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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十二歲的玄寂師兄:作為高中生入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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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十二歲的玄寂師兄:作為高中生入學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巫雲蘇正式在現代入住。

他一來到此界就發現了,此界全都是凡人,身體裏沒有絲毫的靈氣,呼吸的空氣也格外渾濁,說實話,一開始他是很失望的。

他不理解池愉為何一直想回來,甚至放棄飛升成仙。

他將困惑都藏在心底,只以最嚴苛的目光看待這個世界,想要知曉其中有何奧秘。

如此,他看到了規整的高樓大廈,川流不息的鋼鐵巨獸,到了夜晚,便形成了一條璀璨玉帶銀河。

如此美景,搭配著渾濁的空氣與枯竭的靈氣,也就沒那麽美麗了。

他心中不屑,卻又將這種不屑與不滿藏在心中,並不輕易流露。

對於謝聽寒愛不釋手的手機,巫雲蘇倒是有些許興趣,那光滑的觸感與玉符全然不同,散發出來的光芒更豐富,還能在其中顯現出與他們本人無關的人像。

謝聽寒早來了幾個月,早已經將各種電子產品玩透,此時也興致勃勃地在巫雲蘇面前顯擺,“這手機能下載很多游戲,還能與他人對戰,但是要註冊,註冊要身份證賬號,這我們倆都沒有,不過傲天哥說過段時間會給我們辦的……”

巫雲蘇心不在焉地應著,餘光瞥見謝聽寒生動活潑的表情,心中一片柔軟,這樣的小球,比床上昏迷不醒的樣子要好太多了。

他由衷地慶幸與喜悅,謝聽寒還活著,活到了與池愉與他重聚,而且,他一如既往,並未改變。

他問:“小……謝聽寒,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謝聽寒一楞,隨即笑了起來,他長得俊秀,如水晶一般晶瑩透徹,這是謝家人獨有的出眾美貌,即使在修真界也獨樹一幟,“當然喜歡。”他聲音輕了幾分,“我想你一定在不滿傲天哥為什麽會想回到這個世界吧?”

巫雲蘇挑眉,“你說什麽?”

謝聽寒其實並不像他表露出來的那般稚嫩與活躍,他再如何,也五百多歲了,五百年於夢魘中掙紮,比進證心臺證心千遍萬變還要嚴重,因為他全都有記憶。

他表現得與五百年前一般無二,是因為他在池愉面前一直如此,總不好突然變換人設。

“我還能不了解你嗎?”謝聽寒微微笑了起來,他骨子裏大概還是跟謝希夷像一些,一旦撇去無辜純稚的神色,與謝希夷形似六成的沈靜冷漠便顯露了出來,“其實我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在思考,這裏到底有什麽傲天哥放不下的東西。池爺爺池奶奶是一回事,但最重要的是根植於傲天哥血脈之中的東西。”

巫雲蘇被他臉上的表情變幻震懾到了些許,他對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五百年前,但小球明顯已經變了許多,令他感覺有些陌生,同時又很熟悉,“……是什麽?”

巫雲蘇的聲音不禁微微地發了啞。

謝聽寒笑了起來,有些許無奈,“這種東西叫做文化。”

巫雲蘇:“文化?是何物?”

謝聽寒:“文化的定義是人類在社會歷史實踐中創造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包括知識、信仰、藝術、道德、法律、習俗等能力與習慣的綜合體。【1】而這種東西如同思想鋼印一般深深地根植於傲天哥的血脈之中。”

巫雲蘇聽著這些完全陌生的詞匯字眼,再看謝聽寒,莫名地肅然起敬,又有些許仿佛完全被他比下去的憋屈感,“……我不明白。”

謝聽寒說:“不明白就對了,因為這個很難解釋,我研究過這個世界的歷史,這個世界幾千年的土地上建立過許多國家,其中不乏異族建國,甚至傲天哥這個國家有五十多個異族,他們都有各自的獨特文化,但他們認同自己是中國人,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巫雲蘇吃驚,“五十多個異族??凡人王朝有一句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國家的國君居然能容忍五十多個異族?”

