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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管是誰,幫幫他吧 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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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管是誰,幫幫他吧 雙更合一……

第一百零四章:

浮沢問道:“不是一開始說好讓你的師弟去做這件事嗎?”

清玄道:“這事不能讓他做, 他言行無狀,交給你更穩妥。”

這話讓浮沢覺得心裏熨帖,清玄這話分明是覺得他比他的師兄更靠得住。

作為打手, 能擁有這種信任,對未來無疑是非常好的。

因此浮沢打包票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將此事辦妥。”

作為刺客,只要不在禪門裏放肆,他是很難被發現的。

浮沢化作一片陰影消失在了原地。

*

小球強忍著對清玄的不滿, 重新回到買妖魔的攤子上。

那老板見了他, 招呼道:“我聯絡過了, 你要的數目沒有這麽多,但是有一半, 你先收著, 後面我湊齊了再聯絡你。”

小球:“哦, 多少靈石?”

老板擺手道:“等會兒,等人給你送來你來清點清點,先說明,基本都是煉氣期妖魔, 築基期的早就被買空了,畢竟築基期妖魔的骨血皮毛都是煉器的好材料。”

小球不滿道:“煉氣期妖魔,那都是邊角料了吧!那等會兒你可得算我便宜點。”

老板笑道:“我知道, 哪敢賺你錢呢。”

坊市的攤販自然是知道小球背後是羅珀禪門供給阿耨多羅佛門當佛子的弟子,因此都是小賺, 壓根不敢宰小球。

很快, 另一個攤販將一個儲物袋送了過來,小球身為煉氣期五層,神識微弱, 只能將成堆的妖魔堆在空地裏人工檢查。

老板對他放心,也不催促,轉頭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小球做事仔細,分揀了幾十只屍身完整、血肉充盈的妖魔後,將一些破損的妖魔屍體擺到一旁,這是他不打算要的妖魔。

“老板,老板。”他大聲叫了一聲。

老板回過頭來,“怎麽了?”

小球伸手指了指這堆妖魔,“這些太次了,我可不要的。”

老板笑道:“知道了。”

小球這才放心地繼續挑揀。

掛在腰間的通訊玉符閃爍了一下,小球拿起通訊玉符,上面是巫雲蘇給他發的信息,“你在哪兒?”

小球說了地方,巫雲蘇道:“看來我新下的追蹤蠱精準度不錯。”

小球:“???”

小球怒道:“你又往我身上下什麽亂七八糟的蠱?”

巫雲蘇道:“這是必要的舉措,能讓我隨時隨地知道你在哪裏。不過你最好不要走太遠了,畢竟這蠱等級太低,你走遠了就沒辦法知道了。”

小球道:“我不管,你少給我下蠱,這些蟲子往你身上鉆你不嫌棄,往我身上鉆我會很不高興的!”

“我知道了,你在那兒別動,我過來找你。”

小球扁扁地回答:“……哦。”

巫雲蘇快步趕到攤販面前,卻沒看到小球的身影,他招呼了一聲老板,問道:“剛剛那個少年修士呢?”

老板頭也不回地說:“就在後面啊。”

巫雲蘇問:“後面?在哪兒?”

老板扭頭,“就在那兒啊——”

“——誒?”老板楞住了,“人呢?”

老板繞過攤子,走到了自己攤位後面的空地上,妖魔屍體堆成一座小山,被挑揀出來的完好妖魔與肢體破碎的妖魔都整整齊齊地堆放在了一旁,一枚通訊玉符跌落在地上,沾染上了臟汙的泥土和妖魔血液。

巫雲蘇面無表情地撿起那枚通訊玉符,說:“這是他的玉符。”

老板餘光瞥見他的神色,有些不安地說:“我剛剛還跟他說了話,一轉頭的工夫竟然就不見了。”

巫雲蘇發動了追蹤蠱的能力,此時效用分明的蠱蟲卻失去了目標,母蠱在他心裏不安地亂顫,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它已經聯系不上小球身上的子蠱了。

老板強笑道:“應該沒事吧,坊市有元嬰大能坐鎮,不能在坊市鬥毆和殺戮。”

巫雲蘇道:“那若是綁架呢?——你們坊市的管理者是誰?我想請他過來一趟,羅珀禪門的弟子在你們坊市失蹤,我要討要一個說法。”

巫雲蘇面上看著很冷靜,實則手裏已經捏緊了那枚玉符。

糟糕的直覺,實現了。

但他分外疑惑的是,小球還沒開始行動,為什麽會被盯上?

