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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玄寂師兄,我們可是道侶 吃飽後,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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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玄寂師兄,我們可是道侶 吃飽後,再來……

此次前來的並非是莫家主\之人, 而是莫家分支,與其他世家的子弟。

修為最低的也有化神境,修為最高的有渡劫期。

為首的領隊叫莫世淮, 也是莫家分支優秀的子弟,在萬穹洲五大仙門之中的太岳宗門修劍道,於劍道一脈也是出類拔萃。

萬穹洲修士普遍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天然輕視其他洲出身的修士,因此對於這次圍剿, 其他世家的子弟都不太放在心上。

有人很輕蔑地道:“不過是區區金丹境, 就算會禁咒, 禁咒也並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對己身也有損害, 殺不了還不能耗麽?耗到他被禁咒反噬便行, 還需要我等出手麽?”

“就是, 一個金丹境修士還需要我們來插手,這望仙洲的清玄與太虛子究竟有何用?”

莫世淮知道隊伍姿態散漫,出面警告了一番:“那金丹境修士五百年前是羅珀欽定的阿耨多羅佛門未來佛子,又在我家渡劫期前輩的圍剿下逃脫, 絕非等閑之輩,還望各位切勿掉以輕心。”

如此,也只不過令眾人多了一絲慎重, 再多的那便沒有了。

又有人對要等那玄寂的失憶周期質疑,莫世淮回答道:“那玄寂會禁咒, 又殺了望仙洲仙盟數十位元嬰且游刃有餘, 自然也能輕松越級殺死化神、大乘,諸位,能兵不血刃得到玄寂, 又何必對其出手,所以各位一定不要露出馬腳,若實在不行,再對其動手。”

莫世淮的考慮已是很周到了,又是莫家的人,其他人自然表面服從。

莫世淮安撫好眾人之後,招了一個童子過來問道:“那個謝清鏡現在在做什麽?”

童子低聲回道:“在修煉。”

莫世淮笑道:“倒是勤勉,只是修煉又有何用呢。”

船艙之中,謝清鏡從入定之中醒來,他如今修為儼然元嬰,但他也只能維持在元嬰境界——體內被種了吸收修為的東西,就算修煉,也無法增長修為,不過是為他人徒做嫁衣罷了。

但是,他沒有偷懶,他一直在修煉。

一直修煉會令他傷勢恢覆變得很快,如此,其他人也能少被取用玉髓。

此次被帶走的目的他也隱約知曉,是因為大哥。

謝清鏡站在窗前抿唇,若他們想用他威脅大哥便錯了,真到那一刻,他寧願自爆也不會令大哥為難。

如此,也不算辜負大哥的期待。

*

三日之後,池愉終於等到了謝希夷的失憶周期。

一開始其實沒有預兆,因為謝希夷太過自然,他理所當然地接受一切異狀,也並不對從前的自己有半分好奇。

或許還是池愉身上的禁咒顯露了些許信息,他也沒有懷疑池愉的來歷與身份,十分泰然自若地對池愉道:“你不過築基期,去引一些修士過來,我想想……嗯,金丹境的便好,當然,有元嬰的就更好了。”

池愉震驚,“玄寂師兄,你這是拿我當餌?”

謝希夷笑道:“你是很好用的餌,修士大多自大暴戾,你稍做勾引,便能惹怒一堆修士。”

池愉:“……”

池愉:“若是有元嬰期的被我惹怒了,我怕是一息就沒了吧?你這不是擺明了讓我去送死嗎?”

謝希夷道:“怎麽會呢,我會保護你的。”

他說著這種話的時候笑吟吟的,並未有任何不對,“再說,你身上不是有我下的禁咒嗎?不會出事的。”

池愉:“……”

不過,也是如此,令池愉察覺到了異樣,因為謝希夷分明都發展到能屠城了,但現在目標又變得極小。

想想一開始到這個世界遇到謝希夷的時候,他還沒有發展到屠城的地步,行為模式大多有一種試探的意味,發現金丹境如此輕易地絞殺,那金丹境便成了他的獵物。發現元嬰期也如此好殺,那元嬰期也成了他的食譜。發現屠城也如此輕而易舉,便開始屠城。

之前他殺過元嬰期,元嬰期的修士已經成了他主要目標,又何必倒回去勾引金丹境修士?

