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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中國馳名雙標 邪修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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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中國馳名雙標 邪修已死

第九十一章:

浮沢修煉的隱匿之術, 是可以附著在任何事物上,與其融為一體。

他修為並不算很高,快兩百歲, 才修到金丹境八層的境界,而且這個修為有大半是服用了人丹才達到的。

他不知道禪修會不會發現他,憑借直覺逃離公主府後,他小心地隱匿起來,從他這個方向能看見公主府的動靜, 竟真的看見了那幾個禪修跟著公主過來。

浮沢嚇了一跳, 瞬間心亂如麻。

他修為金丹境八層, 能看出來那個禪修的境界不過金丹境六層,但是他絲毫不敢與其對上。

他不知道對方有什麽手段, 當初能輕而易舉地追蹤他們, 又將東盛給殺了, 浮沢不得不小心些。

他悄悄遁入地面之下,化為一片土石在地裏穿行,想溜出大夏國境。

作為刺客,隱匿躲藏才是他的拿手絕活, 在對方已經知道他的情況下絕對不出手是他的準則。

浮沢雖然對大夏十分留戀,但他也最是識時務。

他跑得非常快,沒花多久就進入了蠻荒之地。

蠻荒之地血濁邪氣濃郁, 能絕大程度掩蓋他的氣息。

浮沢一路上沒敢停留,到蠻荒之地後靈力儼然已經耗盡, 便從地裏出來, 找了個山洞打坐恢覆靈力。

沒打坐一會兒,外邊兒就傳來了動靜,“師弟, 這裏有禁制,有人。”

浮沢心頓時提了起來,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迅速恢覆靈力的人丹服用,靈力瞬間充盈筋脈。

他小心地隱入地面,在地下如沙如影地流淌穿行,到了洞府之外,透過石子草隙,看見了外邊兒穿著和那禪修一樣法袍的兩個修士。

說話的那個修士身材壯實許多,唇角勾起了惡劣的笑容,對另外一個修士說:“師弟,對方肯定受了傷,這禁制不強,我們可以突破。”

另一個修士長相更清俊秀氣,氣質十分出塵,他抽出了劍,道:“一起攻擊。”

又是禪修!浮沢心裏浮躁,但,這兩個禪修給他的壓迫感並沒有那個禪修那般強,修為也僅僅是築基期大圓滿,他可以輕易地殺掉他們。

不過,不行。

浮沢懷疑,東盛當時死的那麽慘,是因為他們盯上了那個年紀更小一些的禪修,雖然最後沒有下手,但是對方出於護短,才緊咬著東盛不放的這個可能性很大。

浮沢從前對禪修沒有特別清晰的認知,現在那個禪修給他上了一課,竟然跟絕大多數的仙門一樣,非常護短。

既然如此,這兩個禪修,他也不能動。

浮沢略感憋屈,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他不想與他們起沖突,正打算潛入地面離開,忽地感覺到後背一寒,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那個禪修!!

一道流光落到了山洞之前,顯現出謝希夷高大的身形。

那個健壯的修士一看見他,臉上流露出驚訝、忌憚、敵視等覆雜表情,但明面上,還是叫了一聲:“玄寂師兄。”

浮沢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裏,忽地意識到,就算都是禪修,也不是關系都非常好的。

禪修也是人,有人就會有江湖,有江湖就會有鬥爭。

浮沢轉眼去看那個俊秀的修士,他的表情就要冷靜太多,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情緒,聲音很恭敬地道:“玄寂師兄,好巧,我們又碰面了。”

浮沢心想,不能再繼續看了,得跑了,他毫不猶豫地浸入更深的地面,想要逃跑——

然而,一股子灼熱的的靈力穿透地面,迅速將他包裹,那靈力夾著破碎的白色蓮花碎片,可以灼燒他的神識與元魄!

浮沢大驚,他怎麽知道他在地裏?他變化成了沙土,他也能找到他的位置?

