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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他不能和清玄結為道侶:本能地,吸吮了一下柔軟多汁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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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他不能和清玄結為道侶:本能地,吸吮了一下柔軟多汁的舌頭

第一百九十七章:

池愉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問668:“你能查到這個佛子叫什麽名字嗎?”

668趕緊又去查了查,很快它回來了,說:“宿主,這個佛子的法名叫玄寂,俗世塵名叫做謝希夷。”

池愉:“姓謝?”

他的目光不禁落到了謝希夷身上。

他心中的預感更強——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自請離宗的佛子。

就在他想到此處的時候,腦海中的系統忽地響起了警報聲,【叮!警告!警告!檢測到滅世級Boss!】

【新增主線任務:除去前佛子玄寂,現破魔軍成員謝希夷(劃去)謝聽寒,任務獎勵:渡劫修為灌頂!任務期限:500年,任務失敗無懲罰。警告!此任務務必以自身能力為主,保全自己、飛升仙界為優先級任務!】

668震驚:“居然還是個主線任務!?”

池愉:“……”

他瞪大了眼睛。

謝希夷眸光一冷,雖然池愉停頓的時間很短暫,但那神態,明顯是在和誰交流。

池愉不知道自己已經露了餡,他看向謝希夷,雖竭力隱藏,但還是帶出了些許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審視與探究,“聽寒兄,既然你16歲就有金丹境修為了,為何現在五百歲修為才元嬰?不應該更高嗎?”

謝希夷語氣淡淡道:“你忘了剛才你師父說的?我仙途已斷。”

池愉:“嗯……”

既然仙途斷絕,為何系統還會判定他是滅世級boss

668在他腦海裏尖叫:“宿主!!這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只要你殺了他,就可以直接有渡劫期修為!你回家的進度條大大縮短了!”

池愉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還是說:“你也看到了,要先以自己的能力為主,我不過金丹境修為。”

668:“宿主你剛好獲取了那只毒龍的毒囊,可以給他下毒!!”

池愉說:“下毒非君子所為。”

668:“?宿主你是君子嗎?你是修士啊!”

池愉說:“我覺得我是,我就是。”

668感到絕望,它作為龍傲天系統,帶過不少龍傲天宿主,它那些宿主,不是道德底線低下,就是底線靈活多變,哪像池愉這麽軟硬不吃!

但這是昊元界天道強行指定的人選,它想要拿到天道的本源獎勵,只能照著天道的選擇去做。

如果可以,它寧願不要這次任務,它的系統芯片都被池愉氣得老化很多了!

668心累地問:“那你打算怎麽做?”

池愉說:“我打算什麽都不做。”

668:“???為什麽啊!為什麽啊宿主!!!”

它崩潰了,“只要完成這個任務,你就可以大大縮短回家的進程,你為什麽不去做啊!?”

池愉深沈道:“因為有些事情是不能去做的,今天我可以為了修為殺一個暫時沒有對我做過什麽壞事的人,那麽明天我就可以為了利益去殺別人全家。這個底線一旦突破,我就算回了家,我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668無力吐槽,“可這是修真界啊!殺人有時候根本就不需要理由!有人因為被看了一眼覺得被冒犯了就去殺對方,有人因為被人無意識損傷了顏面就殺了對方,每一天都有修士什麽都沒做卻被人殺了,現在只是多了一個你而已,有什麽不行的?宿主,你要學會變通啊!”

池愉依舊一臉不讚同說:“如果他損傷了我的利益,甚至有想要害我的意圖,我提前解決他,那倒是天經地義,但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麽,我沒有殺他的理由。”

668忍住了破口大罵,剛和池愉緩和關系,不適合再惡化,它只能說:“好吧,宿主,以你的意願為主。”

他們的交流並沒有花很長時間,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那微妙的停頓,和那飛快轉動的眼珠,足以表明他在思考,在交流。

謝希夷是知道修真界有些天之驕子的底細的,有些人出身平平,但就是能做到年紀輕輕修為不錯,因為他們撿到了寄居著重傷大能殘魂的戒指、羊皮卷、經書等等。

這也是修真界心照不宣的秘密,難道這個池愉身上也有?

