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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玄寂師兄,你的手 那便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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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玄寂師兄,你的手 那便順其自然吧……

他們出了皇宮, 池愉可算是見到古代百姓如何過年了。

首先是熱鬧,大街小巷都張燈結彩,貼春聯, 小販叫賣得也更加起勁,想早早收攤回家。

而江湖賣藝的也一茬一茬地出來,畢竟一年一次的除夕,百姓手裏多少會有些餘錢。

池愉站街上看了一會兒噴火踩高蹺的,等著人端著銅盆過來討賞時, 從低階儲物袋裏摸出一塊金子丟到了銅盆裏, 那賣藝的大叔眼睛都亮了, 齜著白色的大牙給他鞠躬道謝,又讓頂盆的兒子即興給池愉表演了一段吞劍。

池愉也不吝嗇, 又從儲物袋裏摸了一塊金子丟到了大叔的銅盆裏。

不過經不起大叔的熱情, 池愉抱著巫雲蘇溜了。

渡鴉長了一張過於美麗的臉龐, 因此出行都要戴面具,因為穿了便服,便沒有人認出他,他對凡間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而謝希夷也是如此,所以他們倆站在旁邊,看著這幾個小的從這條街躥到另一條街, 手裏不知不覺拿了不少吃的,什麽烙餅, 冰糖葫蘆, 粘牙糖等等。

渡鴉對謝希夷道:“你這師弟性子倒是跳脫。”

謝希夷不冷不淡地道:“嗯。”

渡鴉摸下巴說:“我那毒囊他可把握不住,你不應該給他,煉化麻煩是一回事, 就算煉化歸斂,也要時刻註意,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毒死身邊的人。那毒霸道無比,且無藥可解,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會為此困擾多年了。我們陛下想與我效仿先賢君臣抵足而眠,我都拒絕掉了,怕晚上睡覺對著他打個噴嚏把他給毒死了。”

說到這裏,渡鴉長籲短嘆,因為這伴生毒囊,他錯失了多少能跟陛下親密接觸的機會啊。

渡鴉隨便一回憶,都是辛酸淚,“陛下還讓我伺候他沐浴,讓我給他捏肩,我總不能戴著手套給他捏吧?他要跟我一起用膳,我總不能自帶碗筷吧?陛下要與我共乘一輛馬車,我總不能還全副武裝吧?有一天在陛下寢宮睡著,一睜眼看見陛下離我很近,那鼻梁都快碰到我的臉了,嚇得我道心都差點破碎。”

謝希夷:“……”

他倒真的沒想過這麽多。

只覺得這毒龍身上的毒囊是很好的東西,而這樣的好東西,他竟第一時間想到龍傲天。

現在想來,給他這種東西,的確不妥。

小球也不能用——

不過,總能找到能用的人。

渡鴉道:“你只要一半的毒囊,那剩下一半的毒囊,與我而言,也依舊是困擾,還不如都拿去省事些。”

謝希夷漫不經心地說:“是我師弟操心你失了毒囊,日後無以為繼,纏著我讓你用別的換。”

渡鴉心裏一暖,道:“你師弟倒是個好的,你得跟你師弟學學,別總是動不動打打殺殺的。”

謝希夷抽出劍,“想死?”

渡鴉:“等等等等,現在在鬧市,你想幹嘛?”

謝希夷將劍送回劍鞘,不緊不慢地道:“我可以封住你剩下的那一半毒囊,但你要用別的來換。”

渡鴉眼睛一亮,撞色異瞳裏不禁上下打量起他來,嘴上說:“你身上的秘密真多,又能造靈根,又能封印我那毒囊,不過光是造靈根這一個秘密,就足夠我將你吃死,你還敢跟我要別的?”

有不少仙二代都是沒有靈根的,誰讓他們父母有一方是沒有靈根的凡人,他會這麽一手,若是洩露出去,註定沒他好日子過。

謝希夷道:“我還沒給你家陛下靈根,你就威脅上我了?”

