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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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主路上，有個夾著公文包的老教授，頭發花白，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目光炯炯看上去仍舊精神頭十足。
“這是付教授，研究生時候帶過我的導師。”
慕漪姿態非常端正，雖然已經是老師，但見到他之後還是有點回歸學生身份的感覺。
“付教授好。”許明川打過招呼，等著她介紹自己。
“這是我男朋友，今天來學校找我。”
“你好啊，”付教授神色和藹地看過來，“我們學校還挺大的，讓小慕帶著你逛逛。”
“是，您吃過午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我從家裏吃了飯過來的，你們小年輕自己玩吧。”
慕漪雙手放在身前，目送著付教授在樹蔭下小步離開。
“小慕同學，老師走了，現在我們能牽手了嗎？”許明川掌心朝上攤開手指揶揄著。
“等下想吃什麽？”慕漪把手交疊著放上去。
“你覺得好吃的唄，了解了解你的口味，以後做菜給你吃就更加得心應手。”
“這麽賢惠，那我能做些什麽？”
許明川捏了捏她的手：“就在我的視野裏，讓我想你的時候能經常見到就好了。”
“你這麽說我可就當真了啊。”
“完全可以，對了，你這周五晚上有時間嗎？”
慕漪想了下：“有空的，那天晚上沒課，差不多傍晚時候就可以出校。”
“我接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唄？”
“那裏啊？”自己是個本地人，怎麽還要他帶著去。
“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兩天，慕漪確實非常好奇，落日時分走到校門口，見到路面打著雙閃的車燈。
許明川看到她之後降下車窗招了招手。
打開車門，副駕駛上放著一束粉藍交織的花束，她拿起來在自己腿上放好，見到花枝當中的賀卡。
展開之後，上面是一幅手繪的小像。
自己在講臺上授課的畫面，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誰之手。
“借了朋友的車嗎？”這輛車看著像是新車。
“來這邊總打車也不方便，就先買了輛代步，這不還能多點跟你相處的時間。”
他開了導航，但目的地只是一條街道，看不到具體的終點，慕漪只知道是在往市區開。
正是下班通勤的高峰期，車輛基本上都是緩慢行駛。
天色逐漸昏暗，道路兩側亮起來暖黃的路燈。
車子轉進老城區的沿江路，這邊多是些歐式建築，每到夜晚就有不少人在江邊的步道散步。
轉進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兩人走進電梯。
“你不會就是帶著我過來吹江風吧。”
“跟我走吧，肯定是你沒見過的地方。”
到了地面道路，有游客三三兩兩地在路面拍照打卡，這個拍攝角度能夠把江對面的標志性建築盡收眼底。
往前走了不到百米，許明川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來。
跟兩側相比，這棟建築沒有亮燈，慕漪擡眼看著上面的燈帶輪廓。
目川藝術館。
“這是？”她腦海當中飛快閃過什麽，繼而又忍不住很快否認。
“明天就正式開業了，但我想讓你比別人先看見，準備好了嗎？”許明川拉著她的手到門前。
指紋解鎖打開門後，他按下墻壁上的開關，藝術館當中一瞬間燈火透明起來。
慕漪瞇了瞇眼，才適應了光亮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藝術館構造多元，純白的主色調營造出更多的空間感，展櫃和墻面上放著些畫作和其他的藝術品。
跟以往見過的大同小異，並且額外還有著自己的特色在。
三層挑高，偌大的建築當中只有他們兩人在，腳步聲都異常明顯。
許明川慢慢介紹著館內的設計理念，和一些展覽的系列作品。
那些話語傳到耳朵裏，慕漪聽了一會兒，但其實好像完全都沒有聽進去什麽實質性的內容。
她停下腳步，實在沒忍住問出來，“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為什麽要來到西禾，在她身邊開一家藝術館。
“因為不想失去你。”許明川眼神直直地望過來，目光熱切，旋渦般似要引人投身。
“不想你因為可能出現的遠距離有任何的顧慮，不想你在一段親密關系當中還要有某些誠惶誠恐的瞬間，不想你為了我，產生任何負面的情緒。”
許明川隔著千裏來到西禾，到她身邊。
但不會覺得距離是什麽不可跨越的鴻溝，能讓她覺得安心才尤為重要。
慕漪捕捉過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覺得周圍一切都跟著心同樣被融化。
“不用覺得有負擔，從你願意接受我的那瞬間開始，就應該是我要感謝你才對。”
