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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下來，林萱也不再找莫言的麻煩了，就連經常欺負她的男生都對她恭恭敬敬的了，莫言知道她是因為沾了褚語的光，才有了現在這為數不多的安靜校園生活。
林萱偶爾也會來她的前桌和她說話，但是莫言心裏的那個恐懼感卻一直揮之不去，每次林萱來她的桌前的時候她都會下意識的身體朝後方傾斜，以一個自己覺得安全的距離和林萱說話，表面是說話，實際上是林萱一個人的獨角戲。
“萱姐，這次真的動心了？”
“看樣子是吧”
莫言被她們圍在中心，聽著她們的交談，她緊閉的雙唇，少說，少做，她心裏這麽想的。
“莫言，你說褚語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啊？”林萱大大咧咧的霸占著她前桌的位置，問道。
“不……不知道”莫言她也想知道褚語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好看的？可愛的？大方的？還是成績好的？她看著眼前的林萱，她不得不覺得林萱是長的真好看，要是她的心裏和她的性格是一樣的就好了，不然她還真想和這麽一個人交朋友。
莫言又想到，林萱好像除了成績學習不行其他的都挺符合一個男生一眼看上去就鐘情的女孩子。
褚語也會喜歡上這樣的女生吧……
“莫言，褚語每天都會睡的很早嗎？”林萱又問道。
“沒……沒有吧”
“那奇了怪了，我每天十點多給他發信息都不見回的”
是啊，自從上次她被林萱逼著給出褚語的聯系方式的時候，她就加上了褚語的微信，因為莫言給聯系方式的這件事，褚語在微信上責怪了莫言。
***
【CY：你把我的聯系方式給別人了？】
莫言正在做題就看見了褚語發來的信息，她把白天在學校發生的時候給褚語講訴了一遍，然後道歉。
【默言：對不起，我也是被逼著沒辦法了才給的，你可以不同意的。】
五分鐘，褚語都沒回信息，莫言只看見聊天界面褚語備註上面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褚語真的生氣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褚語在微信上這樣，她想褚語這次要討厭自己了，她一想到自己會被褚語討厭她就心口被針紮了一樣的疼痛，她不想被褚語討厭。
信息提示音響起莫言倏地擡頭看著手中的手機，是褚語發來的信息，是一條二十秒語音，不短也不長。
莫言點開語音，對方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又是那麽的讓人入迷。
【你不用道歉，我不是之前和你說過了嘛，你在我這裏是沒有對和錯的，只是想問問你而已】
這聲音比現實裏的褚語聲音還差了點莫言想著。
還好褚語沒有生自己的氣，莫言又和褚語簡單的聊了幾句，她也大概的知道了情況，原來褚語的微信設置了加好友的權限，林萱大概也是沒有加上微信就嘗試用短信的形式去和褚語聊天，起初褚語以為是垃圾短信，他就沒多管，結果誰知道林萱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她在一個夜晚直接打了電話給褚語，然後褚語本想拒絕的但是林萱卻一直騷擾他，他最後沒了辦法也只好同意了，就這樣她終於是加上了褚語的微信。
***
少了林萱每次放學後的堵截，莫言的心情也逐漸好轉了起來，但是她還是甩不掉林萱。林萱得知莫言每次都是和褚語一起放學的，她便要求莫言以後放學也帶她一個，莫言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選擇，她只能咬著牙帶著林萱一起。
“褚語，好久不見啊。”林萱見縫插針，原本和褚語走一排的莫言硬生生的被林萱擠到了後方，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位置被林萱霸占。
她就那麽背著書包膽怯著跟在她們的身後，這是她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背書包，也是她第一次拒絕褚語。
前幾分鐘——
“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才放學。”褚語站在莫言的教室門口問著。
“她怎麽也在？”褚語朝莫言的身後方瞟了一眼，問道。
“她……她今天家長沒來接她……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所以就和我們一起回去”莫言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後面直接沒了聲。
褚語沒說話，莫言看著他眼睛盯著方向，那是正在收拾東西林萱的方向，他在看林萱？