“……”渡鴉瞬間老實了,“跟你開玩笑呢,你看你,太嚴肅了,我們妖族就是喜歡開玩笑的。”

又主動說:“到時候簽個契約,我要是洩露了就雷劫加倍,身死道消,這樣你放心了吧。”

謝希夷:“想想你能用什麽東西跟我換吧。”

渡鴉想半天,身為元嬰期大妖,他也沒什麽財產——沒辦法,修煉太耗靈石了,能修到元嬰的散修、沒有家族托舉的妖族、一般都是窮光蛋。

只能忍痛道:“我用我的角跟你換,我伴生之物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劇毒,而我的角磨成粉,可以解天下絕大部分的毒,包括各種嗔毒、恨毒,七情之毒,心魔之毒。”

謝希夷道:“可以,我要一對。”

渡鴉忍不住為他的厚臉皮震撼了一下,“你也太過分了,那我會變醜啊。”

謝希夷道:“你可以不換。”

渡鴉:“……”

渡鴉說:“你讓我考慮考慮。”

池愉帶著小球滿載而歸,高高興興地沖謝希夷道:“玄寂師兄,你應該跟我們一起過去的,那邊有幾個修士。”

謝希夷唇角微微翹起,“修士怎麽了?”

池愉道:“那幾個修士也在賣藝啊,用的幻術,很熱鬧啊,都是人,我看他們是煉氣期,所以給他們打賞了幾塊下品靈石,他們高興的送了我一捧花。”

說著,從背後摸出了那一捧很少見的淩霄花,雪白的花瓣氤氳著淡淡的靈氣,是很嬌貴的觀賞靈植。

“玄寂師兄,這花送給你。”池愉將花往前一送,一雙漂亮的眼睛望著謝希夷撲閃撲爍,帶著一種謝希夷不甚明了的純粹期待與喜悅。

謝希夷伸手接了過來,說:“離了土坯,今夜就會枯萎。”

池愉道:“可是,它很漂亮。”

謝希夷道:“美好的東西如歲月一般稍縱即逝。”

池愉:“……”

玄寂師兄,你是理工男吧!

浪漫絕緣體(x

謝希夷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冰冷的寒氣順著青綠色的花莖蔓延,很快,這一捧淩霄花變成了美麗的藝術品。

謝希夷彎起唇角,聲音悅耳道:“如此,能存放許多年,我收下了。”

說罷,將花收進了廣袖之中。

“嘿嘿。”池愉傻笑起來。

謝希夷看他,“這麽高興?”

池愉:“嗯。”

他高興於眼前的人不是反派,是他的玄寂師兄。

即使送一捧毫無價值的花,玄寂師兄都會萬分珍惜。

池愉忍不住說:“玄寂師兄,我真的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你,你是最好的師兄。”

謝希夷還未說話,就聽渡鴉道:“你們好肉麻,正常師兄弟都這樣的嗎?真黏糊。”

池愉:“……”

不是,你一個張嘴閉嘴就是我家陛下的,有什麽資格說他們啊?

謝希夷道:“想死?”

渡鴉:“行,我閉嘴。”

*

他們在外面玩到快申時,才回宮。

一回宮,外邊就放起了鞭炮,熱鬧得緊。

但皇宮就冷冷清清的,所有宮人都非常小心,很少交頭接耳。

渡鴉對此說:“陛下現在身體柔弱,人也敏感,稍微有些聲音就睡不著覺。虞朝地界四季又過於分明,一到夏天,蟲鳴聒噪,所有宮女太監都得去抓蟲子。”

小球道:“你可以設個陣法啊。”

渡鴉:“陣法不要錢的嗎?”

小球驚訝:“你窮成這樣嗎?”