謝聽寒道:“這就是這個國家的神奇之處——不過這個國家沒有國君,因為這是社會主義國家。扯遠了,這裏面涉及到了一個文化認同,總之,傲天哥如此迫切、甚至願意放棄飛升成仙的原因,便是這種文化認同,他對自己的國家有著非同一般的濃烈感情,這種愛是大愛,超越了永生與力量,傲天哥只有在這個世界才是真正的活,所以他才想回來。”

巫雲蘇聽懵了,但他能感覺到,謝聽寒說得沒錯,這絕對是池愉要回家的原因。

這個世界到底有何種魅力,竟然讓悟性超高、資質絕佳的池愉也要留在這個世界上,巫雲蘇對這個世界湧起了無限的熱情與探索的欲望。

再看謝聽寒那柄手機,目光也不似之前,終於願意學習如何玩手機了。

池愉對他們倆一視同仁,巫雲蘇是有手機的,還有平板、穿戴式耳機、電子表等電子產品。

而後池愉忙著看房買房,也沒時間教他使用,現在巫雲蘇感興趣,謝聽寒便順利地將手機的各種功能教給了他。

他還帶著巫雲蘇玩了一把競技手游,直接讓巫雲蘇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五顏六色的人物圖案,那擊殺對手悅耳清脆的音效和招式特效,就像乞丐第一次吃上了國宴,豈止耳目一新,簡直當場淪陷。

池愉上完學回來,看見巫雲蘇他們倆坐在沙發上打游戲,巫雲蘇那美得發光的臉龐泛著興奮的紅暈,不免覺得好笑,看來男生都無法抗拒游戲。

不過也有個例外,那就是謝希夷。

池愉能感覺到謝希夷對這些興趣都平平,他情緒的閾值似乎處於一種很微妙的界限之中,凡間的所有都無法給他帶來刺激與喜悅,唯有殺戮與他……

池愉有些心疼,養了個電工就要對其負責(x)

不然算什麽道侶?

池愉上了樓,看見謝希夷坐在搖椅上看書,修士閱讀書籍是很方便的,神識掃過去,幾息工夫就能將書籍上的所有內容都拓印在腦海之中,極為方便。

但謝希夷很少這麽做,他完全融入了池愉理解中的凡俗生活,用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去閱讀。