莫言覺得胸口突然的抽痛，她知道自己吃醋了，但是她和林萱比她真的差多了，就顏值這一塊她就第一個層次。
褚語……是喜歡上她嗎？
“你書包我來背吧”褚語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態，他隨便找了個話題轉移莫言註意力的。
莫言回頭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林萱，她轉回頭拒絕了褚語。
“不，不用了”
***
“褚語，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林萱”林萱興奮的指了指自己的。
“林，萱？”褚語一字一句的說出名字。
“對啊對啊，我是給你寫過表白信的，就那個粉色表白信”林萱激動的說著。
褚語倒是沒多大的反應，冷冷的回應著“哦”
莫言就那麽跟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暢談的，她居然覺得她們竟然有點相配，畢竟男才女貌，要是路人她們的話也會有這樣的想法吧，會覺得她們是一對情侶……
她越想著腳下的步伐也逐漸變慢了起來，腦子裏又開始不自覺的回憶起剛才在教室褚語的表現，她覺得自己自己內心被難過雕琢的滿目痍瘡，她的眼神裏滿是難過和羨慕，眼角溢出了晶瑩的淚水，卻硬是倔強地沒有流下。
“莫言，你怎麽了？”褚語站在原地回頭看著走在黑暗裏莫言，問道。
“沒，沒事”她說。
“我等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和我說”
林萱有點不樂意了，她雖然臉上笑著，但是嘴裏說的話卻是冷漠的。
“她能有什麽事啊，不用管她，褚語你周末有時間沒，我們一起出去玩啊。”
褚語沒說話。
莫言終於走到了有亮光的地方，她終於看見了那個她心裏的男孩。
“莫言，你的眼睛怎麽紅了”褚語的情緒有點激動的問著。
還是被發現了，她以為她瞞的很好……
“沒，沒事，就是剛剛走的急眼睛裏進沙子了”莫言隨便找了個借口想快點瞞過去，但是她沒發現褚語現在的眉頭是緊鎖著，眼裏透出的都是憂慮和擔心。
站在一旁的林萱就像個第三者一樣和她們格格不入，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尷尬的想先走一步了，但是林萱她和別人不一樣，她就那麽站在褚語的旁邊夾著嗓子說著話，她還真是有兩面孔啊。
***
今天沒有褚語護送回家的莫言，眼裏都是沒神的，屋內一絲亮光都沒，平時的電視聲今天也安靜的聽不見，莫言只能依靠著屋外月亮的亮光摸索著，她朝沙發方向看了一眼，沒有人，程秋麗不在家，不然每天晚上這個時候放學回家她都要被程秋麗教育一番。
不在也是不錯的，她就不會緊張和害怕了，她享受著程秋麗不在家的時間也是珍惜的這點時間，畢竟她在家很少有這麽清靜的時候……
【CY:你回家了嗎？眼睛還難受嗎？】
將近期中考了，各個班級的學科進度條也已經過半，更多的都是覆習的任務，莫言才剛想拿出語文覆習就看見褚語發來的信息。
【默言：剛到，眼睛已經沒事了，你呢？回家了嗎？林……林萱你送回去了嗎？】
今天褚語沒有送莫言回家，就是他去送林萱了，林萱家要離她們所在的小區遠一條小巷，到小區樓下的時候，林萱就把莫言喊到一邊說有話要和她說，莫言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她不知林萱心裏想的是什麽，她不知道林萱會和她說什麽，是警告嘛還是其他別的，她也不想知道，可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就那麽被林萱笑著挽著胳膊走到另一側，路人眼裏這兩同學的關系是真的好啊，可是這一切都是表象而已，她們關系怎麽樣，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莫言，等會你和褚語說我家遠，讓他幫忙送一下回家”
莫言卑微的弓著腰，沒說話直點頭，她知道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褚語，林萱家還有點距離，我怕她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你也知道即便現在是法制社會，但是還會有不可控的安全隱患在嘛，你就幫忙送下林萱回家好不好。”莫言小聲低著頭說的。
褚語沒說話，只是眉頭緊鎖，滿臉都是不開心的樣子，莫言不敢直視著褚語現在的樣子。
“那你呢？”褚語問。
那你呢？這三個字是帶著冰冷的語氣說出來的。
“我……”莫言剛想說就被打斷了。
“褚語，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趁著現在人多來回畢竟安全，我們趕緊走吧。”林萱扯住褚語的胳膊就往她家的方向拽。
