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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霸總又試圖立規矩,晏晏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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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霸總又試圖立規矩,晏晏萌混……

晏淮央頂著個毛巾, 從浴室裏晃悠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席錚還是孤零零地站在窗邊,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不知道是在看樓下的夜景還是什麽, 夜色把他的眼神襯得很幽深,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但是晏少爺不管這些, 他往這男人身邊一站,理所當然地開口:“席錚, 給我吹頭發。”

大總裁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冷淡道:“不給吹, 走開。”

“哦。”

晏淮央用自己還沾染著水跡的手指去抓他的手臂, 試圖把這個人也搞得很狼狽,但是男人默默地挪了一下步伐,只留給他一個俊美但是如冰雕般不近人情的側顏。

被冷落了, 晏淮央索性也不跟他糾纏了, 自己胡亂地擦了擦頭發, 就氣鼓鼓地準備躺進被子裏。

但是下一秒,溫柔的熱風還是伴隨著有些鼓噪的吹風機轟鳴聲纏繞上了他的發絲。

即使還在生他的氣, 席錚也看不得他亂七八糟地去睡覺, 所以認命地給這小子吹頭發。

氣氛不再僵持著了, 席錚一邊認真地打理著晏淮央最近又有些變長了的發絲, 想了想, 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了出來。

“你都沒有發現我在生氣嗎?”

晏淮央舒服地仰著臉,眨了眨他那雙霧蒙蒙的漂亮眼睛,“啊?你生氣啦?”

席錚更是氣悶, 他都在這裏冷暴力半天了,結果這家夥就跟沒事人一樣,扔下自己就去洗澡了, 然後還好意思哼哼唧唧地找自己幫忙。

小沒良心的。

席錚頭痛地捏了捏眉心,哎,談一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男朋友簡直像養了個兒子一樣有操不完的心。

不夠精準,確切的說這是個逆子,除了攤著手跟自己提條件以外什麽都不會。

“晏淮央,你多大了?”

“二十啊,怎麽了?”

“那祁京墨今年多大?”

“二十五。”

晏淮央嗤笑了一聲,他聽出來了,狗男人連名帶姓地叫自己擺明了就是想找茬。

他隨意地坐在床邊,兩條大長腿微微交疊著搭在地上,頭發也都順手捋到了後面,本來就勾魂奪魄的眉眼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面,整個人如同暗夜裏閃著火彩的紅寶石,璀璨,昂貴,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席錚有一瞬間的晃神,但是他今晚就是要給這小子立規矩的,不能分心。

“晏晏,既然你跟你朋友都是成年人了,本來就應該劃清界限,不能再像小孩子似的黏糊在一起。”

“我今晚上如果不攔著,你是不是就準備跟他回屋了?”

對面的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席錚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如果你實在改不了這個壞毛病,非要動不動就掛在別人身上的話,也只能選我。親密關系本就是淩駕於友情甚至親情之上的。”

聽到這裏,晏淮央差點笑出聲來,第一次見到有人把吃醋說得這麽清新脫俗。

原來就為這個啊,我還以為我又幹了什麽缺德事呢。

席錚還在等著這小子的答覆,視線一轉,就對上了一雙霧蒙蒙的、帶著些困意的眼睛。晏淮央把被子掀開了一個角,還拍了拍床沿,無聲地邀請他過去躺下。

席錚嘆了口氣,“困了?”

那人嗯了一聲,聽著就像是困迷糊了。

也是,夜已經深了。席錚打算明天繼續給他講道理,其實身體比大腦更快,早就認命地走過去關燈了。

視野驟然間變暗,半掩著的窗簾縫隙裏只有皎潔清冷的月光灑向室內,只能勉強照亮一個小角落。

席錚謹慎地向床邊慢慢靠近,突然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摟著腰撲倒了。

他本能的有些慌亂,心臟都控制不住地狂跳,暗夜裏人的感官本來就會格外有警惕性,直到他嗅聞到了一股令他上癮的熟悉荷爾蒙味道。

席錚的喉結滾動了下,他非但沒有安心下來,反而更加燥熱。因為晏淮央那張過於醒目的漂亮臉蛋被黑暗隱藏起來的時候,席錚才能清晰地感受到此時此刻按在他腰間的手掌是多麽有力……

察覺到他似乎有些緊張,晏淮央輕笑了下,“早都跟你解釋過了,祁京墨是直男,你說你防他個什麽勁兒啊?”

席錚是想爭辯幾句的,但是他剛一掙紮就被晏淮央更強勢地壓制住了,一點薄繭都沒有的白皙手掌牢牢地捂在他嘴唇上。

“閉嘴,聽我說完。”

席錚一瞬間有些懷疑人生,被他當作是嬌氣包的小男友居然能輕松地壓制住他?那以前難道是在扮豬吃老虎?

