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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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
許明川擡起眼，馬背上的人背對著太陽，周身鍍著一層淺金色的光芒。
他挑了挑眉，因為背光幾乎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上來啊。”慕漪見他沒動，又把身子歪了歪，朝他更近地伸出了手。
許明川把掌心的韁繩遞給她：“你一只手可拉不上去我。”
慕漪接過韁繩，重新把身子調正，因為這個動作小馬在原地踏了兩步。
她還是有點緊張，怕馬在這個時候沖出去，於是手下意識用力，死死拽著韁繩向後扯。
沒想到蝴蝶結感受到壓力，腦袋撥浪鼓似的搖了兩下，吐了兩口鼻息。
緊接著向後揚得老高，鬃毛也向著兩側甩了甩，嚇了她一跳。
許明川站在馬前仍然很高，輕輕拍了兩下她的手：“放松點，你這樣抓著，它會不舒服的。”
“哦好。”
他翻身上馬的動作行雲流水，還沒等慕漪反應過來，就感受到背後貼上來溫暖的胸膛。
這個動作免不了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裏，身體繃得筆直，更加不敢動了。
“我們兩個人會不會太重了。”
慕漪輕聲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能被草原上遍布存在的微風吞沒。
“在草原生長的馬，跟你平時在城市當中見到的即便品種相同，身體素質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明川雙臂從她身側穿過，自然地接過韁繩，就連呼吸幾乎都跟著拂過耳際：“抓緊了。”
慕漪先是耳朵一熱，緊接著腦子轉了轉想到什麽，“啊？你剛才不是還說讓我不要太用力嗎，那我抓哪裏？”
只是還沒等決定好，許明川夾緊馬腹，蝴蝶結就跟著小跑起來。
她向後撞進許明川懷裏，緊接著下意識抓住對方的衣袖。
迎面而來是混著青草香的微風，而身後每一次的呼吸都清晰可感。
“有我在，你不會掉下去的。”許明川看她在前面跟小馬僵持著左右搖晃著。
“我就是不太適應。”
“別繃得這麽緊，可以試著跟隨著馬背的動作，不然會很累的。”
長發向後即將拂過眼睛的一瞬間，許明川瞇了瞇眼，每隔幾秒就要重覆相同的動作，甚至都能提前感知。
但他沒有出聲提醒，反而在此刻覺得非常幸福。
慕漪聽著他的話，稍稍放松了下來，馬兒奔跑的動作其實有著一定的規律性在。
沒過一會兒，她就驚訝地發現自己找到了點跟隨的節奏。
現在才開始真正感受到騎馬的樂趣，馬背上帶著的風拂過臉頰，她對許明川越發地信任起來。
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聲透過衣料傳來，穩健有力。
她垂下眼，莫名想到還好這時候他沒有給自己把脈，不然肯定會發現自己過速的心跳。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慕漪開始敢把雙手向外伸，他們已經往遠處走了一段距離，眼前開始出現些小丘和土坡之類。
前面有條蜿蜒著的小溪，蝴蝶結沒有降低速度，從中踏過去，水花濺起滿是細碎的金光。
“你看那邊。”許明川突然擡手指向某個方向。
慕漪順著他指的方面朝側面望過去，見到一群野馬正成群奔馳著。
盡管距離非常遠，還是能辨認出來那些五顏六色的鬃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宛如流動的有色金屬。
“真美。”她情不自禁地感嘆著，人總是容易對難得的事物尤覺特殊。
或許因為自小在江南水鄉長大，很少能見到廣袤自然裏的野性之美，心境都因此跟著開闊起來。
“小鹿他們在那邊，咱們也過去吧。”慕漪見到了早早出發的兩人，正處在山谷當中的一角。
許明川控制著馬匹，在即將到達時稍稍收緊了韁繩，讓蝴蝶結放慢了速度。
日漸西斜，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比剛才還要長，幾乎重疊在一起。
到了地方後，許明川翻身下馬，把韁繩拴在一邊的矮樹上，然後伸手扶她下來。
慕漪腳踩在地面上，她的腿因為剛才騎馬的緊張興奮而微微發抖，站不穩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還是許明川眼疾手快地撈住了她。
兩人的距離近到連對方的睫毛都能數得清，慕漪擡起眼，當下意識到好像有很多次自己都在認真看清他的臉。
他皮膚白，尤其在這裏跟當地人相比就更加明顯，高挺的鼻梁，那雙眼也是像草原夜空般深邃。
雖然還沒有見過草原的夜晚，但就是能夠想象出來。