文字上的迥異並不重要,謝希夷掌控著法則,輕而易舉地學會了池愉的母語文字,只要他起心動念,所有國家的語言他都手到擒來。

在這個世界爬上食物鏈頂端對於謝希夷而言並不難,但他沒有什麽興趣。

魔心讓他對殺戮破壞以外的所有事物都失去了興趣,情毒與偏執令他只在池愉身上能得到喜樂與滿足。

這滋生了詭異的冷漠與癡狂,他成了愛欲的俘虜與怪物。

池愉走到謝希夷面前,高挑的身材即使穿著高中統一的藍白校服也顯得格外挺拔俊秀,他漂亮的面龐如珍珠一般散發著淡淡的瑩潤光澤,嘴唇卻紅軟飽滿如花瓣。

謝希夷放下書,眸光深沈地註視著池愉的嘴唇,池愉笑了起來,雙手搭在謝希夷的肩頭坐到他腿上,如他所願湊過去親了親謝希夷薄薄的嘴唇。

還來不及退開,謝希夷的手就按住了池愉的後腦勺,骨節泛著淡淡的青白,瘋狂又克制地隱忍。

被法則強行逆轉的體溫比常人要更灼熱幾分,是作為金丹境修士的真陽在發燙,因而謝希夷的舌頭也是滾燙濡濕的。

津液其實並沒有那麽多,但他就是會故意令池愉咽下他的無數津液,吞咽的聲音在他耳邊顯得格外悅耳,是完完全全的侵占,但始終不夠。

理智上謝希夷知道將一切註入在愛欲上是愚蠢的,如此只會令人越發瘋狂。就像此時,他始終無法滿足,澎湃的愛意燒到頂處,會滋生出浪潮一般的吞噬欲望。

他吞噬著池愉的唇舌,汲取著獨屬於池愉甘甜的、氣息馥郁的味道,不夠,不夠,還是不夠,謝希夷那眉眼之中始終凝結的冷漠與銳利殺意化為了一種令人驚顫發寒的兇狠與陰沈,在之中又暈著千回百轉的柔情與狂熱,以至於雖然沈浸在愛欲之中,也展露著鋪天蓋地的侵略與攻擊性。

而池愉的感受則像是將喉嚨放置於猛獸的獠牙之中,既膽戰心驚,又十足興奮,那真是非同一般的刺激,激起他無限的好勝心與惡趣味。

他一邊吞咽著謝希夷給予他的甘甜津液,一邊開啟了破妄神通。

被謝希夷修煉出來的金瞳在此刻也化為了一種情趣手段,眼中的一切成了無數線條,池愉的手指輕輕勾起,掌控謝希夷感官的線條便飛到了他手中。

並不需要肉貼肉的親昵,池愉瑩潤的手指如彈琵琶一般輕觸撩撥,便能感覺到手掌之下的肩頭僵了片刻,隨即池愉便感受到了狂風暴雨般的深吻,喉嚨深處的柔軟都被重重舔舐。

書“啪”的一聲掉到了地板上。

池愉整個人都被謝希夷抱起摔到了柔軟的床上,隨即便宛如泰山壓頂一般,感受到了飽滿安心的重量。

池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被舔舐到微腫的喉嚨有片刻的沙啞,調侃道:“玄寂師兄,你定力不行啊。”

謝希夷斂去眉眼之中的陰沈戾氣,端出了玄寂的溫和面孔,他翹起唇角,悅耳至極的聲線也微微地喑啞,蘊含著飽滿到溢出來的露。骨情、欲,“定力的確是短板,但特長也很長。”

池愉:“……”

他凝滯一息,很快就繃不住笑了起來,“是的,咳咳沒錯,沒錯。”

作為修士,那處自是不必說,不僅不醜陋,甚至頗具美感,池愉手指已是細長,也還是握不滿。若不是池愉也是修士,地區延展性絕佳,恢覆力度只需起心動念與靈力配合,那他與謝希夷是絕對不相配的,因為型號根本不符合,強行在一起也只是徒增痛苦。

都是修士自然就沒有任何不適之處了,唯一的缺點是謝希夷總是偷偷解開逆轉的法則,除了為愉悅增加徹骨疼痛之外謝希夷似乎還迷戀上了將黑色的鮮血灌註於池愉的體內。

這種事情,屢禁不止。有時候池愉因為姿勢的問題還發現不了。

也是變成電工的常規性操了(x)

扯遠了。

池愉笑著對謝希夷伸手,兩人很快融為一體。謝希夷的神識並沒有進入池愉的靈境,只在體外勾纏作為輔料,如此也足夠令兩人深陷歡愉之海。

而池愉是能感受到謝希夷越發瘋狂的動作,若他是凡人,在這種力道之下或許都要碎上一碎,但他作為修士皮糙肉厚,這種狂熱侵略反倒變成了一種情趣。不過,池愉能感受到謝希夷不經意之間表露出來的焦躁與渴求。因此,在結束之後,池愉伏在謝希夷寬厚的胸膛之上,一雙金眸忽閃忽爍,宛如天上星辰一般註視著謝希夷的眼睛,輕聲道:“玄寂師兄,不如你與我一起高考吧?我們一起上大學。”

謝希夷撫摸池愉光滑柔韌的脊背的手掌停頓了下來,他唇角勾起,眉眼之中的陰沈悄然消散,欣然道:“……可以。”

池愉笑道:“這樣你就不用天天去學校盯我了。”

謝希夷臉上露出一絲啞然,“……你知道?”

