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 禹州荔平佛緣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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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禹州荔平佛緣案（8）
◎金光與皇城司命案的真相◎
李妄言恍然大悟，對著南宮問藥問道，“我知道了，南宮問藥，你認識那位紀大人是不是，所以你來荔平不是巧合，是來幫忙的。”
那個小公子白了李妄言一眼，直截了當說道，“我家主子就是你口中的紀大人。”
李妄言再次震驚，直楞楞地看著紀綏，呆呆地出口問道，“那你是紀明昭，南宮問藥又是誰？”
紀綏說道，“你可以理解為都是我。”
白衣將那個孩子帶過來，紀綏眼神示意，那小公子接過。
此時，外間鐘聲響起，時間到了。
寺外的霧陣開了一個小口，模糊間，聽到有人來喊，“不好了，皇城司的人殺上來了。”
李妄言聽到皇城司，心道原來等的是這個，紀綏是在等援兵。
一道強風將房門吹開。
三人出去，那小公子帶著孩子從另外一條路走了。
幾個房間都是連著的。
此時李妄言拿到了佩劍，與皇城司眾人匯合，新調入的一批人，見到李妄言的令牌，便聽他差遣快速分開。
紀綏心道，這人雖然呆了些，但武功和指揮還是不錯。
此時，有四人從天而降，身後是寺中那些和尚。
李妄言喊道，“你們主子都丟下你們跑了，快些束手就擒。”
那四人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其中那唯一的一位女子看著李妄言，不屑地說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誰配當我們崩山四聖的主人。”
白衣看著她手中拿的流星錘，這四人的名號江湖上存在已久。
那四人轉看向紀綏和白衣，紀綏說道，“他給了你們什麽好處，能說動你們混入朝堂之事。”
“其他孩子呢。”紀綏此時臉色冷的嚇人。
四人中，拿著爆沖流星錘的男子不屑地說道，“自然是都弄死了，屋裏面那些蠢貨被我們殺了之後，那些孩子放完血都半死不活的，看著沒用，醒了還很吵，自然就殺了。”
紀綏笑了笑，那男子沒想到紀綏還能笑出來。
隨後紀綏彈指間丟出一根針，命向他旁邊那個最壯的男子。
那男子中了針，摸了摸胸膛，哈哈大笑，對著下面的人說道，“情意綿綿針，美人兒你可以不用這麽著急。”
其餘三人也笑起來，可那男子卻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猛地吐出一口血，隨後，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其餘人大駭，這針都沒有紮入身體，這人是怎麽死的。
那剩下三人眼見如此，掄著錘子就殺了過來，李妄言拿著劍，那流星錘碰到劍上發出一聲脆響。
其餘皇城司的人完全不是對手，死傷一片。
李妄言護著白衣，那女子向紀綏殺來，紀綏手中沒有劍。
這四人中，最擅長近身作戰的便是這個女子，紀綏硬抗不下，方才是他們情輕敵，現在紀綏連連落於下風。
而白衣眼觀六路，看似是李妄言保護著他，但若是有人縱觀全局，就能發現是白衣在李妄言身後不動神色帶著他。
假裝自己不敵，幫李妄言調整方位。
眼見紀綏撐不住了，白衣凝起內力，卻瞬間散去。
白衣內心暗暗自嘲，現在已經到了控制蠱毒便凝不起來內力的地步了嗎？
紀綏側身閃躲，還算能應付過來，皇城司那邊撐不住了，完全不是那瘦削男子的對手。
“紀明昭，小心後面。”白衣喊道。
李妄言擡頭看去，南宮問藥，不對，紀綏被兩人圍攻，一遠一近，兩個流星錘同時砸向紀綏，紀綏此時若要躲，只能躲一個。
白衣強行運轉起內力，蠱毒漸漸壓不住了，手有些不受控制。
李妄言忽感覺到身後一股強大的氣壓，正準備回頭，就在這時，一柄劍飛過來，紮入了那瘦削男子的後背。
