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無事獻殷勤 我跟其他師兄都是逢場作戲……

關燈
第93章 無事獻殷勤 我跟其他師兄都是逢場作戲……

池愉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問:“玄寂師兄,你境界下降了是怎麽回事?”

謝希夷並不意外他會知道,語氣淡淡地回答道:“境界與當時的心境有關系, 然而心境並非一成不變,所以會有些許波動。”

他這麽說,無疑是弱化了境界下降的原因,池愉半信半疑地問:“玄寂師兄,不會是因為我吧?是我做了什麽事情, 讓你心境變化了嗎?”

謝希夷斬釘截鐵地道:“沒有, 與你無關。”

又用有些譏諷的語氣說:“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池愉:“……哦。”

池愉不死心地問道:“真的跟我沒關系嗎?玄寂師兄?禪師問了我你遇到誰了,不是我的話, 難道是你家裏人嗎?玄寂師兄?”

謝希夷直接轉移話題問道:“你要督促小球修煉, 不能放任他一直游手好閑。”

池愉:“我會的師兄……但是師兄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啊!”

謝希夷道:“我要去聽經進學了, 有機會再說。”

說完,玉牌的光就消失了,這代表謝希夷掛電話了。

池愉:“……”

他都還沒問完呢。

但是也沒敢再打擾謝希夷了。

不過,真的要閉關幾百年嗎?一開始他傳信說得可是短時間啊?

*

謝希夷將玉牌收回廣袖之中, 下一秒,一個小沙彌就出現在了閉關室之中,“師兄。”

小沙彌聲音清脆地喊道:“尊者請你去聽經。”

謝希夷輕輕地應了一聲。

阿耨多羅佛門, 現在已經隱隱將他當成囚犯,即使閉關, 都有幾位沙彌和一位大和尚來坐鎮, 處處布滿了禁制與結界,怕他出去。

謝希夷心想,他們實在多慮, 他並不會出去,畢竟再散漫,他如今也的確想拔除情絲,回到正軌。

畢竟,難得善果。

他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

聽經結束,和尚們和謝希夷各自離去。

弘講師找到了機會,問上善道:“尊者,玄寂境界究竟下降到何等程度了?”

弘講師也算是玄寂現在的老師,有半個師父的恩德,很難不去關心一下。

上善道:“快跌破第二禪第一境界。”

弘講師一驚,道:“這是為何?他心性堅如磐石,視若無物,怎會下降得如此之快?”

上善道:“染了情毒,百害無一利。”

弘講師一楞,恍然大悟,“原來是情毒……那個人是?”

上善笑道:“自然是那個叫龍傲天的弟子。”

弘講師有些意外,卻又覺得有些意料之中,畢竟那個弟子的確很招人喜歡,連他都忍不住對其另眼相看。

他問道:“既然如此,玄寂怎不還俗?若是有情牽制,恐怕也能達到渡化的結果。”

上善道:“即是情毒,那必然善果難得,自然要對其百般磨礪,才能通達。”

上善感慨道:“佛門從來都留不下玄寂,無論幾生幾世,皆是如此。”

自在洲尊者不在少數,也只有上善修得大神通,能看出累世因緣和合與命運。

玄寂至始至終都不屬於自在洲,不屬於佛門。

上善也沒有想過留下玄寂,他只是在做他應該做的事情。

*

謝希夷回到了閉關室,他拿出玉牌,神識輕輕觸碰,玉牌之上一個標著閃電徽樣的圓點冒出了一個數字,神識輕輕點進去,便是池愉的留言,“玄寂師兄,你一開始傳信不是說短時間閉關嗎?怎麽一下子變成幾百年了?”

“玄寂師兄,你真的要閉關幾百年嗎?”