謝希夷沒發覺自己對池愉的好奇心越來越多,這其實是不正常的,他身為自在洲前佛子,雖然廢去了內修修為,但天生境界還在,甚至因為佛子時期內修不斷地強化,甚至比初始強盛了不少。

他不應該好奇,也不應該有分別心。

他註意不到的地方,黑色的不詳氣息宛如活物一般將他渾身纏繞,它隱晦地勾動著他的七情六欲。

那純凈如琉璃一般的天生境界在逐漸汙濁。

而謝希夷,對此一無所知。

池愉知道謝希夷未來會滅世,但他至少現在沒有,又是他的隊友,所以池愉一如既往地與謝希夷相處。

如此這般,五年過去了。

池愉修為升至了金丹六層,這個進度不可謂不快,甚至是一日千裏。

他的破魔軍規模擴張到了三千人上下,已經是一個中流宗門的規模。

其實他大可以建宗立派,但這樣就有了把柄,所以池愉一直沒有明面上確立門派。

很多仙門之所以拿他沒有辦法,就是因為他行蹤飄忽不定,他們除了在戰場上,根本抓不到他。

仙門和魔界還在打戰,大大小小的戰役規模已經經歷了數十次,戰爭攪渾了昊元界的水,所有的勢力都重新洗牌。

就像出力最多的萬劍宗,中堅弟子力量折去不少,隱隱有青黃不接之象。

出力最少的蓬萊洲仙門和北荒境仙門反而有隱隱稱大的意思。

散修勢力也出來了不少。

就像望仙洲幾個修士聯合了東鏡洲、望仙洲、蠻荒之地的散修修士創立了仙盟,想要跟池愉的破魔軍一般在戰場上分一杯羹。

而他們也的確成功了,現在仙盟的確成了除破魔軍以外,唯二有影響力的散修勢力。

不過仙盟首領清玄比池愉要更加圓滑通融,因此,仙盟和萬穹洲、蓬萊洲、北荒境仙門的關系都還算不錯,因此,在影響力上,甚至壓過了池愉的破魔軍。

畢竟池愉本人都還在各大仙門的通緝令上一直沒下來。

要問池愉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兒,那倒也沒有,純粹是龍傲天光環自帶的拉仇恨影響,換別人做了同等的事情,那還真的不一定被仙門弟子計較,換做是他,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了。

就是這麽簡單。

對此池愉沒什麽感觸,他搞一個破魔軍本來也不是為了爭名奪利,而是成為一個組織的首領,他也能獲得氣運值,而組織的名聲越大影響力越強,也會反哺他的氣運。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氣運值,僅此而已。

所以仙盟找到他想要談合作的時候,池愉也沒拒絕。

這一天,兩大散修組織首領會面了。

池愉就帶了謝希夷、姬和、蘇讓三個元嬰。而仙盟盟主清玄也只帶了兩個人。

剛一會面,就有一個突發的小意外,那仙盟盟主清玄見到了謝希夷,瞳孔猛地一縮,脫口而出:“玄寂師兄??”

池愉第一時間看向謝希夷,卻發現謝希夷也偏過頭來,看向了他。

眸光在那一剎那相接,池愉沒能及時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他的神情儼然已經漏了馬腳。

他只好亡羊補牢道:“聽寒兄,沒想到你和盟主是同門師兄弟。”

謝希夷凝視著他的臉,淡淡道:“談不上同門。”

清玄表情有些古怪,但很快隱沒,他也淡淡道:“玄寂師兄乃是自在洲阿耨多羅佛門佛子,我不過是與他一同在羅珀禪門道諦禪舍當過一年的師兄弟而已,的確談不上是同門師兄弟。”

他身後的壯實修士露出不忿的表情,想要說什麽,卻被清玄一個眼神制止了。

姬和和蘇讓看著謝希夷的目光詫異,沒想到他竟然是那個傳聞中好不容易奪得阿耨多羅佛門空懸五百年佛子之位又突然自請離宗還俗的前佛子。

難怪啊,難怪,姬和終於明白了,為何她那些魅惑術法對他沒有用,原來是當過佛子的人物啊。

姬和想這些有的沒的,蘇讓想的就深了,還俗的佛子,在戰場上的手段卻格外酷烈,這裏面是有什麽緣由嗎?

池愉早就知道這件往事,再聽到也沒有驚訝,不過還是做出了一副才知道這件事,從而驚訝的模樣。

謝希夷深邃的眼瞳中映著他有些浮誇的表情,慢慢移開了視線。

有意思,他想,他用禁術遮掩了天機,池愉是不可能知道的。

在場的眾人心思各異,但謝希夷與清玄都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深聊下去的意思,所以很快揭過,談起了正事。

他們此次前來正是來談通訊玉符、丹藥、法器的合作。

池愉和清玄都能言善辯,因此,在場的人只能看著池愉和清玄商討合作細節,壓根插不了嘴。

第一回合談論完畢,也到了飯點——他們這樣的修為,早就辟谷,但談完正事吃飯仿佛刻進基因裏了一般,因此即使沒有必要吃飯,也還是令人做了一桌的珍饈,其中不乏一些頂級的妖獸肉、萬年靈乳液釀造的酒飲。

享用過飯食,暫且休息。

清玄找到了池愉,與他聊起了昊元界的局勢。

池愉能看出清玄的野心,他問668:“這個清玄氣運如何?”