“反正，反正都到樓下了，我一個人上沒事的”莫言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麽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她好像完全的聽見了藏在心裏玻璃球破碎的聲音，是她自己親手捏碎的，就算整個碎玻璃上都是受傷留下的血跡，那也是她的，那也是她活該的，是她親手傷害了自己。
褚語本來想推脫但是見莫言這麽說，他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莫言，眼睛裏都是覆雜的，莫言也不敢和褚語眼睛對視，然後低頭朝著樓上跑去，只留下褚語和林萱留在原地。
“我們走吧”
“嗯”
這是她上樓後最後聽到的對話。她蹲在樓梯轉角的角落裏，緩慢蹲下來，書包也放在膝蓋上，然後將頭埋在書包上，哽咽聲，哭泣聲一度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對褚語的感情，她真的好喜歡褚語啊，她比她想的還要喜歡，她沒有辦法看見褚語去談戀愛，更不想失去褚語這個朋友，她知道她只能喜歡，她和褚語是不可能的，她的喜歡也只能是暗戀的喜歡。
***
【CY:林萱我給她打了出租車回去，她不會有事的】
僅僅是隔著屏幕的聊天，莫言能感受到褚語語氣的冷漠，他生氣了，但是他沒有送林萱回家，她又突然的開心了起來，她想她的開心源泉就是褚語，他是調動莫言一切情緒的源頭。
莫言在對話框輸入刪除，輸入刪除，她的信息還沒想好如何發送就被褚語搶先發了。
【CY：你和那個林萱的關系很好嗎？】
【默言：還行吧】
莫言最後還是騙了他，她們的關系是全班公認的不好。
【CY：你覺的她這人怎麽樣】
這還是褚語第一次問關於除她外別的女生的事情，看來褚語真的對林萱感興趣啊，莫言又想到好像這也是褚語第一次同意別的班女生的微信，而且也不覺得煩，也是第一次默認她們兩個人之間插入的第三人，好像所有的第一次都是關於林萱的。
【默言：還不錯吧】
【默言：我累了，我先睡覺了，晚安】
默言用著違心的話說著，她和褚語的關系好像變得陌生了，因為林萱嘛……她感覺自己是不是要失去褚語這個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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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姐，這次真的動心了？”
“看樣子是吧”
莫言被她們圍在中心，聽著她們的交談，她緊閉的雙唇，少說，少做，她心裏這麽想的。
“莫言，你說褚語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啊？”林萱大大咧咧的霸占著她前桌的位置，問道。
“不……不知道”莫言她也想知道褚語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好看的？可愛的？大方的？還是成績好的？她看著眼前的林萱，她不得不覺得林萱是長的真好看，要是她的心裏和她的性格是一樣的就好了，不然她還真想和這麽一個人交朋友。
莫言又想到，林萱好像除了成績學習不行其他的都挺符合一個男生一眼看上去就鐘情的女孩子。
褚語也會喜歡上這樣的女生吧……
“莫言，褚語每天都會睡的很早嗎？”林萱又問道。
“沒……沒有吧”
“那奇了怪了，我每天十點多給他發信息都不見回的”
是啊，自從上次她被林萱逼著給出褚語的聯系方式的時候，她就加上了褚語的微信，因為莫言給聯系方式的這件事，褚語在微信上責怪了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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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你把我的聯系方式給別人了？】
莫言正在做題就看見了褚語發來的信息，她把白天在學校發生的時候給褚語講訴了一遍，然後道歉。
【默言：對不起，我也是被逼著沒辦法了才給的，你可以不同意的。】
五分鐘，褚語都沒回信息，莫言只看見聊天界面褚語備註上面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褚語真的生氣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褚語在微信上這樣，她想褚語這次要討厭自己了，她一想到自己會被褚語討厭她就心口被針紮了一樣的疼痛，她不想被褚語討厭。
信息提示音響起莫言倏地擡頭看著手中的手機，是褚語發來的信息，是一條二十秒語音，不短也不長。
莫言點開語音，對方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又是那麽的讓人入迷。