好快的身法，李妄言只看到一綠色的身影飛過。
水雲決？白衣又強行壓下了內力，嘴角滲出一線血絲，很快便用袖子擦掉，李妄言轉頭看見眼睛有些血絲的白衣，還以為他是嚇到了。
“程不歸，我保護你，你放心。”說完便將心收回來，面前這個戴著鬥笠的男子好難纏，他的流星錘，速度奇快。
“紀姐姐。”紀綏飛身躲過，身形有些不穩，被一人穩穩地撐住後背。
未聞其人，只聽聲音紀綏便知道是小葉子來了。
眼見紀綏還要說什麽，葉蓁立即打斷，有了幾分強勢，“這次不許再說我為何來這麽危險的地方了，方才那麽危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不要理你了。”
紀綏頓了一下，一把拉過小葉子，躲開那女子的武器，快速對小葉子說道，“對不起，別生氣，以後不會了。”
葉蓁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真是氣也氣不起來。
紀綏和葉蓁配合，那女子眼見不敵，便吹了聲口哨，與李妄言纏鬥的那帶著鬥笠的男子聽到後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流星錘，帶起那女子便飛身離去。
“孩子都不在。”李妄言沖進幾個屋子看了一眼。
紀綏緩緩說道，“昨夜那個偷偷摸摸看放血的寺中人，他到我這裏看的當是最後一間，那四人殺了房中人，那便是在之後，這麽短的時間，屍體去哪裏了，不對勁。”
那些孩子昨晚紀綏使了些伎倆，與他們在一起的那些富商權貴，會睡得很死。
“在那日閃金光的地方。”白衣出聲道，紀綏幾乎是瞬時就想到，幾人匆匆趕去，留下的事讓皇城司善後。
到了那裏，這只是一座荒山，可此時突然金光乍現，李妄言有些看不清，“那是？”
紀綏現在明白了，這裏有一處大型水池，見地上還有銅鏡碎片，需要在適宜的時間點燃燭臺置於水邊，結合這幾樣東西營造出沖天的金光，再放上神像畫卷，通過陽光不斷地交疊，形成了那日紀綏等人在城中看到的景象。
“那些孩子去哪了？房中並無蹤跡。”葉蓁已經了解了些來龍去脈，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孩子都不見了。
“這裏都沒有，那自然就是在那位趙城主家裏了。”紀綏說罷，幾人二話不說向城主府趕去。
不多時，也顧不上什麽禮數不禮數，幾人一同飛身進了趙府。
“喲，這麽快，沒白費我們主子留下的禮物。”見到說話之人，李妄言看這身形，開口說道，“你是那日的仵作？你不是趙城主的人。”
那男子笑道，“當然不是，趙其那個廢物，早就被我們控制了，看現在的荔平城，大家一心禮佛，結善緣，不是更好？”
紀綏冷冷對這人說道，“別廢話，那些孩子呢？”
這人看著紀綏，“你就是紀明昭吧，主子說了，讓我送你一份大禮。”說罷，這人拍拍手。
那些孩子被全部放在一個籠子裏被人推上來，那籠子上都是尖刺，只需要一股內力，那些孩子都活不下來。
另外一邊，推上來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
“其他人都死了，就她，還活著，這個人，紀小姐應該很熟悉吧。”這人哈哈大笑起來。
紀綏捏緊了手中的針，這人是晴雨，梁雲查到母親的婢女在這荔平城，自己又入了萬佛通天寺，還混上了高位，紀綏便知，信息傳不出來，這晴雨與寺必有聯系，沒想到是在這裏。
“你想做什麽？”紀綏還是平靜地問道。
“當然是只需要紀小姐做個選擇，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人？現在給你這個機會，選她還是選孩子。”這人輕輕笑著，順手燃了一支香。
這個味道，紀綏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皇城司的人也是你殺得吧，冰棺是為了壓住他們身上帶著的這種不尋常的香味，他們發現荔平異常，但是並沒有發現萬佛通天寺，而是去了城主府。”