渡鴉:“……”

身為元嬰期大妖,他渾身財產滿打滿算也不過12塊中品靈石。

殺的那些妖族妖魔倒是能拿來換錢,但他要籌備長生丹,自然消耗一空。

想去打劫人修吧,又怕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有這個心,沒這個膽,畢竟他背後一堆人呢。

小球從他的沈默裏已經懂了什麽,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塊中品靈石,“可憐見的,這是我給你的壓歲錢,不多,收著吧。”

渡鴉氣笑了,“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敢占我的便宜。”

當他不知道壓歲錢這玩意兒是長輩給晚輩的嗎?

小球:“不要?那算了。”

作勢要往回收。

渡鴉伸手搶了過來,“要的。”

臉面這種東西,只有人族在意。

他可是妖族,要那玩意兒幹嘛?

說話間,已經到了蕭驚羽的寢宮。

他到這個歲數,父母宗族長輩早就已經薨逝,幾個被他廢了的兄弟做小伏低換來了自由,更是用有靈根的童男童女給修士,換來了幾顆長壽丹,增壽百年,有狂生孩子,有送孩子給蕭驚羽當嗣子的打算。

對此蕭驚羽一概不理會。

因此雖是家宴,卻只有他和渡鴉二人,今年多加了幾個。

池愉他們還沒進門,就聽見了蕭驚羽咳嗽的聲音,渡鴉腳步加快,風一樣地沖了進去,“陛下。”

“無事。”蕭驚羽的聲音傳來。

“陛下,這瓶藥喝了會舒服些。”

喝了藥,蕭驚羽精神了許多,看見池愉等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幾位仙人,入座吧。”

又道:“三喜,差人上菜。”

身邊的太監道:“是。”

池愉已經吃過一次宮宴,飯菜的確很好吃,這次年夜飯也非常的豐盛,即使池愉已經盡量地去避免口腹之欲,也難免多吃了幾碗。

等吃飽喝足之後,就聽謝希夷說:“今日是個吉日。”

渡鴉會意,“那就今天吧。”

蕭驚羽很快反應過來,看向池愉。

池愉心虛地撇過頭去。

他當然明白蕭驚羽為什麽選擇跟他坦白,他是想讓他和玄寂師兄做這個壞人毀約,如此便不用親自跟渡鴉勸說攀扯。

作為凡人,在這件於他而言沒有壞處的事情上,他深知自己沒有說不的權利。

渡鴉作為元嬰期大妖,他可以蠢笨到被皇帝利用幾十年為他征戰、為百姓註入強心劑,但他的實力擺在那兒,只要鐵了心想做什麽,沒人能阻攔。

除非他們這邊毀約。

很聰明的做法,只能說不愧是皇帝。

在場的所有人裏,只有蕭驚羽是凡人,他更沒辦法拒絕,因為是皇帝,所以姿態還是很從容不迫的,只道:“要多久?”

謝希夷道:“很快,你可以先睡一覺。”

蕭驚羽起身,太監立馬上前攙扶,“去床上?”

謝希夷說:“可以。”

他們進了寢宮,池愉和渡鴉要跟進去的時候,小球很自覺地攔住了他們,“傲天哥,你不能進去。”

渡鴉一看,不禁樂了,“你師兄連你也瞞著啊。”

池愉很快反應過來,說:“這很正常啊,我也有事瞞著玄寂師兄,每個人都有秘密,這很正常。”

小球老神在在地說:“其實也不算什麽秘密,傲天哥你知道也無所謂的,但這也是規矩,所以面子上還是得攔一攔。”

池愉笑了起來,“我知道了,不用解釋這麽多。”

渡鴉想展開神識進去看看,畢竟元嬰期的神識寬廣深厚都遠超金丹境,只要小心些,金丹境很難發現。

然而神識剛探進去,謝希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再窺伺,交易就作罷。”

渡鴉:“……”

他趕緊收回了神識,心中十分不解——他到底是怎麽發現的啊?