“玄寂師兄,等你休息的時候再回我信息。”

“玄寂師兄……我好舍不得你。為什麽一閉關就要閉關這麽久呢?我幹脆也閉關好了,沒看見你的話,腦子就總是亂亂的,難以平靜。”

“還有啊,可能是晚上習慣了神識修煉的緣故,一到晚上,靈境就像是有螞蟻在咬一樣,很難受,玄寂師兄,你會有這種情況嗎?你知道這種怎麽緩解嗎?”

謝希夷唇角不禁翹了起來,他仿佛能看到池愉碎碎念的模樣。

發覺自己在笑的謝希夷,又撫平了嘴角。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質地溫潤的玉牌,過了一會兒,用神識回道:“服用你收集的法蓮,可以緩解。”

他明白池愉為什麽會有這種癥狀,那冊子上寫了,一旦神交,雙方都會有強烈的依賴和上癮癥狀,若是感情好,這種狀態自然能增加雙方感情。

但若是感情不好,這種狀態持續之下就會令人備受折磨。

也就是說,神交並不是能隨意展開的雙修,一旦達成神交,那雙方基本上就綁定在了一塊兒。

其實,無數次的神交之中,大概只有一次符合了真正的神交,所以池愉的心癮並沒有那麽大,尚且能夠忍受。

而謝希夷修為高,又修了內法,對他基本上沒有影響,不會如同池愉那般一到晚上就難以忍受。

誤打誤撞進行了道侶之間才會有的神交,謝希夷並不後悔。

他繼續道:“你收集的那些,應該足夠你使用幾年,若到時候心境還是如此,我會讓人給你送法蓮。”

池愉很快就回覆了:“我知道了,玄寂師兄。”

謝希夷看他沒有再說別的話,指腹摩挲了一下玉牌邊緣,最終也沒有再說什麽。

*

池愉正式開始上課了。

是的沒錯,雖然鴻寶試煉還沒結束,但弘講師已經通知他,去禪舍上課了。

道諦禪舍回來的修士還不少,蓮池不在其中,池愉毫無障礙地跟其他人聊了起來,並且把玉牌也給推廣了出去,互加了好友。

“怎麽沒見到玄寂師兄?”有個金丹境修士問池愉。

池愉道:“他去閉關了。”

“原來如此,他這次閉關多久啊?”有人問。

池愉回答道:“不知道,可能幾百年,也可能幾千年。”

“嘶,這是閉死關啊?”

“怕是要閉關成佛子才能出關。”

池愉問道:“閉關還有這種效果嗎?”

“龍師弟,你有所不知,玄寂師兄之前閉關半年,就煉出了四節佛骨,他天賦之高,我們都比不得。”

“是啊,我到現在才煉出一段佛骨……龍師弟,你別誤會,我可沒想著去佛門受戒,只是佛骨也增加頓悟概率,自然是越多越好。”

“禪修出去後轉其他外修,都會有很多加賦,這就是為什麽我們會來自在洲進學。”

“而且煉出佛骨,天克妖魔、魔族、邪修等等,日後要是有魔修給我下魔種,那是自尋死路,一進我體內,就會被佛骨絞殺。”

“是的是的,佛骨是好東西,越多自身也成了法器,血肉毛發都能鎮壓邪祟。”

“龍師弟你悟性那麽高,肯定能追上玄寂師兄的進度。”

池愉趕緊問:“佛骨這麽好,但是怎麽煉啊?我都不知道啊。”

“弘講師上課講的,煉制佛骨也有法門,龍師弟,你要是想要,我抄一份給你。”

池愉趕緊說:“我要我要,謝謝師兄了。”

