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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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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控制

◎姐姐以後只屬於我一個人◎

阮南極到紀綏身邊說道,“姐姐,我只說告訴你關於盛夫人的,其他的……”

看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紀綏立即接道,“要什麽,直說。”

阮南極輕笑一聲,在紀綏身邊輕輕說道,“沒什麽,只是想,讓姐姐給我再買一塊鮮花餅罷了。”

紀綏想著他可能提出的任何要求,唯獨沒想到是這個,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笑的開心的阮南極,紀綏直接起身,示意阮南極跟上。

陳祈和小勇面面相覷,兩個人各有所思,就這麽靜靜地等著。

等了半天,陳祈一直不見紀綏出來,有些著急了,立即上樓,推開房門,卻一個人都沒有,小勇喘著氣,跟著陳祈跑了上去,他走太快了小勇有些跟不上。

“紀姐姐呢?”小勇看到門口有些呆呆的陳祈,往門內一看,紀綏和阮南極都不見了。

陳祈二話不說,帶起小勇就往外走,小勇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是懵的,就已經在陳祈懷裏了。

“你知道紀姐姐在哪裏了?”小勇覺得旁邊的風過得好快,只能將臉埋在陳祈肩膀下。

陳祈沒有回話,只是快速向一個方向掠去,過了一會,小勇感覺不到風流了,轉頭看去。

月壇?

這是紫陽最大的賞月之地了,但是因為年歲有些久,加上地方有些偏僻,便漸漸沒什麽人來這裏了。

陳祈剛進入方才那閣樓,桌上只放著一張字條。

“白衣,想見紀綏的話來月壇。”

這月壇甚高,盤旋式上升,白衣一步步上了臺階,因為這不知道放了什麽東西,動用輕功竟然會雙目眩暈,用內力抵擋反而激發的更快。

頂樓。

阮南極看著昏迷中的紀綏。

“姐姐,你太著急了,從前的你,絕不會被我的血氣影響,只不過,好想知道幻境裏我說了什麽,讓你乖乖跟著我來了。”阮南極小心翼翼的為紀綏整理著衣袍。

這月壇頂樓放著一張柔軟非常的床,別處都有些塵土,只有這裏,纖塵不染。

“來甘州時間太短了,姐姐對不起,只能帶你先來這裏了,你不會怪我的吧。”阮南極將紀綏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來,像個無比虔誠的信徒,慢慢將紀綏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就這麽看著紀綏,隨後牽著紀綏的手,慢慢地將身子俯下去,唇快碰到紀綏的額頭時,頂層的木門轟的一聲塌了下來。

阮南極眼神瞬間清明,將紀綏的手放下去,笑意盈盈地看著來人,“白衣?你來的真快。”

“陳祈”看著阮南極,“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說完便要過來,眼神片刻都沒有離開軟榻上的紀綏。

阮南極笑道,“聽不懂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姐姐現在只會與我說話,只看我,不會分給旁人一絲眼神,姐姐以後只會屬於我一個人。”

“陳祈”還沒說話,小勇先一步開口了,“你放屁,紀姐姐那麽厲害,怎麽會被你控制。”

阮南極盯著小勇,笑意盈盈地臉突然就冷了下來,頗為滲人地說道,“誰讓你這麽叫她的,叫她姐姐,你也配?”

“陳祈”看著樓內,阮南極到底用了多少血,才能將這月壇都控制了,現在不能用內力,怎麽將紀綏安全地帶走。

小勇在“陳祈”旁邊,聽到阮南極的話直接炸鍋,“我告訴你,紀姐姐還說要帶我回京城,你算哪根蔥,我天配地配超級配,不該你管你少管。”

這番話倒是把阮南極聽笑了,沒再看這個小孩,而是當著“陳祈”的面,將自己方才沒有落下那一吻落了下去。

可是他閉上了眼,卻突然感覺到一記目光,隨後睜開眼,對上了紀綏那雙有些迷茫的杏眼。

“姐姐?”阮南極湊得太近,紀綏顯得有些迷茫,輕輕坐起來,阮南極就在她旁邊看著她,隨後紀綏轉過頭看了眼“陳祈”和小勇,又將視線轉過來了。

小勇著急了,紀姐姐醒了怎麽還不過來,她怎麽了?

“陳祈”喊了一聲紀綏,榻上的紀綏卻沒有理他,看著阮南極道,“你看著好熟悉,我們認識嗎?”