668現在已經被池愉折騰得有氣無力了,“稍等,宿主。”

它去查了一下,回來說:“宿主,清玄氣運為3769萬。”

池愉:“嗯?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668喪喪地說:“已經很不錯了,畢竟他只是一個散修。”

池愉:“哦。”

他說:“668,你也沮喪太久了吧。”

668沒說話,它拉了一下任務目錄,這五年,池愉完成的任務屈指可數。他道德感太高,真的很不適合修真界,偏偏他又的確有能力,以另外一種方式匯聚了氣運。

可以說,它還是有幾率完成這個單子,但任務完成概率太低了,就算結束了這次接單,它的評分還是會下降,以後職業生涯也算是完蛋了。

池愉沒有再管668,繼續跟清玄聊天。

聊了一會兒,清玄忽地問道:“池首領,你與玄寂的關系如何?”

池愉一楞,表情有些古怪,不過還是說:“挺好的,怎麽了?”

清玄眼神晦暗地註視著他,在他看來,眼前的人實在年輕,這種年輕並不是一大把年紀還特意用修為將身形維持在少年時期的表面年輕,而是從眉眼、從棱角、從說話語氣、神態、動作全方位體現出來的年輕。

他外形自是不必說,修真界修士無論男女老少,外貌都不會差。

修為僅僅是金丹境,他帶來的三個人每一個修為都比他高——玄寂表面修為是金丹,但清玄知道,這只是他的偽裝,五百年前他進羅珀禪門的時候,玄寂的修為就已經是金丹境了,那時候他才19歲,聽弘講師說過,他16歲就已經晉升金丹境。

在清玄離開羅珀的時候,玄寂已經進了佛門,成了佛子。

現在修為或許已經大乘?

雖然清玄在羅珀禪門的時間並不長,但他深深知道玄寂的為人,清高、傲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這樣的玄寂,竟然會加入破魔軍,成為池愉的手下……

清玄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之間的關系,非比尋常。

甚至,有可能是那種關系。

清玄心中想著不著邊際的事情,面上一點都不顯,他話題忽轉:“散修艱難,我創立仙盟,也是為了所有散修,池首領想必也如我一樣,既然如此……”

他停頓了片刻,池愉追問:“不如什麽?”

清玄對著他微微一笑,聲音清冷道:“不如我們結為道侶。”

池愉:“……”

系統這個時候跳了出來:【叮!仙盟盟主想要與宿主結為道侶,通過系統氣運模型計算,與仙盟盟主結為道侶,吞並仙盟散修勢力概率為85%,氣運值增加3000-5000萬,任務:與仙盟盟主結為道侶,任務獎勵:仙劍寒霜劍。】

668激動了起來,“宿主!!這次任務總算可以做了吧!”

池愉回答:“不行,我又不喜歡他,我幹嘛跟他結婚。”

668語塞,又崩潰,“這不行那不行,宿主你到底想怎樣?你不喜歡他又不耽誤你們倆結為道侶,這修真界道侶有誰是真喜歡對方的,不都是為了修煉嗎??”

池愉說:“那不行,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668大崩潰,天哪,它倒了八輩子黴才綁定他,“宿主!!我上一任宿主,有過十幾個道侶,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都是為了修煉!”

池愉不語。

清玄看他沈默,問道:“池首領,你可有什麽疑慮?”

池愉擡眼看他,說:“清玄盟主,我這個人很傳統,我不喜歡你,所以恕我不能同意你結為道侶的建議。”

清玄微怔,這個拒絕的理由實在是清新脫俗,他眸光一暗,低聲道:“我的靈根是上品水靈根,修為是元嬰境巔峰,只差一步就能晉升化神境,你與我神交雙修,大有裨益。”

水靈根是出了名的適合雙修的靈根,清玄雖是散修,卻格外清高,看不上其他散修。但仙門子弟也看不上他,因此至今都沒想過找道侶。

沒想到他第一次開口,還能被拒絕。修真界都是情欲淡薄的修士,談喜歡未免太虛無縹緲,清玄以為是自己的“誠意”不夠,因此,他拿出了更多的籌碼,“且,你我結為道侶後,仙盟與破魔軍便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開宗立派也不無不可,屆時,我可尊你為主,我為輔。”

拋去情理,用理智去審視,清玄這樣的誠意,已經很足夠了——畢竟仙盟的影響力比破魔軍更大,他們兩個人結為道侶,反而會讓仙盟的名聲變差,畢竟破魔軍在昊元界的名聲可算不上好。

