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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宮廷玉液酒,多少錢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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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宮廷玉液酒,多少錢一杯……

場下分為四個擂臺,同時有四場比賽在進行,夏成淵也不湊過去,只是遠遠的看著。

看著方恒和沈秋竹一起落在擂臺上,沈秋竹手中一把長劍,把方恒打得節節敗退。

但方恒作為男主,還有很有男主的某些品質特征,例如——堅持不懈不放棄。

哪怕是幾次險些被擊落下去,幾次吐血重創,始終都能撐著一口氣,然後再打回來。

可就在大家都覺得塵埃落定,最後的勝者一定是沈秋竹的時候,方恒的一劍到了沈秋竹面前。

一瞬之間,沈秋竹居然好似晃神了一樣,沒有一點點的反應,那劍鋒逼著他的脖頸過去,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線。

場下一片寂靜,誰都沒有想到的發展結局。

方恒也站在臺上搖搖欲墜,擡頭看向裁判:“師兄,請問可以公布我贏了嗎?”

“這……”那裁判也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只好把目光投向南宮離。

南宮離眸色細打量了一下,方恒剛才絕對是收招了,要是沒收力,沈秋竹的喉嚨現在已經被劃斷了。

南宮離微微頷首。

裁判連忙宣布:“本場比試……”

鄭啟確實忍不住皺了皺眉,打斷了裁判的話:“剛才最後一劍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要弄清楚?”

“宗主說,上了擂臺,就不論手段,無論如何,最後是方師弟贏了。”南宮離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行吧,既然南宮師妹是這個意思,就按照南宮師妹的意思。”鄭啟輕輕一笑,道,“師妹做主。”

那裁判連忙宣布:“本場比試,玉山方恒獲勝。”

隨著他聲音落下,方恒的身體一晃,咚的一下砸在擂臺上,整個人暈了過去。

他的目色卻看著南宮離,南宮師姐剛才站在他這邊,判他贏了,南宮師姐果然是偏向他的。

有負責救治傷員的弟子連忙上臺來手忙腳亂的擡人,夏成淵看到,方恒懷裏露出來半個毛茸茸的黑色腦袋。

他明白了,方恒為什麽能贏,魍魎獸在幻境上的造詣同級別之內無人能及。

這只魍魎獸雖然還是幼年階段,但是制造出來的幻境足以讓沈秋竹晃神,也就是那麽一刻,方恒贏了。

魍魎獸擅長偽裝,若不是夏成淵看過原著小說,也不會知道那只小黑貓就是魍魎獸。

之前拆方恒身上的機緣的時候,夏成淵還期待過能開出這只魍魎獸來。

結果一直都沒有找到,方恒已經獲得了,看來是來不及了。

餘下的比賽,夏成淵大致也都看了個七七八八,其實在他看來,這些煉氣期的弟子,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平庸之資,是和那些妖孽的師兄師姐比起來平庸,放在同一輩裏面,算得上是中上。

而且他自小就在山青劍派長大,修煉的時間比他們都長,對練的師兄師姐們也都是妖孽,自己積累也夠。

所以,現在就有個不得不思考的問題——按照原著劇情,方恒必然是頭名,他現在的實力,必然和方恒對上。

夏成淵只想了一下,沒怎麽放在心上,平常心,輸了就輸了,也不丟人。

他參加比賽又不是為了頭名,是為了阻攔南宮離和方恒走得太近的。

於是,他看到了最後一場比賽,等到南宮離這邊的事務都搞完了,和南宮離一起回青山。

他都這樣嚴防死守了,南宮離總不會和方恒在湖邊結識,還指導人練劍了吧。

南宮離見他等到現在,忍不住道:“你若是累了困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在這兒等著幹什麽?”

“我等大師姐一起回去。”夏成淵一笑,桃花眼裏波光粼粼的,像是春風撞碎了一樹的桃花,清潤好看。

“行,小阿淵果然是知道心疼人了。”南宮離說著,捏了捏夏成淵的臉。

從小她就喜歡捏夏成淵的臉,軟軟的,嫩嫩的,捏起來手感很好。

夏成淵和南宮離一起走,還刻意找了不會經過湖邊的路。

第一輪先是比煉氣期,然後築基期,然後金丹期,第一輪比完就要好幾天。

這幾天一切正常,完全沒有遇到方恒,氣氛和諧。

除了,偶爾竄到夏成淵身邊的暗金色鳳鳥,夏成淵起初還有些驚慌,忙伸手點掉,生怕被人看見。

後面發現,除了他之外,別的人看不見,就愛點不點了,想點的時候點一點,不想點的時候就裝作沒看見。

那些魔氣凝聚成的鳳鳥倒是鍥而不舍,圍著他周圍六尺的地帶轉悠。

不影響視線的,夏成淵已經基本上不點了。

大致就是那些話,問他好不好,問他近來有沒有什麽事情,讓他不必著急,他馬上就會來找他。

夏成淵:“……”謝謝,不需要來找,看見你總覺得腿軟。

第一輪結束之後,按照選名石的隨機分配,進行第二輪比賽的匹配。

第二輪就好看了,因為開始有種子選手撞在一起了。

夏成淵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不好,排在最後一組,也就是第二輪的第三日才輪到他。