【你不用道歉，我不是之前和你說過了嘛，你在我這裏是沒有對和錯的，只是想問問你而已】
這聲音比現實裏的褚語聲音還差了點莫言想著。
還好褚語沒有生自己的氣，莫言又和褚語簡單的聊了幾句，她也大概的知道了情況，原來褚語的微信設置了加好友的權限，林萱大概也是沒有加上微信就嘗試用短信的形式去和褚語聊天，起初褚語以為是垃圾短信，他就沒多管，結果誰知道林萱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她在一個夜晚直接打了電話給褚語，然後褚語本想拒絕的但是林萱卻一直騷擾他，他最後沒了辦法也只好同意了，就這樣她終於是加上了褚語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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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林萱每次放學後的堵截，莫言的心情也逐漸好轉了起來，但是她還是甩不掉林萱。林萱得知莫言每次都是和褚語一起放學的，她便要求莫言以後放學也帶她一個，莫言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選擇，她只能咬著牙帶著林萱一起。
“褚語，好久不見啊。”林萱見縫插針，原本和褚語走一排的莫言硬生生的被林萱擠到了後方，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位置被林萱霸占。
她就那麽背著書包膽怯著跟在她們的身後，這是她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背書包，也是她第一次拒絕褚語。
前幾分鐘——
“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才放學。”褚語站在莫言的教室門口問著。
“她怎麽也在？”褚語朝莫言的身後方瞟了一眼，問道。
“她……她今天家長沒來接她……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所以就和我們一起回去”莫言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後面直接沒了聲。
褚語沒說話，莫言看著他眼睛盯著方向，那是正在收拾東西林萱的方向，他在看林萱？
莫言覺得胸口突然的抽痛，她知道自己吃醋了，但是她和林萱比她真的差多了，就顏值這一塊她就第一個層次。
褚語……是喜歡上她嗎？
“你書包我來背吧”褚語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態，他隨便找了個話題轉移莫言註意力的。
莫言回頭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林萱，她轉回頭拒絕了褚語。
“不，不用了”
***
“褚語，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林萱”林萱興奮的指了指自己的。
“林，萱？”褚語一字一句的說出名字。
“對啊對啊，我是給你寫過表白信的，就那個粉色表白信”林萱激動的說著。
褚語倒是沒多大的反應，冷冷的回應著“哦”
莫言就那麽跟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暢談的，她居然覺得她們竟然有點相配，畢竟男才女貌，要是路人她們的話也會有這樣的想法吧，會覺得她們是一對情侶……
她越想著腳下的步伐也逐漸變慢了起來，腦子裏又開始不自覺的回憶起剛才在教室褚語的表現，她覺得自己自己內心被難過雕琢的滿目痍瘡，她的眼神裏滿是難過和羨慕，眼角溢出了晶瑩的淚水，卻硬是倔強地沒有流下。
“莫言，你怎麽了？”褚語站在原地回頭看著走在黑暗裏莫言，問道。
“沒，沒事”她說。
“我等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和我說”
林萱有點不樂意了，她雖然臉上笑著，但是嘴裏說的話卻是冷漠的。
“她能有什麽事啊，不用管她，褚語你周末有時間沒，我們一起出去玩啊。”
褚語沒說話。
莫言終於走到了有亮光的地方，她終於看見了那個她心裏的男孩。
“莫言，你的眼睛怎麽紅了”褚語的情緒有點激動的問著。
還是被發現了，她以為她瞞的很好……
“沒，沒事，就是剛剛走的急眼睛裏進沙子了”莫言隨便找了個借口想快點瞞過去，但是她沒發現褚語現在的眉頭是緊鎖著，眼裏透出的都是憂慮和擔心。
站在一旁的林萱就像個第三者一樣和她們格格不入，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尷尬的想先走一步了，但是林萱她和別人不一樣，她就那麽站在褚語的旁邊夾著嗓子說著話，她還真是有兩面孔啊。