這種安撫的話眨眼間就浮滿整個空間，讓她很難不生起滿足的情緒來，心臟的熱意正一絲絲地泛起。
她突然覺得鼻酸，緊接著眼眶開始微微發熱。
自己從小在西禾長大，在這座城市當中如魚得水。
可此刻，面前的人卻實實在在又給到她新的一層安全感。
許明川靜靜凝望著她，那雙水盈盈的雙眼自下而上望過來的時候，好似天然就帶著某種期待，其中的光亮晃得他眼都花了。
他上前半步傾身過去，突然而來的擁抱讓女生的身體猶如蘆葦一般，柔韌又微微向後仰去。
仿佛只有這樣幾乎在環抱當中隱去身影的姿勢，才能緩解急速的心動。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
前期籌備工程不會小，單單他過來西禾的這幾天，根本不可能完成。
“從我開始確認自己的心意之後。”
雖然時間有點趕，但幸好還是在合適的時機完成了，沒有讓她等太久的時間。
許明川帶她在墻邊的一處長椅坐下來，地面上投影的畫面閃爍著，流星四散而去，但又好像能夠抓在掌心當中。
慕漪吸了吸鼻子：“你就這麽自信，不擔心我根本對你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想到就去做了，有備無患嘛，我也怕時間拖得久，節外生枝。”
“怎麽聽起來，我像是什麽很可怕的人一樣。”
許明川托著她的臉，轉近自己一些：“不是可怕，是覺得太珍貴了。”
“你別老是這麽說話。”溫暖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慕漪有點臉熱。
不知道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他下意識親昵的動作。
這裏空間大，雖然沒有別的人在，但還是莫名有種處在公眾場合的錯覺。
“好好好，不說了，我帶著你去樓上逛逛。”
沿著旋轉階梯走到三層，又換成另外的色系，一角設立了天窗，能夠一覽無餘地見到外面的天空。
已經入夜，這邊的夜晚總是燈火通明的，天空表露出來的不是自然的顏色，除此之外，被周邊建築的亮光和射燈的顏色影響到。
白茫茫的光暈當中，染上些許另外覆雜的顏色。
就連月亮和星星的存在感都跟著降低。
但慕漪仍舊覺得今天的天空分外美麗，容易讓人產生別樣的期待。
舉起手機，她將天窗框在鏡頭當中，光線的影響下，兩人的身影投在玻璃的暗影當中。
擠在一起的輪廓分外明晰，融進夜色。
她發了個朋友圈，除去圖片之外，只發了個兩個抱抱小人的表情包。
很巧的是，從縮略圖當中見到的只是夜空，而點開大圖，畫面的轉變很容易讓人註意到角落當中突然出現的身影。
許明川垂眼看著她的操作，嘴角忍不住上揚，把手機拿過來雙手托在掌心。
也不做什麽，就這麽靜靜盯著屏幕，在他臉上映下小片的白色光芒。
在他看來，這是慕漪卸下心防的一種表現。
“怎麽還在看？”
“我是在等著評論。”許明川小聲講著話，見到彈出的幾條評論提醒，飛快地點了進去，然後又開始笑。
小孩子一樣。
慕漪用手掌把屏幕扣住，“手機比我還好看啊？”
“當然不是，”許明川很有求生欲地立馬解釋，“我就是想多看看大家對我們的祝福。”
“都沒拍到你的長相。”
“這不正好，先產生好奇心理，等見到我本人就更驚喜了。”
“我微信好友基本都是老師和同學，平常生活軌跡都在校園裏面，哪裏有這麽多機會能見到你。”
許明川手臂輕松一攬就環住她肩膀：“以後我可是學校的常客，他們能經常看到我不是很正常。”
慕漪捏住垂在肩側的幾根指尖，眼睛轉了轉想到那個場景，好像確實還挺不錯的。
但如果告訴他這個人肯定又要竊喜了，猶豫了下還是沒講出口。
“這家藝術館是我來西禾的第一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應該還是會兩地跑，但我會逐漸把事業重心朝這邊靠攏，用不了太久時間，我會對這座城市有更多的了解。”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許明川正了正神色：“倒還真的有，而且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麽？”慕漪轉過頭，發絲蹭過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需要來自你的精神支持，你知道的，創業初期總會有些壓力。”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許明川連她睫毛的輕輕顫動都能捕捉得非常清晰，然後露出那種純真又微微依賴的表情。
“怎麽樣才算是精神支持啊？”
“能見到你，就像現在這樣能跟你待在一起，就會讓我覺得安寧。”
“就這麽簡單？”
許明川無意識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那我還能再得寸進尺一點嗎？”
他手臂只稍稍用了點力，見她溫順地跟著這個動作又靠近了自己一些，覺察到溫熱的氣息撲撒在側臉。
如果不吻下去的話，大概需要耗費很多的自控力。