“你這麽盯著我看做什麽？”許明川見她眼珠都不轉，此刻難得臉皮薄了些，覺得有些臉熱。
“謝謝。”慕漪笑得軟和，講話的聲音非常輕，卻好像根本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感謝什麽。
是感謝他帶自己看到眼前的這片美景，感謝他帶自己感受自由，還是感謝他讓自己感受到心跳加速。
許明川揉了揉她的發頂，沒說什麽，只是拉著她的手往前。
“慕慕，你們快來這邊景色很好看的。”小鹿還在擺著拍照的姿勢，見到他們停下來招了招手。
他們正處在山谷的邊緣處，站過去時，往下能見到很大的一片湖泊，此刻正如同寶石般閃爍。
那些晶晶亮亮出現在眼前，所有煩惱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腦後。
“你們兩個好浪漫啊，還是騎一匹馬過來的。”小鹿揶揄道。
慕漪捏了捏她的小臉，果然跟想象當中一樣軟：“你話怎麽這麽多，拍你的照吧。”
“已經很多了，我發朋友圈肯定是夠用的，走，咱倆去那邊看看，剛才我看到有幾只小羊的。”小鹿拉著她走遠。
林家勝剛檢查完相機當中的照片，就見到好兄弟正跟個望妻石一樣，遠眺著慕漪的背影。
“盯這麽緊幹嘛，又不會丟。”他使勁拍了下許明川的肩膀。
許明川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轉身就走了，卻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我先去樹下等了。”
“見色忘義啊你，她倆都走了，你不得陪著我啊，不然我多孤單。”林家勝邊吐槽邊追上他。
返回村子時，果真跟飛哥說的一樣，隨即挑選了個見到的村民詢問，就得知了舉行篝火晚會的地點。
就在村委會的大院當中，木材已經在院落中間堆好，有人正蹲在一旁生活。
旁邊還有架起來的好幾個大型燒烤架，已經烤了很久的全羊正滋滋冒著油。
許明川沒跟著進去：“你們先去坐著，我回去取點東西。”
“正好，幫小鹿帶個充電寶啊，剛才忘記了。”林家勝想著她等會兒肯定得花很長時間在手機上檢閱照片。
三人圍著其中一張小飯桌坐下來，前面一直都在走路不覺得什麽，但現在靜坐下來，加上太陽已經落山，溫度也跟著下降很多。
她看了眼已經升起來的篝火，等會兒應該就會暖和些了吧。
十幾分鐘後，許明川帶著充電寶回來了，手臂上還掛著件外套。
“先穿上吧，晚上這裏會有點冷的。”
是件很厚實的外套，穿上之後溫暖就席卷了全身。
小鹿不滿道：“你看看人家，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林家勝馬上把身上的夾克脫下來，腦子一轉開口：“寶寶，我穿了兩件的，這件就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最好是這樣。”小鹿哼了一聲，但還是披著他的衣服，打開笑容自拍起來。
慕漪側過腦袋輕聲道：“你這個男朋友還挺貼心的。”
“我這不是想著你來薊城，肯定行李裏面沒有帶厚衣服嗎，決定又比較臨時，不用專門出去買衣服了，而且我剛好有。”
許明川講完後還欲蓋彌彰地咳嗽兩聲，畢竟私心就是想讓她穿自己的衣服。
過來游玩的村民陸陸續續到了院子裏面，晚宴正式開始。
大頭是烤羊，然後是些其他的肉類，只能稍稍看到一些點綴著的綠色。
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麽結結實實的菜，慕漪也非常豪邁地直接用手抓起羊腿來啃。
途中還有村民們帶著自釀的酒過來敬酒，杯子很小，她就樂呵呵地一飲而盡。
下一秒就被辣到嗓子要冒火。
“你慢點喝，這種自釀的度數非常高的，很容易上頭。”
慕漪連忙擺擺手：“就這一杯，我可不喝了。”
她以為跟老家釀造的那些果酒差不多，那種她都還能小酌兩杯的。
酒足飯飽之後，有好些穿著民族服飾的當地人走進來，擺放在院子角落的音響被打開播放民樂。
他們喊著口號開始舞步，看上去只是各自在自如行走著，很快就沿著篝火圍成圓圈，蒙古袍腰帶隨著動作晃起。
每往前走過幾步，就熱情地上來拉人加入到舞步當中。
“想去跳嗎？”許明川見到她亮晶晶的雙眼。
“當然想，不過你得一起。”慕漪把他座位上拉起來。
快靠近時圓圈當中自動讓出位置來，跟在那些會跳舞的人後面跟著動作，很容易就能夠掌握到訣竅。
但是慕漪看著旁邊的許明川，肢體僵硬到像是剛安上去還不太熟悉，手和腳都是筆直地踢出去。
她實在忍不住笑：“總算被我找到你的缺點了。”
許明川沒覺得尷尬，篝火晚會氣氛到了就行，而且聽了這話反而笑了。
他捏了幾下正牽著的手：“這麽說，你以前是覺得我渾身都是優點了，怎麽還有點開心呢。”
“對啊，你就是很好的人。”慕漪順著他的話。