巫雲蘇沒有工夫多想,他若搜尋無果,再上報羅珀。

雖然都是來羅珀進學的,但好歹玄寂是實實在在的未來佛子,他的童子理應得到庇護。

若是連未來佛子的童子都保護不了,那禪門與佛門的臉面想必也不要了。

巫雲蘇盡量保持冷靜,惱火急迫只會幹擾思維和耽誤時間。

很快,坊市的管理者先過來了。

區區煉氣期修士當然請不到他,但失蹤的修士背後的未來佛子,那問題就大了。

坊市管理者曾經也是禪門弟子,還進過佛門受戒,可惜因為天資不高,修為難以精進,便還了俗,管理起了這偌大的坊市。

因為是禪門弟子,所以沒有看巫雲蘇是煉氣期就眼高與於頂,他很和氣地了解過了情況,拿著那枚沾染了小球氣息的玉符開始施法。

幾息過後,此人臉色微變,有幾分遺憾地對巫雲蘇說:“不行,我竟然連這位小友的方位都無法探知,對方應該有極強的隱匿之法,不過,我能感覺到這位小友還活著。”

巫雲蘇說:“這位前輩,坊市不能鬥毆與殺戮,但我的人卻在坊市裏被擄走。若是人人都可如此,想來者規矩也能被視若無物。”

坊市管理者和氣地說:“這個……明面上是如此,但私底下的鬥爭並不算少數,只要不被我們發現,一定限度上是可以的,我想這應該不算是秘密。”

巫雲蘇一聽便明白了,這人是不打算管了。

巫雲蘇也不再糾纏,直接回羅珀。

弘講師再次被找上,聽說小球失蹤,他都楞住了,巫雲蘇直言道:“老師,我懷疑是道諦禪舍的清玄師兄將小球擄走,請老師看在龍師兄與玄寂師兄的面子上,將小球帶回來。”

弘講師回過神來,說:“你懷疑清玄,可有證據?”

巫雲蘇當然沒有,但他與弘講師對視,他反問:“老師,難道清玄師兄說龍師兄被秘境縫隙卷走,就一定是事實麽?”

弘講師道:“我想這件事應該不會有疑問,寒山尊者仿佛也早就知道龍小友會遇到此事。”

“……”巫雲蘇道:“不管怎麽說,小球是玄寂師兄的童子,而玄寂師兄是未來佛子,若是禪門連未來佛子的人都護不住,以後又有什麽?傳出去後誰都可以踩禪門一腳。”

弘講師道:“巫小友你誤會了,我們禪門當然會管,畢竟一天是禪門弟子,一天便受禪門庇護,請稍安勿躁,等我稟報上去,定然會給巫小友一個交代。”

巫雲蘇道:“多謝。”

從弘講師洞府出來,巫雲蘇無力地扶住了墻。

禪門動作太慢、太慢了。

若是其他仙門,弟子出事,作為師尊是有責任去尋回弟子或者為弟子出頭,因此凝聚力極強,自然而然便有了極其護短的習慣。

如此便天生叫人忌憚,怕動了小的就來了老的。

但禪門弟子分成了四個禪舍教學,十幾個、二十幾個修士共用一個弘講師,沒有明確的階級制度,凝聚力自然差多了。

一旦出事,還需要層層上報,如此速度,儼然已經在耽誤時間了。

但他僅僅是煉氣期,他毫無辦法。

說好了要保護他,卻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人丟了,他如何向少年修士交代?