“我原先以為是趙其有古怪，但仔細一想便不對。”
“他們發現城主有些不對勁，深入查了下去，你便利用迷香將他們全部殺害，為了掩蓋他們死亡的真相，不讓人察覺到城主府的異常，又特意置辦了冰棺，你去屍體近旁，是為了檢查他們身上有沒有餘香，你們主人真是手眼通天，朝廷什麽時候派人他都這麽清楚。”
“但你殺完城主府的人，衣服上血跡幹了，但碰到了冰棺，化了的血水正好蹭在了李妄言身上。”
“至於為何還要把這些人屍體留存下來，自然是為了蠱惑百姓，讓他們都相信有佛緣存在。”紀綏說完，那人突然笑起來。
“沒錯，不過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你肯定很奇怪，我好心告訴你，我們主子近日有些無聊，帶著我們玩一玩罷了。還有，你沒有時間了，再不選，我就隨機選人殺了哦。”那人陰惻惻又有些玩味地笑著說道。
李妄言就差破口大罵，指著那人氣憤直言，“你們簡直是喪心病狂無恥至極，拿女子和孩子的性命要挾。”
那人看著李妄言，見到他身上的腰牌，說道，“原來你也是皇城司的人啊，你能奈我何？”
“紀小姐想好了嗎？我要動手了哦。”那人說完，雙掌猛地一拍。
尖刺進入三分，紀綏出聲道，“我選。”
那人饒有興致地看著紀綏，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隨後，看準時機，紀綏和葉蓁瞬間配合，葉蓁將水雲決用到極致，那人見狀快速閃開，葉蓁擋住有孩子的那個籠子。
那人面向攻來的紀綏沒有躲避，而是習慣性向右打出一掌，紀綏擋住了一半掌力，但剩餘的掌風讓晴雨瞬間被尖刺紮中，盡管紀綏已經讓他卸了力，可晴雨本就重傷，現如今怕是兇多吉少了。
白衣和李妄言分別沖向兩側按住籠子，那人轉身用輕功逃了，紀綏的針擦過那人右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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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妄言恍然大悟，對著南宮問藥問道，“我知道了，南宮問藥，你認識那位紀大人是不是，所以你來荔平不是巧合，是來幫忙的。”
那個小公子白了李妄言一眼，直截了當說道，“我家主子就是你口中的紀大人。”
李妄言再次震驚，直楞楞地看著紀綏，呆呆地出口問道，“那你是紀明昭，南宮問藥又是誰？”
紀綏說道，“你可以理解為都是我。”
白衣將那個孩子帶過來，紀綏眼神示意，那小公子接過。
此時，外間鐘聲響起，時間到了。
寺外的霧陣開了一個小口，模糊間，聽到有人來喊，“不好了，皇城司的人殺上來了。”
李妄言聽到皇城司，心道原來等的是這個，紀綏是在等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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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去，那小公子帶著孩子從另外一條路走了。
幾個房間都是連著的。
此時李妄言拿到了佩劍，與皇城司眾人匯合，新調入的一批人，見到李妄言的令牌，便聽他差遣快速分開。
紀綏心道，這人雖然呆了些，但武功和指揮還是不錯。
此時，有四人從天而降，身後是寺中那些和尚。
李妄言喊道，“你們主子都丟下你們跑了，快些束手就擒。”
那四人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其中那唯一的一位女子看著李妄言，不屑地說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誰配當我們崩山四聖的主人。”
白衣看著她手中拿的流星錘，這四人的名號江湖上存在已久。
