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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白月光的殺傷力 “去了以後多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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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白月光的殺傷力 “去了以後多吃飯……

“去了以後多吃飯少說話聽到沒?他們那群富二代都是脾氣不好的,如果罵你你就忍著,如果動手你就保護好臉,聽到沒?咱們一貧如洗就剩張臉還能招搖撞騙一下了……”

經紀人沒時間開車送他過來,不放心地發了一段60秒語音,覃霧聽了幾句就關了。

景苑就是魏家投資的產業,專門圈了一棟中式庭院不對外開放。此時包房裏氣氛正熱,一眾社會名流們喝酒談天,難得敘舊起來,他們接管家業了以後就不能像小時候成天聚在一起廝混了。

有人笑罵道:“魏二你有完沒完,顯擺一晚上了,行行行知道你養了個小金絲雀。”

魏二正是最有新鮮感的時候,拿著酒杯逢人就要講一遍他的小情人兒,照片是濃妝艷抹的沒什麽意思就不給你們看了,講話軟軟糯糯的,肯定是個乖小孩,帶著一股子恃寵而驕的勁兒,別提多招人稀罕了。

出息。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互相擠眉弄眼了一下,小處男就是好玩哈。

聽前臺說人到了的時候,魏二少竟然有那麽一絲緊張,被他哥指著鼻子罵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過。他抻了抻領帶,往沙發上一靠擺出一副商界新貴的高冷樣子來。

“魏少,人帶來了。”

賓客們都好奇地望過去,繼而臉色都有些古怪,旁邊人搗了一下魏二的肩膀,你丫故意的?膽真肥啊。

等魏二看清楚覃霧那張盛氣淩人的臉時,心裏咯噔一下,表情瞬間驚恐。

“京墨哥今天不來吧?”

有人努努嘴,“他早上才下的飛機,在樓上補覺呢。”

幾個好心人搖搖頭,“魏二你完了。你最好現在就給你親哥打電話,他還有幾分面子,不然待會見血了真沒人護得住你。”

沒辦法,太像了。從三年前晏家那場盛大的葬禮之後,那個人的名字就成了圈裏的禁忌,和那張臉但凡有幾分相似的人都會被祁家監視著,隔絕在祁京墨面前,怕刺激到他的病情。祁家金尊玉貴的太子爺把自己折磨瘋了這件事根本瞞不住,雙相躁郁癥的一堆毛病,嚴重的時候連肢體都控制不了,這兩年送到國外剛治好了點,可別再招他了。

覃霧既然踏進了這個地方,有沒有人招待他都很從容,穿著簡單的白T牛仔褲,渾身上下都不值幾個錢,但通身的優雅矜貴氣度是騙不了人的。

“小魏總,是我不該來嗎?”

魏二頭都大了,趁著樓上那家夥還沒睡醒,趕緊揉了揉覃霧的頭發,“乖,不是你的錯,以後我再跟你解釋,現在大魔王要醒了你趕緊走,不然咱倆就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覃霧噙著一絲笑意,好心提醒道:“晚了,他下來了。”

來人一米九的身高,氣質凜冽,如下山猛虎一樣邁著優雅的步伐。臉龐比當年清瘦蒼白了一些,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平添了幾分陰翳,但看著還是挺齊整的,比傳言中見人就打的精神病好太多了。

眾人松了一口氣,趕緊起身奉迎。當狗腿子這事是大家都當慣了的,只是以前要捧兩位爺,那倆成天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地黏糊在一塊,現在只剩一個了,難免格外小心。

“誰叫來的?”祁京墨輕挑地指過去。

“京墨哥,你聽我解釋……”

魏二訕訕笑著,努力伸開胳膊擋著了,那小子卻不承他的情,昂著臉不閃不避地對上了祁京墨的視線,一時間劈裏啪啦的火光乍現,空氣中的氣氛愈發焦灼。

“小模樣確實不錯。”在所有人緊張觀摩的時候,祁京墨果然徑直向著覃霧走過來了,也果然上手了。

他捏著覃霧的下巴近距離打量著,眉眼和央央像極了,五官輪廓都很像,像同一個建模的兩個極端。央央是把俊美拉到了極致,這小子是把美艷屬性拉到了極致,很難不讓他第一時間註意到啊。

祁京墨兀自加大了手勁,逼得這小孩不得不向後仰去,哦眼睛比央央大一些,這會子紅著眼眶怒氣騰騰地瞪著自己,挺好玩。

像是尋摸到了合心意的玩具似的,祁京墨把人拎到墻角,大庭廣眾之下就把覃霧的上衣撩起來了,細細對比著腰線身材的區別。極盡羞辱之後,祁京墨掰開了覃霧的嘴巴,一一撫摸著每顆牙齒……