池愉驕傲道:“當然,我能感覺到你的氣息。”

或者說,他太了解謝希夷的德性了。

他不可能放任他一個人在學校上課,必然在暗處用他那雙眼睛盯著他。

不如放到明面上,如此,在一起的時間還增加了。

謝希夷聽到他這麽說,再看著他驕傲自得的表情,心中的戾氣與渴求化為一汪春水,蕩漾著萬分的喜悅,渴望仿佛也得到了片刻的滿足,“好,我與你一起上課。”

池愉眼底深處流動著狡黠的光芒,壓低聲音說:“不過,玄寂師兄,你的樣子不太像是高中生。”

謝希夷:“?”

在他斂起笑容之前,池愉趕緊道:“不如再變一變,不然會嚇到我那些同學老師。”

沒開玩笑,謝希夷太有壓迫感了,殺戮凝結而成的殺意貫穿他每個毛孔每根發絲,池爺爺池奶奶年齡大了五感都模糊了,即使被殺意與威壓籠罩,也只覺得謝希夷必然來歷不凡久居上位。

但年紀輕的孩子五感還是嶄新的,即使謝希夷將自身收斂得很好,也很難察覺不到謝希夷身上的異樣。

可以說將一頭猛虎丟進了綿羊群裏。

要想泯滅這種威壓感,池愉很有想法,有以下建議:“個子可以矮點……咳咳,臉再嫩一點……”

謝希夷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池愉義正辭嚴表忠心道:“玄寂師兄,我絕對沒有私心,也絕對沒有想擼小師兄的想法!”

謝希夷眸光閃動,他自是有作為師兄的威嚴,然而愛欲令他始終不滿足,想得到池愉更多更多的關註與愛意。

而且,他深深知曉,魔心掌控的身軀給池愉留下了恐懼的烙印,這是他始終介懷的事情。

而現在,謝希夷仿佛知道了如何去消除這種烙印。

愛侶,不需要威嚴,他需要的是池愉更多更多的愛。

他真是無可救藥的怪物。

謝希夷身上的法則與禁咒浮動,輕易地更改了謝希夷的軀殼,他變回到了十二歲的模樣。

身高縮水到了一米七,面容眉眼浮現出了屬於十二歲這個年紀的稚嫩與青澀。

池愉沒想到謝希夷居然一點反駁都沒有就接受了建議,他嚇了一跳,趕緊正襟危坐起來。

“如何?”謝希夷看著池愉,問道。

池愉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很好!”

他看著謝希夷的眸光閃閃發亮,臉頰泛起紅暈,興奮道:“玄寂師兄,這是你幾歲的樣子?”

謝希夷看著他如此高興的模樣,勾唇道:“十二歲。”

池愉不住地誇讚道:“奪鐘靈之毓秀,藏造化之神奇!玄寂師兄,你打小就好看啊!!!一點水分都沒有!!”

十二歲的少年臉部線條尚且圓潤,比起刀劈斧鑿的淩厲俊美,更像是一顆明珠,散發著柔和卻不刺目的光暈,溫潤之中帶著萬分的精致與優雅,美中不足的是謝希夷的心緒令他如此稚嫩青澀的面孔無法避免地流淌著冰雪一般的冷漠與銳氣,稍微敗壞了他十二歲的氣質。

但作為高中生來說,已經足夠了。猛虎勉強地偽裝成了綿羊,雖然仍然帶著殺戮之氣,但不會有人將他當成猛虎。

如此,謝希夷頂著十二歲的面孔,和學籍身份證上十八歲的年齡成功入學,與池愉成為了同班同學。

這在學習極度緊張的高三階段,也是一個非常爆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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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魚:給你的禮物,遞.jpg

11開心拆開:?

一塊閃閃發光的小天才電話手表:沒錯就是我![哈哈大笑]

【1】引用百度[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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