那杯酒的酒勁好像從現在才開始上頭，可能是因為運動起來就激發了酒精在身體裏蔓延的速度，所以很多話都能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許明川內心深處跟著柔軟下來，清晰看見她的臉頰在跳閃的火光映照下，染上一抹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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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川把掌心的韁繩遞給她：“你一只手可拉不上去我。”
慕漪接過韁繩，重新把身子調正，因為這個動作小馬在原地踏了兩步。
她還是有點緊張，怕馬在這個時候沖出去，於是手下意識用力，死死拽著韁繩向後扯。
沒想到蝴蝶結感受到壓力，腦袋撥浪鼓似的搖了兩下，吐了兩口鼻息。
緊接著向後揚得老高，鬃毛也向著兩側甩了甩，嚇了她一跳。
許明川站在馬前仍然很高，輕輕拍了兩下她的手：“放松點，你這樣抓著，它會不舒服的。”
“哦好。”
他翻身上馬的動作行雲流水，還沒等慕漪反應過來，就感受到背後貼上來溫暖的胸膛。
這個動作免不了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裏，身體繃得筆直，更加不敢動了。
“我們兩個人會不會太重了。”
慕漪輕聲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能被草原上遍布存在的微風吞沒。
“在草原生長的馬，跟你平時在城市當中見到的即便品種相同，身體素質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明川雙臂從她身側穿過，自然地接過韁繩，就連呼吸幾乎都跟著拂過耳際：“抓緊了。”
慕漪先是耳朵一熱，緊接著腦子轉了轉想到什麽，“啊？你剛才不是還說讓我不要太用力嗎，那我抓哪裏？”
只是還沒等決定好，許明川夾緊馬腹，蝴蝶結就跟著小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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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你不會掉下去的。”許明川看她在前面跟小馬僵持著左右搖晃著。
“我就是不太適應。”
“別繃得這麽緊，可以試著跟隨著馬背的動作，不然會很累的。”
長發向後即將拂過眼睛的一瞬間，許明川瞇了瞇眼，每隔幾秒就要重覆相同的動作，甚至都能提前感知。
但他沒有出聲提醒，反而在此刻覺得非常幸福。
慕漪聽著他的話，稍稍放松了下來，馬兒奔跑的動作其實有著一定的規律性在。
沒過一會兒，她就驚訝地發現自己找到了點跟隨的節奏。
現在才開始真正感受到騎馬的樂趣，馬背上帶著的風拂過臉頰，她對許明川越發地信任起來。
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聲透過衣料傳來，穩健有力。
她垂下眼，莫名想到還好這時候他沒有給自己把脈，不然肯定會發現自己過速的心跳。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慕漪開始敢把雙手向外伸，他們已經往遠處走了一段距離，眼前開始出現些小丘和土坡之類。
前面有條蜿蜒著的小溪，蝴蝶結沒有降低速度，從中踏過去，水花濺起滿是細碎的金光。
“你看那邊。”許明川突然擡手指向某個方向。
慕漪順著他指的方面朝側面望過去，見到一群野馬正成群奔馳著。
盡管距離非常遠，還是能辨認出來那些五顏六色的鬃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宛如流動的有色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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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因為自小在江南水鄉長大，很少能見到廣袤自然裏的野性之美，心境都因此跟著開闊起來。
“小鹿他們在那邊，咱們也過去吧。”慕漪見到了早早出發的兩人，正處在山谷當中的一角。
許明川控制著馬匹，在即將到達時稍稍收緊了韁繩，讓蝴蝶結放慢了速度。
日漸西斜，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比剛才還要長，幾乎重疊在一起。
到了地方後，許明川翻身下馬，把韁繩拴在一邊的矮樹上，然後伸手扶她下來。
慕漪腳踩在地面上，她的腿因為剛才騎馬的緊張興奮而微微發抖，站不穩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還是許明川眼疾手快地撈住了她。