巫雲蘇將所有下在小球身上的蠱都催動了一遍,全部都沒有動靜,全部。

小球……你到底在哪兒?

巫雲蘇咬住下唇,轉成人修後,他一口尖牙保留成了尖銳的犬牙,輕輕一咬,嘴唇便流出鮮血來。

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挺直了脊背。

既然十有八九是清玄動的手,那他就還有辦法。

*

浮沢將小球帶離到蠻荒之地,他被這些禪修嚇怕了,得手之後,一點都沒停留,一刻不停地在幾公裏的地下穿行,即使靈力耗盡,也不敢停留半分,而是靠服用人丹,生生地將靈力拔上來。

期間清玄有聯系他,他也沒時間答覆,終於在月輪升到半空時,到達蠻荒之地。

他深深知曉這些禪修的可怖之處,因此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秘法,一層層地套嵌,直到無法再套上去,才作罷。

之後浮沢才拿起玉符來聯絡清玄,“這個小球我已經到手了,你要找個借口離開羅珀。”

“不行,我現在不能離開,明心也是。”

浮沢:“那怎麽辦?”

“不要總是問我怎麽辦,你要自己思考。”清玄說。

浮沢一楞,他作為一個打手還需要思考?

清玄看他沒回答,便問道:“你的朋友,那個叫東盛的修士,如何煉的人丹?”

浮沢道:“就跟煉丹一樣,修士是主藥,再根據修士的靈根屬性,配以其他靈藥精石等等,就會使其發揮不一樣的效果,不過具體的配方我不知道,這些都是東盛在做,我只是為他伏擊修士。”

清玄道:“根骨在脊,靈根在靈境識海之中,記憶在心,境界在丹田,先毀他靈境,廢其丹田,散去他的修為,再取他的根骨。”

浮沢疑惑道:“這是為何?”

清玄道:“人丹過於覆雜,而且一人只能煉幾丸,若是如此,便是浪費了這些材質。我認為應該有比煉人丹更有效果的方式,一個人便能使數人終身受益。如此,便先廢去他的修為,再看其根骨對□□的影響。”

浮沢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我……我聽不明白。”

“……”清玄頓了頓,道:“你不必明白,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

浮沢:“明白了。”

他放下玉符,扭頭去看小球,卻是看見他睜開了眼睛,一雙丹鳳眼睜得極大,“蓮池師兄?”

浮沢不禁笑了起來,“蓮池?蓮池早就被我奪舍了,我可不是蓮池,我叫浮沢,你記住了。”

浮沢倒沒有惡劣到對一個煉氣期修士耀武揚威,但那個玄寂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因此他不介意和小球多說幾句,“想必你很好奇我為什麽將你擄到此地吧——別想了,我一抓到你就將你身上的須彌戒、儲物袋都拿掉了。你這小小的煉氣期修士,竟然還有須彌戒,真讓我意外。”

小球摸了摸身上,手上的須彌戒和儲物袋果然被拿走了,他現在渾身無力,而眼前用著蓮池面目的修士,修為起碼金丹境。

小球鎮定地道:“那須彌戒和儲物袋都可以給你,你放我走吧,我家殿下是未來佛子,你碰我的話,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浮沢臉色微微變了變,他對玄寂極其忌憚,心裏難免生出了一絲動搖,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他笑道:“你家殿下不是在閉死關嗎?等他出來,我早就逃到萬穹洲了。他在自在洲或許是一個人物,但到萬穹洲,他什麽都不是。”

小球張了張嘴,明白多說無益,便直接問道:“那你抓我來到底是想做什麽?”