阮南極此刻臉上也滿是震驚和欣喜,原來,周崇景真的沒有騙他,只要自己喝下去那藥,在激發血氣,最在意的人見到了就會陷入幻境,只喜歡他一個人。

“姐姐,我們認識的,我是阮南極。”紀綏眨了眨眼,看向阮南極,一字一句的又將這個名字重覆了一遍,隨後點點頭,像是明白了一樣。

小勇急的冒火,“紀姐姐,你別被他騙了,他故意引你過來的,而且還給你下毒。”

紀綏轉過頭看著小勇,又回過頭看看阮南極,阮南極聽到小勇說的話,看著紀綏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姐姐終於是我的了,她不會相信別人說的話。

紀綏果然沒有理小勇,只是靜靜地看著阮南極。

阮南極盯著紀綏的臉,欣喜若狂,轉頭看著楞住的“陳祈”,說道,“白衣,你看,不是我不放手,而是現在姐姐只喜歡我。”

紀綏眼睫微微動了一下,小勇不可置信地看著紀姐姐。

紀綏拿著一塊帕子,對著阮南極說道,“你手腕上的傷。”

阮南極楞了一下,伸出手,紀綏用帕子替他包好,阮南極只覺得這些年從來沒有一刻讓他感覺如此不真實。

紀綏突然感覺手腕上濕潤了一塊,擡頭看去,阮南極眼中蓄滿了淚水,方才那顆淚珠,溢出了眼眶。

“你怎麽了?”紀綏像是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麽哭,“我方才包紮的重了嗎?”

“陳祈”就在旁邊看著,紀綏沒事,阮南極也不會傷害她,現在該反省的是自己,如果不來,那就不會證實阮南極的猜想,現在陳祈這個身份也不會這麽容易被拆穿。

但是現在想到這些已經晚了,當時一心都是紀綏會不會有事,會不會受傷,從來沒想過身份暴露了會怎樣,進入圈套會怎樣。

“沒有姐姐,不疼的,只是,你知道我的傷怎麽來的嗎?”阮南極的臉上,滿滿都是示弱。

紀綏認真無比的盯著阮南極,像是無聲地詢問。

阮南極直接指向“陳祈”,“姐姐,就是他,他現在已經被我的血氣控制了,他傷的我,你要給我報仇啊。”

“陳祈”確實沒辦法動用內力,現在也不過只能用拳腳功夫罷了,可體內的毒被他抑制幾日,早就按捺不住,在他上樓梯的時候,就已經快呈爆發的趨勢了。

現在在阮南極的血氣影響下,“陳祈”猛地噴出一口血,單膝跪在了地上,小勇趕緊扶住“陳祈”,看著越來越近的紀姐姐,不斷搖著頭,“紀姐姐,是我,小勇,你醒一醒。”

看著紀綏的劍對準“陳祈”的胸口,小勇立即擋在了“陳祈”前面,不行,紀姐姐先前與這人有合作,而且好像還很在意他,若是她親手殺了他,定會恨自己。

小勇閉上眼,紀綏拿著阮南極的劍,劍刺入皮肉的聲音瞬時響起,小勇卻沒有感覺到痛。

睜開眼,發現“陳祈”一把將劍尖握住,手掌的血滴在地上,紀綏臉上沒有別的表情,遠遠的阮南極看到這裏,在紀綏的背後朝“陳祈”默默地笑著。

用唇語告訴“陳祈”,姐姐是我的,不長眼的都要死。

“陳祈”緊緊握著劍不放手,他死了不要緊,本來就已經死了,可小勇,他見過紀綏對這個孩子的在意。

可體內的蠱毒翻湧,面色慘白,口中含著血,喊了一聲紀明昭。

紀綏慢慢抽劍,阮南極在後面輕輕說道,“知道為什麽你體內的毒爆發的如此快嗎?因為十二樓的蠱毒,也是阮家研制的,只不過世代相傳,卻沒有解藥,這毒阮家自己都解不了。”

玩味的看了一眼“陳祈”後,阮南極看到了讓他睚眥欲裂的一幕,紀綏抽出的劍,捅向了自己的心口。

“不要。”

小勇被身後突然的罡風震到,瞬間昏迷了過去。

“陳祈”喊了一聲,幾乎是跪著接住倒下來的紀綏,她現在還是沒有意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手中的劍不知道指向誰,最終,那把劍對準了自己。

“姐姐。”阮南極失魂落魄的跑過來,紀綏心口的劍刺入不深,被“陳祈”的內力震飛的劍,帶著紀綏和“陳祈”的血,刺向他面前。

那把劍沒有傷到阮南極分毫,但他不敢看紀綏身上刺目的血。

紀綏像是有些累了,對著“陳祈”輕輕地說道,“我睡一會。”

“不行,不能睡,紀明昭,不能睡你聽到沒有。”陳祈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紀綏抱起來,但阮南極的掌風忽的襲來,陳祈直接對上一掌,地下的劍被震起,刺向阮南極的後背。

為了躲這一劍,阮南極倒飛出去,但身後的窗是打開的,陳祈想要再拉住他已經來不及了,他就這麽從月壇跌下去。

此時明月高懸,月光傾灑在樓閣上,而阮南極跌進了無限的黑暗中。

這樓,血氣他已經控制不住了,連他自己,都用不了內力。

就這麽死了嗎?才剛剛擁有了姐姐,這是傷害她的報應嗎,也是,怎麽能讓姐姐受傷呢?阮南極閉上眼,張開雙臂,隨後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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