那四人轉看向紀綏和白衣，紀綏說道，“他給了你們什麽好處，能說動你們混入朝堂之事。”
“其他孩子呢。”紀綏此時臉色冷的嚇人。
四人中，拿著爆沖流星錘的男子不屑地說道，“自然是都弄死了，屋裏面那些蠢貨被我們殺了之後，那些孩子放完血都半死不活的，看著沒用，醒了還很吵，自然就殺了。”
紀綏笑了笑，那男子沒想到紀綏還能笑出來。
隨後紀綏彈指間丟出一根針，命向他旁邊那個最壯的男子。
那男子中了針，摸了摸胸膛，哈哈大笑，對著下面的人說道，“情意綿綿針，美人兒你可以不用這麽著急。”
其餘三人也笑起來，可那男子卻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猛地吐出一口血，隨後，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其餘人大駭，這針都沒有紮入身體，這人是怎麽死的。
那剩下三人眼見如此，掄著錘子就殺了過來，李妄言拿著劍，那流星錘碰到劍上發出一聲脆響。
其餘皇城司的人完全不是對手，死傷一片。
李妄言護著白衣，那女子向紀綏殺來，紀綏手中沒有劍。
這四人中，最擅長近身作戰的便是這個女子，紀綏硬抗不下，方才是他們情輕敵，現在紀綏連連落於下風。
而白衣眼觀六路，看似是李妄言保護著他，但若是有人縱觀全局，就能發現是白衣在李妄言身後不動神色帶著他。
假裝自己不敵，幫李妄言調整方位。
眼見紀綏撐不住了，白衣凝起內力，卻瞬間散去。
白衣內心暗暗自嘲，現在已經到了控制蠱毒便凝不起來內力的地步了嗎？
紀綏側身閃躲，還算能應付過來，皇城司那邊撐不住了，完全不是那瘦削男子的對手。
“紀明昭，小心後面。”白衣喊道。
李妄言擡頭看去，南宮問藥，不對，紀綏被兩人圍攻，一遠一近，兩個流星錘同時砸向紀綏，紀綏此時若要躲，只能躲一個。
白衣強行運轉起內力，蠱毒漸漸壓不住了，手有些不受控制。
李妄言忽感覺到身後一股強大的氣壓，正準備回頭，就在這時，一柄劍飛過來，紮入了那瘦削男子的後背。
好快的身法，李妄言只看到一綠色的身影飛過。
水雲決？白衣又強行壓下了內力，嘴角滲出一線血絲，很快便用袖子擦掉，李妄言轉頭看見眼睛有些血絲的白衣，還以為他是嚇到了。
“程不歸，我保護你，你放心。”說完便將心收回來，面前這個戴著鬥笠的男子好難纏，他的流星錘，速度奇快。
“紀姐姐。”紀綏飛身躲過，身形有些不穩，被一人穩穩地撐住後背。
未聞其人，只聽聲音紀綏便知道是小葉子來了。
眼見紀綏還要說什麽，葉蓁立即打斷，有了幾分強勢，“這次不許再說我為何來這麽危險的地方了，方才那麽危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不要理你了。”
紀綏頓了一下，一把拉過小葉子，躲開那女子的武器，快速對小葉子說道，“對不起，別生氣，以後不會了。”
葉蓁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真是氣也氣不起來。
紀綏和葉蓁配合，那女子眼見不敵，便吹了聲口哨，與李妄言纏鬥的那帶著鬥笠的男子聽到後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流星錘，帶起那女子便飛身離去。
“孩子都不在。”李妄言沖進幾個屋子看了一眼。
紀綏緩緩說道，“昨夜那個偷偷摸摸看放血的寺中人，他到我這裏看的當是最後一間，那四人殺了房中人，那便是在之後，這麽短的時間，屍體去哪裏了，不對勁。”
那些孩子昨晚紀綏使了些伎倆，與他們在一起的那些富商權貴，會睡得很死。
“在那日閃金光的地方。”白衣出聲道，紀綏幾乎是瞬時就想到，幾人匆匆趕去，留下的事讓皇城司善後。
到了那裏，這只是一座荒山，可此時突然金光乍現，李妄言有些看不清，“那是？”
紀綏現在明白了，這裏有一處大型水池，見地上還有銅鏡碎片，需要在適宜的時間點燃燭臺置於水邊，結合這幾樣東西營造出沖天的金光，再放上神像畫卷，通過陽光不斷地交疊，形成了那日紀綏等人在城中看到的景象。