“非要跟我犟,我跟我兄弟會像咱倆這樣親嘴兒嗎?”

話音剛落,晏淮央就湊過去叼著席錚的唇瓣戲弄了一番,沒怎麽認真親,連舌頭都吝嗇地不肯伸進去,只把席總裁撩撥得不上不下的,火大得很。

“我更不會心血來潮就扒別人褲子。”

這句語調緩慢而輕佻,惹得席錚更加緊張了,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麽,把全部註意力都調動到了自己褲子邊緣上,然後就察覺到他那條做工精致的路易.威登皮帶被人勾住往下扯了扯。

然後,紋絲不動。

可能是總裁先生的西褲質量太好了,反正晏少爺嘗試了一下就放棄了,不可能像偶像劇般隨手一撕就崩成碎片。

“困了,睡覺。”

他打了個哈欠,然後把被子蒙住頭就甜甜地醞釀睡意去了。

??席錚氣急敗壞,撩了一半然後就撂挑子不幹了?

他痛苦地在黑夜裏對著天花板楞神,感覺自己找這小子談戀愛一定是上輩子造的孽,他就是過來折磨自己的。

整個後半夜席錚都在翻來覆去地琢磨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對小情人沒有吸引力。直到天色將明,他才恍然間醒悟過來,他原本要說的事情全被帶偏了。

這小子又一次的萌混過關,似乎每次想給他立規矩都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功敗垂成。

翌日清晨,晏淮央頂著一張嫩的能掐出水來的俊臉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席錚幽幽地望著自己,眼底還有淡淡的青黑色。

始作俑者還好心地問了一句:“沒睡好啊?”

席錚一臉煞氣地冷笑了下。

“這是第二次了晏淮央,我全都給你記著賬呢。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我會把你銬在床尾做上個三天三夜。”

晏公子大驚失色,“看吧,我就說不能答應跟你同居吧,住一起了就沒我的好日子過了。”

等到晏淮央兩人收拾齊整,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就見到一樓會所大廳的牌桌被他們幾個當成了餐桌用了,正聚在一起吃早餐。

晏淮央眼睛一瞇,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

他狐疑地審視著他發小,大早上的祁京墨居然穿了一身正裝,從頭到腳一水的奢侈品高定系列,連頭發絲都精致地抓過了,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簡直像剛從畫報上摳下來的男模似的。

“你這樣顯得我們很潦草哎。”

晏少爺湊近過去,饒有興致地拿手指繞著祁京墨的領帶打圈,這家夥怎麽孔雀開屏了?

以前他們幾個聚會的時候祁狗怎麽隨意怎麽穿,塔拉著拖鞋,翹著二郎腿的時候都能看到清晰的腿毛,哪裏有什麽京圈太子的偶像包袱。

“新交女朋友了?魏哥西裝革履的是因為他得開視頻會議,你這家夥打扮個什麽勁兒啊。”

晏淮央像個狡黠的大貓貓,一個勁兒地盯著他兄弟看熱鬧,簡直都要掛到人家身上去了。祁狗也很自然地舒展開了臂膀任由他攀著。

咳咳。

一聲明顯的咳嗽聲從背後響起。

晏淮央不用看都知道某個醋壇子肯定又是在臉色陰沈地盯梢自己。

他沒回頭,但是同一時間有好幾道冰冷的目光嗖嗖嗖地投向了席錚。

他的朋友們自然見不得這個。幹嘛呢,當著我們的面給我們家央央立規矩呢?

這幾個優秀的男人各懷心事,一時間暗流湧動,無聲的交鋒在晏淮央察覺不到的地方悄然對峙過好幾輪了。

晏少爺嘗到個蝦餃味道不錯,下意識就扭頭對席錚說道:“嘗嘗,這裏的廚子水平可以的。”

下一瞬,那碟子還剩下好幾個的蝦餃就被祁京墨整個兒端走了。

晏少爺在桌子底下踹了他兄弟一腳。

還沒忘了安慰席錚,“沒事,再點一籠給你。”

會所的大堂經理本來就站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等著這幾個少爺們吩咐,笑瞇瞇地就要應下,直到祁京墨漫不經心地遞了一個眼神。

這裏是祁家的產業,所有員工當然是他的人,

經理只好一臉難色地微微鞠躬,“抱歉啊晏先生,後廚的蝦仁備貨不足了,您看……”

“算了,多大點事。”

晏淮央揚了揚手把這掃興的家夥攆走了。

席總裁心細,反倒拍了拍晏淮央的手背,“不用介意,喜歡這個味道回去讓我們家的廚子做給你吃。”

祁京墨穿著一身斯文雅痞的衣服,吃東西當然有些束縛。他那雙長久被精神疾病折磨的陰翳眼睛耷拉著瞥向席錚。

呦,他兄弟找的這個撲克臉男人居然還是個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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