“艹,你挑牲口呢。”覃霧徹底不慣著他了,飛起一腳把人踹開。

在場的人其實有心理準備這倆人得打起來,但沒想到是小金絲雀先給了人一腳。回家吧孩子,別說你了,你家金主再捆綁上整個魏家,在祁太子面前也不夠看啊。

楞著幹嘛呢,你離得這麽近不知道攔一下嗎?頂著眾人或驚嘆或埋怨的眼神,魏二也有苦難言,他確實一直盯著呢,但是他在這倆人的氣場中間根本插不上話,一對峙上就是強行摒退所有人的狀態。

猛地挨了這麽一下,祁京墨也是錯愕了一瞬,從小到大敢對他動手的人屈指可數,祁家的權勢能壓服所有人,他個人的武力值也能壓服所有人。

下意識一拳頭揮出去時,猝然對上那雙清泠泠的眼睛,和跟他兄弟同樣位置的那顆精致的小淚痣,心不知道怎麽的就軟下來了,改為拍了拍小家夥的臉蛋。

“臉雕琢得不錯,不過贗品終歸是贗品,告訴你背後的人別白費力氣了,老子要瘋早瘋了,這不是吊著一口氣兒又救回來了嗎。”

“誰為你花心思了,我今天是小魏總的客人。”覃霧嗆聲道,挪了幾步乖乖巧巧地回了他家金主身邊。

魏二欲哭無淚,祖宗,這種場合就不用想著我了哈。

"哥,我這就把人攆出去,真不是故意的,這小孩素顏和濃妝差別太大了。"魏二急得就差對天發誓了。

祁京墨環視了一圈,看著他的朋友們都一副緊張兮兮如臨大敵的樣子,也覺得挺沒勁的。

“算了,你的客人你自己安排。”

這是給臺階下了。

又不趕人了?魏二人微言輕的他也不敢問,氣鼓鼓地找服務員要了一堆外傷藥來,丟到了覃霧懷裏。

“擦擦吧,跟我們把你怎麽樣了似的。”

這小模樣瞧著賊淒慘,手腕上脖子上全是淤青,臉頰上被帶到了的地方也紅撲撲撲的,一整個嬌艷欲滴。魏二那顆被嚇萎了的少年愛慕之心又咕嘟嘟冒了出來。

覃霧坐那乖乖地塗藥,一會兒把棉簽遞給他:“脖子後面的幫我塗一下,不然跟我經紀人交代不過去。”

魏二從善如流地接過來,笑他嬌氣。

剛塗了沒兩下呢就感覺背後飄過來一縷涼嗖嗖的殺氣,他像個迷茫的哈士奇一樣回頭找了找,沒事啊,兄弟們圍著祁少喝酒聊天呢,氣氛挺融洽的呀。

偌大的包房裏,以祁京墨為首的二世祖們聊著生意上的事情,自成一體,角落裏的魏二也破罐子破摔了,就守著他家金絲雀不挪窩了,他們兩個要孤立所有人。

前半夜就有驚無險地混過去了,說是富二代唄也是有形形色色的壓力的。白天也是要跟家族裏的老家夥們撕逼的,不管是不是家道中落了在外面也是要撐起一副名門世家的架子的,真的累啊。所以真正和朋友們聚會時也都難得放下了防備,一個個醉倒的不像樣。

迷迷糊糊之間,有些人心裏倒也湧上了一個念頭,人家晏少爺真是個有福氣的,死在了風華正茂的21歲。小時候鮮衣怒馬的當個紈絝,長大後轟轟烈烈地一紙婚書綁住了他們這代最有前途的席家少主,然後還沒等世俗的銅臭味侵擾他呢就撒手人寰去了。

酒過三巡,當為首的那人動了的時候,呼啦啦跟過來一大票人。

見祁京墨拿著酒杯過來,魏二的責任感騰地一下就爆發了,“京墨哥,我陪你喝。”

祁少只是睥睨著眼睛看向覃霧,“小孩兒,成年了嗎?”

“19了。”覃霧翻了個白眼,以前跟他廝混的時候也沒覺得這人那麽高高在上啊。

“會喝酒嗎?”

“不知道,我試一下。”在每個位面穿越的晏神是酒量不錯的,但不知道如今這個殼子的酒精耐受度怎麽樣,說起來他也有點好奇。

隨手接過侍者捧著的酒杯,咚咚咚仰頭幾口全咽下去了。看得祁京墨伸出的手都懸在了半空,沒想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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