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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 頂流任務線,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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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 頂流任務線,收網!

這兩天組裏的氣氛怪怪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江影帝和他家小掛件鬧別扭了。奢靡寬敞的房車上少了那個登堂入室的身影,江影帝的拍攝場地外也沒有人在追第一手劇情了。

“生我氣了,怪我攔著你和小男友約會了?”

江池忍了幾天,還是把人堵在了宿舍裏。他身上的戲服都沒來得及換下來,權傾朝野的朱紫蟒袍上染了塵,衣角蜿蜒而下的龍爪像極了上位者遞過來的垂青。

覃霧不緊不慢地放下筆記,看都沒看江池,只淡淡道:“沒,只是出門太久了想家了,我剩下的幾場戲要拖到什麽時候?”

江池欲言又止,他調查過,這小孩哪有自己的家啊,孤兒一個,從福利院出來以後就被簽到影視公司了。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把人撿回去,嚴嚴實實地罩在他的羽翼之下。

但這事急不得,這小孩是個心高氣傲的,自己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已經過界了。

周五傍晚,導演說今天提前收工倆小時,影帝要請大家吃大餐,劇組一片歡呼聲。

環境清雅的私房菜館,整個院落都被他們劇組包下了。宴席布置錯落有致,人們很自覺地論資排輩依次坐好,覃霧一進門就直奔角落裏小糊糊演員們那桌去了,他戲份連男五號都夠不上,也就是個欺淩男主然後被虐的小炮灰而已。

他們那桌都是娛樂圈小透明,也沒什麽偶像包袱,一個叫方融的小演員正聊得起勁的時候總覺得後脖頸子發涼,像是被什麽大型食肉猛獸盯上的感覺。他猛地一回頭,就看見江影帝抱著胳膊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眼裏明晃晃倆字:起開。

方融憋憋屈屈地站起來,四下打量了一下,臥槽全坐滿了,哪還有空地兒啊。但他又不敢不給影帝讓座,一邊挪屁股一邊開玩笑地抱怨:“江老師您欺負新人!”

江池一聽就炸了,“我哪欺負他了?我對他還不夠好嗎?”

“我,您欺負的人是我。”方融弱弱地指著自己,索性豁出去了,“江老師眼裏是只有覃霧一個新人嗎?我們這桌可都是呢。”

在場一片哄笑聲,還是剛入行的小孩兒敢說啊。

江影帝絲毫沒有被冒犯的不悅,因為他發現自家小朋友也被逗笑了,那雙很招人的漂亮眼睛裏噙滿了笑意,似乎很容易被這種明晃晃的偏愛取悅。開心了就好,這小子比投資人都難哄。

江池心情也好起來了,很有風度地攬著那小明星的肩膀,把人帶到了主桌,一把按坐在導演許墨旁邊。

“來來來哥也疼愛你一下,給你升咖,從現在起你就是這部劇新晉的男一號。”

眼見著他家小掛件吃飯慢條斯理的,根本搶不到什麽,江池無奈地換了雙筷子給人夾菜。

“多吃點肉,你屬兔子的啊光吃草。”

那個黏糊勁兒啊同桌的人簡直沒眼看了,索性就不看,埋頭苦吃。

娛樂圈三金影帝討好一個十八線小藝人,這驚天大瓜傳出去有人信嗎?說江池塌房了占小藝人便宜,這種爆料一發出去恐怕都會被江池粉絲追著要資源,讓我康康讓我康康,她們家老流氓本來就沒什麽節操。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即使江影帝再不情願,覃霧剩下的幾場戲也要開拍了。

《盛世風華》是一部典型的男主覆仇型爽劇,前禦史中丞含冤而亡,他的獨子沈璋隱姓埋名之後化身為謀士,以江山為棋盤落子,先後廢掉了諸位皇子,又隱誅宗室,為本就搖搖欲墜的皇朝吹響了送葬曲。

當要拍到覃霧被男主的手下打斷腿這一場的時候,江池黑著臉片刻不離的盯著,連身下的駿馬都焦躁甩尾,帶給人無邊的壓力。

早已經是侯府掌門人的覃霧一身月白色錦袍,穿著打扮不及年少時的明艷奢靡,氣度卻更加清雋脫俗。

那名屬下長著一張標準的武將臉,身形高大健碩,虎目圓睜滿是迷茫,他實在不理解什麽叫雷霆萬鈞之勢劈砍出去,但是又輕輕落下,不傷到人,猶豫了半天還是把棍子遞到了江池手裏,讓三金影帝示範一下。

江池的手也抖啊,他腦海中忍不住浮現著那小孩會害怕地閉眼,被打的時候小臉煞白的模樣,心裏就猛地揪起,哪裏還下得去這個手,哪怕是裝腔作勢都不行。

副將被這麽虎視眈眈地盯著,自然下手不夠果決不夠狠辣,搞得NG了好幾次,害得覃霧平白無故地挨了很多下。

整個劇組的氣場壓抑到恐怖,許導不得不把江影帝叫到後臺做思想工作,嚴令禁止他杵在那裏影響拍攝。

“就非要虐他嗎?一個小角色虐起來能有什麽爽感?”江池煩躁地想罵人。

“觀眾愛看美強慘啊,江池,你是個專業演員,你成名之前吃的苦不比這個多?”導演長嘆一聲,總算把人勸住了。

但江池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會再是一個純粹的演員了。好的演員都是服從於角色的,在片場不會摻雜自己的私心,而他的心早就亂了。

沒人阻礙拍攝了,那條戲很快就通過了,導演喊“過”的時候那名副將頭盔下面急得全是汗,仗著臉色黑紅看不出來緊張。

場記板剛一合上,江影帝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沖出去,扛起覃霧就走,把人帶到了人跡罕至的土坡下。

“傷到沒我看看。”

他的大手上去就把人家的錦袍撩開了,古人的衣服下面是一層潔白如雪的褻褲,觸手絲滑細膩,江池的手指似乎被燙了一下,羞恥感爆棚。

覃霧似笑非笑地挑釁:“不繼續了嗎?”