於是許明川低下頭，感受她腰線輕微的起伏，這一刻讓情感占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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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付教授，研究生時候帶過我的導師。”
慕漪姿態非常端正，雖然已經是老師，但見到他之後還是有點回歸學生身份的感覺。
“付教授好。”許明川打過招呼，等著她介紹自己。
“這是我男朋友，今天來學校找我。”
“你好啊，”付教授神色和藹地看過來，“我們學校還挺大的，讓小慕帶著你逛逛。”
“是，您吃過午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我從家裏吃了飯過來的，你們小年輕自己玩吧。”
慕漪雙手放在身前，目送著付教授在樹蔭下小步離開。
“小慕同學，老師走了，現在我們能牽手了嗎？”許明川掌心朝上攤開手指揶揄著。
“等下想吃什麽？”慕漪把手交疊著放上去。
“你覺得好吃的唄，了解了解你的口味，以後做菜給你吃就更加得心應手。”
“這麽賢惠，那我能做些什麽？”
許明川捏了捏她的手：“就在我的視野裏，讓我想你的時候能經常見到就好了。”
“你這麽說我可就當真了啊。”
“完全可以，對了，你這周五晚上有時間嗎？”
慕漪想了下：“有空的，那天晚上沒課，差不多傍晚時候就可以出校。”
“我接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唄？”
“那裏啊？”自己是個本地人，怎麽還要他帶著去。
“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兩天，慕漪確實非常好奇，落日時分走到校門口，見到路面打著雙閃的車燈。
許明川看到她之後降下車窗招了招手。
打開車門，副駕駛上放著一束粉藍交織的花束，她拿起來在自己腿上放好，見到花枝當中的賀卡。
展開之後，上面是一幅手繪的小像。
自己在講臺上授課的畫面，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誰之手。
“借了朋友的車嗎？”這輛車看著像是新車。
“來這邊總打車也不方便，就先買了輛代步，這不還能多點跟你相處的時間。”
他開了導航，但目的地只是一條街道，看不到具體的終點，慕漪只知道是在往市區開。
正是下班通勤的高峰期，車輛基本上都是緩慢行駛。
天色逐漸昏暗，道路兩側亮起來暖黃的路燈。
車子轉進老城區的沿江路，這邊多是些歐式建築，每到夜晚就有不少人在江邊的步道散步。
轉進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兩人走進電梯。
“你不會就是帶著我過來吹江風吧。”
“跟我走吧，肯定是你沒見過的地方。”
到了地面道路，有游客三三兩兩地在路面拍照打卡，這個拍攝角度能夠把江對面的標志性建築盡收眼底。
往前走了不到百米，許明川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來。
跟兩側相比，這棟建築沒有亮燈，慕漪擡眼看著上面的燈帶輪廓。
目川藝術館。
“這是？”她腦海當中飛快閃過什麽，繼而又忍不住很快否認。
“明天就正式開業了，但我想讓你比別人先看見，準備好了嗎？”許明川拉著她的手到門前。
指紋解鎖打開門後，他按下墻壁上的開關，藝術館當中一瞬間燈火透明起來。
慕漪瞇了瞇眼，才適應了光亮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藝術館構造多元，純白的主色調營造出更多的空間感，展櫃和墻面上放著些畫作和其他的藝術品。
跟以往見過的大同小異，並且額外還有著自己的特色在。
三層挑高，偌大的建築當中只有他們兩人在，腳步聲都異常明顯。
許明川慢慢介紹著館內的設計理念，和一些展覽的系列作品。
那些話語傳到耳朵裏，慕漪聽了一會兒，但其實好像完全都沒有聽進去什麽實質性的內容。
她停下腳步，實在沒忍住問出來，“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為什麽要來到西禾，在她身邊開一家藝術館。
“因為不想失去你。”許明川眼神直直地望過來，目光熱切，旋渦般似要引人投身。
“不想你因為可能出現的遠距離有任何的顧慮，不想你在一段親密關系當中還要有某些誠惶誠恐的瞬間，不想你為了我，產生任何負面的情緒。”
許明川隔著千裏來到西禾，到她身邊。
但不會覺得距離是什麽不可跨越的鴻溝，能讓她覺得安心才尤為重要。
慕漪捕捉過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覺得周圍一切都跟著心同樣被融化。
“不用覺得有負擔，從你願意接受我的那瞬間開始，就應該是我要感謝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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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從小在西禾長大，在這座城市當中如魚得水。
