輕聲,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你知道我也是重生回來的,對嗎?”

“阿淵不說,必然是不想讓我擔心。”

“可我知道了,就不能裝作不知道。”

“你懂事,不想讓我過多煩憂,但我真的心疼。”

戀愛腦是總會給伴侶的行為,找各種合理的解釋,並且是各種“他這麽做是因為愛我”的解釋。

夏成淵習慣了,沒有多久糾結這個問題,問道:“所以你來山青劍派是為了殺方恒的,但你殺不了他,對不對?”

“是。”徐舟野點頭,卻不忘解釋一句,“也不完全是為他而來。”

“還為了那根紅線。”

“我重生回來之後,就看到身上那根紅線。”

“順著紅線而來就看到了你,只是一眼,我就篤定,你是上天給我的寶貝。”

“咳咳……”夏成淵打斷了他的話,“不說這個了,我又沒有因為這個生氣,你沒必要解釋什麽。”

“你很懂事,也很體諒我,所以不生氣。”徐舟野唇角微微揚了揚。

夏成淵:“……”

他不生氣,是體諒他,愛他。

他若是生氣了,這魔頭有另一番理解,那就是他生氣是吃醋,是在意他。

夏成淵已經完全沒力氣糾結這些細節了,只是繼續說道:“所以我們現在的敵人是一樣的,都是方恒。”

有隊友了,這件事讓夏成淵忍不住淚流滿面,孤軍奮戰實在是太難了。

雖然這個戀愛腦隊友有點奇怪,但總算不是孤軍奮戰了。

只是現在苦惱,連徐舟野都不能拿方恒如何,那接下來到底是怎麽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有辦法的……”夏成淵這句話像是在鼓勵徐舟野,更像是在鼓勵自己。

“嗯,所以不多想了,早些休息,你今晚真的累了。”徐舟野說完這句話,直接手攬過夏成淵的腰間,把人抱了起來,走向床榻,輕輕把人放在了床榻上。

“睡吧。”他自己也脫了衣服,躺上去,然後擁住了懷裏的夏成淵。

夏成淵的確是很累,前半夜被魔氣折騰了一陣,睡了沒多久又醒了,接受了這麽多爆炸性消息。

但是雖然累,卻因為這些爆炸性的消息刺激,腦子格外清醒,沒什麽睡意。

徐舟野的呼吸卻是逐漸平穩了,夏成淵躺得有些僵了,小心地,在盡量不打擾徐舟野的情況下,微微動了動身子。

稍稍挪開了和徐舟野的距離,但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的動作,腰間的手臂微微一沈,又把他整個人拉回去了。

“乖,早些睡。”徐舟野的聲音輕輕的,然後手掌輕輕拍了拍,哼著那曲夏成淵聽過幾次的搖籃曲。

但夏成淵實在是睡不著,閉了眼睛一會兒,輕聲道:“這是魔域的曲子嗎?我之前好像沒聽過。”

“嗯。”徐舟野答了一聲,“阿淵要學嗎?”

“我從小就不需要哄睡,你不需要學這些。”徐舟野輕聲說著,“你好好睡覺就好。”

“那你怎麽會這曲子?”從小都不需要的話,怎麽會這樣的曲子?

“是嵐纖的母親,臨死的時候哼的。”徐舟野道,“她哀求我,不要當著嵐纖的面殺了她,給她一點時間哄睡嵐纖,那孩子朝著我笑,我答應了。”

“可前世,她終究還是背叛我了。”徐舟野淡淡說道,“所以,她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夏成淵:“……”你殺了人家母親,還要怪別人的背叛。

大反派的精神狀態,果然是格外超前。

“睡吧,不必擔憂太多,總歸有我在,這輩子不會讓你葬身在屠靈大陣裏面。”徐舟野的話語似乎是安慰。

“你放心。”他語氣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

夏成淵的睫羽輕輕頓了頓,大反派的精神狀態很癲,但是在他面前,好像總是不一樣的。

安全感大於危險感,他好像莫名其妙,逐漸有些依賴信任徐舟野。

夏成淵連忙壓下自己危險的想法,輕輕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可以把徐舟野當做是合作夥伴,但不能有別的想法,大反派什麽的,畢竟還是太危險了。

夏成淵的神經又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抵不過困意,昏昏沈沈睡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前聊了屠靈大陣的事情。

他又夢到了那火海一般的場景。

灼熱的感覺,幾乎要把他焚燒殆盡,周圍全都是火海,他想喊,卻喊不出聲。

火一寸一寸燒過來,那屠靈業火能把人的神魂都燒得幹幹凈凈,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灼得發滾發燙。