這人的秘密太多了。

渡鴉老實地在門外等,但是難免著急,邁著步子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嘴上念念有詞。

池愉一聽,只聽他念道:“千萬得是雙靈根啊,雙靈根,菩薩保佑,各路神佛保佑,千萬得是個雙靈根啊,不然養不起啊。”

池愉:“……”

幻視在產房裏著急地走來走去的新手爸爸。

不過,你之前不是還說一定要三靈根嗎?

真當他玄寂師兄是許願池啊?

池愉心裏腹誹,面上不顯。

他也很好奇,玄寂師兄是不是真的能弄出靈根來。

就這麽等了大概一個多時辰,謝希夷打開了門,一只手拿著一塊絹布擦拭著手,“好了。”

渡鴉立即沖了進去,不多時,池愉便聽見了裏面傳來的尖叫聲,“三靈根!!!真的是靈根!!!是靈根!天哪!陛下!你能修煉了!你快醒醒!祖墳冒青煙了啊!!”

池愉一進去,就看見渡鴉瘋狂搖晃皇帝的肩膀。

池愉:“……”

老天真公平啊,雖然給了渡鴉哥強橫的實力,但同時,也收走了他的腦子。

池愉退了出來,忍不住為皇帝捏了一把冷汗。

旁觀者清,皇帝和妖龍中,明面上是皇帝掌管權勢,妖龍畢恭畢敬,但實則妖龍才是擁有實質性實力的那一個。

他們走出宮殿之後,修士的五感令池愉聽到了皇帝蘇醒後和渡鴉說的話,“裴愛卿,你再搖下去,朕馬上就能下去見先皇了。”

“哦,抱歉陛下,臣太激動了,陛下沒事吧?陛下你今日就開始修煉吧,雖然是三靈根,但也不算很差,陛下,有臣在,一定讓您修到金丹。”

皇帝道:“不著急,裴愛卿……”

池愉情不自禁地說:“希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謝希夷說:“你說什麽?”

池愉回過神來,說:“我說,希望渡鴉跟皇帝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

謝希夷挑眉:“他們倆是有情人?”

池愉:“……玄寂師兄,他們倆是一對,我就沒猜錯。”

謝希夷漠不關心道:“是又如何?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嗎?”

池愉:“……”

那的確是沒什麽關系。

不過,“玄寂師兄,你居然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嗎?”

謝希夷冷淡道:“若是對修煉有益,我自然不介意有,但這些對修煉並沒有任何用處。而你,好奇心過於旺盛,有這樣的專註力,不如放在修煉上。”

池愉:“……”

不愧是你,玄寂師兄!

池愉唯唯諾諾地說:“知道了,玄寂師兄。”

因為太子這樣正直的秉性,以至於池愉完全不會懷疑他對他做的任何事情。

這有什麽好懷疑的呢?池愉認為玄寂師兄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概念。

而事實的確如此。

就因為沒有概念,所以當天晚上,謝希夷臉不紅心不跳地提出了要觀想。

“什麽?脫衣服?”池愉睜大了眼睛。

謝希夷寬容道:“不想脫,那就不脫。”

池愉趕緊說:“啊……沒事沒事,我可以脫的。”

又有些青澀的羞赧,他是南方人,連公共澡堂都沒有去過,除了很小的時候父母給他洗澡之外,他幾乎沒有在外人面前袒露過身體。

他故作大大咧咧地褪下了外袍,假裝不在意的樣子,又若無其事地問謝希夷道:“玄寂師兄,要脫到什麽程度呢?”

謝希夷思忖片刻,道:“露出上身即可。”

池愉便褪下了上邊的衣袍,腰帶勒著細細的腰,上衣脫落,被腰帶擋住,蓬松地積累在腰間,更顯得腰腹纖細,然而如此纖細的腰腹,卻覆著薄薄的腹肌,身材是很輕盈的漂亮。

有了清塵術後,修士基本不用洗澡也能保持身體上的清潔,以至於池愉也有很久沒看過自己的身體,如今一看,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有了四塊腹肌,很漂亮的弧度,不誇張也不孱弱,很健康又很有美感的腹肌。

不禁美滋滋起來,有這樣漂亮的身體,他一點都不丟臉好不好!