兩人的距離近到連對方的睫毛都能數得清，慕漪擡起眼，當下意識到好像有很多次自己都在認真看清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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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好浪漫啊，還是騎一匹馬過來的。”小鹿揶揄道。
慕漪捏了捏她的小臉，果然跟想象當中一樣軟：“你話怎麽這麽多，拍你的照吧。”
“已經很多了，我發朋友圈肯定是夠用的，走，咱倆去那邊看看，剛才我看到有幾只小羊的。”小鹿拉著她走遠。
林家勝剛檢查完相機當中的照片，就見到好兄弟正跟個望妻石一樣，遠眺著慕漪的背影。
“盯這麽緊幹嘛，又不會丟。”他使勁拍了下許明川的肩膀。
許明川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轉身就走了，卻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我先去樹下等了。”
“見色忘義啊你，她倆都走了，你不得陪著我啊，不然我多孤單。”林家勝邊吐槽邊追上他。
返回村子時，果真跟飛哥說的一樣，隨即挑選了個見到的村民詢問，就得知了舉行篝火晚會的地點。
就在村委會的大院當中，木材已經在院落中間堆好，有人正蹲在一旁生活。
旁邊還有架起來的好幾個大型燒烤架，已經烤了很久的全羊正滋滋冒著油。
許明川沒跟著進去：“你們先去坐著，我回去取點東西。”
“正好，幫小鹿帶個充電寶啊，剛才忘記了。”林家勝想著她等會兒肯定得花很長時間在手機上檢閱照片。
三人圍著其中一張小飯桌坐下來，前面一直都在走路不覺得什麽，但現在靜坐下來，加上太陽已經落山，溫度也跟著下降很多。
她看了眼已經升起來的篝火，等會兒應該就會暖和些了吧。
十幾分鐘後，許明川帶著充電寶回來了，手臂上還掛著件外套。
“先穿上吧，晚上這裏會有點冷的。”
是件很厚實的外套，穿上之後溫暖就席卷了全身。
小鹿不滿道：“你看看人家，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林家勝馬上把身上的夾克脫下來，腦子一轉開口：“寶寶，我穿了兩件的，這件就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最好是這樣。”小鹿哼了一聲，但還是披著他的衣服，打開笑容自拍起來。
慕漪側過腦袋輕聲道：“你這個男朋友還挺貼心的。”
“我這不是想著你來薊城，肯定行李裏面沒有帶厚衣服嗎，決定又比較臨時，不用專門出去買衣服了，而且我剛好有。”
許明川講完後還欲蓋彌彰地咳嗽兩聲，畢竟私心就是想讓她穿自己的衣服。
過來游玩的村民陸陸續續到了院子裏面，晚宴正式開始。
大頭是烤羊，然後是些其他的肉類，只能稍稍看到一些點綴著的綠色。
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麽結結實實的菜，慕漪也非常豪邁地直接用手抓起羊腿來啃。
途中還有村民們帶著自釀的酒過來敬酒，杯子很小，她就樂呵呵地一飲而盡。
下一秒就被辣到嗓子要冒火。
“你慢點喝，這種自釀的度數非常高的，很容易上頭。”
慕漪連忙擺擺手：“就這一杯，我可不喝了。”
她以為跟老家釀造的那些果酒差不多，那種她都還能小酌兩杯的。
酒足飯飽之後，有好些穿著民族服飾的當地人走進來，擺放在院子角落的音響被打開播放民樂。
他們喊著口號開始舞步，看上去只是各自在自如行走著，很快就沿著篝火圍成圓圈，蒙古袍腰帶隨著動作晃起。
每往前走過幾步，就熱情地上來拉人加入到舞步當中。
“想去跳嗎？”許明川見到她亮晶晶的雙眼。
“當然想，不過你得一起。”慕漪把他座位上拉起來。
快靠近時圓圈當中自動讓出位置來，跟在那些會跳舞的人後面跟著動作，很容易就能夠掌握到訣竅。
但是慕漪看著旁邊的許明川，肢體僵硬到像是剛安上去還不太熟悉，手和腳都是筆直地踢出去。
她實在忍不住笑：“總算被我找到你的缺點了。”
許明川沒覺得尷尬，篝火晚會氣氛到了就行，而且聽了這話反而笑了。
他捏了幾下正牽著的手：“這麽說，你以前是覺得我渾身都是優點了，怎麽還有點開心呢。”
“對啊，你就是很好的人。”慕漪順著他的話。
那杯酒的酒勁好像從現在才開始上頭，可能是因為運動起來就激發了酒精在身體裏蔓延的速度，所以很多話都能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許明川內心深處跟著柔軟下來，清晰看見她的臉頰在跳閃的火光映照下，染上一抹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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