很快,池愉就拿到了法門,一看那深奧的字眼,頓感懊惱——要是知道佛骨這麽有用,他就找玄寂師兄現場教了,現在好多都看不懂。

便去問給他法門的師兄,如此一來二去,註意力就轉移到了修煉上。

數月之後,鴻寶歷練圓滿結束。

因為謝希夷一拖二,所以這次鴻寶歷練的魁首並不是他,而是清玄和明心一組,他們竟然殺了足足三千多只妖魔。

這個戰績斐然,因此得到了羅珀獎勵的兩串菩提子和十幾塊極品靈石。

菩提子頓悟效果比清心悟道茶還好,同樣也是有價無市,若是放到拍賣行去拍賣,應該能賣上幾十塊極品靈石。

因為這個戰績,道諦禪舍的師兄們,看清玄的目光也微微變了,與其熱絡地搭話,清玄倒是不卑不亢,一一回應,令人觀感更好。

池愉沒湊過去,他還記得玄寂師兄跟他說的那些話,而且後面半年都證明了玄寂師兄神通了得,清玄大概率如他所說那般,十分的表裏不一。

雖然池愉很警惕,不去與清玄搭話,但清玄對他似乎很有好感,領了獎勵回來後,竟是坐到了他身邊。

“清玄師兄。”池愉忍不住說,“這是玄寂師兄的位置。”

清玄道:“我聽說,玄寂師兄在閉關。”

“是的是的,玄寂師兄在閉關,但是這個位置是他坐的。”池愉壓低聲音,小聲地說。

清玄頓了頓,道:“我想與龍師弟你說話,暫且借用一下玄寂師兄的座位。”

其實,禪舍的座位並不是固定的,是大家隨便坐的,只是也有些許默契,若是他人習慣坐的位置,別人也不會奪人所好。

因此池愉說的這些話,其實是站不住腳的,也明顯地表露出了些許偏好——他並不是很待見清玄。

清玄發現了池愉這種變化,明明一開始還對他笑,態度松懈又寬和,但現在卻充滿了戒備。

這樣的變化,清玄理所當然地認為與玄寂有關。

他倒是不知道,玄寂背後也會說人壞話,實在過於幼稚了。

清玄心裏淡淡地想,面上繼續道:“龍師弟,我得了這串菩提子,我想,你會需要它。”

說完,他將鴻寶歷練所得獎勵,那串晶瑩剔透的菩提子,取了出來,放到桌面上,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推,推到了池愉面前。

池愉一楞,“你要給我?”

清玄頷首。

池愉驚了,“為什麽啊?”

清玄道:“因為,我想送與你。”

池愉:“……”

難道又是被他王霸之氣震懾,甘願臣服的小弟?

池愉有些迷糊了,但心性還算堅定,沒有被清玄的糖衣炮彈打中,“清玄師兄,我不需要,你還是自己收著吧。”

他將菩提子推了回去,語氣誠懇地道:“這是你的獎勵,怎麽能隨意送出去?而且就算我需要,我也會靠自己去獲取,怎能依靠清玄師兄你呢?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還請師兄收回去吧。”

清玄目光落到他臉上,見他的確沒有一絲心動,便知他絕無可能收下,便不再廢話,將菩提子收回,聲音清冷道:“龍師弟,或許之前你對我有些許誤會,但請你相信我,我絕無傷害你的意思。”

池愉笑了起來,道:“清玄師兄,你也誤會了,我對你沒有意見,你是一個很好的師兄,我自然相信你不會傷害我。”

清玄註視著池愉,見他眸子澄澈如水,對他雖有戒備,但的確沒有什麽敵意,便微微放下心來,輕聲道:“我那個師弟我已經與他說明,他不會再針對你。”

池愉道:“我知道,清玄師兄,不要放在心上,我不在意的。”

清玄道:“那便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快就凝沈起來。

清玄本就不是多話的人,而池愉很多話,而且很多時候話題都由他揭開,能讓話不落到地上,一直持續地聊下去。

當初玄寂也是被他這樣撈上來的,可以說只要他想,他跟誰都能嘮起來。

他有這樣的天賦。

之前和清玄能聊,也是因為池愉主動找話題,現在池愉不找話題,自然就沒什麽話能說了。

不過很快,弘講師就過來上課,沒有話題也沒有關系了。

清玄有些煩悶,他明確地感知到了龍傲天不願意與他深交的意願,即使誠懇地說明,也不見絲毫改變。

玄寂到底與他說了什麽?