他運動神經雖然很好,也經常出去打球,但課業繁重,運動時間總是被擠壓,因此穿書之前,他腰腹的腹肌僅僅是瘦出來的,並沒有什麽力量感。

現在就不一樣了,這是他辛苦修煉出來的結果。

謝希夷金眸映照著他雪白的皮膚,瞳孔微微放大,唇角不禁翹了起來,說:“過來。”

池愉便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了謝希夷面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肌,高高興興地對謝希夷說:“玄寂師兄,你看我的腹肌,漂亮吧?”

謝希夷不以為意道:“這有什麽稀奇的?”

池愉有時候會被他的無趣給萎到,“玄寂師兄,你有嗎?你有幾塊啊?”

謝希夷漫不經心道:“你可以自己來看看。”

池愉瞳孔地震,“我自己看?我怎麽看?”

謝希夷道:“用神識,不會嗎?”

池愉: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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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出神識,穿過謝希夷的法衣,看見了謝希夷衣服下的身體,啊,有八塊。

而且比他的腹肌更飽滿些,很漂亮。

池愉也不覺得自卑,很自然地想,正常的,畢竟玄寂師兄個子比他高,肩寬也比他寬很多,有這樣的身材太正常了。

只不過寬松的法衣真的很能唬人,完全看不出來玄寂師兄身上的肌肉。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忽地感覺到一雙手的觸碰上了他的皮膚。

池愉低頭去看,看見玄寂師兄雙手掐住了他的腰,語氣淡淡地說:“好細。”

池愉的腰的確很細,還是少年的體型,骨架又小,兩只手握了個滿當還尚且有些許空餘。

池愉難免挽尊道:“是玄寂師兄你的手太大了。”

他身上有些癢癢肉,尤其腰間,但這麽嚴肅的事情,池愉也只能兀自忍著,不敢打擾他觀想。

謝希夷手上稍微使點勁,池愉便被他拉到了懷裏。

池愉跪坐在他腿間,只覺得兩人離得分外近,都能感覺到玄寂師兄溫熱的呼吸。

修士體溫都非常高,畢竟體內真陽旺盛,距離如此之近,時間稍微一久,池愉便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直線上升,臉不禁燙了起來,像是在蒸籠裏一般。

“你有耳洞。”謝希夷忽然說,“只有一邊?”

池愉伸手扶住謝希夷的肩頭,穩住了身形,聽到他這麽說,回答道:“是啊,我們那兒有個說法就是男孩穿一個耳洞,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奶奶帶我去穿的耳洞。”

謝希夷微微笑了起來,一只手覆著他光裸的後背,另一只手從廣袖之中摸出了一對耳環,“這是我想送給母後的生辰禮,沒有送出去,既然你有耳洞,那便送給你吧。”

池愉低頭一看,是一對鑲嵌著細小圓形寶石的圓形耳環,很漂亮,很中性的設計。

他關註點卻錯了,好奇地問:“既然是生辰禮,為什麽沒有送出去?”

謝希夷說:“沒有為什麽。”

池愉明白了,這就是不想說的意思。

看來是有什麽隱情,不過既然玄寂師兄不想說,那他就不要問了。

他正要將耳環接過來,謝希夷卻收攏了手指,將那對耳環丟回了廣袖之中。

池愉:“?”

謝希夷若有所思道:“既然送不出去,那就是不吉利的東西,下次我送你更好的。”

池愉:“……好吧。”

池愉:“等等,玄寂師兄,你的手——”

他反手到腰後,按住了謝希夷往下的手,有些驚疑不定地問:“玄寂師兄,你這是做什麽?”

謝希夷道:“不知道,自然而然就下去了。”

池愉:“……”

謝希夷:“既然如此,那便順其自然吧。”

池愉:“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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