***
今天沒有褚語護送回家的莫言，眼裏都是沒神的，屋內一絲亮光都沒，平時的電視聲今天也安靜的聽不見，莫言只能依靠著屋外月亮的亮光摸索著，她朝沙發方向看了一眼，沒有人，程秋麗不在家，不然每天晚上這個時候放學回家她都要被程秋麗教育一番。
不在也是不錯的，她就不會緊張和害怕了，她享受著程秋麗不在家的時間也是珍惜的這點時間，畢竟她在家很少有這麽清靜的時候……
【CY:你回家了嗎？眼睛還難受嗎？】
將近期中考了，各個班級的學科進度條也已經過半，更多的都是覆習的任務，莫言才剛想拿出語文覆習就看見褚語發來的信息。
【默言：剛到，眼睛已經沒事了，你呢？回家了嗎？林……林萱你送回去了嗎？】
今天褚語沒有送莫言回家，就是他去送林萱了，林萱家要離她們所在的小區遠一條小巷，到小區樓下的時候，林萱就把莫言喊到一邊說有話要和她說，莫言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她不知林萱心裏想的是什麽，她不知道林萱會和她說什麽，是警告嘛還是其他別的，她也不想知道，可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就那麽被林萱笑著挽著胳膊走到另一側，路人眼裏這兩同學的關系是真的好啊，可是這一切都是表象而已，她們關系怎麽樣，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莫言，等會你和褚語說我家遠，讓他幫忙送一下回家”
莫言卑微的弓著腰，沒說話直點頭，她知道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褚語，林萱家還有點距離，我怕她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你也知道即便現在是法制社會，但是還會有不可控的安全隱患在嘛，你就幫忙送下林萱回家好不好。”莫言小聲低著頭說的。
褚語沒說話，只是眉頭緊鎖，滿臉都是不開心的樣子，莫言不敢直視著褚語現在的樣子。
“那你呢？”褚語問。
那你呢？這三個字是帶著冰冷的語氣說出來的。
“我……”莫言剛想說就被打斷了。
“褚語，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趁著現在人多來回畢竟安全，我們趕緊走吧。”林萱扯住褚語的胳膊就往她家的方向拽。
“反正，反正都到樓下了，我一個人上沒事的”莫言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麽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她好像完全的聽見了藏在心裏玻璃球破碎的聲音，是她自己親手捏碎的，就算整個碎玻璃上都是受傷留下的血跡，那也是她的，那也是她活該的，是她親手傷害了自己。
褚語本來想推脫但是見莫言這麽說，他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莫言，眼睛裏都是覆雜的，莫言也不敢和褚語眼睛對視，然後低頭朝著樓上跑去，只留下褚語和林萱留在原地。
“我們走吧”
“嗯”
這是她上樓後最後聽到的對話。她蹲在樓梯轉角的角落裏，緩慢蹲下來，書包也放在膝蓋上，然後將頭埋在書包上，哽咽聲，哭泣聲一度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對褚語的感情，她真的好喜歡褚語啊，她比她想的還要喜歡，她沒有辦法看見褚語去談戀愛，更不想失去褚語這個朋友，她知道她只能喜歡，她和褚語是不可能的，她的喜歡也只能是暗戀的喜歡。
***
【CY:林萱我給她打了出租車回去，她不會有事的】
僅僅是隔著屏幕的聊天，莫言能感受到褚語語氣的冷漠，他生氣了，但是他沒有送林萱回家，她又突然的開心了起來，她想她的開心源泉就是褚語，他是調動莫言一切情緒的源頭。
莫言在對話框輸入刪除，輸入刪除，她的信息還沒想好如何發送就被褚語搶先發了。
【CY：你和那個林萱的關系很好嗎？】
【默言：還行吧】
莫言最後還是騙了他，她們的關系是全班公認的不好。
【CY：你覺的她這人怎麽樣】
這還是褚語第一次問關於除她外別的女生的事情，看來褚語真的對林萱感興趣啊，莫言又想到好像這也是褚語第一次同意別的班女生的微信，而且也不覺得煩，也是第一次默認她們兩個人之間插入的第三人，好像所有的第一次都是關於林萱的。
【默言：還不錯吧】
【默言：我累了，我先睡覺了，晚安】
默言用著違心的話說著，她和褚語的關系好像變得陌生了，因為林萱嘛……她感覺自己是不是要失去褚語這個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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