無人能救他,他本能把自己蜷縮起來。

卻在此刻,似乎聽到緩緩沈沈的聲音:“阿淵、阿淵……”

他擡起頭來,身著暗金色鳳鳥紋墨衣的男人,從業火之中踏出來,伸手就撕碎了面前的業火。

“徐舟野……”他忍不住輕聲呢喃了一聲,然後擡手朝著那道身影抓過去。

那雙緋紅色的眸子,居高臨下看著他,俯身過來,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夏成淵直接伸手抓了上去,緊緊攥住,就像是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周圍的業火緩緩退去,他只看到那雙緋紅色的眸子,他沒說話,只是把他抱起來,護在了懷裏。

“徐舟野、徐舟野……”夢中的夏成淵,忍不住輕聲呢喃著。

徐舟野睡得不沈,自然聽得清清楚楚,把人摟在懷裏,輕輕拍了拍他的脊背,輕聲道:“我在,我在。”

這是夏成淵第一次門夢到屠靈大陣,卻沒有被驚醒,夢停住了,他繼續沈沈睡過去。

雖然睡得晚,但天光微亮的時候,夏成淵還是自然而然地醒了。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線條流暢好看得胸肌,離得很近,他的鼻尖幾乎碰觸在那片胸肌上。

夏成淵喉頭微微一緊,下意識往後躲,再一擡眸,就對上徐舟野的眸子,他也醒了。

“早上好……”夏成淵有些不自然地問了聲好,眼神不敢多看。

慌忙坐起來身子,然後瞳孔微微一震,他身上的衣服呢?去哪兒了?他怎麽是這麽光.溜.溜的?

夏成淵忙不疊伸手去拽床上的被子,把自己遮住了,卻把徐舟野身上的被子全拽下來了。

他只穿了件褻褲,線條好看的胸肌往下,是線條分明的人魚線,肩寬腰窄,看上去就是緊而有力的模樣。

褻褲有些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隱隱能看到,突出的形狀,格外惹眼。

夏成淵眼神簡直不知道往哪裏看,低著頭看被子上的繡花,小聲道:“那個,我的衣服呢?”

“昨晚你自己脫了。”徐舟野失笑,“有什麽害羞的?昨晚不是你主動脫的嗎?”

“我?”夏成淵語氣震驚,“主動?”

“對啊,睡著之後你就嚷嚷著熱,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徐舟野說著,起身站起來,神態自若,絲毫沒有因為身上衣料太少,而有任何的不自在。

長腿一邁走過去,俯身撿地上的衣服,晨光籠罩在他身上,什麽都沒穿,也有種氣勢卓然的感覺。

夏成淵看過去,真就是兩個人的衣服,亂七八糟扔了一地,配合著眼前的場景,就像是昨晚大戰了三百回合一樣。

徐舟野已經把他的衣服撿回來了,遞過來道:“你的。”

“謝謝。”夏成淵伸手去接,面前遮住的被子一下子落下去。

一覽無餘,徐舟野的喉頭忍不住緊了緊,回到床榻上,伸手把人抱在了懷裏:“還早,再躺會兒。”

近距離接觸之下,徐舟野的懷抱裏一片灼熱。

夏成淵沒有亂動,卻還是清清楚楚感受到,胸膛肌肉的彈性,熱乎乎的溫度,還有略有些硌的觸覺。

夏成淵微微把自己的屁股擡了擡,遠離那個不太美好的觸覺。

難怪剛才看起來那麽顯眼,原來是……興奮的狀態。

徐舟野卻沒松手,從背後摟著夏成淵的腰身,把人往懷裏帶了帶,唇壓在了夏成淵的脖頸上。

輕輕的吻落上去,有些微微灼熱的呼吸,撲在頸側上,夏成淵的指尖忍不住微微一緊。

然後連忙轉了身過來,和徐舟野面對面,胳膊橫在兩個人中間,稍微隔開了些距離。

“想看著我嗎?”徐舟野的指尖拂過夏成淵的鬢邊,挑起了鬢邊的亂發,露出光滑白皙如瓷的肌膚。

此刻那臉頰和脖頸上都微微透著淡淡的粉,晨光氤氳之中,看得徐舟野眸子都暗了暗。

徐舟野的指尖壓在那顆胭脂紅色的小痣上,輕聲道:“真想把它藏起來。”