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浮沢大感不解,耳邊傳來那個健壯修士的聲音,“玄寂師兄,你在做什麽?這是我們的獵物!你不能搶!”

那個叫玄寂的用著譏諷的語氣開口道:“是你們的?他頭上寫了你的名字?而且你們剛剛不是要破開禁制嗎?去啊,我沒有攔著你們吧?”

“你!”那健壯修士自然是明心,他怒瞪玄寂,很快,他不知道想到什麽,又忍耐了下來,“既然如此,這名妖魔就交給師兄吧。不過師兄這麽厲害,想必也不需要我們幫忙,師弟,我們走。”

那兩名禪修很快就離開了。

浮沢能感覺到元魄劇烈的疼痛,但是他不敢有絲毫動作,他在賭,賭那個禪修其實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兒!

那強盛的、裹著碎蓮莖葉的靈力並不是專門奔著他所在的方向而來,而是平等地燒灼洞府之下的泥土砂石!

浮沢感受到他的禁制被破開,劍尖在地面上拖行,金屬與石頭碰撞發出了鏗鏘的聲音,像是喪鐘在哀鳴。

浮沢咬著牙,無比惱怒,這次他什麽都沒做,有必要追他追到蠻荒之地嗎?

他忍著劇痛,勉強服用了一枚保護元魄的丹藥,便不敢有絲毫動作。

謝希夷走進了洞府,感受著空氣裏的氣息,那名邪修剛剛還在,裹夾著細碎蓮花的靈力充盈了整個洞府,只要對方有絲毫的動靜,他立即就能感知到。

他從來沒有這麽弱過,破妄神通時而能用,時而用不了,像此時,便是用不了的時候。

謝希夷靜靜地立了一會兒,自語道:“看來是跑了,還挺能跑的。”

他收了靈力,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

浮沢感知到對方已經離去,也不敢有動作,在地裏又呆了一個多時辰,才敢出來。

他靈力已經耗盡到筋脈都有些隱隱破裂,渾身都是燒傷,露出了裏面血紅色的筋膜與血肉,他接連服用了好幾枚丹藥,才有餘力重新布下一個禁制。

姜還是老的辣,那幾個禪修肯定想不到,他居然沒繼續跑,還呆在這個洞府之中。

浮沢苦中作樂,暗暗得意,他正坐下來準備繼續打坐,耳邊傳來了一個幽幽的聲音,“抓到你了。”

浮沢頓時瞪大了眼睛。

*

明心和清玄離開了那個洞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只妖魔,將其斬殺。

明心斬去妖魔的頭顱,將其毛發和利爪都一一斬下,收進儲物袋之中。

隨後服用了一枚丹藥,和清玄坐在樹下休息。

“那個玄寂,真的是越來越霸道了,那明明是我們的獵物,我們先來的。”明心想起這件事,仍憤懣不平。

清玄抱著劍靠在樹上,目光放遠,不知道在想什麽。

明心見他沒有回覆,又喊了一聲,“師弟?你怎麽不說話?”

清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讓給他也無妨,妖魔,蠻荒之地有的是。”

明心道:“但那個禁制的水平,我懷疑對方修為可能在金丹之上,受傷的金丹境,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

修真界就是如此殘酷,修煉資源要靠自己去偷、去爭、去搶,有門有派的弟子都是如此,散修只會更嚴重。

所以趁火打劫這種事情,對於明心來說,並不陌生。

清玄沒說話。

明心道:“要是能有什麽法子讓那個玄寂出糗就好了,不,光是出糗還不夠,最好能讓他失了佛子之位。”

“他還沒當上佛子。”清玄糾正道。

“現在還沒當上,但遲早會當上的,要是他破戒就好了。”明心說著,來了興致,“最大的戒律不是色戒嗎?我們弄個女妖魔勾引他,最好能破了他的元陽,如此一來,羅珀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他當佛子了。”