甚至池愉本人都還在各大仙門的通緝令上,清玄選擇與他綁定,自然也要承擔被遷怒的風險。

如此看來,他們兩人結為道侶,池愉賺了。

但池愉依然從容且堅定,“抱歉,清玄盟主,恕我不能答應你,我認為,結為道侶這種事情要建立在兩情相悅的基礎上,而我們並沒有感情。”

清玄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兩情相悅?你我都是修士,都知道感情易變,只有利益才是永恒,我能幫你,池首領。”

池愉正要繼續說些什麽,背後冷不丁地傳來一道熟悉的悅耳嗓音:“你聽不懂人話嗎?他已經拒絕你了。”

池愉心頭一跳,回頭看去,不知什麽時候,謝希夷站到了他身後。

清玄目光幽幽地看著謝希夷,輕聲道:“玄寂師兄,這是我和池首領之間的事情,你僭越了。”

謝希夷低頭看池愉,問道:“我僭越了嗎?”

“……”池愉說:“你來得正好,我有事找你。”

他扭頭對清玄說:“清玄盟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晚點我們再聊。”

說罷,背著手轉身就走。

謝希夷眸光冷厲地看了一眼清玄,似乎要透過他那清冷自持的面孔看穿他的真面目。

清玄巍然不動。

謝希夷收回目光,跟在池愉身後離開了。

清玄握緊了玉石雕琢而成的欄桿,他覺得他的猜測沒錯。

玄寂對池愉的心思,並不一般。

要是能搶來,就好了。

*

池愉和謝希夷走到僻靜地帶,看著那開著粉嫩桃花的桃花樹,有點沒話找話地說:“這個清玄盟主,有點太突然了。”

謝希夷:“嗯。”

池愉看他,那漂亮的眼瞳中映著謝希夷那過分俊美的臉龐,輕語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五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就像,池愉與謝希夷的關系,已經不可與同日而語。

他們有太多的時間都呆在一起,說是朋友,卻又要比朋友更加親密。

池愉不會將話說得太明白,但他的眼神,卻很明亮,像是墜入了點點火星。

謝希夷微微垂眸看他,“不準與他結為道侶。”

池愉故意說:“為什麽?其實我覺得跟仙盟聯姻挺好的,破魔軍要是能吸收仙盟的散修,實力更進一步,日後開宗立派我想,會輕松很多。”

謝希夷說:“沒有必要。”

池愉笑著說:“什麽沒有必要?我覺得很有必要啊。”

謝希夷沒有說話,只是用他那雙深邃如漩渦一般的眼神註視著池愉。

池愉被他這樣看著,眸光微微地閃爍起來,他微微踮起腳,伸手抓著他的袖子,紅軟的嘴唇在謝希夷有些涼意的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又很快退開,對謝希夷笑。

那是多麽奪目的笑顏,謝希夷的心神仿佛被攝住了一般。

然而,在那一剎那的起心動念,他的心境中出現了很多黑色的霧氣。

他不能和清玄結為道侶。

他▅▅▅我。

我們▆▆▆▆。

他▆▆是我▆▆▆。

我▆▆▆▆▆▆▆

混亂,除了混亂,還是混亂。

謝希夷的眼瞳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漩渦,將他所有的思緒代入萬劫不覆的地獄。

他就像一個被重新裝載的系統,對池愉明顯超出友人界限的行為視而不見,他微微笑了起來,語氣淡淡地說:“走吧,還有事情要做。”

池愉的笑臉微微地僵住,他有些猶疑地看著他,再一次伸手,拽住謝希夷的衣袖,踮起腳吻住了謝希夷的唇。

謝希夷被他含著嘴唇,微微皺眉,清越的聲線沾染了幾分含糊,“你……”

他的思維像是被關在了玻璃罩之中,無法理解池愉的行為。

池愉吻著他的唇,那雙漂亮的眼睛卻還睜著,深深地看著謝希夷臉上的表情,而後,他伸出了柔軟的舌頭。

他舔舐著謝希夷的嘴唇,將他那薄薄的唇瓣舔濕了之後,便叩開了他的牙關。——謝希夷沒有迎合,也沒有抗拒。

他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座雕塑一般,被池愉親吻。

池愉的舌尖探進了謝希夷的口中。

謝希夷出現了短暫的本能,他吸吮了一下池愉那柔軟多汁的舌頭,但很快,他就停下了。

池愉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與他深吻。

他將謝希夷帶到了房間之中,將他按到床上,主動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袍,露出了一具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兼具纖薄柔韌美感與力量感的潔白軀體。

他坐在謝希夷腰上,居高臨下地註視著謝希夷,一只手抓著謝希夷的手,將其按在自己裸露的胸口,輕聲問道:“聽寒兄,是我理解錯了嗎?你對我,不是這個意思嗎?”

謝希夷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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