池愉心跳如擂鼓,隱約察覺到機會來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因此池愉有些僵硬地大叫出來:“不行不行,玄寂師兄,我們可是道侶,你怎麽能讓我冒險?”

他心跳得非常厲害,又竭力去控制,就算謝希夷失憶了,但他的五感非常敏銳,他想騙的話,就不能有任何異常。

他不去想自己是在騙,而是努力地自我催眠,這是真的——畢竟他們都神交過了,在修真界這就是道侶才會做的事情。

他們是道侶是道侶是道侶……

又小心翼翼地去觀察謝希夷——

謝希夷戴著面具,並不能看見他是什麽表情,但他能感覺到謝希夷停頓住了,“道侶?”他聲音很輕地念了一遍。

魔心掌控下的謝希夷,基本常識是有的,甚至比浸入佛法修行的謝希夷更加的通透、世俗。

更可怕的是,如今的謝希夷百無禁忌,魔心主導之下,他思考模式、行為模式都與玄寂時期不同。

他笑了起來,聲音悅耳之中又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道侶,我怎不知我們是道侶。”

池愉心一突,他失憶周期沒到?

不管了,池愉心一橫,控訴道:“我們都神交過了,怎麽不是道侶?難道玄寂師兄你不想負責嗎?我跟你這麽久了,都不知道你居然如此不負責任!”

“你看看,我神識裏都是你的靈韻,你每次都弄很多在裏面……”

天哪,池愉從臉紅到脖子耳朵,說出口的話燙嘴無比,畢竟他身上還有三個掛件旁聽,這種話一說出口,臉面可算是丟盡了。

——其實池愉對神交這種事情並沒有真情實感,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現實教育,他只對肉、體有真情實感,神交在修真界算得上頭等大事,但在池愉心裏,總覺得有些過於抽象。

因此在知道他和玄寂師兄是做了道侶才會做的神交時,他也沒有覺得很羞恥,如今說出口,才隱約覺得玄寂師兄無意中對他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但這也是他主動的,是他的錯。

池愉如此羞怯的反應,謝希夷盡收眼底,他沈吟片刻,探出了神識。

謝希夷的神識倒是沒有毒,但他一般也用不上神識,禁咒包攬他所有需求。

謝希夷直接將神識探進池愉的靈境——池愉未刻意去阻攔,神交後的靈境之門總是能輕易地對對象打開。

因此謝希夷沒有遭遇任何阻攔。

他的神識到了池愉靈境之中依然是金色,也的的確確能看到池愉靈境之中屬於他的神識靈韻遺留下來的拓印,這代表著他們的確神交過,是道侶。

“玄寂師兄,”池愉盯著他的面具,看不出他的表情,因此內心難免忐忑,但他還是梗著脖子、厚著臉皮說:“玄寂師兄,你要是不想負責任那我就看錯你了!可憐我才十幾歲就跟你成親了,真的是所托非人。”

他臉臊得通紅,眼睛低垂下來,都不敢再看謝希夷,怕自己露餡。

但是,神交後很多東西都騙不了人,謝希夷神識略微下滑,去探查池愉的心境,他的心境宛如一本書,自如地向他敞開。

除卻被系統包裹的禁忌部分,池愉大部分的記憶都被謝希夷探查過去了。

玄寂不會做的事情,謝希夷做了個徹底,不僅將池愉裏裏外外都看了個遍,還反覆觀賞池愉對神識修煉的癡纏。

這就是神交的最大的弊端,不是互相信任的情侶,萬萬不能結成道侶,去神交,因為這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所有交付了出去。