如此的容貌,生著這樣的一顆小痣,昳麗鮮艷的模樣,偏偏又藏不住,讓那麽多人都看去了。

“起床了,要去練劍了。”夏成淵的睫羽輕輕顫了顫,坐起來去拿自己的衣服。

徐舟野的手自然而然順著摟住了夏成淵的腰,卻因為他坐下來的姿勢,往下一滑,也觸碰到不一樣的觸覺。

徐舟野輕輕笑了笑,也坐了起來,兩只手壓住夏成淵的手腕,唇湊過來,吻在夏成淵的唇上。

一寸一寸啃咬的力度,帶著纏綿的溫柔,吮吸挑逗,然後舌尖滑進去,糾纏著加深了這個吻。

夏成淵的睫羽忍不住在瘋狂顫抖,他被吻得五內俱焚,似乎全身都燒著了似的。

那雙眼尾染上微微的潤色,因為忘記了呼吸,憋得臉色微紅,若濃鮮的桃花上,染上點點的晨露,一雙眸子潤潤的好看,輕輕分開這個吻的時候,夏成淵微微“唔——”了一聲。

徐舟野輕輕拍在他的脊背上,輕聲道:“慢慢呼氣,別著急。”

夏成淵輕輕咬住了唇,剛才那聲音居然真的是他發出來的,也太丟人了。

“沒……沒事……”夏成淵低頭去撿衣服,胡亂就把衣服套上了。

徐舟野伸手過去,無比自然熟稔地幫他整理衣領,緩緩說道:“原來不是我一個人情動。”

指尖擦過夏成淵的脖頸,微微的癢,像是過了電一樣。

夏成淵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只覺得手心熱得發燙,輕輕抿了抿唇,小聲道:“只是早上的……正常生理反應。”

“不是。”徐舟野扣住夏成淵的手腕,如點漆一般的眸子,幽幽看著夏成淵,“阿淵心思單純,但身體很誠實。”

“不必驚慌,與心上人在一起,有如此反應是正常的,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昨夜裏,你呢喃著喚著我的名字,脫了身上的衣服往我懷裏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想法。”

“只是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契,萬不能不負責任地隨意做些什麽。”

“這是對你負責,也是我對你的承諾和心意。”

“當然,若是你真的忍得辛苦,我可以幫你。”

“停——”夏成淵手伸上來壓住了徐舟野的唇,只覺得臉上燙得能煎雞蛋了,“我沒有這麽想,你別……”

昨晚,真就是他自己脫了衣服,往人家懷裏鉆,還念著人家的名字?

可應當也不是……他昨晚的夢……大抵是把徐舟野當成了救命稻草吧。

“好,沒有。”徐舟野的眸子裏似乎有隱隱的笑意,孩子害羞了,他都懂的。

夏成淵把衣服匆匆穿好,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去洗漱,用涼水拍了拍臉,才覺得臉上的滾燙微微被壓下去了。

於水中的倒影之中,他見到自己的模樣,臉頰和眼尾都透著紅,沾了水色,顯得眸子和唇都是潤的。

像是……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麽一樣……

不是,夏成淵輕輕掐了掐自己虎口的位置,他不是這麽愛色的人啊。

念了三五遍清心訣,沈沈呼了兩口氣,夏成淵覺得心跳沒那麽亂了,轉身回了房間。

剛繞過屏風,腳步停住了。

徐舟野剛剛披上衣衫,聽得背後的腳步聲轉身過來。

未束起來的發,順著頸窩往前滑落過來,發尾掃過胸膛上形狀好看得線條。

人魚線影影綽綽,沒入到褻褲之中,不太明朗的光線之中,影影綽綽,猶抱琵琶半遮面,反而格外有種欲.色。

夏成淵轉頭就走:“你快把衣服穿好,六師兄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了。”

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結巴,剛才念的清心咒,白念了,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垮的一下就塌了。

導致的結果是,吃早飯的時候夏成淵埋頭盯著碗裏的小米粥,甚至不敢擡頭看徐舟野一眼。

前世死得太早,他沒經歷過什麽事情,也沒有過道侶,沒有過愛慕。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被人色.誘得把持不住了?可分明徐舟野看起來也不像是故意色.誘。

他望著小米粥,深深呼了一口氣,就算是色.誘,也該是貌美的女修才對。

他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男人動心。

這絕對是不對勁的,肯定是這兩天太累了,累過頭了。

以及,這魔頭動不動就摟摟抱抱,卿卿我我,讓他神思都恍惚了。

他必然不可能喜歡一個反派魔頭,更不可能喜歡一個男人。

他從一開始就是被魔頭強迫的,所以現在心裏的亂七八糟都是錯覺,都是錯覺。

“阿淵、阿淵……”南宮離的聲音傳遞過來。

夏成淵一下子被驚醒了,擡頭道:“大師姐,怎麽了?”