“那些孩子去哪了？房中並無蹤跡。”葉蓁已經了解了些來龍去脈，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孩子都不見了。
“這裏都沒有，那自然就是在那位趙城主家裏了。”紀綏說罷，幾人二話不說向城主府趕去。
不多時，也顧不上什麽禮數不禮數，幾人一同飛身進了趙府。
“喲，這麽快，沒白費我們主子留下的禮物。”見到說話之人，李妄言看這身形，開口說道，“你是那日的仵作？你不是趙城主的人。”
那男子笑道，“當然不是，趙其那個廢物，早就被我們控制了，看現在的荔平城，大家一心禮佛，結善緣，不是更好？”
紀綏冷冷對這人說道，“別廢話，那些孩子呢？”
這人看著紀綏，“你就是紀明昭吧，主子說了，讓我送你一份大禮。”說罷，這人拍拍手。
那些孩子被全部放在一個籠子裏被人推上來，那籠子上都是尖刺，只需要一股內力，那些孩子都活不下來。
另外一邊，推上來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
“其他人都死了，就她，還活著，這個人，紀小姐應該很熟悉吧。”這人哈哈大笑起來。
紀綏捏緊了手中的針，這人是晴雨，梁雲查到母親的婢女在這荔平城，自己又入了萬佛通天寺，還混上了高位，紀綏便知，信息傳不出來，這晴雨與寺必有聯系，沒想到是在這裏。
“你想做什麽？”紀綏還是平靜地問道。
“當然是只需要紀小姐做個選擇，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人？現在給你這個機會，選她還是選孩子。”這人輕輕笑著，順手燃了一支香。
這個味道，紀綏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皇城司的人也是你殺得吧，冰棺是為了壓住他們身上帶著的這種不尋常的香味，他們發現荔平異常，但是並沒有發現萬佛通天寺，而是去了城主府。”
“我原先以為是趙其有古怪，但仔細一想便不對。”
“他們發現城主有些不對勁，深入查了下去，你便利用迷香將他們全部殺害，為了掩蓋他們死亡的真相，不讓人察覺到城主府的異常，又特意置辦了冰棺，你去屍體近旁，是為了檢查他們身上有沒有餘香，你們主人真是手眼通天，朝廷什麽時候派人他都這麽清楚。”
“但你殺完城主府的人，衣服上血跡幹了，但碰到了冰棺，化了的血水正好蹭在了李妄言身上。”
“至於為何還要把這些人屍體留存下來，自然是為了蠱惑百姓，讓他們都相信有佛緣存在。”紀綏說完，那人突然笑起來。
“沒錯，不過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你肯定很奇怪，我好心告訴你，我們主子近日有些無聊，帶著我們玩一玩罷了。還有，你沒有時間了，再不選，我就隨機選人殺了哦。”那人陰惻惻又有些玩味地笑著說道。
李妄言就差破口大罵，指著那人氣憤直言，“你們簡直是喪心病狂無恥至極，拿女子和孩子的性命要挾。”
那人看著李妄言，見到他身上的腰牌，說道，“原來你也是皇城司的人啊，你能奈我何？”
“紀小姐想好了嗎？我要動手了哦。”那人說完，雙掌猛地一拍。
尖刺進入三分，紀綏出聲道，“我選。”
那人饒有興致地看著紀綏，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隨後，看準時機，紀綏和葉蓁瞬間配合，葉蓁將水雲決用到極致，那人見狀快速閃開，葉蓁擋住有孩子的那個籠子。
那人面向攻來的紀綏沒有躲避，而是習慣性向右打出一掌，紀綏擋住了一半掌力，但剩餘的掌風讓晴雨瞬間被尖刺紮中，盡管紀綏已經讓他卸了力，可晴雨本就重傷，現如今怕是兇多吉少了。
白衣和李妄言分別沖向兩側按住籠子，那人轉身用輕功逃了，紀綏的針擦過那人右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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