夏成淵看了一下自己的對手,是個練氣八層的師妹,不算是種子選手,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第二輪的第二日比賽,依舊是等到南宮離全都忙完了,才和南宮離一起回去。

只是今日有點特殊,二人剛從臺山下來,迎面就碰到了一個人,那人見到南宮離和夏成淵兩個人,還有些意外。

連忙給南宮離行禮道:“南宮師姐、夏師弟……”

“萬師弟怎麽現在還沒回去?”南宮離問了一句。

“有些事情要問南宮師姐。”此人是五長老門下,名曰萬尋,煉氣期的修為,今天比了第二輪,前兩輪都贏了。

“請問。”南宮離定住了腳步,她平日高冷,但非不近人情,找她來問修煉問題的師弟師妹不少。

“不耽誤南宮師姐的時間,不如我們一邊走一邊說。”萬尋說著,錯開一步,做了個請的姿勢。

南宮離道:“春山與青山並不同路。”

“沒關系,既然是我問問題,必然是跟著師姐,先去青山,到時候我自己回去。”萬尋說道。

夏成淵跟著走,一路聽著萬尋問的問題,總覺得這些問題好似沒什麽問的必要。

每月上中下三旬,宗主都會開課,因為夏成淵師尊不在,所以沒什麽指導的時候,他從來不缺席宗主的大課。

普通的弟子一般也都會去聽,宗主高屋建瓴,無論是什麽修為都會有收獲。

而萬尋問的問題,幾乎都是宗主在大課上講過很多遍的,但凡萬尋去過一次,都不必問。

夏成淵意識到了,但南宮離沒有意識到,因為她忙,幾乎沒時間去宗主的大課。

一路耐心跟萬尋解釋著,一面就走到了岔路口。

岔路口分出來兩條路,都通往青山,一條會經過鱗波湖,一條不會。

鱗波湖那條路窄一些,不太好走,但是近一些,今日天色晚了,南宮離幾乎是毫不猶豫,走了這條路。

夏成淵還沒來得及說話,萬尋就開口了:“南宮師姐,不如走這邊。”

他還解釋了一句:“今日下了雨,那邊路不好走,怕是弄臟了師姐的繡花鞋。”

“不必,小心一點就是。”南宮離停都沒停,徑直往前走了。

夏成淵眸子微微一頓,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個萬尋,今日是故意來找南宮離,他的目的和他一樣,阻止南宮離和方恒在湖邊的見面。

而且萬尋還知道南宮離和方恒見面的確切的日子,他到底是什麽人?是什麽身份?

他是不是就是煉氣期內門大比裏面,多出來的那一個人?

夏成淵仔細想了想,有些悔恨前世沒有關註內門大比,不知道有沒有萬尋這個人物的存在。

但無論他和萬尋如何阻攔,他們還是走到了鱗波湖,於是就見到了在鱗波湖邊上練劍的方恒。

方恒的皮相生的不錯,一張臉俊朗好看,身材也挺闊有型,手握著長劍,一招一式認真投入,月華披在他身上。

萬尋連忙道:“師姐,那邊好像有人在練劍,我們就不必打擾了吧?”

“哦?”南宮離倒是定住了腳步,擡眼看過去。

夏成淵也有些著急,連忙道:“大師姐,我餓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他是叫做方恒嗎?那天見他在臺上不屈不撓,後來聽說,他在玉山被人排擠……”南宮離喃喃自語。

“大師姐。”夏成淵連忙打斷了南宮離的話。

原著之中,南宮離就是這麽認為的,對方恒起了憐憫之心,然後教他練劍。

南宮離似乎是一瞬間醒過神來,眸子眨了眨:“我剛才,說了什麽嗎?”

她沒再看方恒一眼,徑直往前走了,發現夏成淵楞在原地,還回頭催了一句:“不是餓了嗎?還不快走兩步?”

夏成淵沈沈呼了一口氣,改變了,原來的軌跡被改變了。

他差點兒以為,他沒法改變劇情了。

剛才南宮離的表現真的很奇怪,就像是莫名其妙中了蠱一樣。

他不能掉以輕心,接下來幾天還是要跟著南宮離,不給他們任何發展的機會。

他這麽想著,也聽到萬尋說道:“南宮師姐,我還有些問題沒問完,這幾日我可以每天這個時候來打擾你嗎?”

“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就陪你一起從臺山回到青山的這條路上。”他這麽說道。

夏成淵看著他,心裏務必確信,這小子,就是有問題。

萬尋也看著夏成淵,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夏師弟,我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

“我與萬師兄的修為在伯仲之間,恐怕沒什麽能夠指教萬師兄的。”夏成淵對他保持著警惕之心。

“不是修煉的問題,就一個簡單的問題。”似乎是怕他繼續拒絕,萬尋立馬道,“奇變偶不變,下句是什麽?”

夏成淵怔了一下:“這是什麽俗語嗎?我不常下山,我不知道。”

萬尋繼續道:“那宮廷玉液酒,多少錢一杯?”

見夏成淵依舊困惑,萬尋清了清嗓子:“我和我的祖國~下一句怎麽唱?”

夏成淵忍不住蹙了蹙眉,這個萬尋,怎麽有點神神叨叨的?莫名其妙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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