清玄是真心實意,想與龍傲天關系變好起來,他對他很有好感。

他從未見過龍傲天這樣的修士,這令他有些前所未有的感觸。

在仙門經歷頗多的清玄,很快就明了自己對龍傲天是何等心境。

他想得到龍師弟。

而且,一旦得到過他真心實意的笑臉,再遇到他如此冷淡的姿態,便覺得難以忍受。

弘講結束,清玄想與龍師弟再說說話,卻是見他揚著一張笑臉,湊到了一個師兄面前,說起了自己的修煉成果,“無憂師兄,三天前,我成功進入到深度禪定了!”

那個叫無憂的金丹境修士道:“三個月就學會了深度禪定,龍師弟,你果然天賦了得!我當初花了半年才進入深度禪定呢。”

“無憂師兄你已經很快了,我花了八個月才進入深度禪定。”

“我花了一年!”

“我嘛,我倒是只花了四個月,但後面難倒我了。”

他們熱烈地聊著修煉的事情,清玄插不進去。

只能冷冷地看上一眼,轉身就走。

回禪舍的路上,明心跟了上來,用傳音在他耳邊道:“師弟,你可知道那個龍傲天做出了什麽事來?”

清玄冷淡道:“怎麽?”

明心道:“我才發現苦諦班的弟子已經人手一個通訊玉符,而這個玉符據說是龍傲天的主意。那玉符價格不貴,我去玉樓閣買了兩個,一打聽才知道這玩意兒已經被買爆了,現在街坊上基本人手一個,比傳訊符箓方便數百倍。”

他說到此處,竟有些激動,“價格雖然只要幾百個下品靈石,但積少成多,難怪那龍傲天年紀輕輕就用上了須彌戒,這個就是下金蛋的母雞啊。我找其他煉器師去仿制,那煉器師居然告訴我成本起碼要一塊中品靈石,因為要用到精金。你說,他腦子到底怎麽長的?”

對龍傲天十分厭惡的明心,此時竟隱隱有了些讚賞,但很快,他語氣裏就流露出了貪婪,“要是能把這門生意摟到我們這兒,那我們就有源源不斷的靈石和修煉資源了。”

清玄道:“你說,這是龍師弟的主意?”

明心穩了穩心神,道:“是的,是龍傲天的主意,不過實行的是我那個禪舍的桫欏和七葉兩兄弟,他們兩是煉器師。”

清玄沒說話。

明心問:“師弟?你怎麽想的?”

清玄道:“沒想什麽,既然是龍師弟的生意,你就不要碰了。”

明心一楞,隨即笑道:“我明白了,師弟,要不然就與那個龍傲天結成道侶,如此,他的東西自然都是你的。”

清玄從未與他說明自己的心意,但同門師兄弟百年,明心又怎會看不出來?

他出的這個主意,清玄並未否決,只是沈默——

他倒是想,只是,這也要看龍師弟的意願。

清玄能感覺到,龍師弟還太過稚嫩,或許還不明白道侶究竟是什麽。

少年天才,出身名門,懵懂又悟性奇高,赤子之心中又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賴與脆弱。

能輕易地令人生出保護欲與掌控欲。

饒是自詡潔身自好、克己覆禮的清玄,也不得不承認,龍師弟,真的十分令人心動。

徐徐圖之吧,清玄心想。

畢竟,玄寂閉了死關,他有的是時間與機會。

*

池愉一回到宿舍,就看見小球提著一籃子靈果站在門口發呆。

池愉問:“你在幹嘛?”

小球回過神來,提了提籃子,說:“傲天哥,那個清玄師兄給你送了這籃子靈果。”

巫雲蘇在旁邊蹲著,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不能吃。”

池愉一楞,伸手將那籃子靈果接了過來,發現又不少還是價格很高昂的靈果,“這一籃可不便宜,清玄師兄送這麽重的禮物給我幹嘛?”