浮沢道:“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我知道你家族的秘密,現在抓你來,是為了驗證這個秘密。”

小球臉上浮現出了茫然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也沒有關系,很快你就會知道了。”浮沢這般說著,對小球伸出了手。

*

巫雲蘇控制著蠱蟲從一名修士身上回來。

妖魔的血肉抵不過修士那澎湃的血氣。

巫雲蘇終究還是破戒了,他沒有親自啃噬修士,但他的蠱蟲啃咬了數名來自在洲進學的他洲之人,生生地將蠱蟲等級提到了可以下到築基期修士身上的水平。

巫雲蘇強壓□□內噴薄欲出的妖魔之血,尖牙一顆顆冒出,又被他一顆顆壓下。

到這種境地裏,巫雲蘇大可去找桫欏和七葉、或者與少年修士交好的修士,但他是妖魔,很難信任他人。而且,巫雲蘇也不認為他們能起到什麽作用。

他只相信自己。

巫雲蘇如風般飛到羅珀禪門之中,也是運氣極好,他看見了明心,明心身邊圍繞了不少人,竟是明心在虛心請教各位師兄禪門心法。

巫雲蘇並不了解明心,也不知道明心和少年修士之間的齷齪,他作為妖魔,有著很強的直覺,他見明心第一眼就覺得這人好勝心很強,極其不安分。

他與清玄一動一靜,水火並濟,倒是十分和諧。

巫雲蘇並不敢直接與清玄碰上,明心倒是一個很好的下手對象。

巫雲蘇壓著蓬勃的妖魔血氣,跌跌撞撞地朝明心走去,幾位禪修弟子立即註意到了他,“雲蘇師弟,你怎麽了?”

巫雲蘇捂著肚子,到明心面前忽地失了力氣,撞到了明心懷裏。

“雲蘇師弟?”

“你怎麽了?”

巫雲蘇接著發辮的遮掩,將幾只蠱蟲送進明心懷裏,身上馥郁的香氣有著模糊五感的功效,令蠱蟲順利地進入了明心體內。

巫雲蘇確認下好了蠱蟲後,才支起身體,紅著臉道歉道:“明心師兄,抱歉,我修煉出了岔子。”

巫雲蘇曾經是妖魔的事情瞞不住,畢竟都是禪門弟子,他身上殘留的妖魔之氣還是會被捕捉到的。

不過,能進羅珀的修士,眼界自然寬廣,並不拘泥於血脈,對巫雲蘇都還算和藹。

更何況巫雲蘇長了一張在個個都是俊男美女的修真界都算得上優越的秾麗臉蛋,年齡又小,自然會有幾分優待。

明心也不例外,他看著巫雲蘇那漂亮的臉蛋,雖然知道是男修,但還是會為他的臉晃神——要是是女修就好了。

明心心不在焉地想著,臉上露出一個不在意的大度笑容,“沒事,你還好吧?”

巫雲蘇道:“還好,明心師兄。”

一個師兄說:“雲蘇師弟,你怎麽身上妖魔血氣開始充盈了?你練功出了什麽岔子?可千萬別入魔啊,入魔的話,羅珀可萬萬留不得你了。”

“對啊,可千萬別又走妖魔的路子,你身上那一半的凡人血脈到底太弱了,所以就算轉成人修還得時時與妖魔血脈對抗,也是難為你了。”

都是好心的告誡,巫雲蘇自然紅著臉,用著楚楚可憐的臉說道:“謝謝各位師兄關心,雲蘇知道的,雲蘇既然已經入了羅珀禪門,必然不會重蹈覆轍,若我入魔,各位師兄不必手軟,大可手刃雲蘇。”

“哈哈這就誇張了,你入了魔,重新修回來就是了,禪師都說你日後未來可期,再過幾年便可進入道諦禪舍呢。”

明心臉上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下去了,這一個半大少年的年齡,就能得到禪師如此之高的讚譽,真讓人不是滋味。

又想,這妖魔原先跟著玄寂,再去看他的臉,便也不覺得貌美了。

“明心師兄,不好意思,將你的衣服弄臟了。”巫雲蘇又軟聲軟氣地對明心說。

明心怎麽可能跟他計較,旁邊人都還看著呢,便笑著說:“不必介意,一個清塵術就能弄幹凈。”

說罷,他使了清塵術,將衣服上巫雲蘇蹭到的口脂給清理掉了,“不過,雲蘇師弟,你一個男修,怎會用女修才會用的胭脂水粉?這也太奇怪了吧?”