清玄實事求是地道:“他修為高深,又豈會被尋常女色所誘?師兄,不要再想這些餿主意——最好也別再提玄寂師兄,沈浸在對他人的嗔恨之中,心境不平,又如何修身修心?如此下去,一年後可能過不了證心臺,那我們只能離開羅珀了。”

自在洲所有禪門都不是那麽好進的,基本上每年都重新證心,再重新分配學舍。

清玄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境被那個玄寂影響了不少,再繼續下去,恐怕再去證心,就要跌到滅諦學舍了。

而明心繼續下去,只能離開羅珀。

明心離開,他也不能獨留在羅珀,只能跟著一起走。

明心不再說話,他們休息了一會兒,靈力回滿之後,繼續去獵殺妖魔,他們的任務其實早就已經完成了,但是妖魔能拿來煉制法器,他們就算煉制不了,賣出去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宗門滅門後,他們淪為散修,所有修煉資源都要靠自己,日子實在難過。

精打細算到這種程度,讓明心這個曾經的仙二代,都有些承受不了,好在清玄一直陪伴著他,讓他多了些許安慰。

到了晚上,他們找了個洞府休息。

明心將儲物袋的東西倒騰出來,慢慢整理,抱怨道:“這個儲物袋又滿了,渾身都掛滿了儲物袋像話嗎?”

清玄道:“等攢夠了錢,去拍賣行買一枚須彌戒。”

明心道:“說起來須彌戒,那個小子手上就有一枚。”

清玄知道他說的是誰,是龍師弟。

須彌戒很珍貴,一些元嬰修士都不一定有,龍師弟一個築基期弟子居然就有一枚,明晃晃地戴在細白的手指上,稚子抱金般展示在眾人之前,絲毫不避諱。

這是家底頗豐才會有的懵懂和松弛感。

清玄沒有說話,明心也沒有再說話,粗神經如他,也能察覺到師弟對那個龍傲天的好感,他自然不會再去觸黴頭。

他們燒著柴火照明,明心整理完儲物袋,又拿出酒來放在柴上熱。

燒柴才會有的劈裏啪啦聲響起,明心靜坐在柴火旁,準備熱好酒喝掉就去打坐修煉。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血腥味飄了過來。

清玄第一時間站直身體,將劍抽了出來。

明心問:“是妖魔?”

清玄感受了一下,不是很確定地說:“可能是修士。”

明心摩拳擦掌,嘴角咧開一個期待的笑容,“重傷的修士?太好了,希望有點錢,別再是窮光蛋了。”

清玄擺好姿勢,警告道:“既然重傷,那便是困獸之鬥,要小心點。”

明心道:“我知道,放心吧師弟。”

就在他們嚴陣以待的時候,他們面前的地面滲出血來,一個身影若有若無地蠕動,“救、救我……”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明心大叫道:“師弟!在這兒!”

他舉劍要刺,那聲音陡然提升了幾個度,“救我,我有東西交換!”

明心頓時停住,“你能用什麽東西換?”

那聲音尖利了幾分,“能讓你們晉升元嬰的好東西!有沒有收斂元魄的護身法器?先救我,來不及了!他要來了!”

明心心中一動,看向清玄,清玄用劍挑了挑他蠕動的陰影,“誰要來了?若是修為高深的前輩,我們不會為了你與他對上。”

“是你們師兄,你們不是都是禪門弟子嗎?——來不及了!我感受到他的氣息近了,快救我!我能給你們想要的一切!”