小球說:“不知道為什麽,我有點討厭這個清玄師兄。”

巫雲蘇在旁邊點頭讚同,“我也討厭。”

池愉想了想,“既然送過來了,那就收下吧。”

他掰了一點禪師送他的清心悟道茶,用一個漂亮的玉盒裝著,對小球說:“小球,這是回禮,你幫我送回去。”

小球道:“傲天哥,我覺得不妥,有些感情就是送禮回禮一來一回好起來的。”他問:“傲天哥,你想跟這個清玄師兄關系好起來嗎?”

他幽幽地說:“你不要你的玄寂師兄了嗎?”

池愉:“……”

他不禁樂了,“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小球道:“直接把這些靈果放到門口,最好寫一個牌子,垃圾處理處。”

池愉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兒,他豎起了大拇指,“小球,你夠狠的。不過這樣就撕破臉皮了,不妥。”

他目光一轉,忽然看見了止觀,他笑了起來,對止觀說:“止觀你過來。”

止觀本來就是過來找池愉的,聽見他招呼,自然顛顛地跑了過來,對著他羞澀地笑,語氣輕柔道:“龍師兄,有事嗎?”

止觀現在說話流暢了很多,已經可以進行日常交流了。

池愉將那籃子水果遞給他,“這籃水果你拿去跟師兄們分著吃了吧。”

止觀掃了一眼,有些驚訝道:“好貴的,師兄都給我嗎?”

“都給你,放心拿去吃吧。”池愉道。

止觀接下,靦腆地笑道:“謝謝龍師兄。”

池愉看著他的臉,這一年時間,止觀個子抽長了許多,已經有了半大少年的模樣,十分清秀,頭發披著,隱隱有些像女孩子。

池愉突然有些許好奇,他問:“止觀,我能知道你的俗家姓名嗎?”

止觀有些驚訝地擡眼看他,微笑道:“當然可以,我俗家姓氏是淩,名臻白。”

“淩臻白?你姓淩?”池愉楞住了。

止觀靦腆點頭,聲音流暢地道:“我出自望仙洲淩家,家族子弟大部分都進天衍宗,日後我從羅珀出去,自然也是要回望仙洲的。龍師兄到時候可以去望仙洲天衍宗尋我。”

池愉:“……”

媽呀,兜兜轉轉,你居然是淩鶴洲的爹?!

這種時候,池愉對於自己回到了五百年前,有了更鮮明的感知。

他回到宿舍,關上門後拿出了玉牌,又開始給謝希夷發消息——

雖然註意力已經放到了修煉上,但只要有時間,池愉還是會給謝希夷發些消息,只要謝希夷入定結束,就會回他。

如此默契,也能緩解一下池愉對玄寂師兄的想念。

他跟謝希夷說了清玄師兄對他大獻殷勤的事情,本來以為玄寂師兄不會那麽快回他,結果池愉剛要放下玉牌,就看見玉牌亮了起來,那閃電徽紋的app上出現了幾個數字,這代表玄寂師兄給他發了幾條信息。

池愉趕緊點進去。

謝希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用心不良。”

“離他遠點,一句話也不要與他說。”

“不要看他。”

“也不要收他任何東西,缺什麽你與我說,我讓弘講師給你。”

池愉:“……”

他萬萬沒想到玄寂師兄反應如此強烈,他不禁笑了起來,回道:“我知道的,玄寂師兄,我沒有與他親近,但是說話是避免不了的,總不好於他撕破臉皮,不過他送我的靈果,我送給止觀了,他如果聰明點,應該能從中知道我的態度。”

又表明自己的態度道:“玄寂師兄,你放心,我不會跟其他師兄好起來的,我跟其他師兄都是逢場作戲,只有跟玄寂師兄你才是最好的。”

謝希夷:“……”

他說這種話,一點都不能讓他放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