而修為高深的那一方可以知道修為低微那一方所有的記憶、想法,毫無保留,毫無隱瞞。

而這些,池愉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玄寂師兄隱瞞了這件事,也不知道他要不是還有系統隱藏了他穿書的事情,他從小到大的底褲都不覆存在。

由此,謝希夷知道他所言真假摻半,知道神交為真,道侶為假。

至於他們之間的過往,他倒是草草地掃了一眼,他對過去的自己沒有半分好奇。若不是眼前這個少年,他根本懶得看。

極快地掃完,又聽到他虛假的抱怨,謝希夷不禁笑了起來,悅耳的聲音沾染著極濃的愉悅與興致勃勃,“我怎會不負責呢?你是我的道侶,我當然會對你負責,現在,叫聲相公來聽聽吧,我的小妻子。”

池愉:“……”

他臉騰得一下更紅了,結巴道:“相、相公??”

看著好像有用,但怎麽有點自己把自己坑進去的感覺?

謝希夷歪頭,“或者,夫君?隨你高興。”

“還是叫玄寂師兄更好點吧。”池愉努力平靜下來,說。

“選一個,別讓你夫君生氣。”謝希夷興致盎然,同時壓低了嗓音,顯得有幾分危險。

池愉:“……”

不能被他帶進去了,他是要拿回主動權的,這般想著,池愉挺直脊背,振振有詞道:“不要,太肉麻了,玄寂師兄,我們之前不是這麽相處的,我們雖然是道侶,但也互相尊重,絕不會像你現在這樣逼我叫相公夫君的。”

謝希夷看了他的記憶,當然知道他們從沒這麽叫過,但他就是要做之前沒有做過的事情。

“你不聽話,我便休妻。”謝希夷笑吟吟的,說:“別把我和之前的玄寂師兄相提並論,我只知道,你若是惹我不悅,我照樣休了你。”

池愉瞳孔地震,玄寂師兄,在夫妻一道上,居然還是個渣男?

他是不是選錯了?道侶其實根本不能喚醒他的良知?

還是走摯友路線更好?

池愉些許糊塗,明明打定主意不能被謝希夷帶著走,但這會兒分寸一失,就難免被他帶偏了,他正要說什麽,天邊忽然黑壓壓的一片朝他們所在的方向湧過來了。

“玄寂師兄,他們來了!”池愉改口,抽出了劍。

這便是身邊多帶了個人的好處,謝希夷知道自己如今毫無記憶,但從身邊人對他敞開的心境之中,了解了現在的情況。

“萬穹洲修士真是富饒。”謝希夷語氣愉悅地說:“竟還有渡劫期修士。”

池愉心道,果然還沒有失憶,那他剛剛演得豈不是很假?

不禁羞赧起來,但轉念一想,他們神交是事實,放在修真界裏的的確確就是道侶才會做的事情,他也不算蒙騙他。

謝希夷神識還未抽出,池愉心中所想,他一覽無餘。

他不禁笑了起來——

還是年紀太小了,撒這種謊,不知道會反噬其身麽?

若他要求他繼續與他神交,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答應的話,他可不會憐惜他,會將他的靈韻滿滿地噴灑進他靈境的最深處——當然會痛,但會如池愉所願。

不答應的話,他們可是道侶。

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謝希夷渾身微微顫抖起來,渾身血液宛如巖漿一般滾燙起來,體內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劇烈地跳動,湧出萬分的雀躍與興奮來。

魔心自然也有淫、欲,只是在破壞、摧毀欲望之前,顯得極其微不足道。

但情毒還在,在情毒的催化之下,縱使此時謝希夷思維模式有異,也難免激發了愛欲。

他自然不懂什麽是愛,但欲他分外明了。

如今的謝希夷,本身就是各種黑色欲望的集合體,克己覆禮於他而言,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他沒有玄寂的多思多慮,他想要,就要得到,得不到,就會摧毀。

謝希夷渾身黑霧猛地一漲,飽暖思淫、欲,此話倒是不假————

等吃飽後,再來撫慰他的小妻子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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