清玄對明心道:“師兄,救他吧。”

明心作為曾經的仙二代,手裏自然有一些壓箱底的好東西,他還有些不舍,但對這修士的說辭的確很心動,便博上一博,取出收斂元魄的護身法器,“好,我們救你,要是你撒謊的話,你元魄落在我們手上,後面也別想好過。”

“快!!”那聲音尖利地催促道。

明心便將那護身法器放到那人身影之上,一抹白光迅速地從額頭處飛出,鉆進了護身法器之中,而明心將護身法器收了起來。

“把我屍體摧毀,快點,還有數十丈,他要過來了!”那聲音催促著,語氣裏滿是恐懼。

失去元魄後,他的屍體逐漸顯露出來,已經非常殘破,內臟翻在外面,皮膚沒有一處好的,失去了一整條手臂和一整條大腿。

明心和清玄都驚訝於他傷成這樣還能跑,明心還發著呆,清玄便當機立斷,將那具屍體斬成數段,又摸出了他腰間的儲物袋,強力破開禁制,將裏面的東西全都倒在了地上,又低聲叫了明心一句,“師兄,不要發呆了,來看看他儲物袋裏有什麽好東西。”

說到這個明心註意力就回來了,興奮地大叫道:“這麽多丹藥?發了!”

清玄將他手裏的護身法器搶過來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剛做完這事,一道流光就飛到了他們面前,果然是謝希夷。

他那雙金眸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擡眼看向了他們,“好巧啊,師弟。”他勾起唇角,聲音悅耳地對他們說。

清玄恭敬地道:“玄寂師兄,是很巧——”他頓了一下,有些訝異地說:“難道這是玄寂師兄你的獵物?抱歉,我們將他殺了,如果玄寂師兄不嫌棄,這個儲物袋,我們雙手奉上。”

謝希夷走過來,劍尖慢條斯理地挑了挑那具屍體,經脈靈力絲毫不剩,顯然已經到了絕境。

他看了一眼旁邊散落的東西,那個叫明心的半跪在地上,兩手拿著裝著人丹的玉瓶,臉上喜悅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掩飾。

謝希夷勾起唇角,語氣淡淡地道:“我就不需要了,還是師弟們服用吧。”

他沒有告知他們這些是人丹,禪修服用後對根基有礙,他收回了劍,既然邪修死了,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謝希夷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說,重新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

清玄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明心,繼續道:“師兄,你清點一下這些丹藥。”

得給明心找些事情做。

明心沒有懷疑,立即說:“好!沒想到這個修士居然這麽富裕,兜兜轉轉還是落到了我們手裏!”

清玄則走到一旁,坐下來若無其事地打坐。

謝希夷在旁邊觀察了數個時辰,確認了浮沢死亡的事實,才重新離開。

*

池愉等了很久,等到了晚上,終於等到了謝希夷。

“玄寂師兄,怎麽樣?”池愉問。

謝希夷道:“死了。”

池愉松了一口氣,說:“那就好。”

池愉認真地說:“我覺得,大夏還是得註意點,說不準還會有邪修過來。”

謝希夷道:“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要是連幾個邪修都處理不了,那死了也活該。”

謝清寧、謝清鏡都在,聽到他這麽說,都有些委屈,謝清寧道:“我帶浮沢回來的時候,謝柏安他們也沒說什麽。”

謝柏安可是金丹境!

金丹境都查不出來,她一個築基期怎麽可能知道?

謝希夷沒有理她,對池愉道:“走吧。”

池愉:“哦。”

他跟謝清寧姐弟倆招了招手,說:“妹妹,我們走了哦,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謝清寧擠出笑來,“好……”又看向謝希夷,“大哥哥,後會有期。”

謝希夷:“嗯。”

池愉和謝希夷、小球、巫雲蘇坐上了飛行法器,池愉問謝希夷:“玄寂師兄,現在我們去哪兒?是回自在洲嗎?”

謝希夷說:“你做主。”

池愉想了想,說:“抓鬮吧。”

他拿了幾個紙團過來,揮筆寫下幾個字,揉成一團,往空中一拋,又接住,從裏面摸出了一個紙團,打開,“啊!回羅珀!”

池愉高興地說:“回羅珀也行,我在宿舍門口種的菜應該都長成了,我炒給玄寂師兄你吃。”

池愉當時種下去的不是尋常的菜種,是半年才能長出來的食用靈植。

小球道:“我也要吃,傲天哥。”他委屈地說:“你現在都不提我了。”

池愉:“……”

池愉有些心虛,又理直氣壯地道:“肯定包括你了啊,畢竟我們倆住一塊兒呢,嚴格說起來,我們才是一家人,對吧?”