巫雲蘇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愛美不分男女。”

明心一聽這理由,心道執著於這些外物的也能被禪師讚譽?明顯有些名不副實啊。

如此,他心裏那抹不滿就散去了。

巫雲蘇找了個借口離開,等到了無人之地,巫雲蘇手指微動,母蠱開始運轉。

“小球,小球在哪裏?”巫雲蘇這般問著。

另一邊的明心突發奇想,他取出玉符,問清玄:“師弟,那個叫小球的童子如今在何處?”

清玄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明心道:“我得問問進展吧?”

清玄道:“這個你不用操心,你只要聽我的,與那些師兄搞好關系便可。”

明心道:“他們對我都愛答不理。”

清玄道:“不需要跟他們關系很好,你只要呆在他們跟前,便足矣。”

明心道:“我知道了。不過蓮池失蹤也被上報到佛門那邊了,我聽他們說,佛門那邊要來人了。”他說到這個,語氣略微有些焦灼,“佛門法門深不可測,我們不一定能逃開他們的法眼。”

清玄道:“我知道,但你要明白,我們是禪門弟子,而且我們這幾日日日都在人前,他們沒有權利對我們施展法門。師兄你最好不要表現出心虛的樣子,否則只會此地無銀三百兩。”

明心沈默,過了一會兒,又問道:“所以,那個小球的修士到底在哪兒?”

清玄:“我回答過你了,為什麽你又要問?”

明心語氣忽地有些尖銳地道:“我是你師兄,為什麽你現在做事都將我排除在外?你是不是想撇開我自己獨享??”

清玄:“……”

他忍了忍,回答道:“我讓浮沢帶人去蠻荒之地,那裏有充盈的血氣和濁氣,能夠幹擾禪修的感知,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時辰後他就應該能進入蠻荒之地了。”

明心問道:“蠻荒之地?會不會太遠了?”

清玄道:“我認為還不夠遠,但現在我們離開不了,只能讓浮沢動手。”

明心問:“怎麽做?”

“……”清玄說:“你問的太細致了,師兄,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這樣才是對你的保護。”

明心一聽,剛想發怒,聽到後面,又氣消了,“我是你師兄,總不能一直在你身後吧?”

清玄道:“沒關系,有些事情,交給我做就好了,師兄你只要等待結果,坐享其成。”

明心:“……行。”

巫雲蘇得到了子蠱的回覆後,眼睛一亮,但很快,那雙眼睛又暗了下去。

在蠻荒之地?蠻荒之地那麽大,想找到小球何其困難?

難道要給清玄下蠱嗎……?

直接操控清玄,讓清玄將人帶回來,或許是最直接的辦法。

而且,只要下蠱成功,他還能操控清玄與明心自毀修為,為少年修士報仇。

巫雲蘇心裏知道這其中風險極大,這一招對明心用能夠成功,是因為明心火氣旺盛,五感圓鈍,意識外顯,但清玄一看就是極其冷靜,蠱還未靠近,或許就被他發現了。

諸多種種,巫雲蘇分明知曉,卻還是難以遏制地心動。

最後,巫雲蘇還是忍了下來,他必須穩妥些,若他失手,就沒有人能堅持去救小球了。

禪門的作風他也明白了,凡事都慢吞吞,等他們找到小球,小球早就……

巫雲蘇至今不知道清玄他們擄走小球的用意,但用腳趾想也明白,他們如此大費周章,想來小球只是開胃菜,最後的目標……大概率是玄寂。

不能讓他們得逞。雖然巫雲蘇不喜歡玄寂,但玄寂若是出事了,少年修士想必也會很傷心。

巫雲蘇強壓下妖魔血脈的鼓噪,又擦去從耳鼻口流淌的汙血,第一次放下偏見,聯絡了和少年修士交好的修士們。

不管是誰,幫幫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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