可此刻，面前的人卻實實在在又給到她新的一層安全感。
許明川靜靜凝望著她，那雙水盈盈的雙眼自下而上望過來的時候，好似天然就帶著某種期待，其中的光亮晃得他眼都花了。
他上前半步傾身過去，突然而來的擁抱讓女生的身體猶如蘆葦一般，柔韌又微微向後仰去。
仿佛只有這樣幾乎在環抱當中隱去身影的姿勢，才能緩解急速的心動。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
前期籌備工程不會小，單單他過來西禾的這幾天，根本不可能完成。
“從我開始確認自己的心意之後。”
雖然時間有點趕，但幸好還是在合適的時機完成了，沒有讓她等太久的時間。
許明川帶她在墻邊的一處長椅坐下來，地面上投影的畫面閃爍著，流星四散而去，但又好像能夠抓在掌心當中。
慕漪吸了吸鼻子：“你就這麽自信，不擔心我根本對你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想到就去做了，有備無患嘛，我也怕時間拖得久，節外生枝。”
“怎麽聽起來，我像是什麽很可怕的人一樣。”
許明川托著她的臉，轉近自己一些：“不是可怕，是覺得太珍貴了。”
“你別老是這麽說話。”溫暖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慕漪有點臉熱。
不知道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他下意識親昵的動作。
這裏空間大，雖然沒有別的人在，但還是莫名有種處在公眾場合的錯覺。
“好好好，不說了，我帶著你去樓上逛逛。”
沿著旋轉階梯走到三層，又換成另外的色系，一角設立了天窗，能夠一覽無餘地見到外面的天空。
已經入夜，這邊的夜晚總是燈火通明的，天空表露出來的不是自然的顏色，除此之外，被周邊建築的亮光和射燈的顏色影響到。
白茫茫的光暈當中，染上些許另外覆雜的顏色。
就連月亮和星星的存在感都跟著降低。
但慕漪仍舊覺得今天的天空分外美麗，容易讓人產生別樣的期待。
舉起手機，她將天窗框在鏡頭當中，光線的影響下，兩人的身影投在玻璃的暗影當中。
擠在一起的輪廓分外明晰，融進夜色。
她發了個朋友圈，除去圖片之外，只發了個兩個抱抱小人的表情包。
很巧的是，從縮略圖當中見到的只是夜空，而點開大圖，畫面的轉變很容易讓人註意到角落當中突然出現的身影。
許明川垂眼看著她的操作，嘴角忍不住上揚，把手機拿過來雙手托在掌心。
也不做什麽，就這麽靜靜盯著屏幕，在他臉上映下小片的白色光芒。
在他看來，這是慕漪卸下心防的一種表現。
“怎麽還在看？”
“我是在等著評論。”許明川小聲講著話，見到彈出的幾條評論提醒，飛快地點了進去，然後又開始笑。
小孩子一樣。
慕漪用手掌把屏幕扣住，“手機比我還好看啊？”
“當然不是，”許明川很有求生欲地立馬解釋，“我就是想多看看大家對我們的祝福。”
“都沒拍到你的長相。”
“這不正好，先產生好奇心理，等見到我本人就更驚喜了。”
“我微信好友基本都是老師和同學，平常生活軌跡都在校園裏面，哪裏有這麽多機會能見到你。”
許明川手臂輕松一攬就環住她肩膀：“以後我可是學校的常客，他們能經常看到我不是很正常。”
慕漪捏住垂在肩側的幾根指尖，眼睛轉了轉想到那個場景，好像確實還挺不錯的。
但如果告訴他這個人肯定又要竊喜了，猶豫了下還是沒講出口。
“這家藝術館是我來西禾的第一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應該還是會兩地跑，但我會逐漸把事業重心朝這邊靠攏，用不了太久時間，我會對這座城市有更多的了解。”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許明川正了正神色：“倒還真的有，而且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麽？”慕漪轉過頭，發絲蹭過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需要來自你的精神支持，你知道的，創業初期總會有些壓力。”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許明川連她睫毛的輕輕顫動都能捕捉得非常清晰，然後露出那種純真又微微依賴的表情。
“怎麽樣才算是精神支持啊？”
“能見到你，就像現在這樣能跟你待在一起，就會讓我覺得安寧。”
“就這麽簡單？”
許明川無意識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那我還能再得寸進尺一點嗎？”
他手臂只稍稍用了點力，見她溫順地跟著這個動作又靠近了自己一些，覺察到溫熱的氣息撲撒在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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