“我和你說了好幾句話,你都沒反應,是最近內門大比太累了嗎?”南宮離語氣裏有些擔憂。

“要是真的太累了,就棄賽吧,想到你上次和鳳師妹比試,我還有些驚魂未定。”

南宮離繼續說道:“你已經證明了自己很厲害,不用這麽拼的。”

“沒事,我不累,我就是昨晚沒睡好。”夏成淵連忙表明態度,“我總不能一直在你們的羽翼之下。”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也不攔著,就是量力而為,別像上次一樣逞強。”南宮離還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夏成淵點頭應下,但心裏卻是別的想法,問道:“大師姐,你剛才跟我說什麽?”

“我說,你和徐道友住在一起難免擁擠,還是讓徐道友搬出來。”

“靠東那間房已經收拾出來了,徐道友剛好可以住進去。”

說罷,她還對著徐舟野解釋說道:“阿淵年紀小不懂事,這件事早就該提的,委屈了徐道友了。”

“不用了,大師姐。”夏成淵連忙說道,“我們一起住挺好的。”

靠東那間房子離南宮離實在是太近了,他就怕南宮離和徐舟野太近,南宮離眼裏容不下沙子,到時候就難搞了。

“嗯,挺好的,多謝大師姐費心。”徐舟野也點頭,把剝好殼的水煮蛋放在夏成淵的面前。

“徐道友客氣了,稱呼我的名字就好。”南宮離聽他也叫大師姐,連忙說道,“徐道友修為在我之上,我擔不起。”

“阿淵年紀小,這些年多虧大師姐照料,自然擔得起這樣的稱呼。”徐舟野語氣很客氣。

夏成淵伸手接過來徐舟野剝好殼的水煮蛋,塞進嘴裏:“大師姐,你隨便他,別在意這些小細節。”

他生怕繼續客套下去,徐舟野無比自然地來一句情話,說他們情感甚篤,應該住在一起。

那恐怕是直接嚇死南宮離了。

徐舟野見他唇上都是蛋黃渣,自然地就伸手擦在他的唇角上。

夏成淵眸子一頓,下意識想躲,終究還是沒躲。

算了算了,只要魔頭不胡說八道,隨便他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南宮離眸子微微一頓,這什麽情況?這兩個人倒是熟稔得像是親人,顯得她這個大師姐格格不入。

聞人息也註意到了,啃了一口雞腿的動作微微僵住,然後蹙了蹙眉,把夏成淵往自己身邊拽了拽。

橫眉冷對地看著徐舟野:“阿淵年紀小,心思又單純,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關系,但你別動什麽歪心思。”

“六師兄。”夏成淵連忙攔住了他的話,“不是你想的這樣。”

他生怕聞人息這張破嘴,激怒了徐舟野。

“我希望大師姐和六師兄都能像對待我一樣,對待義兄,把他當做自己人。”

聞人息瞪大了眼睛,伸手探夏成淵額頭上的溫度:“阿淵,你是不是發熱燒糊塗了?”

之前那麽多年,夏成淵可沒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沒有。”夏成淵認認真真說道,“六師兄,你不聽我的話,真的會發生很嚴重的事情。”

這大反派的精神狀態,是連祖墳都能炸了的存在,他可不覺得徐舟野是個好性子。

一兩句話可能不放在心上,說多了呢?誰知道他什麽時候發癲。

聞人息從未見過夏成淵這麽認真,剛想說什麽,對上南宮離的眸子,南宮離搖了搖頭,他把剩下的話憋回去了。

吃了早飯,南宮離單獨把夏成淵拉了出來。

瞧見徐舟野沒有跟過來,她才壓低了聲音說道:“阿淵,你坦誠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就是義兄啊……”夏成淵輕聲說道。

“不可能。”南宮離搖了搖頭,“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自認為很了解你。”

“阿淵,你喜歡他,對不對?”

南宮離的聲音傳入夏成淵的耳朵裏,夏成淵的腦子裏嗡的一下。

不是,沒有啊,真的沒有。

他剛想狡辯,就聽見南宮離繼續說道:“你看他的眼神都是不一樣的。”

“而且,你們兩個人堅持要住在一起,這不是很奇怪嗎?”

“你真的有想法可以告訴我,我是個很開明的人。”

“說不準我還能幫你探探他的心意,試一試他的人品。”

“沒有。”夏成淵小聲嘟囔了一聲,連忙說道,“真的沒有,那我搬出來行吧?我自證清白。”

可不敢試徐舟野的人品,魔頭哪有什麽人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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