這麽簡單一句,就把小球給哄好了,他高興地說:“是哦。”

不過,小球很快想起了一件事,“傲天哥,這個妖魔怎麽辦?羅珀肯定不讓帶進去的吧?”

他躍躍欲試,滿臉期待,“傲天哥,不如我們把他放到大夏吧?放我家也行,我哥哥姐姐們不會虧待他的。”

“這個主意不錯……”池愉不禁看向了巫雲蘇。

巫雲蘇:“……”

他生怕池愉把他給落下,這會兒竟然一句話都不說,直接開始變化——

他的修為一層層下跌,身材逐漸拔高,一會兒的工夫,立即變成了瘦長的一個男孩。

“爹,我轉人修。”巫雲蘇伸手,抱住了池愉。

池愉有些驚訝,因為太猝不及防了,沒有絲毫鋪墊,巫雲蘇就這麽飛快地長成了十三四歲的半大少年。

他不禁伸手去撩巫雲蘇的裙子,那肥大的蟲體自然變成了兩條細長的人腿。

池愉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腿,又一路往上,捏到了大腿,驚呼道:“真的是腿誒!!!”

巫雲蘇有些害羞地抱住了他的腰,他感受著池愉懷抱的溫暖,不禁用臉頰蹭了蹭,揚起脖子,要去親池愉的嘴角——這也是學池愉的做法。

池愉和謝希夷總在小球和巫雲蘇兩人面前做些親昵的舉動,多少潛移默化地令他們也跟著有些許界限不明的舉動。

而且池愉也很喜歡親小球和巫雲蘇,在他們看來,都只是表達喜愛的方式,並沒有特殊的意義。

就在這個時候,謝希夷冷著臉,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丟到了門裏。

“咚”的一聲巨響,巫雲蘇摔得還不輕。

“玄寂師兄!你這是做什麽?”池愉連忙過去將巫雲蘇扶起來,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沒看見撞傷才松了一口氣。

他扭頭埋怨謝希夷道:“他現在是凡人啊,玄寂師兄,你下手太重了吧!”

謝希夷被他劈頭蓋臉質問埋怨,沈默了一會兒才道:“兒大避父,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池愉懵了一下,感覺哪裏不對,很快就說道:“……玄寂師兄,我記得是兒大避母吧?”

謝希夷面不改色地道:“一個道理。”

池愉:“……玄寂師兄,我感覺你好像有點雙標。”

中國馳名雙標.jpg

在他身上就是都是形象、都不重要,在巫雲蘇身上,玄寂師兄就好像很喜歡搞些繁文縟節。

“玄寂師兄,總之你下手輕點,巫雲蘇現在不是妖魔,沒那麽皮厚肉糙。”

謝希夷:“……”

謝希夷輕輕地“嗯”了一聲。

池愉從須彌戒中拿出了許多法器,給巫雲蘇佩戴上,連頭發都多戴了幾塊珠寶樣式的頭飾,使得巫雲蘇梗多了幾分雌雄莫辨的氣質,十三歲的臉龐,已經美得光彩照人。

“都是護身的,這樣就算是凡人,你也不會輕易受傷了——對了,我來教你引氣入體。”池愉對巫雲蘇說。

說罷,他扭頭對謝希夷說:“玄寂師兄,你操控一下飛行法器吧,我去教孩子學習。”

說罷,伸手拉著巫雲蘇進去了。

巫雲蘇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收獲,臉上不禁露出笑來——雖然沒了修為,但從頭開始可是需要老師的。

還是單獨授課。

巫雲蘇翹著唇角扭頭看向謝希夷,撞見他冰冷的金眸,心裏一抖,笑容頓時消失了。

小球在旁邊目瞪口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謝希夷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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