“大白天的你別招我。”江池呼吸粗重,惡狠狠地揉搓著覃霧的頭發。

覃霧哈哈大笑,笑得江影帝只想捂住他的嘴,但是剛一觸碰到人家軟乎乎的嘴唇,還沒怎麽著呢,江池的耳朵就先紅得要爆炸了,惹得覃霧笑得更歡了。你完蛋了江影帝,老流氓人設崩塌了。

笑鬧完了,江池看向他的眼神還是帶著藏不住的關切:“腿還痛嗎?要不要請假?”

“不用,還剩兩場拍完我就殺青了。”

小掛件兒臉皮薄不給看,但江影帝還是總覺得他傷著了。

但是沒辦法,他和覃霧的對手戲已經結束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自然有忙不完的事情,早就打馬回府了。或許沈璋沒那麽在意年少時候的冒犯了,但上位者不語,也自有人會替他雪恥,他的心腹校尉自願留下來討伐逆賊。

江池本想賴在場外旁觀的,許導罵他,那你能保證安安靜靜的不幹擾拍攝嗎?

做不到。

那就滾蛋。一部戲裏數你個男主演最閑,拍戲熟練了不起哦?

覃霧的最後一場戲要拍一整夜,雖然最後的成品剪出來應該只有幾分鐘。寧遠侯府私通敵國,滿門盡誅,小侯爺腿被打斷了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族親都被屠戮,失魂落魄地在院子裏枯坐了一夜,快天亮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吩咐仆從找來十幾條棺木收斂他父兄弟妹們的屍骨。

天色擦亮,小侯爺點了一把火,以這座侯府主人的身份永世長辭了。

許導本來還擔心要卡很久,都做好了一晚上不行第二天同一時間繼續的心理準備了。因為看似傻呆呆地坐在那裏,但是隨著月色的不斷推移演員的心境都是不一樣的。破碎、掙紮、心如枯木但終歸還是要拖起身子去收拾殘局,這種內心戲最考驗角色理解了,新人很容易演得像一具木偶。

但是覃霧沒有撕心裂肺地嘶喊,也沒有無能狂怒地發洩,他眼角裏噙著的淚始終都沒有落下來卻比落淚了更讓人揪心,給了許導一個大大的驚喜。

許導把人扶起來,毫不吝嗇地誇了他半天:“看到沒看到沒?人家小孩肯下功夫,這麽多天跟在江老師身邊估計一直在揣摩情緒吧!”

覃霧乖乖點頭認下了,其實心虛地一比。

他為什麽演的那麽好,因為他以前沒少在各個位面裏滅人家天命之子滿門,看慣了身居高位的人被打碎驕傲時的樣子了,往往他為了達成攻略值還要追著主角挫骨揚灰的,這才哪到哪?

讓快穿宿主來闖娛樂圈本來就是斷層碾壓,他沒演過戲是不假,但他真當過古人啊。

任誰坐在金鑾殿裏的那一把龍椅上,看底下人波譎雲詭的心思都跟明鏡兒似的,你們娛樂圈的權謀劇真的不夠看。

這邊行雲流水拍得很順利,江影帝在宿舍裏如同一只被惹怒的獅子隨時都要失控。他的助理怕他憋出什麽毛病來,喊來化妝師一起陪老板打牌。

“江哥,你扔一對2幹嘛,我只是對4?”化妝師出言提醒道。

江池也不知道聽沒聽清,以為又到了他出牌了,順手丟下一對大小王。

這還打個啥呀,另外兩個人齊齊嘆氣,不得不說人家影帝牌運還挺好。聽說今天拍的是影帝仇人的戲份,這哪是折磨仇人啊,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等到天亮了工作人員都收了戲服回來,他們才知道下戲了,江影帝這裏都沒人敢通知他。

等到江池不顧一切沖到導播室的時候,許墨才跟他說覃霧已經被經紀人接走了。

小沒良心的東西,連個像樣的道別都沒有,白疼他了。

“他還好嗎?”江池的聲線裏都有些不穩。

“挺好的啊,情感爆發的戲份都是一遍過,我跟你說咱們劇組這次真是挖到寶了……”

江池爆了句粗口,“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他狀態好不好?身邊都沒個助理跟著……”

許墨的專業能力是圈內一等一的,但是生活上就不怎麽細心了,經這麽一提醒也是回想起來了,整場大夜戲收工的時候人家小孩臉色是不太好,吹了一夜的風還要調動情緒維持在崩潰的邊緣,等經紀人來接的時候都要站不穩了,但許墨那時候只忙著欣賞成品去了。

如今被問到了,許導哪敢說實話呀,含含糊糊地糊弄過去了,只留下江池如同被困在牢籠裏的猛獸一樣煎熬得雙目通紅。

終於收工了,覃霧在飛機上癱成一個貓餅。他是故意沒跟江池道別的,白月光不就是要在情感最濃烈的時候戛然而止嗎?

【系統,查看當前好感度】

統子秒回,【當前好感總值1703,攻略進度17%,嗚嗚嗚宿主辛苦了呢。】

這還只是頂流這一條任務線的貢獻值,本位面的天命之子一共有四位,算下來進度還是很可觀的。

而且,也沒時間跟這位耗著了,另外幾條線因為一動不動已經被主系統判定為消極怠工了,有效期內再不動不動就該強行驅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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